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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安遠強行“幫忙”,原啓失控

原啓轉頭還未來得及開口拒絕已經被封住了嘴,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齒。

苦澀的味道在二人口中蔓延着,原本努力壓制的*火燎了原,這下誰也無法克.制了。

紅色的唇更紅了,安遠閉着眼睛張唇,放任他。安遠手指自肩頭滑落,朝下而去。這一次沒有再遭到阻攔……

原啓抱着安遠,紅暈爬上了臉頰。

放.任的後果便是……當一切結束原啓直接閉上了眼睛。

安遠眼中的笑意消失,抱住要跌下床的人。

“來人!”

兵荒馬亂,百人圍堵和毒藥沒有要了原啓的命,卻差點死在了這該死的放.縱上面。

這一次向來叱咤風雲的安遠被怒氣上頭的老大夫罵了個狗血淋頭。

都什麽時候了還玩這個。不要命了嗎!

事後安遠是懊悔的,而罵完爽.了的老大夫驚出了一身冷汗。

老大夫:他竟然還活着?

原啓失血過多再次陷入昏迷,情況有些不大好。身上的傷口被重新包紮,苦澀的藥汁被喂入嘴中。

臉上的紅暈褪去之後,他的臉似乎更蒼白了。安遠的手指自原啓的鼻尖滑過,又返回在鼻尖輕輕一點。

後他低下頭在原啓的鼻尖落下輕輕的一吻,再一吻。

香爐青煙袅袅、燭火朦朦胧胧,這一夜安遠沒有再離去而是直接與原啓同塌而眠。

……

陽光灑落院中,開門聲音響起。三寶腳步輕盈的進入,後面則跟着兩個更加小心翼翼的小內侍。看着床上相擁而眠的二人,三寶的嘴角怎麽壓都壓不住。而當安王轉頭睜眼看他時,三寶又規矩的低頭行禮。

炭盆被換掉,香爐之中也重新升起了青煙。茶水變得滾燙、銅盆之中倒上了熱水。

安遠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還是沒有忍住在原啓的唇上落下一吻。将攬住他的手拿開,為原啓重新掖好被角安遠才下了床。

原本松散的衣袍滑落,露出裏面的點點紅.痕。屋內幾人默契的別過眼,低頭上前侍候安王更衣。

當穿戴完後安遠才覺出哪裏不對,腰間少了那塊玉佩。嘴角忍不住上揚,陰霾散去的安王讓人移不開眼。

安遠似是有所感一般轉身,與那雙惺忪的黑眸對上。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舔了唇,而那個昨晚還壓着他的男人竟然別開了眼睛。

低低的笑聲在屋中響起,現在裝睡是不是太晚了?

三寶見陛下醒了終于松了一口氣,連忙跑去倒水。安遠坐在了床邊,三寶的水也端了過來。

安遠擡手,三寶很自然的将杯奉上。安遠端着水杯盯着那個只露出耳尖的男人,笑着說:

“陛下也不怕悶着。”

屋內安靜,那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瓷器相撞發出的細小聲音讓原啓的耳尖動了動,他繼續裝死。

沒有受傷的地方被戳了一下,原啓身體一僵。身後的笑聲……更大了。

安遠笑得花枝亂顫,方才手中的觸感很好。就在他要再伸手戳一下的時候,那個人終于轉過了身。

見原啓要起身,安遠擡手将其壓了回去。昨夜失血過多現在如果起來,估計會頭暈目眩。

安遠仰頭将水含.入口中,後在原啓驚慌的目光下低頭。

不誠心的抵抗、扶着他下颚的手。甜甜的糖水送入了口中,原啓下意識的吞咽。一口再一口,當一杯水喝完原啓的手已經攬上了安遠的腰。

屋內另外三人低着頭仿佛根本沒有發現這二人在做什麽,只是那亂轉的眼珠子暴露了他們的心事。

在察覺自己做了什麽之後,原啓松開了攔住安遠的手。而安遠也在這個時候低頭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的對他吐氣:

“陛下在躲什麽?莫不是想抵賴?”

耳垂被輕輕的咬了一下,原啓下颚肌肉繃緊。亂如麻的心跳,身體也無法控制的想要靠近安遠。

“陛下将臣咬疼了呢,都月中了。”

轟……

原啓的腦中炸開了煙花,這一刻無法再思考任何事。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安遠,腦海之中也只有安遠的聲音在回蕩。

原本刻意忽視的畫面填滿了腦海,安遠的掙紮、安遠的笑,安遠泛紅的眼角。胸口劇烈起伏,将人拉下。原啓的雙手捧着安遠的頭,無法控制的親吻上了那勾他的唇。

當着屋內人的面,兩人來了一個熱.烈的吻,再次分開時皆是氣喘籲籲。原啓的手更是放在了安遠肉最多的地方,引得對方戲谑挑眉。

安遠低頭,二人鼻尖相觸。他用極低的聲音問原啓:

“陛下打算抵賴嗎?”

回答他的,是原啓揚起的頭以及落在他鼻尖那輕輕的吻:

“你逃不掉了。”充滿占.有.欲的眼神,出于安遠預料的話語。原啓看着安遠,再次重複:

“你逃不掉了……安遠。”最後二字,道出無盡的谷欠望。

當着三個電燈泡,二人毫無障礙的親昵着。三個電燈泡木着臉,腳都站麻了。

二人洗漱過後,早膳傳了上來。原啓被扶了起來,身後掖了兩條被子。當碗筷被塞入手中的時候,原啓眼中有失望滑過。

他以為……

對面的人低頭開始吃飯,不再看他。原啓握着筷子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對方的投喂,還是忍不住開口:

“好吃嗎?”他在問安遠夾的那個糕點好吃不好吃。

安遠嚼着糕點頭也不擡開口:“嗯,好吃啊。”

他的嘴角翹的很高,想看看這個人忍到什麽時候才會開口讓他來喂他。

原啓聽後舔了舔唇繼續問道:“甜嗎?”

安遠咀嚼的動作一頓,似是不太确定一般的慢慢咀嚼了兩下才開口:“甜啊!”

一只手将他的下颚托起,原啓的唇朝着他壓了過來。嘴角的殘渣被舔.去,甚至還似是洩.憤一般的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原啓嘗着嘴中的味道這是鹹的,但是他竟然也覺得甜了。

“是很甜。”他看着安遠低着說。

一向占據主導地位的安遠,竟然慢慢的紅了臉。雖然掩飾性的轉過了頭,可是又能轉到哪裏去?

感受着床上人熾.熱的目光,安遠尴尬的咳了一聲。這人是跟誰學的,變壞了。

……

原本計劃五日後便返程回京,卻因原啓傷勢加重而不得不多拖延半月。這段時間二人一直同吃同住,感情突飛猛進。期間沖動過幾次,雖然沒做什麽卻差點又崩裂了傷口。

如此,安遠便離原啓遠了一些。因為他能控制住自己,卻控制不住原啓。于是原本同塌而眠變成了一人睡在床上一人睡在矮榻上。黑暗中原啓眼神灼灼對方卻不給半點反應,可以想象一下我們的陛下臉色是多麽難看了。

可是某個人就是裝作沒看見,又有什麽辦法呢?原啓能做的只有讓自己快點好起來,因為他們還有很多事要一起做。

安城空缺的官職很快便确認了候補人,這一切安遠都沒有插手。這日原啓醒來熟悉的身影卻不再眼前,院中似乎有嬉鬧的聲音。

屋中只有他一日,往日伺候他的三寶竟然也不在。穿好衣服,原啓推開了房門。陽光灑落讓他眯起了眼睛,院中幾個小蘿蔔頭在嬉鬧。

雪球一個一個團在地上,還有圓圓胖胖的雪人。同樣還有一只毛茸茸正追着幾個小蘿蔔頭,發出嗷嗷的叫聲。它的眼睛很亮,一蹦一蹦的開心的不得了。

院中的侍衛都被撤走了,但是院外的還在。

幾個孩子似乎發現有人出來了,皆是停下了奔跑。于是毛茸茸趕上去,咬住了其中一只的褲腳。又有笑聲傳出,咯咯的聲音讓人聽了心情愉悅,往日冰冷的帝王竟然也勾起了嘴角。

毛茸茸擡頭看到站在門邊的男人眼睛一亮,随即嗷嗷叫着跑了過來。而幾個孩子站在原地笑嘻嘻卻沒有動。

毛茸茸撲到原啓的腳邊對着他的鞋子又抓又咬,似是要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當被抱起的時候,還很不住哼哼的兩聲。

它有些想念他的懷抱了,它記得那裏很暖和。

毛茸茸腦袋上的雪沫被拂掉,耳朵尖被輕輕的捏了一下。小尾巴搖啊搖,彰顯着它的好心情。

原啓擡頭看向那幾個孩子,猶豫了一下問道:

“你們為何在此處?”

幾個孩子相互對視了一眼,随即笑嘻嘻的說道:“安王說讓我們來陪陛下玩!”

他們說着安王和陛下,但是眼中沒有對着兩個詞語的敬畏或懼怕。這幾個字從他們的嘴中吐出,就像是在喊小夥伴們的名字。

原啓眼神晃動了一下,想要笑卻壓下要翹起的嘴角。他先是往四周看了看确定那個人沒有在這裏,才放柔聲音問道:

“他去哪裏了?”

“嘻嘻嘻!”孩子們歡樂的笑聲,似乎是感覺到了對方的友好所以他們也不再拘束,而是跑上前拉着原啓。

“安王去給陛下摘梅花啦!來呀!我們一起玩啊!”

他們活潑可愛、聰明伶俐,似乎是早已被囑咐過一般不去觸碰原啓的傷處。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一串快樂的腳印,孩子的嘻哈聲音,小老虎嗷嗷的叫聲。

在原啓的幫助下,兩大幾小的雪人立在了院子當中。最高的那個身旁,還趴了一坨看不出形狀的不明生物。

不明生物小老虎:????

這個時候三寶也隐秘的自牆頭探出了腦袋,後嘿嘿笑着縮了回去。他多久沒有見到陛下這麽放松了?

孩子們并沒有鬧很久,便笑嘻嘻的與原啓告別了。臨走的時候,有一個小蘿蔔頭還往原啓的手心中塞了一顆糖。

看着手中的糖果,原啓的嘴角翹起。将糖紙剝開,他試探的将糖放入了嘴中。

很甜……

這個時候,安遠也回來了。黑色的大氅映襯下,安遠的唇更紅了。他身上的毒似乎已經解了,臉色恢複如常。

他的眼中帶着笑意,慢慢的朝着原啓走來。而安遠身後一左一右兩個侍衛,懷中抱着不少紅梅。

安遠停下,原啓已經自覺伸出了手。将對方的手握住手中,為其取暖。

“喜歡嗎?”安遠眼神掃過紅梅,問原啓。

原啓看着紅梅似有些呆愣,過了半響捧住了安遠的頭。唇相碰,已經化了一半的糖果推入了對方嘴中。

他問安遠:“甜嗎?”

安遠看着原啓笑意染上眉梢,他說:“甜死了。”

而原啓則在安遠的唇上輕輕的咬了一口,用同樣的語調回答道:“喜歡死了。”

只是不知道這喜歡是說的那紅唇還是那紅梅。

二人對視,會心一笑。安遠轉頭看着院中的雪人,那大個的拉着手的雪人,與現在的他們多了相似。他擡頭看着原啓開口問道:

“陛下開心嗎?”

他在問,方才玩的開心嗎?

原啓喉嚨滾動,握住安遠的手指稍稍加重了力道。

他說:“開心。”如果你在我身邊,我會更開心。

原啓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此時已經能自如行動。只是那毒,依舊未解。弩上毒帶來了某些後遺症,胸悶、夜晚不能遠視、精神無法集中……

安城的大夫皆被安遠找了來,卻依舊沒有法子。如此,他們便不能再拖了。即便原啓外傷還未痊愈,他們也要啓程了。

“陛下可想賞雪?”安遠問道。

“好。”原啓點頭,只要和他在一起,做什麽都很好。

二人轉身朝着院外走去,這是原啓中毒之後第一次離開這個院子。安遠走在前面拉着原啓,步伐緩慢偶有交談。他們的身後內侍與侍衛遠遠的綴着,并不上前打擾這二人。

今日晴,整個山莊銀裝素裹。腳踩在雪中嘎吱嘎吱的聲音非常悅耳,二人臉上都挂着笑容。他們沒有去談政事、沒有談民生,只是随意聊着周圍的景色。

麻雀自枝頭飛起,吱吱喳喳。枝頭的雪沫撲簌簌的落了下來,離得近的原啓睫毛染上了白色。

安遠停下腳步轉頭,原啓也跟着停下。安遠看着身後的一串腳印,只有他的腳印或者說也只有原啓的腳印。

他走過的地方,原啓又踩過。他們的腳本就一般大,如此便像是只有一人走過。安遠心中發癢,忍不住踮起了腳尖。

輕輕的在原啓的唇瓣上咬了一下,心中感嘆這個人怎麽就這麽……讓他喜歡呢?

尤其對方被咬了還不知為什麽的茫然表情,直戳他的心窩。

安遠擡頭對着原啓吹氣,“呼!”。睫毛上的白色被吹走,看着原啓眯眼的樣子安遠沒有忍住,又在原啓的唇上咬了一下。

于是,在這雪景之中二人相擁、相吻。鼻尖與鼻尖觸碰,氣息交融。也許過于沉醉了,竟然誰也不想先分開。

因着人類走遠,麻雀又飛回了枝頭叽叽喳喳的叫着。白色雪地中二人相擁,身後是綿延到遠處的腳印。

當兩人親夠了分開的時候,唇都麻了。二人牽手,繼續朝着更遠的地方走去。這次仍舊安遠在前,原啓在後。安遠擡着頭,選着最平緩的道路。而原啓低着頭,認真的踩着他的腳印。

……

作者有話要說:晚點還有二更,山莊溫泉(你們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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