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那便再續一杯吧?
裏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三寶公公的臉也越來越紅,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将青煙姑娘給請走。照這個熱乎度短時間內陛下和王爺是搞不完了,還是先讓青煙姑娘去偏殿喝喝茶吧。畢竟王爺和陛下的牆角,也不是誰都能聽的。
幸好将屋中的暗衛撤走了,不然弟兄們在房梁上得多難受啊。三寶心中感嘆,年輕真好啊昨夜折.騰了那麽久今天還有精.力。
不過這補湯還是要做一些的,就算陛下不需要王爺也得喝一點。聽聽裏面那動靜,王爺被欺負的老慘喽。
三寶公公将青煙送到偏殿後,慢悠悠的朝着禦膳房去了。這青煙姑娘說了陛下的眼睛用不了多少時日就能完全複原了,那看不見的這些時日幹什麽呢?
幹呗。
寝宮裏面光線不算太暗,香爐升起青煙,炭盆偶爾會發出噼啪的聲響。安遠羞惱的聲音傳了出來,帶着壓抑也帶着情.動。
“你別亂動。”聲音有些飄,讓聽的人忍不住動了動耳朵。
原啓躺着手扶着安遠的腰,明明眼睛看不到卻執着的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他聽話的沒有再動,但是唇似是無法忍.耐一般的微微張着。
“阿遠。”原啓的聲音沙啞又深情,更有深層次的情*在其中。
聽了那人的呼喚安遠差點軟了腿,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他也不明白明明是在吃飯,怎麽就成了如今這副模樣。更氣人的是這個男人躺下了還不老實總是亂動,什麽“阿遠我看不到”“阿遠我找不到在哪裏”,若是嘴角不翹的那麽高這句話反而可信一些。
安遠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聽着原啓的悶哼聲音覺得身體更熱了。明明知道原啓看不見卻依舊不敢與其對視,那眸子中的火.熱燒的他口幹舌燥,安遠閉上了眼睛手慢慢的朝後伸去。
“唔。”原啓眼睛微微睜大,握着安遠腰的手忍不住用力了一分。
“額。”安遠大口喘着氣,眼中水霧氤氲。
“阿遠先別着急,會受傷。”原啓将人往上舉了舉,同時又悶哼出聲。
因為看不見其他的感覺都被放大,安遠的聲音安遠的手,還有被擠.壓的感覺讓原啓頭皮發麻。若不是安遠的聲音太過于痛苦,也許他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将安遠按下去。
“啊。”安遠咬住唇汗水順着鬓角流下來。他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到底是誰在着急。
“枕頭下面的暗格裏面有。”原啓呼吸有些不穩,手臂上青.筋顯現。他想要将安遠放下然後自己去拿,卻舍不得手上的觸.感。
“你先放我下去。”安遠掙紮,然那個男人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安遠手癢,扯住了原啓的臉頰。
“你不放手我怎麽去拿?”
“唔。”原啓含糊應了一聲仍然不放手,甚至單手托着安遠另一只手朝着枕頭下面摸去。若是安遠趁他放下的時候逃走了怎麽辦,他不放。
“你。”安遠卡殼了,想要說什麽卻難以說出口,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原啓的指尖竟然觸碰到了紅心。安遠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聲音也越來越重。
“呼,拿到了。”原啓說着托着安遠的那只手下意識的動了動,然後臉被狠狠的扯了一下。知道安遠害羞了,手指卻下意識的又動了一下,唔好像進.去了一點怎麽辦,有點不想拿.出來。
“額。”安遠咬牙,扯着原啓臉頰的手也松開了。
原啓将瓷瓶湊到嘴邊咬住塞.子,“啵”的一聲瓶子被打開。似乎覺得這樣的姿.勢不方便,原啓抱着安遠坐了起來。
淡淡的花香味道從瓶子中飄出來,瓶子中的東西似乎與昨夜的有些不同。
安遠在原啓的懷中打了一個哆嗦,咬着唇将聲音咽回肚中。他看着原啓倒出兩粒小丸子,然後求救的看向他。
“阿遠,我看不見。”
“看不見就不要鬧,大夫估計已經來了。”
安遠覺得有些頭疼,臉上火辣辣的。他別過臉不去看原啓,也不去看原啓手中的東西。若是可以他想将這兩粒扔到外面去,不知道這兩粒又是什麽功效。想到昨夜的感覺,安遠又覺得腿軟了。
安遠盯着原啓手中的東西,想着這玩意是從枕頭下面将這個拿出來的,忍不住黑了臉。這個人在枕頭下面放這個玩意是幹什麽,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安遠磨牙直接咬住了原啓的耳朵,聽着對方痛呼的聲音心頭更是像被澆了一盆熱油,火旺的要将自己燃燒掉。
“額,別動!我我自己來。”安遠皺眉想要站起來,卻被桎梏着動彈不得。
安遠被戳疼了,昨夜胡鬧了一夜本就受不了過多的刺.激,方才又是瞎折騰了一番。現在任何觸.碰都被無限放大,腦海中更是浮現自己看不到的畫面。
原啓停手了,摸索着将小丸子放在了安遠的掌中。他的語氣中帶着遺憾:
“看不到阿遠好難過。”
安遠吞咽了一下慢慢的擡起了腰,他先是擡眼看了一下原啓才慢慢的将小丸子往後送。
原啓扶着安遠沒有動,耳朵豎起着。聽着阿遠難.耐的聲音,小電流在體內嗖嗖的亂竄。
“阿遠好了嗎?”原啓的聲音中帶着催促,手有些不老實。
“還沒有,你不要亂動。”安遠聲音中帶着羞惱,拍掉了原啓亂摸的手。
“哦。”
原啓眨了眨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安遠此時的畫面。看來眼睛真的要治好才行,不然會錯過太多美好畫面。不過治好後要先瞞着阿遠,讓他再這樣一番給他看。原啓幽深的眸中閃過暗光,微微翹起的嘴角看起來有些邪惡。
“還沒有好嗎?”原啓再次催促。
“額。”安遠咬着牙臉紅的不成樣子,腿也在打着顫。
他不敢說話怕暴露了此時的狀态,才完成一顆。清涼的感覺讓他舒服了一些,但是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從心底升起來了。熱似乎靈魂在發熱在燃燒,看着另外一粒安遠眼神閃了閃,低聲說:
“好好了。”一粒就這般了,另一粒就不需要了吧,反正這個人也看不到。
原啓聽後眼睛一亮,湊過去在安遠的臉上胡亂的親着。
“是嗎,阿遠不會欺負我看不見便騙我吧?若是阿遠不聽話,待會受苦的可是阿遠,畢竟我很大,阿遠恐怕承受不……唔唔唔”。
安遠惱羞成怒的堵住了原啓的唇,把他那個純潔的陛下還回來!
“阿遠騙我,明明沒有用。”原啓将安遠按在下.面,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直将安遠的眼淚都檢查出來了。
“胡說,我用了一顆,額!”安遠揚起脖頸,原啓的突然離開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哦,所以阿遠真的再騙我。”原啓聲音中帶着不悅,但翹着的嘴角帶着壞意。
安遠別過臉不想去看這個人,身上殘餘的感覺仍然讓他難受。
“那另一粒我幫阿遠?”原啓低頭湊到安遠的耳邊,輕輕的詢問聲音中帶着期待。
“唔。”安遠整張臉埋在被子裏,含含糊糊的同意了。
“阿遠,東西在哪裏?”原啓翹着嘴角借着找東西的名義到處亂.摸着,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在這裏。”安遠抓住原啓作亂的手将東西塞過去,再一次的當起了烏龜。他希望原啓快一點,他有些忍.耐不了了。可是礙于面子不想開口,只能安靜等待。
然等待是煎熬的,感受着原啓的手指,感受着對方在慢慢的尋找位置。
“啊。”聲音之中似乎帶着哭腔,安遠擡起頭眼睛睜大,雙眼放空。
哽咽的聲音響起,似乎還有小聲的求饒和低聲的安慰。顯然那顆小丸子到了它該到的位置,或許也到了更深的位置。
這一次那個男人沒有說找不到位置了,木頭不堪重負的咯吱的聲音慢慢的響起了。
原啓的眼睛微微閉着,唇輕輕的親吻着安遠的唇角然後被對方用力的咬了一下。然他還未發出痛苦,安遠已經發出了帶着哭腔的聲音。
“額,別再。”
別再什麽?安遠沒有說出口不過原啓懂的,低低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着。帶着色彩的花香味道似乎便濃了一些,甚至有隐隐壓過屋中熏香的意味。
“那阿遠別再咬我了,你越咬我越……額。”原啓深吸一口氣,顯然也被刺.激到了。
于是屋中的交談聲音暫時停歇了,只剩下各種不成意義的音調。木頭發出的咯吱聲響一直在持續,偶爾會有短暫的停歇卻又很快被續上。
當聲音頻率高的時候,有個人會哭出聲音聽得人臉紅心跳。當聲音頻率低的時候,那個人的聲音就像小鈎子,似乎在催促着誰。
天慢慢的暗了下來,屋中因為沒有點蠟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低啞的聲音響起,帶着期待:“似乎滿了,還要續杯嗎?”
而另一個聲音打着顫,帶着惱怒:“你別動!”
“啊,溢.出來了哦。”男人的聲音有些無辜,然怎麽聽怎麽壞:
“那便再續一杯吧?”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啦小天使,不好意思啦。
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留言,感謝你們每天的支持,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