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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已經回答問題了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開口說點什麽解釋解釋的時候。

傅宴深忽地貼近。

微涼的唇在她嘴角輕蹭了一下,語氣裏帶着幾分委屈:“我回答問題了。”

太近了。

“茉茉是不滿意嗎?”

他的氣息環繞,姜茉幾乎能從他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姜茉下意識搖頭否定:“沒有。”

怎麽可能不滿意。

傅宴深:“那不是應該縱容我嗎?”

過于認真的問話讓姜茉忍不住笑出聲。

手臂用力,将面前人拉近,主動覆上他因為不解而抿起的唇。

男人的動作頓了兩秒鐘,被她拉着往前傾倒。

手臂撐住牆壁,反應過來之後,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反客為主,逐漸加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姜茉應和地有些吃力。

似乎傅宴深現在的索取比起以往過于強勢了。

她不自覺地向後撤,肩膀不小心撞到旁邊的開關,溫熱的水滴落在地上。

由水珠漸漸連成一片水幕。

宛若冬日溫泉中彌漫不斷彌漫籠罩的和暖霧氣,在無知無覺之間,一點點地沁入肌理之下,将兩人揉入潮軟的濕氣當中。

“等,等等。”

姜茉掙紮着側過頭,看向正緩慢落入浴缸中的水流。

只看了一眼,就被強行捧着臉轉回來。

“等什麽?”

此時男人過長的睫毛被沾濕,淺色的眼眸像是霧氣氤氲的湖面。

冷清中帶着某些難以抑制的難耐。

“我不小心碰到開關……”

姜茉的話沒說完,輕卻不容拒絕的吻就再度落下來。

視線幾乎被面前的人完全占據。

不知道是因為霧氣,還是因為其他的。

姜茉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緋紅,眼角沾上了點點水跡。

手勾着男人的脖頸,努力讓自己維持身形。

可惜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努力不太明顯。

溫熱的水濺在身上,讓絲綢的吊帶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體曲線來。

她的思緒似乎都被這溫熱的霧氣給攪亂了。

腦袋迷迷糊糊地想着,大反派的吻技進步好像有點太快了吧?

莫非這就是天賦異禀?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吃力。

傅宴深稍稍退開些。

果然看到姜茉随着他動作貼過來。

生出一種她其實十分依賴自己的錯覺。

這種感覺很不錯。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姜茉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而他也願意将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手臂用力,将人重新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洗手臺上。

微涼的觸感讓姜茉瑟縮了一下,腦袋清醒過來。

這個高度她正好能跟男人目光對視。

傅宴深的手掌按在她腰上。

低聲道:“現在茉茉不得不洗澡了。”

說得沒錯。

因為姜茉剛才被濺了一身水,現在兩個人的衣服貼在身上,看起來都有些狼狽。

“洗就洗咯。”

她看起來絲毫不介意。

水珠順着臉頰慢慢滑落下來,落在淺粉色的唇上。

輕吻落在男人臉側,聲音中帶着揶揄笑意:“您都出賣色相給我表演了一個濕身誘,惑,我要是沒有想法,是不是不太禮貌?”

抓着她的手指倏地收緊。

姜茉的吻落在他溫度過高的耳根,順着頸側一路向下。

壞心眼地在微微滾動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短且急促的喘息讓姜茉眉心輕跳。

擡起頭來:“縱容的意思,是我會允許您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情。”

按在臺面上的手背繃緊,傅宴深的聲音中帶着克制:“茉茉有想我嗎?”

不知道為什麽。

他想知道這個答案。

姜茉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笑道:“您難道只是想問這個嗎?”

傅宴深:“嗯。”

水跡從額頭順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下來,那雙眼睛裏映出格外露骨的侵略味道:“告訴我。”

目光灼灼,熾熱不已。

姜茉勾唇回答:“想呀,怎麽會不想您呢。”

她好像總是這幅樣子。

讓人看不透。

傅宴深甚至無法從她帶着笑意的眼眸中窺探到任何多餘的信息。

這種感覺讓人感覺到挫敗跟迷茫。

姜茉垂下眼睛。

他更加無法揣測對方的情緒了。

“是真的。”

姜茉張開手臂,抱住面前人的腰,把腦袋貼在他胸口。

耳邊是跳速有些快的心跳聲。

“我很想您。”她輕聲道:“是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想。”

這話讓傅宴深感覺到了一些違和。

一時間沒能了解到其中意思,問道:“什麽?”

姜茉笑了下:“就是字面意思呀。”

她說:“本來以為自己不會那麽想您的呢。”

結果還是會因為身側空着而覺得不習慣。

傅宴深沉默了。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天平,不同的東西,在心裏的占比是不同的。”姜茉:“您也一樣,總不能心裏都是我吧?”

她小聲道:“您也不能太戀愛腦了,要不得,要不得。”

“以後會吃虧的。”

以前她感覺大反派聰明得很,做事果決又兇狠,沒什麽人能夠左右他。

但慢慢的,她又發現好像不完全是這樣。

在外人眼裏難以靠近的可怕大反派其實私下裏反差值極大。

簡直就是個乖巧聽話還容易害羞的大狗狗。

可愛死了。

思緒飄遠之時,她聽到男人問:“吃什麽虧?”

“就比如騙錢騙色騙感情啦,都是戀愛腦了,什麽不能被騙?”姜茉靠在他的懷裏,語重心長教育着。

傅宴深:“我不會。”

“人間清醒!”姜茉誇道:“您維持您事業為重的人設就挺好的。”

“專心搞事業的人運氣不會太差!您說對吧?”

說不定最後的結局都能好一些呢?

姜茉聽到他嗯了一聲。

聽着他有力的心跳,手臂不自覺收緊了點。

不知道是不是莫名的占有欲在作怪,她一想到或許以後傅宴深還會對着別人這樣順從寵溺,心情就止不住低落。

好想把人藏起來。

誰也看不到他不為人知的這一面。

想法從腦中冒出來的瞬間,姜茉都被自己吓到。

倏地直起身,眼神慌亂地落在遠處:“知道您心裏的天平是均衡的我就放心了。”

“您以後也不用把太多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呀,就像今天,完全不用那麽着急趕回來……”

“不行。”

低沉的聲音打斷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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