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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結局

沒錯,故事。

當汪言講到她一個人托着行李來到法國的時候,所有一切的過往,于她來說,都只不過是一個故事了。

她還記得,曾經的曾經,每當有人問起她過去的事的時候,她總是一句,說起來太麻煩了,算了。

其實現在想來,不過是她從不曾從內心深處去正視她的過去,從未曾放下。

而當她終于能夠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客觀的像安遠道出她的“故事“的時候,她就知道,終于……

終于……

她已經放下了過去所有的所有……

終于……

她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痊愈了……

如此,這個孩子,便只是她同安遠未來而做下的某種決定,于她的過去,再無瓜葛。

安遠沉默了許久,一雙淺藍色的眼睛裏,卻是蘊了些頗為深邃的東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慶幸。

“小言……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吧……畢竟這只是你自己的猜測。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什麽天大的問題。”

安遠伸手輕輕撫着汪言微皺的眉頭,那一雙微垂的眼睛顫抖着,煎熬着他的內心。

“小言,別想了,好好睡一覺,”安遠将汪言攬在自己懷裏,“你還有我。”

之前說了那麽多,汪言也一直是一副平淡平靜的樣子,聽到這句話,眼淚卻是像終于有了釋放的理由。

汪言伸手攀住安遠的腰身,想要沉浸在這個懷抱中,一輩子都不再理會外面的風雨,“還好……還好有你在……”

………………

前一晚哭的累了,汪言便在安遠的懷裏沉沉的睡去了。

說起來安遠的懷抱,好像總是讓汪言格外的放松安心。

待到早上汪言醒來的時候,安遠早已經備好了早餐,一臉陽光的笑意迎接着她醒來。

但是,生活并不總是陽光,還有着種種波折,就算安遠臉上總是揚着溫暖陽光的笑容,汪言也知道,那扇表情背後,是不想她過于難過糾結,或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消極情緒。

這種消極情緒在從醫院回到家裏之後,達到了頂峰。

她終究,懷了陸裏的孩子……

“安遠,這個孩子……”

“小言,留下他吧。”安遠打斷了汪言想說的話,他知道她想說什麽。

“他畢竟是你,整個的青春。”

“但他卻并不是美好的結晶,而是自食的惡果。”汪言嘲諷的摸着肚子裏的孩子。

這是她的骨肉,是她的青春,她想留下他,可如果不能給他幸福的未來,還不如不留下。

“既然你已經放下了,那麽這個孩子對于你我而言便只是你的骨肉至親了。“安遠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和認真。

“小言,你該留下他。“

“可是……”汪言心裏知道安遠說的沒錯,只是,她不想她的孩子從小就缺少父愛,也不希望安遠埋藏着不滿。

“小言,他是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的。我愛的是你的現在和未來,并不是你的過去,也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整個的人。而他,是你的一部分。”安遠握住汪言的肩膀。

“你、你不介意?”汪言有些訝異。

“現在社會帶着孩子再婚的有多少?更何況,他還沒出生,他第一個看見的男人,會是我,而我,也會是你的第一任、以及最後一任丈夫。”安遠從口袋裏拿出早就買好的戒指,單膝跪地。

“小言,我會把這個孩子當成我自己的。“

“小言,嫁給我吧。”

汪言的嘴張開又合上,張開又合上,卻并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從沒想過,從不敢想,安遠會在他知道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後,跟她求婚。

汪言想,自己最近真是被寵的太脆弱了,怎麽這麽容易掉眼淚呢?

“小言,孩子也需要個父親。”

“不。”

安遠的眼神瞬間黯淡了,而汪言卻笑着蹲了下來直視着安遠。

“不是孩子需要個父親,而是我需要你。安遠,我嫁給你并不是、也不會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

看着安遠也驚訝了一會,汪言心裏暗喜搬回了一局,繼續道,“以後再這麽說,我可要生氣了。“

安遠這時才反應過來汪言說了什麽,大叫了一聲“感謝上帝!“撲過去将汪言牢牢的抱在了懷裏,半晌才将頭腦找回。

“其實,是也沒關系。“

“嗯?“

“因為我知道,你總會愛上我的。“安遠的一雙眼睛,亮的攝人心魄。

“這麽肯定?“汪言笑着問道。

“是的,我用我的一生,去肯定。“

作者有話要說: 之後會放些番外上來

☆、No.1 清風明月,安若星辰

随着汪言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初為人父為人母的二人也是越發的緊急了起來。

而更緊張的,卻是已經有過經驗的奶奶。

與其說是緊張,倒不如說是期待。

于是,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中,汪言都總會受到鄰居們各種各樣的關愛,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但是既然兩人已經決定把他留下來了,自然也會全心全意的愛他,這種愛随着他的成長與日俱增。

奶奶說,對于孩子的喜愛,血緣只是其中一部分,這種愛,是在你一點一點的為他的付出中積累的,在每次得到他的回應時的愉悅産生的。

汪言聽媽媽說過類似的話,說是一開始并沒有覺得對于孩子的概念是模糊的,而随着她一點點的成長,她才會一點點意識到自己是她的母親,會越來越愛她。

這點在安遠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證實,安遠曾捏着她的鼻子說,這,就是他的孩子,他感覺得到。

有別于一開始的愛屋及烏,現在,他是真的一點點愛上了這個每天都在長大的小家夥。

他知道,爸爸媽媽在關愛着他。

“小言,這是隔壁瓊斯奶奶送來的魚,說是列昂奇爺爺今天才吊的,新鮮着呢,一會讓安遠給你炖了。“

“奶奶,我沒有那麽嬌貴的,醫生也說我要适當的運動。安遠上一天班已經夠累了,還是我來吧。“

“這可不行,“适時進門的安遠接過的奶奶手中的魚,”咱們家累着誰都不能累着你啊。而且,我樂在其中。“

看着安遠臉上幸福燦爛的笑容,汪言終也是一笑,坐回了沙發上。

“小寶貝,等着爸爸做魚哦。“安遠洗過手摸了摸汪言已經不小的肚子,臉上的溫暖像是一瞬間傳進了汪言的體內。

“啊!他動了!小言,他動了!“安遠手舞足蹈的,開心的像個孩子。

“是啊,他在說,很喜歡爸爸呢。“

安遠在汪言的肚子上聽了聽,又親了一口,喜滋滋的進了廚房。

汪言看着安遠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臉上的笑容也是越來越深。

當初留下他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寶貝,你看,爸爸多愛你啊。“

“對了,“一旁的奶奶突然道,”你們決定好給孩子起什麽名字沒?每次都寶貝寶貝的叫。“

“決定好了,法語名就按奶奶說的,中文名,叫安若辰。“

“安若辰?好名字。“

是啊,好名字,清風明月,安若星辰。

往事如清風而過,如今明月映心,願你永遠,是獨屬于我的燦燦星辰。

……………………

三個月後,産房中。

醫生将剛剛包好的嬰兒放在了彼時虛弱的汪言懷中,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對着在病床前一直守着她的安遠,輕聲道,

“若辰,這是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No.2 命運這個飄渺又有跡可循的東西

“我回來了。“

“嗯,洗澡水給你放好了,先去沖洗一下吧。“

汪言這邊抱着孩子,并未注意到安遠微皺的眉頭。

“小言……”

“嗯?怎麽了?”汪言擡頭便看見安遠淺藍色的眸子裏沉着什麽,一改以往清澈陽光,“怎麽了?有是麽事情麽?”

“小言,我有個事情要與你商量。”

汪言看安遠滿是鄭重的表情,将小若辰放在了一邊的搖籃裏,坐在了安遠對面。

“是這樣的,公司說,想把我掉到美國的分公司去當副總。”

“這是個好事啊。”汪言愣了一下,卻不知安遠皺眉皺在哪裏。

當年汪言遇見他時,他剛從中國分公司調回來,修了一個月的長假,後來剛知道汪言懷孕,他就休假結束回公司上班了。

他當時沒想到,公司調他回法國只是因為想給他升職,所以回總公司工作一年後,好下調令,也算是總公司派下去的,而不是分公司平調過去的。

這事如果放在以前,他指不定有多高興呢。只是現在,汪言和他在這裏有了穩定的生活,而且他也曾答應過汪言,有機會就調回中國公司。

但總公司這樣的安排,顯然是讓他常駐美國了。

他沒有理由就直接要求她跟自己遠走異國他鄉。

當然,他忘記了,這裏也是汪言的異國他鄉。

安遠将所想的告訴了汪言,“比起工作,你更重要。”

安遠像是想通了其中關隘,眼中不再見猶豫,反是堅定和認真。

汪言愣了愣,隐隐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卻又大不一樣。

汪言垂了垂眼,想那時候自己是怎麽說的,“安遠,我并不是你的束縛。”

“不,小言,你是我的全部。如果沒有了你,就算我擁有大好的前途,就算我擁有了大把的金錢,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呢?唯一讓我去的動力,就是我想要給你更好地未來。所以,決定權在你。”

聽到這樣的回答,汪言突然笑了,跟着這樣的人,就算去的地方再遠,又有什麽不同呢?只要他在,哪裏都是家。

她想,這就是安遠和陸裏的區別所在吧,這就是為什麽命運讓她輾轉了麽久最終也沒和陸裏在一起,反倒是沒有認識安遠幾天便已經從心裏定了終生。

誠然,愛情不能拿時間衡量,誠然,是她從內心深處懂得、選擇了相信安遠。

但是,此時,她再一次的感謝了飄渺的命運。

感謝它,讓她在對的時間,以一份對的姿态,遇到了她對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No.3 小星星

安遠和汪言還是一起去了美國,去打拼一片新的天地。

當然,還有小若辰和奶奶。

另外,還多了兩個鄰居,有些意想不到,卻又在情理之中。

汪言的父母。

當年汪言結婚的時候,她的父母到法國去過一趟,但畢竟所有的圈子和生活都在國內,也就未在法國待多久。

之前就有說過,汪言的姑姑一家就在美國,所以買的房子也就臨近了些。

正逢假期,汪言的姑姑一家外出旅游,她的爸媽便來美國小住。

看望她,看望他們的小外孫,以及,另一個即将出世的小外孫或外孫女。

沒錯,汪言又懷孕了。

但是,其中抱着喜悅卻最多幽怨的人,卻是安遠。

因為小若辰還沒有多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又要和汪言分床睡了!!!

是以這些日子安遠看汪言的肚子時,眼光便顯得格外悠長哀怨了。

“爸爸,你是不是嫌妹妹長得太慢了啊?”彼時剛剛會蹒跚的走兩步的安若辰正跟在安遠屁股後面奶聲奶氣的問道。

安遠愣了一下,摸了摸安若辰的小腦袋,“知父莫若子啊。真是你爸我的好兒子。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若辰聽到爸爸抱着媽媽說,妹妹再不出生的話,你就要急死了。“

安遠放在安若辰頭上的手頓了一頓,幹笑了兩聲急忙換了話題,“欸?你怎麽知道就一定是個妹妹,不是個弟弟呢?“

“因為爸爸你說媽媽生了寶寶後就不能陪若辰睡了,若是生個妹妹的話,長得像媽媽,那陪若辰睡也是不錯的。只是……“小若辰撓撓了頭,顯得有些疑惑,”為什麽爸爸這麽大了還要跟媽媽一起睡呢?“

當日,父子倆關于為什麽爸爸長大了,已經斷奶了還可以和媽媽一起睡進行了深刻的讨論。

結果是,安遠十分得意的向兒子宣誓了他關于汪言的所有權,小若辰十分迷茫的似懂非懂,決定把這個問題留下來到時候跟弟弟妹妹一起讨論。

但是,由于他十分确信自己會有個妹妹,于是連帶着汪言也覺得自己也許懷的就是個女孩,覺得小孩子有時候直覺很準的。

誠然,她并不知曉她兒子直覺的原因。

但也因此,她決定給女兒起名,安如月。

但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這個安如月,安在一個男孩子身上,着實有些不妥了。

汪言安慰了失落的小若辰好幾日,實在熬不住承諾說将來一定會給他生個妹妹的。

安若辰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汪言,“真的麽?“

汪言剛要點頭,卻被從廚房沖出來的安源嚴詞拒絕,一番大道理深深地說暈了小若辰。

并稀裏糊塗的接受了自己有個弟弟的事實,只是在心裏偶爾還會想想,也許媽媽還會生個妹妹的。

最後,安如月改名為安若明,取義同樣清風明月,還兼一個安然如日月的寓意。

但鑒于安若辰死不改口一直叫他小月,汪言十分頭疼。

最後也就放任他去了,只是順口也給他取了個小名,美名其曰,小星星。

作者有話要說:

☆、No.4 爸爸是妖怪

在小月出現之前的某一天,安若辰聽幼兒園老師講了童話故事,這幾日便天天纏着汪言給她講故事,汪言只好每天想着法的給他将。有時候難免也會胡說八道一些。

然後往往是她已經困得不行了,小星星還瞪着一雙大眼睛,激動的一次次打斷汪言的瞌睡“然後呢然後呢?”

自己在卧室等的有些煩躁的安遠,準備過來拎走這幾日一沾床就睡着的汪言。

豈料他剛一出現,小星星就皺着一對還沒怎麽有型的眉毛,頗為擔憂的看了他一眼。

安遠腳步一頓,眉毛挑了挑。

“媽媽,你剛剛說,那個妖怪長了一雙和爸爸一樣的藍眼睛,那爸爸是妖怪麽?”

抱壁靠在門框上的安遠,眉毛又挑了挑。

“是的,爸爸把媽媽的心都吃了呢。“彼時一臉頹廢的汪言正趴在枕頭上,絲毫沒注意到背後站了個人,而且是他們對話的主要人物。

“啊?那媽媽為什麽還嫁給爸爸呢?“

頗有興趣的安遠眉毛連着嘴角一起挑了挑。

“唔……大概是因為媽媽,比較善良。“

這次安遠的眉毛終于修生養息了,倒是換了額角跳了跳。

“爸爸,你要把媽媽帶到哪裏啊?“

小星星看着被爸爸扛走的媽媽,眼中的擔憂更盛了一層。

安遠看到這眼神額角又跳了跳,丢下一句話,

“讓她展現一下善良的一面。“

第二天,小星星好不容易等到了媽媽起床除了卧室,迫不及待的上去關心她一下。

“媽媽,爸爸真的是妖怪麽?媽媽你沒有被吃掉麽?”

這次換汪言的嘴角抽了抽,幹笑了兩聲,關于“吃”這個問題……

呵呵、呵呵……

不過,如果她今天在誤導小星星的父親觀,想起昨天晚上……

嘶……

汪言讪讪道,“昨天媽媽是開玩笑的,爸爸不是妖怪。”

想不到安遠還挺在意他在小星星心中的形象的嘛。

“唔……那媽媽,昨天的問題還沒有問完……”

“嗯。”

“媽媽嫁給爸爸是因為善良……“

“不!“汪言一臉正義(在小星星眼裏,以及自己認為),一臉心虛(在走過來的安遠眼裏),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小星星。

“那是因為什麽?“

汪言瞄了一眼挑眉看着自己的安遠,想起要幫他疏離高大威猛的形象,斬釘截鐵的握着自己的拳頭道,

“因為你爸爸他……長得帥!“

安遠的額角跳了跳……

……

作者有話要說:

☆、No.5 這個看臉的世界

剛能說話流利的小月,是一個十分渴求知識的人,而由于睡前故事的環節已經被爸爸取消了,所以有問題便只能像星星哥哥提問。

于是,小星星同學也有好的與愛好探尋的小月小朋友交流了一個埋在心裏許久的問題。

由于兩人讨論許久未果,最終決定前往權威處一問。

“媽媽,為什麽,爸爸可以和你睡一起,而我和哥哥不可以?“

安遠聽着這個熟悉的問題,看着兩雙閃亮閃亮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将想臣服在這隐隐有超過自己地位的兩個小肉團下的汪言擋了回去,

“因為媽媽是我的老婆,不是你們的。“

小月同學的座右銘,打破砂鍋問到底,“那為什麽我兩歲前可以和媽媽一起睡呢?“

想起這個,安遠的臉瞬間黑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兩個小子,我會跟你媽結婚一年才同床麽!會僅僅同床了三個月又分房麽!

彼時,安遠面色不好的給出了原因,“因為,兩歲後你沒有爸爸長得帥。”

小星星同學和小月同學看了看爸爸的偉岸的身姿英俊的面容,又互相看了看對方彼時短小精悍的身姿和尚未長開肉嘟嘟的面容,終于接受了這個看臉的世界。

一時間,感到了這個世界深深地惡意……

作者有話要說:

☆、No.6 是結束,也是開始

當汪言又生下了安若風的時候,安若辰便對這個世界深深地絕望了……

他的妹妹呢?說好的妹妹呢?

安若辰一臉哀怨的看着一旁的小月,小月則一戀哀怨的看着搖籃中的小清。

兄弟二人相視了一眼,又同時哀怨的看了一眼沒空理他們的汪言。

沒錯,彼時忙的腳不沾地的汪言,只覺得這兩個小家夥真喜歡這個新弟弟,都在那看他那麽久了。

而她之所以這麽忙碌,是因為已經有近十年未見的好友竟來了美國,她要騰出個房間來給她們一家三口來住。

哦,對了,她還從來沒見過裴盼家的那個小姑娘呢,只是照片中已經看得出今後的模樣了,想必将來肯定是會出落的不錯的。

汪言扭過頭去看了眼自己的三個兒子,斟酌的要不要告訴他們一會會有個妹妹來,讓他們打扮一下呢?

說起來,要是真的能跟裴盼結成親家倒是再好不過了,只是那小丫頭多大來着?

汪言看了看輕輕晃着搖籃的安若辰,又看了看努力扒着搖籃窗沿的安若明,若辰倒是有親緣優勢,畢竟小姑娘是标準的中國人,可是誰知道她會不會偏好混血兒這一口呢?

汪言暗自糾結了一會,決定還是讓他們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只是這麽一繞,也忘了自己最初是為什麽會看他們了。

門鈴聲并未将安若辰從自己濃濃的自我怨氣中拉出來,倒是一生清脆的問好聲讓他耳朵一動。

“阿姨好~”

安若辰轉過頭去,只覺得那軟糯糯的聲音似乎就是要配這樣一個精致的人。

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就像是班裏女生愛玩的洋娃娃。只是她更靈氣些。

而且,她和自己以及媽媽一樣,同樣地黑頭發黑眼睛,只是那雙眼睛,似乎還泛着金光,看向自己時,似乎可以掃清他剛剛所有的哀怨。

只是,晃神過後,安若辰低頭看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拖鞋,看向汪言的眼睛,不由的更加哀怨了……

汪言看了眼兒子,心覺自己在剛剛想的也不是沒譜啊,只是面對那雙哀怨的眼睛……

汪言讪笑了一聲,将安若辰拉了過來。

他只覺自己看着對面的女孩不知想了些什麽,便聽到了媽媽好聽的聲音,

“若辰,來,叫妹妹。“

清風明月,安若星辰,只是之後的事情,便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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