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誰和誰的洞房
周圍凝聚的殺氣終于小了很多,原啓眼神也稍稍溫柔了一下。如果只是拜堂他可以忍受,若是要洞房他也許會失控。失控的後果,無辜的人會受傷。
原啓将手從青煙的下颚處移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青煙見皇帝這番動作瞪大了眼睛,就這麽嫌棄她嗎?她不要面子的嗎?
“唔。”帕子被扔到了青煙的臉上,雖然不疼但是好生氣啊,但是還不能表現出來怎麽辦!
“再看也許孤會忍不住挖了你的眼睛。”原啓道。
青煙伸手抓手帕的動作一頓,心中忍不住尖叫:
這皇帝是不是被人穿了啊,窩草怎麽變化這麽大!
“今日你便留在宮裏,明日孤會在朝堂給你們賜婚,後日你們便成親。”原啓轉身回到了座位上,他記得青煙說過這一枚藥可以維持三日的效果。
青煙耳朵嗡嗡的,這皇帝竟然真的着急把她塞給安王。她心裏只有這個想法:這親不能結,成親之日,血濺禮堂之時啊!
“陛下,安王這麽做是想讓您有個子嗣,這幾天安王可難受了。我倆就是做戲,安王每次給我夾菜都是大蒜,還是生的。”青煙越說越委屈,瑪德那個狗男人喂她吃生大蒜還要讓她說喜歡吃。
“此事若成,孤敢保證你在大月可以橫着走。”原啓聽了這話眼中笑意閃過,卻仍然不打算收回決定。
青煙立刻閉嘴了,皇帝的許諾實在是誘惑力太大了。
“可是,安王不會娶我的。他就在殿門口,王爺來是想同您和好的。”青煙依舊不死心,橫着走很香,但也得活到那個時候啊!
“比起和好,孤更想要那顆解毒藥。”
更想安遠的味覺先恢複,也想讓安遠明白他心中的難受。因為類似的事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那樣的話也許他真的會忍不住綁了安遠關入他寝宮下面。
這樣安遠只能看到他,不會再去想其他了。原啓擡手遮了一下眼睛,遮住裏面的瘋狂。事實上今日早朝的時候他便那麽想過了,也差一點那麽做了。
是他太愛阿遠了,那日她們之間破綻明明那麽大他卻未看出來。他甚至不敢到阿遠面前問一句:為什麽這麽對我?
因為他怕阿遠會說出難聽的話,他的心會痛死。
“此事不要對安王說起,若真的能拿到那枚丹藥,孤許諾你的會實現。”
……
青煙在走到門口時停頓了一下,手觸到門把手卻未立刻拉開。她長這麽大,沒見過這樣的愛情。這兩個人都在為對方考慮着,卻也會因此傷害到對方。
何必呢?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管什麽流言蜚語、管什麽死後如何。到時候眼睛一閉,無論是贊揚的還是辱罵的都聽不見了。
推開門青煙便看到了兩雙期待的眼睛,她低着頭不想和他們對視。可她還沒往前走兩步,那兩個人就已經到她面前了。青煙知道,這兩個人都很關系皇帝的情況。
“青煙姑娘,陛下如何?”這是三寶。
“他還好嗎?”這是安王。
青煙想到皇帝要讓她說的話,先在心中給安王點了一根蠟,青煙将藏在袖子裏的手握成拳頭,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對自己說:待會千萬要中氣十足!
青煙清了清嗓子道:“陛下服下丹藥之後能看見了,再服用幾個周期應該就能全好。”
這句話說完,在場的兩個人皆是吐出了一口濁氣。安王比較克制,而三寶已經抹起了眼淚。
“青煙姑娘,以後您讓咱家往東,咱家絕不往西。”
青煙傻了,別啊公公你這樣我壓力山大啊!
因為皇帝的眼睛并沒好,若不是那一枚試用藥此時的皇帝就是瞎子,無論白天黑夜光線如何都看不到。
皇帝想讓她和安王成親以此來得到治療安王味覺的藥,而她的打算是等選擇醫術的時候選擇可以解那毒的書。這樣,這對苦命鴛鴦應該能和和美美在一起了吧?
希望到時候皇帝可以記住他許的諾言,在古代橫着走,哇咔咔,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青煙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止住快要飛到外太空的想象。如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切圓滿完成後續才能可能。
青煙完全是按照皇帝教她的将話全部說完,然後她對着安遠道:
“陛下說乏了想要休息。”意思就是不見安王了,青煙猜測皇帝在憋着勁準備放大招。想想王爺要是知道皇帝要給他賜婚,估計憋屈又難受吧?
安遠臉上的笑容僵住,皺眉問道:“你說什麽?”
他覺得自己聽錯了,原啓不想要見他嗎?
青煙小心髒砰砰直跳,可還是磕磕絆絆的說出了口:“陛下說乏了想要休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吧。”
安遠閉上了眼睛,原啓果然是生氣了。
“那本王明日再來吧。”安遠說完轉身朝着外面走去,背影那麽的孤單。
原啓的眼睛突然能看到了,三寶着實驚喜。今天上午他還以為,他們陛下要永遠瞎了呢!
被扣押在寝宮的太醫們也被放了出來,今日之事皆三緘其口。因為三寶公公已經明着說了,誰若透露半點風聲可不只是砍頭了整個家族都要被連累。
青煙被暫時留在了宮中,為了明日的計劃也為了保住青煙的命。而安遠好像也忘了這個人的存在,獨自離開了皇宮。
第二日早朝,安王依舊來了。今日沒人再提起讓陛下選妃的事,上朝期間安王的視線一直落在原啓的身上。而原啓也是偶爾看過來,只不過沒等安遠露出笑臉便已轉過了頭。
安遠心中無奈,原啓難得露出孩子氣的模樣,讓他又愛又恨。
今日朝堂比較安靜,大家将自己要禀報的禀報完了便等着下朝。而這個時候,上頭的啓帝竟然開口了。
“安王。”
啓帝的一聲安王,朝堂上的官員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安遠的身上,而安遠則直直的看着原啓,語氣溫柔:
“臣在。”
“孤為你賜婚,明日你便與青煙姑娘成親吧。”原啓看着安遠嘴角稍稍往上揚了揚,說完這句話後也沒有移開視線仍舊直直的看着安遠。
安遠愣住,朝堂上嗡的一聲,大家交頭接耳切切私欲。陛下竟然同意了?有的人說昨日就該同意了,安王娶個民間女子對陛下來說是好事,有點人卻皺眉,總覺得這事怪怪的。
安遠眼中的柔情慢慢的消失,他看着上面的人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陛下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原啓竟然要為他賜婚?
原啓平靜的坐在那裏,将所有的情緒藏在內心深處。
他用平淡的語氣,或者說放手的語氣道:“孤曾說,若我不死便許你一願。安王既然請求了,孤便為你賜婚。”
安遠的手不受控制的擡起,卻在擡到一半的時候放下。舌尖滿是苦澀,心像是被鈍刀子捅了一般,疼卻又無法立刻死去。
是他傷原啓太深,所以原啓放棄了嗎?
昨日他逼原啓為他賜婚,今日原啓“成全”了他。這本是他想要的結果,可為什麽心這麽痛?
“陛下,我們需要私底下談一談。”安遠放柔了聲音,擡眼看着原啓道。
他們需要說開,他傷了原啓,他會用往後餘生來彌補。他求的本就是原啓安好,原啓想要什麽他便給予什麽。
然事情并不向着安遠所想的地方發展,曾經愛人的話語如蜜糖,今日愛人的話語如刀子。
“安王,孤已答應了,安王還不滿意嗎?”
安遠看着坐在龍椅上的人,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嘴更像是被冰給凍住了,完全無法張開。
“退朝吧。”
原啓說完這句話,便起身離開。安遠幾乎想也沒想的便跟了上去,他是安王自然無人敢攔着。
大臣們看着消失在大殿後方的身影,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聳肩。昨日安王還說要娶青煙姑娘,今日陛下都同意安王怎麽看着不大樂意?難道是新鮮夠了後悔了?
安遠一把拉住了原啓的手腕,原啓停下。
“原啓。”安遠的眼眶有些泛紅,然語氣依舊柔和。
“安王逾越了。”
原啓轉身直直的看着安遠,雖然沒有掙開安遠的手然眼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情。若換做以前,原啓定會将安遠的手舉到唇邊輕輕地親一下,而如今卻只得來一個:逾越了。
安遠聽後也不氣餒,他湊過去捧着原啓的臉,在原啓的唇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任你懲罰如何?”
安遠貼着原啓的唇,一下一下親着,語氣柔和的哄着愛人。然對方像是一塊捂不化的寒冰,并沒有要松口的意思。
“安遠。”原啓垂眼睫毛不停的顫,手更是不受控制的擡起想要環住安遠。可他還是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在。”安遠伸手抱住原啓的腰,頭枕在原啓的肩頭。此時原啓說什麽,他都會哄好原啓。如今原啓的眼睛好了,也許他們今晚可以約着看星星。
“我已為你賜婚。”
原啓的話是冰冷的,安遠的心也慢慢的變涼,攬着原啓的手臂變得僵硬,他慢慢的擡起了頭。
安遠想要笑,可無論如何都勾不起唇角。他慢慢的松開了手後退一步,他看着原啓很認真的說道:
“你再說一遍。”這句話他說的很慢,甚至有些咬字不準。
“我已為你賜婚,願你安好。”
安遠聽後眼眶一下就紅了,他狼狽低頭,心像是被扯走了一塊,疼的無法呼吸。這幾日原啓是不是也這麽疼?或者比他更疼。
“好,我知道了。”嘶啞的聲音,安遠轉身慢慢的往外走去。他走的那麽慢似乎每一步邁出去都很艱難,也好像是在等身後人的呼喚,如果原啓一個呼喚他會立刻回頭飛奔到原啓懷中。
然而……并沒有。原啓看着安遠的背影久久未動,他低聲呢喃: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邊安王剛到府上,聖旨也跟着來了。宣旨的三寶根本不敢與安王對視,他也沒想到陛下會賜婚。安王都松口了按理說這倆人該和好啊,沒想到會這樣。
他問陛下為何,陛下卻說:明日你便知道了。
三寶抓頭,明日就大婚了知道什麽?生米煮成熟飯,你們倆人從此橫眉冷對嗎?
三寶欲言欲止,想要安慰一下安王吧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見安王站着發呆,他只好摸摸鼻子先溜了。
安遠現在院中久久未動,老管家上前詢問:
“王爺,您看這明日……?”聖旨下來了王爺卻黑着一張臉,這明日王妃還要不要擡到府上來?
安遠捂住眼睛嘆息:“那便辦吧。”如果這樣能讓原啓消氣的話,便辦吧。
“随便弄一下就行,不用精心準備。”
安遠扔下這麽一句話就走了,老管家站在原地一臉懵逼。随便弄是怎麽個弄法?這到底是給誰娶媳婦?
第二日清晨安王府便開始吹吹打打,牌匾上挂上了紅綢緞。路過的人一聽是安王要成親了都圍了過來,王府小厮朝人群扔着糖果銅錢,換來各種吉祥話語。看起來一切都喜氣洋洋,除了新郎官安王。
這新郎官沒有出府迎親,到如今了也不見人影。
看熱鬧的人中有驚訝的、有感嘆的也有說酸話的。沒想到那位青煙姑娘真的成為安王的正妃啊,這到底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聽說還是皇帝親口賜婚的,這是祖上冒青煙了吧?然後有人反駁說是安王求皇帝賜婚,皇帝又賜婚的。這不說還好,一說衆人更羨慕了。這怎麽不是他們家閨女呢。
衆人對這位青煙姑娘好奇無比,究竟是怎樣的樣貌,讓安王如此神魂颠倒?
這吹吹打打一直到中午,新娘的花轎也來了,安王依舊不見蹤影。新郎官遲遲不出來,花橋尴尬停在府門口。
衆人一聽這花轎是從宮裏擡出來了,忍不住對青煙姑娘高看了一分。這青煙姑娘哪怕家世普通,在安王府也能立住腳了。
正門人太多并不安全,原啓帶着人從側門入了王府。在得知安遠不打算出去接人時,他沉默了。
“讓青煙自己走進來吧,順便告知安王孤已經到了。”原啓最終開口道。
于是,新娘子自己走下了花轎。衆人看着帶着紅蓋頭的新娘,恨不得風大一點掀開蓋頭一點,讓他們看到新娘的真容。
至于為何至今不見安王身影,衆人略一思索也明白過來。安王腿傷複發行動不便,也的确不适合出來。
王府中的下人找了一圈終于在湖邊找到了安王,安王沒有穿喜服,正抱着酒壇望着水面發呆。
“王爺,陛下到了。”下人小聲道。
安遠聽後一笑站了起來,酒壇則直接扔去了湖中。拜堂成親,原啓坐在上位,安遠站在堂中。他沒有牽紅綢也沒有扶着新娘,在拜堂時更是頭都沒點一下。
衆人察覺氣氛不對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這拜堂就在這樣尴尬的氛圍中過去了。
拜堂之後,新娘被送入了喜房,外頭衆人拉着安遠喝酒,這其中多數是安遠的人。王爺心情不好他們知道,到這種場面還是不要太難看。
安遠雖然不說話,但是對于敬過來的酒來者不拒。在周圍人的叫喊聲中,氣氛慢慢的恢複了。大家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安王身上,畢竟安王喜怒不定琢磨不透,也許今日正是不爽期呢?
然除了安遠沒人注意到,皇帝并不在這裏。安遠拿起酒壺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這個時候一個侍衛走到了安遠的面前,他低聲對安遠道:
“王爺。秦太傅與陛下在旁邊耳房待了一會,後秦太傅去了後廚。”
安遠一口喝掉杯中酒,眼中慢慢燃起火焰。他倒是忘了秦睿還在他府上,密談又去了後廚嗎?
安遠伸了伸腰活動了一下筋骨,他們想做什麽?
“王爺。”
安遠聽有人叫他,回頭看到是三寶。
“何事?”安遠聲音嘶啞,然心中已多翻猜測。
“陛下想同您單獨喝一杯酒,請安王随奴才來。”
安遠聽後盯着三寶看了很久才開口道:“好。”
……
“王爺陛下已在裏頭了。”三寶停住腳步低頭道。
安遠看着房門勾唇一笑,原啓在他的新房嗎?他推門而入,紅色蠟燭晃動,貼着紅色囍字的擺件屋中似乎哪裏都透着喜慶。
安遠慢慢的往裏走,看到了身着大紅喜服的人。那人轉身,安遠一愣。
因為穿着大紅喜服的是原啓,原啓的臉上還露出了他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安遠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眼前景象是自己出現的幻覺。原啓……會這樣笑嗎?記憶之中誰曾對他這樣笑過呢?
“你來了。”原啓的眼睛好像亮晶晶的,此時正在倒酒。因為轉頭的動作,酒溢出了杯子。他放下酒壺,才指着床前道:
“你先把那裏的衣服換上吧。”
安遠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原啓皺眉才擡腳上前。那裏有一身紅色的喜服,安遠伸手拿起,是男款。
他轉頭看着原啓,而原啓在低頭擦桌子。安遠喉嚨滾動,總覺得眼前的一切很不真實。
他将外衣脫下将喜服穿上,很合身。他慢慢的走到原啓的對面,坐下。
原啓擡頭眼尾帶笑:“總想同你喝酒但我不勝酒力,今日同我喝一杯可好?”
安遠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扭曲。眼前的畫面多麽的熟悉,可腿上傳來的疼痛是那麽的真實。
“陛下真想與我喝酒?”他問出了相同的話,也明白了今日秦睿為何會出現在原啓面前。上一世原啓不知這是毒酒,那麽這一世知不知呢?
安遠眼眸深邃,他低頭看着桌子。上面只有小菜幾碟,酒壺上還貼在“合卺”二字,仿佛故意告訴着房中人這酒的用處。
原啓舉起了酒杯看着安遠道:“我敬你。”
安遠擡手,一把抓住了原啓的手,将酒杯奪過。他的神情還有些恍惚,看看原啓再看看這杯中酒,慘然一笑。
上次他說:小孩子家家的飲什麽酒,都是我的。然這一次,他不想這麽說了。
他看着原啓目光柔和:“這是合卺酒,只有新婚夫妻能喝,陛下喝不得。”
他說着,仰頭将原啓的杯中酒一口喝下。肚中升起了熟悉的火辣感覺,安遠露出慘笑。他拿起筷子,夾了菜到原啓的碗中。
“多吃一些,陛下都瘦了。”
安遠說完後伸手将自己的酒杯也端起來喝完,後又拿起了酒壺。曾經他知酒中有毒卻喝的甘之如饴,如今知道酒中有毒卻喝的心如刀割。
他擡頭看着原啓,“陛下。”
“嗯。”原啓擡頭目光平靜的看着安遠。
安遠閉上了眼睛,原來原啓知道是毒酒。他曾盼着原啓奪走他手中的一切然後殺死他,這樣才是真正的鐵血帝王。
而如今,他的心為何這麽痛呢?
“你可滿意?”安遠顫抖着聲音問道,他不想在看眼前人了。
若這次死後,便不要重來了。
“甚好。”原啓嘴角翹起,聲音愉悅。
安遠聽到原啓的話笑了,卻笑出了眼淚。他喝完了壺中酒等待死亡,然而記憶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身體似乎變得不對勁很熱很熱,而力氣竟然在慢慢的流逝。
安遠睜開眼睛,痛苦的神色已被驚訝取代。
“你給我喝了什麽?”
原啓站了起來走到安遠的身邊,一把将安遠抱了起來:“阿遠覺得呢?”
原啓抱着安遠朝着那一片大紅色走去,他邊走邊低頭望着懷中人:
“阿遠以為我要做什麽?”
“合卺酒只有阿遠能喝我喝不得嗎?那我喝阿遠唇角如何?”原啓說着低頭親吻了一下安遠的唇角。
安遠全身發熱,與原啓接觸的地方更是說不出的難受。
這要是合卺酒他把酒杯吃下去,明明就是摻了藥的酒!
安遠呆呆的看着原啓,為什麽不是毒酒而是那種酒?
秦睿不是找原啓密謀了嗎,難道不是準備毒死他嗎?
“原啓。”這兩個字,安遠咬牙切齒。他那麽傷心,結果是眼前人在耍他嗎?
“額!”
安遠沒憋住叫了出來,方才原啓竟然大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腰。
“要叫夫君。”原啓溫柔的将安遠放下,一邊将手伸到安遠衣服中,一邊糾正道。
“夫夫個屁。”安遠聲音打着顫,眼中已有了霧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剛碼完,去睡覺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