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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做戲被發現

而與此同時幾個黑影也朝着聲音發出的方向去了,暗衛将一人圍在中間卻并不敢将其拿下。因為那人是安王,滿身酒氣的安王。

“王爺。”五名暗衛向安王行禮。

安遠一副醉态,眯眼看着圍着他的人。

“本王喝多了出來醒醒酒。”

暗衛一聽便要轉身離去,然安遠卻叫住了他們。“我在此處的消息莫要告訴陛下。”

暗衛低頭離去卻并不會聽從安王命令,他們的主子只有陛下。

那邊,異常響動讓三寶精神緊繃。擔心是刺客,也擔心是某些人然後再給陛下來點刺激。于是,三寶連忙催促原啓離開禦花園。

“陛下咱先回吧?”無論那邊是誰,陛下的安全最重要。

三寶連說帶拉将原啓拉回去了,伺候着原啓躺下。看着原啓睜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模樣,三寶心中又是一痛。他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而暗衛也已經回來了。三寶在聽到禦花園的人是安王後一愣,想要今日宴席畫面便将此事隐瞞了下來。

若陛下聽了是安王也許會立刻跑出去,但安王會回應陛下嗎?

這個年就在如此不快樂的氣氛中過去了。大臣們在安王離場之後便陸續離場了,青煙也跟着安王府的侍衛回去了。

一直到初三不用上朝,京城大街小巷都非常的熱鬧。然宮中卻恰恰相反,內侍或者侍女走在路上倒是低着頭腳步匆匆,過年的喜慶對于他們而言仿佛到除夕夜的宴席就結束了。

初三,今日晴。陽光透過窗縫落入了屋中,細小的塵埃飛揚。此處乃藏書閣,原啓坐在窗邊翻看着古籍而三寶在一旁打哈欠。

除夕夜之後陛下仿佛回到了從前,要說哪個從前應該是還未去安城的時候吧。處理政務,校場走一趟然後看書,在書房或者在藏書閣。

原啓作息很規律,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般但是三寶就是覺得別扭。因為陛下不會再去打聽安王如何了,派到安王府中的人也撤回來了。陛下和安王,好像因為那個女子回到了從前的關系。

明日便要上朝了,不知道王爺會不會上朝,也不知道陛下到時候會是什麽反應。三寶摸了摸胸口,他為了陛下可真是操碎了心,稀碎稀碎的。

三寶心中嘆氣,他倒是希望陛下發一頓脾氣,什麽都吐出來就好了。陛下如今的模樣,他真的很擔心啊。

三寶瞅了瞅一旁的沙漏,低聲道:“陛下,時間差不多了該用午膳了。”

原啓聽後将書合上,“好。”

他拿着書站了起來,将書放在原來的位置。三寶跟在原啓的身後,二人離開了藏書閣。自從那夜之後三寶将陛下在安城吃過的所有特色菜都撤下去了,主要是怕陛下睹物思人。

三寶站在一旁,看着陛下每盤菜夾一口吃好之後放下筷子。那個挑食,會逮着一盤菜吃的陛下好像再也回不來了。

三寶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唉安王和陛下還能和好嗎?想想今日京中的傳言,三寶覺得不可能了。

安王帶着一女子聽戲喝茶逛街,這大街小巷的百姓可都知道呢。不過三寶沒敢和陛下說,這樣也好吧,各自安好。

……

初四,早朝。

今日早朝安王竟然來了,衆人有些驚訝。因為安王已經很久沒來上早朝了,不少人竊竊私語總覺得今日會有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安王一派站出來說陛下該選妃了。

大臣們一想覺得也對,陛下都二十歲了後宮竟然還沒有個人。早些年也不是沒人提過給身份還是皇子的陛下選妃,然過的了禮帝那一關卻過不了皇後那一關。那位皇後可是個……女中豪傑,我的兒子要娶妻也要娶他鐘意的,他不喜歡誰也不能逼着他娶。

這各種游園也辦了,也沒從皇後口中得知原啓看中了哪家姑娘。慢慢的衆人也就将這個心思歇了,他們上趕着送閨女,人家不要他們也沒辦法啊。

啓帝中意誰?整日跟個苦行僧似的,別說近女色了周圍伺候的人也沒幾個女的。如今有人提起這個話頭他們還是有些期待的,嫔妃皇後,說不定就是他們家女兒的呢?若如此,真的就是飛黃騰達了。

大多數人都屏住呼吸去看上位的那個男人,揣摩他的想法。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在出神,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衆人心中忍不住打鼓,想過陛下會同意想過陛下會憤怒,然陛下如今這副神情是什麽意思啊。

大殿之中變得靜悄悄的,沒有人敢出聲打破這份寂靜。大臣們見陛下沒反應,忍不住将視線投到了安王的身上。安王手底下的人提出此事肯定是經過安王同意了的,只是安王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衆人百思不得其解。

三寶見陛下一直神游,便悄悄上前在陛下的耳邊喚了一句:“陛下?可是乏了?”

原啓回神,視線先是看向發聲的三寶然後看向大殿中的人。原啓看着安遠,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安遠怎麽可以這麽坦然的與他對視?原啓将苦澀吞入心中,安遠就這樣推開他了嗎?

“安王覺得孤也該選妃了?”

衆人豎着耳朵,想聽聽安王會是什麽樣的答複。

安遠依舊是平日那副狂魅的模樣,但若是細看便會發現是那麽的不自然。

“臣說是陛下便會選妃嗎?”安遠中間停頓了一下,慢慢的将這句話說完。

原啓看着安遠,最後伸手捂住了眼睛。他慢慢的往後靠在龍椅上,用在場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

“不會。我的妻要是我心愛之人,否則不要也罷。”

衆人對視,眼中皆有了然神色。這原家人都是怪的很,除去已故的逸親王不提,禮帝後宮只有皇後一人,忠親王也只有一個男妻,到了啓帝這裏恐怕也會如此。只是不知這樣的好事會落在哪一家的頭上。

這花燈節快到了,也許可以借此機會讓自家女兒在陛下面前露露臉。若真的得了陛下青眼,女兒也能幸福一生了。

安遠看着原啓,眼中情緒複雜。這是原啓第一次在朝堂上失态、逃避,而逼他的人卻是自己。曾說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原啓,沒想到傷他最深的也是自己。

安遠再次張口聲音也有些嘶啞:“既然如此,那請陛下為臣賜婚吧,臣要娶青煙姑娘為正妃。”

安遠一撩衣擺單膝跪地,他看着地面眼中風暴聚集。抽氣聲音響起,安王竟然想要娶那位姑娘為正妃,這太不可思議了。青煙姑娘并不是京城人士,也沒有雄厚的背景安王為何想娶?且還是正妻?

上面的原啓呼吸一頓,遮住眼睛的手指抖了抖。他慢慢的将手拿開,眼眶有些發紅。他直直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原啓的嘴角慢慢的上翹卻顯得那麽的勉強,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孤乏了,今日先到這裏吧。”

“退朝!”三寶一看立刻上前對着下面喊道,然後咬着牙将使不上力氣的陛下扶起來。

下面的官員聽到這句話有些失望,他們并沒有發現原啓的不對勁,他們失望只是因為陛下沒有同意。

那些不是安王派系的人還是很願意安王娶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子做正妃的,他們怕安王更強大。

三寶公公扶着陛下走下臺階,消失在了後方。朝中大臣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邊交談邊往外走去,幾個想要奉承的本想對安王道一句恭喜,卻發現安王跪在地上還未起身。他們縮了縮脖子,還是決定來日再恭喜吧。

大殿中的人慢慢的走光了,安遠卻依舊跪在原地。而另一邊,兩個侍衛已經扶着原啓慢慢的坐在了軟塌上。

原啓呆愣愣的看着前方,很久才說出一句話:“三寶,我好像看不見了。”

三寶給原啓擦汗的動作一頓,手立刻在原啓的眼前揮舞着眼淚也嘩嘩的開始往外流淌。

“陛下。”三寶一下跪在了原啓的面前,抱着原啓的雙腿。三寶大哭,他的陛下還這麽年輕,怎麽就看不見了。

“太醫!快傳太醫來!”三寶激動的朝着身旁的小內侍喊道,小內侍也抹着眼淚往外跑。

一時之間宮中慌亂,所有的太醫都來了。然挨個診脈也無法子,這毒本就無解。三寶自作主張将所有的太醫都扣在了陛下的宮殿內,不允許任何人走露風聲。然突然将所有的太醫都召集來了,又怎會什麽風聲都不走漏?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宮外,衆人恍然原來陛下真的是身體不适啊。他們也跟着擔心起來,然又不能立刻進宮探望只能想盡辦法的打探消息。

皇宮內原啓的寝宮,此時屋內靜悄悄的。原啓坐在床前久久未動彈,他的身邊只跟着三寶一人。此時太醫們還被扣在偏殿,距離事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三寶端着一碗粥再次勸到:“陛下先吃一口吧,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這一次原啓竟然沒有拒絕,低聲道:“好。”

三寶一陣激動,連忙舀了一點湊到原啓的嘴邊。原啓慢慢的張嘴,将粥吃入口中。他的嘴角慢慢的翹起,眼中竟然也有了笑意。

他說:“很甜,你也吃。”

三寶動作一頓,眼淚沒忍住又流了下來。他舔了舔嘴角的淚珠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繼續給原啓喂粥。他每喂一口,原啓便會說一句話:

“我看不見了,以後不能再喂你了。有些後悔,應該多喂你幾次的。”

三寶嘴唇顫抖,在原啓說完之後便再舀一點喂過去。

“我不想讓你成親怎麽辦?”

“可你想成親了,還想要逼着我也成親。”原啓慢慢的說着,眼眶通紅眼睛沒有半分神采。

“大月給你了,安遠。但我應該不會成親了,這輩子應該都不會了。”

“以後便再也看不到你的笑了……”

三寶轉身端着碗快步離開了,他實在忍不了了。在出了門口之後,碗便落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小內侍上前卻被三寶給揮開,他咬着自己的衣袖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聲。

“你進去陪着陛下,機靈點!”三寶指着一個小內侍道,在看到小內侍推門進去之後才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他要替陛下去問個明白。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王爺與陛下相處那麽久怎會因一個突然出現的女子就鬧成了這樣?

王府內,青煙正在搗藥卻突然愣住。原本皇帝對她的好感度已經-98了,然而方才突然就清零了。而這個時候門口傳來聲響,幾個王府的仆人帶着讨好的笑容入內。

“恭喜青煙姑娘。”

“你會不會說話,應該是恭喜王妃。”

“恭喜王妃,恭喜王妃。”

“恭喜王妃。”

青煙手中的小石鎬落在了地上,卻依舊滿臉茫然。

“王爺說了三日後便風風光光的将王妃迎入王府。”

“王妃真是好福氣啊。”

“王妃天生麗質,配得上王爺。”

……

那些人的話已經無法進入青煙的耳朵之中,青煙眼前顯現那日安王與她對話的場景。

“青煙姑娘願不願意陪本王演一場戲?”

那個人側頭看着她,眼中溫柔閃過然青煙知道那份溫柔不是對她。

“演什麽戲?”青煙有些好奇,王爺竟然需要讓她配合演戲?

安遠眨了眨眼睛道:“演我的心上人。”

青煙聽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演心上人?”

“沒錯。”

瑪德,你心上人不是皇帝嗎咋還讓她演?青煙瞬間陰謀論了,該不會是拿她當替身擋箭之類的吧?

“演給誰看?”青煙小心翼翼的問道。

“除夕夜,演給陛下看。”安遠似乎很有耐心的回答着。

“我演不了演不了。”青煙一邊後退一邊擺手,演王爺的心上人給王爺的心上人看她是找死嗎,皇帝一定會偷摸擰掉她的頭。

然而那個男人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男人将頭轉了回去看着池中水勾唇道:

“這可由不得你。”

青煙懵逼,這不待強擺強賣的啊!猶豫了很久才問道:“王爺……你和陛下不是一對嗎?”

她問完這句話之後,安王竟然笑了。他說:“沒錯。”

那青煙就更不明白了,是一對還讓她演心上人,讓皇帝吃醋嗎,那目的是什麽呢?

“他需要一個子嗣。”

青煙聽安王這麽說還是懵逼:“這和我扮演您的心上人有什麽關系?”

安王的聲音低了一些,“但他一定不會同意。”

“如此我便早他娶妻,他的心也會慢慢的死了,便會選妃會有子嗣。”

青煙張了張嘴,那你們豈不是就分手了?但是青煙沒敢這麽說,她試探道:

“陛下會傷心吧?”

“是啊”安遠應聲後久久都沒有開口,盯着池中水發呆。他的嘴角慢慢的上揚,苦澀開口:

“我欠他太多了。”

他還是太天真了,以為自己死了原啓就會成長起來。然秦睿卻告訴他,在他死後原啓自殺。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人活生生掏出來了。

那麽多的世界,是不是每一個世界他死後原啓都是這樣的結局呢?他以為已經成長起來的人,在他死後便枯萎了?

如此原本的計劃就只能發生變化了,他對原啓的影響太深了已經成為了原啓的軟肋。原啓的身邊該多一些人,分散一下原啓的注意力。

終究,還是他欠原啓太多。

“可是如果欠太多的話,不應該好好彌補嗎而不是讓他傷心。”青煙磕磕絆絆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安遠卻轉過了身:“他是皇帝,你覺得他的後宮可以永遠空無一人嗎?”

青煙張了張嘴,啞口無言。可她覺得還是可以争取一下:

“可你們便不能在一起了啊。”

“但我會一直陪着他。”看着他娶妻生子,為他征戰沙場,保他一生無憂。

……

安王回府了然臉上沒有一絲喜氣,想要上來說句好話讨個賞錢的仆人也一溜煙跑遠了。

安遠走路很慢且一瘸一拐,他在大殿之中跪了很久才起身離開王宮。

皇宮陰雲密布,安王府也是如此。三寶的到來打破了安王府的寧靜,三寶公公禦馬而來到了安王府大門前直接開口,他要見王爺。

侍衛趕緊進去禀報,很快便出來讓三寶公公随他進去。

三寶對安王府已經很熟悉了,不說白日如何,夜裏翻牆也進來過好幾次了。但是,這是三寶第一次進入安王的書房。

書房內之後安王一人,三寶入內後門便被關上了。三寶自己往裏走,走過外間看到了坐在桌子上的安王。筆墨紙硯、瓷器碎片躺了一地,而安遠正聞聲轉頭看他。

血紅的眸子,上鈎的嘴角像是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血煞。三寶本以為安王自在逍遙,如今看來似乎比陛下更加痛苦。

“你要見本王?”安王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一次三寶沒有弓着腰,而是挺直腰背看着安王。“王爺,奴才想為陛下讨回一個公道。”

安遠皺眉,直接開口問道:“可是他病症嚴重了?”

三寶張了張嘴,心中的憤怒突然煙消雲散。然委屈爬上了心頭,他委屈也替陛下委屈。既然這麽關心陛下,為何又要傷害陛下?

“王爺您為何如此對陛下,您可知這些日子陛下是怎麽過來的。”三寶抹着眼淚道。

安遠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你很忠心。”

三寶擦着眼淚也不回答,他當然忠心!

“你覺得我和他在一起對嗎?”安遠看着在哭的三寶問道,他身邊的人都這麽委屈了,那他是不是哭的更傷心?

三寶哭聲戛然而止,傻愣愣的看着安遠。

“本王與陛下在一起,天下人會如何說他?”

三寶嘴半張着,被安遠的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怎麽說陛下?肯定不會說的太好聽。

“陛下不會在乎……前頭也有娶男”妻的例子啊比如忠親王。三寶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安遠打斷了。

“那你覺得是我為妻還是陛下為妻?”原啓不會在乎,但他不希望原啓身上有任何的污點。

三寶低下頭,他想說王爺為妻,但是王爺一定會将他扔出王府。

“忠親王的那位沒有權勢沒有官職且忠親王一即位便退位了,所以才沒有人說什麽。因為忠親王沒有給那些人開口的機會,而禮帝即位之後如何想必你已目睹。”

三寶完全沉默了,即便禮帝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只要皇後一人後宮也只會有皇後一人,然想要找機會往禮帝身邊塞人的從來就沒有少過。謠言更是很多,贊譽的有也僅是小部分,剩下的多是妖魔化的言語。禮帝和皇後因為此事鬧了不少的矛盾,三寶猜測這也是那二位撂挑子不幹的原因。

三寶情緒慢慢的變得消極了,而這個時候安遠又給了三寶一擊。

“他需要子嗣。或者你讓原禮再給他生一個弟弟?”

三寶聽了王爺的話後繼續沉默,作為陛下的身邊人他知道的多,自然也知道皇後生産時傷了身子不會再有孩子了。但是,王爺的算盤恐怕要落空了。

“王爺,即便您娶妻生子了,陛下也只會孤身一人。”三寶看着安遠一字一句的說。

安遠一只腳踩在桌子上,瞪着血紅的眸子問:“那皇位誰來繼承?”

三寶低頭給安遠行了一個禮:“奴才不知,但來之前聽陛下說了一句話”

“陛下說:大月給你了,安遠。但我應該不會成親了,這輩子應該都不會了。”

“王爺,您為陛下謀劃了那麽多,但陛下想要的只是您而已。”

安遠直愣愣的看着三寶,慢慢的低下了頭。淚水落在桌面上碎成了無數片,安遠擡手接住一滴,他以為自己早已沒有眼淚這個東西了。

“本王要入宮。”

安遠跳下了桌子,臉上的淚痕還未幹涸。在一段感情之中他一直都是強勢的那個,強勢的給予原啓所有,從未問過原啓需要不需要。

他錯了。面對圍捕會将生機留給他的人,又怎會在乎別人怎麽說?原啓所想要的,從來都只是他罷了。

安王帶着青煙姑娘随着三寶公公入了宮,然事情發展并不像三寶想象中的順遂。

“王爺,陛下說想先見一下青煙姑娘。”小內侍顫顫巍巍的開口。

安遠原本擡起的腳又收了回去,他轉頭看着青煙道:“那你便進去吧,好好給陛下診治一下。”

青煙眼中的求救神色頓住,認命的跟着小內侍進去了。三寶也要跟着進去,卻被另一個小內侍攔下。

“三爺爺,陛下說了只見青煙姑娘一人。”

三寶也不得不收回了腳,但總覺得心中不安。

青煙進了屋,門便關上了。她捂着胸口轉身看着關上的門,又不得不轉身往前走。此時已經快接近傍晚,屋中并沒有點蠟燭。

屋子很大,安靜的吓人。她從來沒有來過皇帝的寝宮,此時卻連觀賞一下的心情都沒有。

“我在這裏。”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屋子中響起,青煙腳步一頓咬牙朝着聲音發生的方向走去。

原啓坐在窗邊像是雕像一般,青煙來了也沒有反應。

“拜見陛下。”青煙行禮,聲音有些打顫。

原啓轉頭望向聲音的方向,“過來。”

青煙慢吞吞的往前挪了兩步,沒有用皇帝開口便說:“我沒有告訴王爺親密度和好感值的事。”

原啓卻笑了,青煙聽到笑聲大着膽子擡頭看着皇帝的臉,好看是好看但是她覺得皇帝笑的有些邪氣。

“孤知道你與安王之事是在演戲。”

“嘎?”青煙捂着嘴,傻住了。

“您您知道啊,那就好那就好。陛下您可得跟王爺解釋清楚,不是我說出來的是您自己發現的。唉?您是怎麽看出來的?”

壓在心裏面幾天的巨石終于放下了,青煙瞬間變得歡脫起來。

原啓聽到這句話,嘴角慢慢翹起了。青煙看着皇帝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才是真好看啊。不過皇帝的下一句話,就讓青煙癟了嘴。

“因為孤好看你太多。”

青煙:“……”她竟無言以對。

“上次你說下一個試用藥需要擁抱?”原啓問道。

青煙一聽皇帝這麽問,忍不住瞅了一下好感度面板。皇帝對她的好感度已經變成3點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嗯嗯,是的。”

“那麽冒犯了,青煙姑娘。”原啓說完這句話後站了起來,他伸着手慢慢的朝着青煙的方向走了過去,輕輕的将青煙圈到了懷中。

他重複道:“冒犯了。”

當手中出現小丸子後青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而那個人已經站在了她兩步開外了。青煙看着面板,皇帝對她的好感度沒有下降。

原啓伸出手了,青煙下意識的将小丸子遞了上去。原啓接過之後張嘴吞了下去,他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後睜開。

這雙好看的眼睛終于有了神采,卻又和以前不同了。以前只是冷,而如今又多了幾分侵略性。

原啓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青煙覺得眼前的皇帝精神可能不太正常,估計是這幾日被安王刺激過頭了,青煙暗暗往後挪了一步,卻聽到皇帝問她:

“安遠娶你,能不能得到永久治好他味覺的藥?”

青煙僵住,她怎麽覺得這句話很不對味?青煙不用看面板也知道,那裏面有成親達成的選項。她不僅能得到永久治療的藥,還能選擇一本醫書呢。

青煙吞了吞口水,可她不想嫁給安王啊,那人精神有問題而且安王也不會娶她啊。

“看來是能夠得到。”

青煙聽到皇帝的話猛然擡頭,她什麽也沒說啊皇帝怎麽知道的?

然後青煙的下颚就被捏住了,很疼很疼。

“如何能拿到?是成親就可以,還是需要洞房?”

最後二字,簡直是咬碎了說出來的。那越來越邪氣的眼睛讓青煙腿肚子直哆嗦,她磕磕巴巴的道:“這系統很笨的,估計拜個堂就可以了,不不用洞房的。”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感覺有被冒犯到!

原啓終于開始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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