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人溫泉(下)
原啓的理智在安遠的面前如同虛設,只要對方輕輕一碰便土崩瓦解。更不用說安遠親得那麽用力,抱得那麽緊。
原本說好的只泡一會,然而長夜漫漫又怎舍得只抱着他一會?
原啓緊緊抱着安遠,親吻着那紅月中的唇。這樣的進展太慢了,他還想要更多。
魔鬼沖破牢.房,心中的囚.籠再也困不住它。黑色的眼眸似是泛着紅光,原啓的手慢慢下滑朝着他期待的地方摸去。心中明明知道安遠會生氣,可是手卻停不下來。
“嗯……”原啓發出痛苦卻快樂的聲音,他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壓住那股子沖動。
安遠捏他的力道好大,方才他差一點就破功了。原啓手指不再往下卻也沒有拿開,他專心親吻安遠的唇,并接受着對方的安撫。
然而手指太不聽話了,竟然繼續往下.摸去。一個聲音在心中響起,帶着無限的魅.惑:快了很快了,快要摸到了。
“嘶……”雖然舌尖被咬很疼但原啓仍然彎了眼睛,因為他的手掌已經到了目的地……蓋在那最圓之處并且下意識的抓了一把。
“你在摸哪裏?”安遠聲音中透着危險、桃眸中似是有火在燃燒,他停下手中動作去抓那只作亂的手。
原啓耳朵動了動湊近安遠的臉頰重重的親了一下,很響的吧唧聲音傳出。他說:
“好軟。”
安遠一愣:什麽好軟?
直到那只手又抓了一下他,安遠才反應過來原啓說的是什麽。
膽子肥了啊!
安遠勾唇冷笑,手毫不客氣的回敬。比起原啓抓了兩下便不動了,安遠可是大膽的多。
他一邊動手一邊看着原啓,低笑着:“嗯,的确很軟。”
本以為原啓會紅臉,而這個人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竟然學着他的樣子捏。
這一刻,新世界的大門仿佛對着原啓打開了。學着安遠的動作捏了捏,原啓眼神發亮。
“啪!”
忍無可忍的安遠一巴掌呼過去,同時頭疼不已。這個家夥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麽奇怪的畫本,怎麽目标那麽明确。
被打了一巴掌的人愣了一下,仍然賊心不死的戳了一下。于是換來了對方的怒視,那只手終于消停了。
二人又抱在了一起,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安遠看着仰頭忍耐的人舔了一下唇,他放緩了動作并湊近原啓的壞笑道:
“叫出來,我想聽。”
本以為某個人會很聽話,然而并沒有。自作孽不可活在此時得到了很好的诠釋,白色霧氣遮住了美好的畫面。
“輕點……”安遠的聲音從白霧之中傳出,“疼……”這打着顫的聲音根本就不像是在說疼,反而像是在說:別停下。
抱着他的人怎麽輕的起來?大門已開,這結束就不再是安遠說了算了。
将人從水中抱出放在石階上,原啓覆了上去。
……
當二人結束,原啓的臉上一左一右兩個掌印而安遠走路的姿勢不那麽自然。他們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該了解的都了解了。這也是原啓臉上兩個巴掌印的由來,好奇心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三寶看着陛下臉上的巴掌印驚得嘴都合不上了,這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啊!這麽重.口味的嗎?再次回神那二人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安遠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被拉住了手,他轉頭瞪向原啓。這次他敢肯定原啓是看了什麽,而且深有研究!虧他還以為原啓是一張白紙,結果黑的不能再黑了!安遠忍不住磨牙,他這算羊入虎口嗎?
火辣辣的疼告訴着安遠,今晚一定不能給這個人好臉色看。否則,日後定會蹬鼻子上臉。
原啓拉住安遠的手不讓他繼續往前走,即便對方怒瞪他也沒有放手。他彎腰抱起了安遠,後往前走去。
“原啓!”安遠的語氣不太好,也只有生氣的時候才會喊原啓的名字。
原啓沒有回答,腳踩在白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原啓嘴角翹起,胸口被捶了兩下但是一點都不疼。安遠腿受傷了不能走路,他抱着安遠剛剛好。不過他不會說出來,因為安遠聽了一定會更生氣。
“你這個半瞎還敢抱着我?”安遠看到原啓竟然笑了沒好氣的說道,原啓夜裏根本看不清路。
果然,原啓聽了他的話腳步停住。就在安遠以為原啓會放他下來然後乖乖跟着他走回去的時候,他的額頭被親了一下。那個人對他說:
“你做我的眼睛我做你的腿可好?”
你做我的眼睛,我做你的腿可好?這句話不斷的在安遠的耳邊重複着,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觸碰上了原啓的眼睛。
對方閉上眼睛,顫動的睫毛讓他的手指有些癢。原啓努力想要看清他的樣子讓他心疼,他會治好這雙眼睛。安遠輕聲說:
“好。”
氣氛緩和,□□味終于散去了。他們繼續往前而去,一個腳步沉穩、一個聲音溫和。跟上來的三寶拍了拍腦袋,有安王在,他又在擔心什麽呢?
……
黑夜四周靜悄悄的,當無人說話時“咯吱咯吱”仿佛成了天底下唯一的聲音。這個聲音很有節奏,聽到的人心情莫名愉悅。
“往前走五步然後左拐。”安遠下完命令,便将視線移回到了原啓的臉上。他心中的怒氣消散了,可原啓臉上的巴掌印仍然存在。想到他打了原啓一巴掌對方掰着他仍然要看的模樣,安遠覺得牙又有些發癢了。
于是原本打算輕輕撫摸臉頰的動作變成了用手指頭戳,戳了一下還似是不過瘾般又連戳了兩下。
“疼嗎?”安遠故意問道。
原啓頓住腳步其實一點都不疼,在說疼還是不疼之間猶豫了一下後他開口:
“疼。”雖然是假話,不過可以讓安遠開心。
“嗤!下次再敢那樣,我就把這兩個巴掌印轉移到你肉最多的地上。”
——啪叽!
???
于是……安遠掉在了地上。回神的原啓趕忙想要将人抱起,卻被推開。
安遠扶着X站了起來,他覺得原啓一定是故意的。安遠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噴出來了,見原啓似乎要張嘴說什麽他直接擡手制止對方:
“你給我閉嘴!”随即,一瘸一拐的轉身離去。
原啓站在原地沒有動,那模糊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他……不是故意的。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原啓沒有回頭沉聲說道:
“你出去溜達兩圈先不要回去。”面對着三寶的時候原啓又恢複到了正常的模樣,話語中帶着冰碴子。
三寶:????哈?
懵逼的三寶走出去老遠才想起來:唉?陛下我走了,你那半瞎的眼怎麽回去?
……
咯吱咯吱……腳步聲音在朝着他靠近。原啓握緊的拳頭終于松開了,他便知安遠會回來。
“唉!”嘆氣聲音響起,原啓擡起頭。他們相隔還有一段距離,他看不清安遠的模樣。原啓張嘴,低聲道: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安遠木着臉上前,一聲不吭的拉起原啓的手就要走。較勁之後心疼的還是他,他又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他被攬住,原啓的下颚壓在他的肩頭。原本是他牽着他的姿勢,變成了他抱着他。那個人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的說:
“我以為眼睛不要我了。”
這一刻安遠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刀,很疼很疼。他吸了一口氣轉身抱住原啓,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他說:
“不會。”
盡管腿間的疼可以忍耐但是原啓還是抱起了他,他繼續當他的眼睛而他繼續做他的腿。
……
當心願被滿足,二人終于踏上了回程之路。安遠邀請老大夫去京中卻被拒絕,有些遺憾的坐上了馬車。
安王走了,罪人卻仍舊挂在城牆上。此次安城之行,安遠可以說是大出風頭。安城百姓誰人不知安遠,誰人不怕安遠?相較之下原啓的到底卻被淡化了,百姓們沒有看過陛下的模樣也極少聽到陛下在安城的事跡。
來時馬車浩浩蕩蕩,走時卻只有幾輛。大司馬喜塔臘安圖仍然活着,卻瘦的不成樣子。他兩眼無神,被提着丢入了馬車。啓程回京,也就意味着司馬一氏的好日子進入了倒計時。
安王離去并沒有什麽百姓出城送別的景象,相反敲鑼打鼓的倒是不少。顯然即便安遠幫安城百姓解決了一個問題官員,他們對安遠仍然愛不起來。
韓山掀開車簾看向外面,此時他們已經出了內城。他伸頭四處看也沒有發現張峰的身影,張峰好像不在這次護衛的隊伍中。
即便他們已經行駛出去了很遠,但是隐隐約約還是能看到那被挂在城牆上的人。張峰被他磨得沒辦法了,還是對他說了那幾日發生之事。
安王的人從斷崖上來想要生擒邢征,卻被美人皇帝的人搶了先。這看似都沒有準備的兩個人,卻是都留了後手。邢征是被安王下令切片的,劉青卻是自殺的。
韓山撓了撓耳朵再次瞅向城牆,他總覺得這安城太守和主簿之間的關系沒有這麽簡單,就像歷史書的三言兩句無法描繪安城之亂一樣。
他本以為他的報信阻止了安城之亂,然而并沒有。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開頭和結尾都如同他知道的那般。只是這過程……他萬萬沒想到。
這天氣似乎更冷了,地上全是厚厚的積雪。韓山的腿好了很多,如今已經不再劇烈疼痛了。相信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不用拐杖行走了。安城之行讓他見識了很多,原本征服大月、征服朝堂做萬人迷男主的心思早已沒了。如今他有了新的目标……
馬車停下衆人登上船,大家互相對視神色皆有些恍惚。來的時候他們瞧不上安城,更瞧不上那畏畏縮縮的安城太守。然多少人死在了劉青懦弱的表象之下?這一刻他們的心境都産生了變化。
天空又飄起了雪花,來時整個安城一片白色、走時安城依舊白色一片,他們的到來似乎沒有在安城這片土地上留下任何足跡。
因為來的時候安王便于陛下同住一只船,所以走的時候他們再次同住衆人也沒察覺出什麽。只是感覺這王爺和陛下之間的氣氛緩和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一點就炸。這同生共死過之後,關系果然親近了不少。
然而事實卻是,安遠不止一次警告原啓,不準當着大臣們的面攬他腰也不能拉的手更不準喊他的名字。
弄得原啓忍不住想,不然把這些礙眼的人丢下喂魚吧!
當安遠邁入房間,原啓轉身便将門關上。門板重重的拍在三寶的臉上,差點将臉拍成了面餅。
捂着發疼的鼻子三寶眼淚汪汪,他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
原啓摟住安遠的腰,似是洩.憤一般的在其耳尖上咬了一下。方才安遠執意要騎馬,竟然不與他同乘馬車。安遠現在就這麽與他疏遠了,那回了京城之後會怎麽對他。
原啓捧着安遠的臉,咬上了那紅唇。本想淺嘗辄止,無奈對方過于美味。于是兩個沒羞沒臊的家夥,随着大船蕩漾了。
而這時,一只大鳥朝着船的方向飛了過來。原啓的侍衛發現了大鳥身影趕來禀報卻被三寶攔住。開玩笑,這個時候沖進去了還有命出來嗎?
和侍衛走到甲板上,三寶看着空中盤旋的鳥兒微微皺眉。若無重要之事,京城那邊不會用此鳥傳信。
難道……
一聲口哨,鳥兒似乎明确了目标一般沖了下來。三寶看後連忙閃躲,這禽可是生猛滴很。他手上又沒有皮.套.子,被抓一下還不得掉快肉?
白鳥沒有找到落腳的人,只能委委屈屈落在圍欄上。三寶小心翼翼上前,将其腿上的竹筒取下。期間,還被啄了一口疼的龇牙咧嘴。
将竹筒放入袖中,交代身後的小內侍給這鳥喂點肉,他轉身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叩叩叩,敲門聲音響起。此時屋內,滿地的衣服床幔也已經被放下來了。看不到裏面的景象,卻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音。
敲門聲音并沒能阻止那二人,于是三寶只能硬着頭皮再敲門。三次之後,門終于被打開。看着陛下那黑不見底的眼眸,三寶一個哆嗦。這完全就是好事被打擾後不滿的表情啊!
将袖中竹筒掏出塞入陛下手中,三寶啥也沒敢說一溜煙跑了。
原啓捏着竹筒,眼中的紅色慢慢褪去。門被關上原啓轉身回到了床邊,床上那人托着腮肆意得笑着。
“陛下就這麽頂.着……出去?沒有吓到那小內侍吧?”安遠哪裏知道,三寶被原啓的表情吓住了,壓根根本沒敢往下看。
原啓将竹筒打開,從裏面倒出白色的一小卷布。将布打開打開上面只有一行文字:秦太傅歸京。
一只手搭在了原啓的肩頭,原啓眼睛眨了眨回神。白布已經攤開在他的手中,他沒有避諱安遠。
安遠看着原啓手中的布條,眼中有異樣神采閃過。
這個秦太傅便是原啓的老師了,他與這個人淵源極深呢。安遠沒有說話,湊到原啓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還繼續嗎?”
于是,竹筒和白色布條皆被仍在了地上。原啓欺身而上,繼續着他們未完成的一切。
事後安遠睡去,原啓卻一直睜着眼睛。他即位時百般挽留老師都未能将其留下,那麽如今老師又為何回來?
……
作者有話要說:三寶: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陛下臉上竟然頂着倆巴掌印!
讀者們:我們觀看了全程,無馬賽克還聲音立體環繞的那種。
三寶:?????
原啓:下一章,我會把安遠抱到甲板上,然後唔唔唔唔(被捂嘴)
安遠:閉嘴!
待會還有一章,甲板做壞事。寶寶們不要等了,太晚了,明早起來再看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