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您好兇
周巧寧心裏咯噔一聲。
想了想,道:“那能不能安排我跟那位投資人見一面?我想跟他聊聊。”
季成:?
周巧寧不知道他的投資人是姜茉嗎?
他猶豫了:“這不太好吧,你們……”會吵起來。
周巧寧卻來不及再等他解釋,着急道:“學長,我知道這樣很麻煩你,但如果我沒能說服那位投資人的話,這件事我就同意,不再打擾你了。”
望着說說笑笑,看似不經意正在靠近這邊的那些人,周巧寧咬了咬嘴唇,拉着季成的袖子。
她外貌其實長得不算差,哀求的模樣到底有些讓人于心不忍。
季成看她眼眶微紅,無奈點點頭:“好吧,那明天上午就在會議室裏見吧。”
“這些人反正你要解釋,一起來也可以。”
得了季成的答應,周巧寧松了口氣:“謝謝學長,那我們明天上午見。”
季成看她轉身走向那群人,心情十分複雜。
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姜茉發了個消息,約她明天上午會議室見面。
總歸是要說的。
玩了一局狼人殺下來耗費不少時間,莫歡歌在回房間的路上伸手蹂躏周安安的腦袋,把她的頭發給揉成了雞窩。
“別太過分!”周安安:“嫉妒我贏了是吧!”
程安晨依然在旁邊魂不守舍,懷疑人生:“我剛才居然相信了周巧寧,我要自殺謝罪。”
姜茉:……“倒也不必吧。”
“不行,睡覺睡覺。”莫歡歌打了個哈欠:“急需睡眠來安慰我憤恨的心。”
看着三個人吵吵鬧鬧一起離開,姜茉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延頂着傅宴深銳利的目光跑過來加姜茉的聯系方式,揚言這只是為了把錄像發給她。
傅宴深:“發給我就好。”
“我還想剪輯一下,這場狼人殺挺好玩的。”蘇延看向傅宴深:“傅先生看完會給我意見嗎?”
傅宴深皺眉:“不會。”
他甚至不會看。
蘇延:“姜小姐肯定會給我意見,我還是發給姜小姐吧。”
最後傅宴深還是沒阻止兩人加聯系方式。
只是看向蘇延的眼神有些陰沉。
“哦,對了,要不我也加一下傅先生吧。”蘇延:“姜小姐不是說您面癱嗎?我打算回去研究研究,幫您治療一下。”
姜茉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蘇醫生好敬業啊,醫者仁心!”
傅宴深:……
看到面前的男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蘇延以為對方是不相信自己,解釋道:“傅先生放心,我是很專業的醫生,別看我年紀不大,但我老師很厲害,我也從老師身上學到了很多。”
“關于這個面癱,應該還是有方案可以解決的。”
傅宴深:“不用了。”
他根本沒有這個毛病。
“不能諱疾忌醫,這也算一種病。”蘇延:“傅先生長得很帥,如果一直這樣,會讓別人誤以為你很不好相處的。”
姜茉挽着傅宴深的胳膊,從他身側探出個頭來:“蘇醫生覺得我男朋友很好相處嗎?那你有沒有發現大家好像都挺怕我男朋友的?”
蘇延想到周安安跟程安晨在面對傅宴深時候的狀态。
好像是有點怕的樣子。
他臉色變得嚴肅:“那更是因為面癱的原因,傅先生如果能夠表情生動一些,大家肯定不會這樣害怕。”
傅宴深的眉眼看起來本就偏冷淡,不做表情的時候吓到人很正常。
蘇延表示自己理解。
“蘇醫生好專業,好厲害。”姜茉忍着笑:“但是面癱這事吧……我自己能解決,就不麻煩蘇醫生了。”
蘇延表示懷疑:“真的?”
姜茉點頭:“真的呀。”
“那……姜小姐能不能把方法告訴我一下?”蘇延:“我覺得這個挺适合研究的,要是傅先生能配合我回答一些問題的話就更好……哎?先別走呀!”
他的話還沒說完,姜茉已經被強行帶着走出老遠了。
“哎呀,您慢點走!”姜茉被拉着,不得不小碎步才能勉強跟上:“難得蘇醫生不怕您,您不覺得他還挺有意思的嗎?”
傅宴深:“不覺得。”
“蘇醫生會這樣說,是因為我說您面癱嘛。”姜茉搶先一步擋在房門前:“您可別怪他哦。”
傅宴深看着面前抵着房門的人,“姜小姐怕我怪他?”
姜茉點頭:“對呀。”
感覺蘇延像是完全不認識他們幾個的小無辜。
要是因為這樣被大反派遷怒,她不是成罪人了?
不行不行。
想到這裏,她拉着男人的手晃了晃:“他也是一片好心嘛,這種敬業的醫生不多了。”
姜茉仰着頭,走廊外的星星燈帶常亮,她的眼眸明亮,像是有星光落在其中。
傅宴深俯身過來,把人圈在門板跟自己懷中:“這是姜小姐誇他的第四句。”
姜茉:?
什麽?
她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傳來咔嚓一聲開鎖的聲音。
傅宴深就這麽圈着她的腰,把門給開了。
沒有了支撐的依靠,姜茉一驚,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往前靠。
幾乎整個人都貼在男人身上:“您怎麽突然……”
她的話沒說完,傅宴深已經抱着她關上了門。
這會兒還沒有來電,屋內只有蠟燭依然在靜靜燃燒。
“姜小姐覺得他很好嗎?”
姜茉被抱着走進房間,聽到這句話才被放下。
不過是被放在了那張格外寬大的書桌上。
她坐在桌子邊緣,傅宴深的手臂撐在她兩側,是一個極為有壓迫感的包圍姿勢。
光線幾乎被男人的身影全數遮蓋,視線并不清晰,只能勉強看到面前人有些模糊的輪廓。
似乎是對她的沉默有些不滿,傅宴深湊近了些,兩人額頭相抵。
姜茉聽到男人又冷又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說話。”
身體的本能讓她往後躲,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後背靠在了有些冰涼的牆上。
傅宴深察覺,心中不滿更甚,皺眉:“躲什麽?”
姜茉擡起手來,隔着窗簾抵在玻璃上,穩住身形。
聲音聽起來委屈巴巴:“您好兇。”
現在屋內一片漆黑看不清表情,可傅宴深聽到她的聲音,腦中立刻就能浮現出那雙水潤的眼睛。
再開口,語氣帶着自己都沒發覺的安撫:“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
姜茉哼了一聲:“那您先回答我的。”
傅宴深:“什麽?”
柔軟的指尖忽然伸過來點了點他的胸口,“您是不是吃蘇醫生的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