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原啓:大仇已抱
屋內似乎越來越熱了,并且不斷有交談聲音響起。
原啓的眼神太露.骨了,安遠忍不住別過了臉然卻将耳朵暴露在了那個人面前。被咬.住時安遠打了一個哆嗦,随即二人都悶哼出聲。一個是難受,一個則是爽歪歪。
汗珠自額頭流下來,安遠仰頭呼吸。這個時候屋中響起了小小的詢問聲音:
“可以了嗎?我難受。”原啓湊到安遠的耳邊小聲道,但閃着亮光的眼睛卻一點都不像難受的模樣反而像是在期待着什麽,可是注意力不集中的安遠沒有發現。
安遠一聽這話額頭青.筋就蹦蹦的亂跳,難受的何止原啓一個。随着藥的融化,他的身體似乎也發生了某些變化。
癢,想要靠近原啓,還想要更多。安遠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将這股子奇怪的感覺壓下去。長時間維持着一個動作他的腿也開始變麻,更不用說那裏了。而且似乎還有奇怪的東西想要流出來,安遠打了一個哆嗦。
“唔。”原啓再一次被安遠刺.激到,沒忍住用力握了一下安遠的腰。
“說了不準動,你想死嗎?”安遠的聲音咬牙切齒中又帶着惱羞成怒,他感覺自己的力氣在慢慢的恢複了。只要再拖一會,他會将眼前這個人吊在房梁上抽打,膽子大了竟然給他下.藥。
“可是我現在就要死了。”原啓鼻尖抵着安遠的頸側,滾.燙的呼吸似乎要将安遠的皮膚烤熟。
“快憋死了。”他繼續補充道,聲音中帶着三分委屈并且兩只手已經握緊了安遠的腰,他接下來要做什麽昭然若揭。
“!!!!”
安遠的眼睛慢慢的睜大,阻止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堵住了嘴。他的的表情定住,大腦一片空白眼角更是流出了眼淚。
“別……”
可惜已經完了,原啓發出了嘆息的聲音,不斷的親吻着安遠的嘴角。而安遠半張着嘴仍然維持的那副模樣,似乎還未從強烈的刺激中醒神。
“阿遠,我要開始了。”原啓湊到安遠的耳邊低聲道。
“嘎吱……嘎吱……嘎吱”
“啊等等……唔……”
安遠每次想要起身卻又被按了回去,每次之後都是久久無法回神。想要開口拒絕,唇卻先一步被堵住。
“阿遠放松……呼……”原啓胸口劇.烈起.伏,眼睛亮的吓人。
安遠打着哆嗦,磨了磨牙便在原啓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随即安遠就松了口,拼命的揚起脖頸,手指更是在空中亂抓。
“嗚……”
“別怕,很快就好了。”原啓伸手擦了擦安遠的眼角,手上動作溫柔的不像話而其他則與之相反。
“疼。”安遠的聲音帶着哭腔,臉臊.紅的不成樣子。其實已經不疼了,空氣中更是有着奇怪的聲響。
“待會就不疼了。”原啓一邊說着一邊将安遠往下按,直将安遠按得蹬腿。
此時的安遠就像是大海上風雨飄搖中的小舟,無論怎麽晃蕩都逃不過。兩人的喜服都已經濕透了,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快。
……
“你別攔着老夫,老夫要去見陛下。”
秦睿一邊推搡着三寶一邊道,如今已經過去快兩個時辰了為什麽還沒有安遠暴斃的消息傳出來。
安遠那一腳給秦睿帶來了很大的不便,如今胸口仍然隐隐作痛。年紀大了恢複能力也跟着下降,直到昨日他才勉強能下地。得知安遠要大婚的消息,秦睿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安遠這麽做陛下會放過安遠嗎?
想要上一世原安之死,結合今日安遠大婚秦睿一計上心頭。秦睿去找啓帝密謀,準備了諸多說辭皆沒用上,啓帝輕而易舉便答應了。
然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這份欣喜也慢慢消失。
“唉吆太傅您別為難奴才了,陛下說了誰也不能去打擾。”三寶一邊說着一邊将秦太傅往椅子上按。
“太傅稍安勿躁。”三寶面上笑眯眯的,眼神卻是冷的。
秦睿胡子都快要氣歪了,這句話他聽了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如今天都大黑了那邊還沒有動靜,該不會是安遠發現是毒酒然後将啓帝殺了吧?
“不行,我必須去看看!”秦睿又站了起來,而三寶再次阻攔。
“狗奴才,要麽你殺了老夫,要麽老夫必須見到陛下!”
秦睿本就行動不便,三寶又一直攔着他,将他的心頭火全部勾出來了。
“吆吆吆,太傅息怒太傅息怒。”
“暧?太傅您?”
三寶半張着嘴,看着貓着腰靈活從自己胳肢窩下鑽過去的人睜大了眼睛。一轉頭,秦太傅竟然一瘸一拐,以一種不科學的速度溜遠了。
“說好的行動不便呢?”三寶喃喃
“秦太傅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三寶一拍大腿趕緊追,他還真想看看秦太傅備受打擊的模樣。
“太傅您等等啊,別跑那麽快,天這麽黑摔着了怎麽辦。”
三寶便說着邊去追,然後捂住了臉,秦太傅果然摔了。看着掙紮爬起來還依舊一歪一拐往前走的秦太傅,三寶覺得自己被感動壞了。
三寶走上前想要扶住秦太傅,秦睿卻以為這小內侍又要攔着他。秦睿伸手便要推,結果一個沒站穩……啪。
三寶看後默默的後退兩步,并舉起了雙手。
秦睿:“……”
當秦睿終于抵達原啓所在處,又被看守的侍衛攔住。從院門口僅能看到紅色的燈籠以及窗邊的光亮。秦睿伸着脖子往裏看,窗邊并沒有人影。
“陛下還沒出來嗎?”秦睿抓着一個侍衛的袖子,略有些着急的問道。這事情是不是進行的不順利,秦睿心中打鼓。
黑夜遮住了侍衛通紅的臉頰,秦太傅年紀大了聽不到屋中的聲響,但是對于這麽耳朵敏銳的侍衛來說簡直就是煎熬。他能聽到木頭折磨地面的“嘎吱”聲音,還有王爺發出的奇怪聲音,還有陛下的……
“沒沒有。”侍衛磕磕絆絆的說道,見秦太傅臉上還有擦傷一副狼狽的模樣侍衛有些驚訝:
“太傅您這是?”
“太傅您等等奴才啊,您跑的太快了奴才跟不上。”
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了三寶誇張的叫喊聲音。侍衛嘴角抽了抽,而秦睿臉直接黑了。就在方才,他差一點就想抽出侍衛的佩刀了。
……幾人在門口又是一番扯皮。
而這個時候門打開了,秦睿立刻擡頭眼中更是帶着狂喜的神色。
門口原啓出現,火紅色的大氅下隐約可以看到大紅色的喜服,他的懷中打橫抱着紅綢喜被。
秦睿的心髒砰砰直跳,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到那紅色喜被.上。安遠終于死了嗎?是不是死了?
秦睿推開侍衛踉跄的到了原啓的面前,啓帝面無表情眼角卻有些發紅。秦睿将竊喜壓到心底,平複了一下心緒低聲道:
“陛下節哀。”
原啓:???
被抱在錦被中裝死的安遠:???
秦睿見啓帝沒有說話,心知此時不易刺激過度。他低聲對啓帝道:“老臣這就宣布安王暴斃之事,剛好可以嫁禍到安王妃身上。”
然後在秦睿的眼皮子底下,那紅綢錦被之中伸出了一只腳,腳趾動了動。白色的腳纖細好看,腳趾更是泛着粉紅。
秦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情錯愕。
“陛陛下,安王詐屍了。”秦睿伸出手,手指還在不停的顫抖,一邊說一邊指着錦被。
而院中的守衛低頭沉默,三寶公公則側過身捂住了臉。
原啓皺眉,伸手将那只亂動的腳塞了回去,低聲道:“外面涼,不要亂動。”
說完之後又轉頭看向秦睿:“太傅剛剛說什麽?”
秦睿呆呆看着原啓,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他本以為安遠喝了毒酒死相猙獰,所以陛下用錦被将人蓋起來了。但……為什麽錦被裏是個活的。
到底是安遠沒死,還是這錦被之中的根本不是安遠?
“陛下?”秦睿疑問的話語中帶着絕望,隐隐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然仍有些不死心。
“嗯。”原啓低頭看向仍然坐在地上的秦睿,算是回答。
原啓的表情太淡定了,不見絲毫的心虛。秦睿努力吞咽了一下,顫抖的開口:
“陛下,成了嗎?”秦睿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更是帶着期待。
原啓聽後嘴角慢慢的上翹,他将懷中人抱的更緊了一些道:
“大仇已抱。”說着,原啓繞過秦睿朝門口走去。
而錦被則被掀開了一角,裏面的人臉上還帶着紅暈,然很快要被原啓蓋住。
秦睿的眼睛瞪如牛眼,僵直的坐在地上看着這一幕。
大仇已報?怎麽個大仇已報?
秦睿突然口吐鮮血,随即一手捶地哈哈大笑。然而他沒有笑多久便倒在了地上,暈過去前他聽到了一句話。
“趕緊将太傅擡起來送到青煙姑娘那兒去,太傅可不能死在王爺府上,大喜的日子招晦氣。”
這是夏三寶的聲音,一個上一世不存在的小內侍。昏迷前,秦睿心中想到。
“別亂動阿遠,快到了。”原啓又一次将安遠伸出來的腳給塞回去,腳步也忍不住加快了。
錦被中安遠磨牙,以為他不知道原啓想到在溫泉裏對他做什麽嗎?
作者有話要說:秦睿:陛下節哀
原啓:老師節哀
安遠從被子中拱出來:秦相節哀
秦睿:???
大家晚安,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