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兇殘的報複
感到手中源源不斷傳來溫柔,池魚垂眸看着自己被顧淵握着的手,她心中一甜,點了點頭。
“好。”
他們二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大約20十分鐘後,便來到了城南錦繡花園。
錦繡花園公寓裏,客廳牆壁上挂着鐘表已經到了12點。
顧淵知道池魚定是睡着了,他蹑手蹑腳的走到側卧,推開房門,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躺在池魚身邊。
看着池魚左手纏着雪白的紗布,顧淵墨眉微蹙,伸手撫摸着她纏着紗布的手,他怕一用力那雪白的紗布就會溢出鮮血,故此他的動作很是輕柔。
“你的手一定很疼吧?”
顧淵翹而濃密的睫毛微垂,看着熟睡的池魚,他自言自語說道。
“你知道嗎,當時看到你奮不顧身為我擋刀時,我吓得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我怕啊,我怕你會向我媽媽一樣,為了求我而喪生。”
他垂首俊美棱角分明下巴埋在池魚的頸窩裏,在池魚的耳邊輕柔吐着熱氣。
“好在老天保佑,你受的傷不是很重。”
池魚左手上的雪白紗布,映入顧淵的眼中,他那雙眼眸變得如無盡地獄一般深邃駭人。
“你是我的人,王高猛傷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顧淵想着池魚跟他表白,那雙眼眸中的駭人頓時消失,換上滿眼柔情。
他如鴉羽的長睫微微擡起,看着池魚熟睡的小臉,他伸出如玉手指,在池魚臉上輕柔的撫摸着。
指尖不停傳來她肌膚的柔軟,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着。
“你知道嗎,我活了兩世,第一次嘗到兩情相悅竟是如此讓人興奮愉悅的事。聽到你親口說喜歡我,我真的很開心,是那種無以言表的開心。”
顧淵摟着池魚的手一緊,讓熟睡的池魚更貼近他的胸膛。他一邊感受着懷中的柔軟,一邊如饕餮般貪婪的嗅着池魚身上淡淡的清香。
顧淵閉上眼睛,不自知的嘴角挂着笑,想着以後他們二人甜甜蜜蜜的生活,想着想着他便漸漸地睡着了……
池魚和顧淵相互表面心意,便确立了男女朋友關系。
因為之前顧妍暗戀顧淵的緣故,池魚怕顧妍知道她跟顧淵談戀愛,顧淵會跟她絕交的。于是,池魚便跟顧淵約法三章,在學校裏他們要保持距離,而在公寓裏可以像情侶一樣你侬我侬。
雖然顧淵不願意,但是他是個妻管嚴啊,他覺得只要池魚跟他在一起,不離開他,讓他做什麽都可以。
于是,沒有原則的顧淵便同意了池魚的提議。
因為池魚手受傷,故此顧淵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池魚。
比如在公寓裏,都是顧淵打掃衛生,洗衣做飯。
而在學校裏,顧淵本想細心貼心的照顧池魚,但一想到跟池魚的約定,他便收斂了。
不過,他還會溫柔的照顧池魚,比如,池魚口渴了,他就積極的給池魚接溫水喝。再比如,池魚想吃零食了,他就殷勤的去小賣部買池魚喜歡吃的零食。
池魚覺得她這一世定是因為拯救了顧妍和容安,上天才眷顧她,賜給她這麽一個溫柔體貼的男友。
她覺得往後的日子,她定是生活在幸福裏,想想她就高興的合不攏嘴。
這個星期是大周末,學校放了兩天假。
星期六晚上,顧淵陪着池魚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突然,茶幾上顧淵的手機響起。
顧淵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王明,他站起身來,朝衛生間走去。
一旁的池魚只顧得看電視,也沒注意。
來到衛生間,顧淵把門關上,他覺得池魚定是聽不到,他便放心的接通電話。
手機那頭傳來王明的聲音。
“少爺一起都準備好了,我已開車到了樓下。”
顧淵:“好。我這就下去。”
挂斷電話,顧淵離開衛生間,走進自己主卧室。
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池魚,看到顧淵從主卧室走出來,他身上哪還有之前舒适睡衣,而是一身暗黑色運動服,頭戴黑色棒球帽。
她好奇的問。
“阿淵,你穿這一身運動服是要去跑步嗎?我也去。”
自從池魚和顧淵确定情侶關系後,顧淵便央求池魚改變對他的稱呼,讓池魚喚他‘阿淵’,而顧淵則喚池魚為‘阿魚’。
一開始池魚不同意,但她拗不過顧淵,便同意了。
顧淵趕緊決絕。
“你不能去。”
池魚更是奇怪的問。
“為什麽?”
“呃……”顧淵趕緊找了個借口,道:“家裏找我有事,王明已經在下面等我了。”
他走到池魚面前,溫柔的哄勸道。
“阿魚聽話,乖乖的待在家裏。一會兒,我就回來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要等我。”
“嗯,知道了。”
顧淵走後,池魚無意間看到了客廳裏的鐘表已經10點了。
“都這麽晚了,什麽着急的事不能等明天白天再說?”
顧淵乘着電梯來到樓下,他朝周圍掃了一眼,正要尋找王明。
此時,不遠處停着一輛大衆小轎車朝顧淵打了前照燈,他知道是王明,便走上前。
看着這陌生的車牌,顧淵很滿意,暗想:這王明辦事,就是讓人放心。
他坐上車,王明便發動車子離開錦繡花園。
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車子在一個暗處停下。
顧淵透過車窗看着絢麗霓虹燈拼成‘夜魅’二字的酒吧,淡淡的開口。
“王明,你确定他11點會從夜魅酒吧出來?”
王明肯定的說道。
“确定。少爺,這幾日按你的吩咐,我都在這裏踩點,一到11點,他就喝的醉醺醺從酒吧出來。”
“我知道了。”
顧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經10點半了。離11點還有半個小時,顧淵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有煙嗎?”
聽到這話,王明并沒差異,他跟随顧淵6年,顧淵15歲就會吸煙了,只是煙瘾不濃,平時顧淵煩躁時,會抽幾根。
“有。”
王明掏出一根中華煙,點燃恭敬的遞給顧淵。
顧淵接過煙吸了一口,王明很有眼色按動開關,車窗玻璃自動降了下來。
從顧淵鼻腔冒出煙,飄出窗外,在寒冷的車外,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淵又吸了一口,右手無意搭在車窗邊上。
他右手指間夾的香煙在快速的燃着,煙頭明亮的紅點,比路邊昏黃的路燈還要明亮。
此時,他指間夾的香煙已經燃盡,他卻沒有注意,他只注意着夜魅酒吧門口。
顧淵看了一眼手表,已經10點45,還有十五分鐘,他不由的蹙眉。
他注意到指間的香煙已燃盡,一彈将煙頭不偏不倚的彈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為了平定心中煩躁,顧淵便掏出手機無聊的玩起了《貪吃蛇》。
而駕駛座上的王明,則目不轉睛的注視着夜魅酒吧的門口。
時間過得很快,沒過多久,便到了11點。
看到那低矮瘦小的身影,王明開口。
“少爺,他出來了。”
顧淵眼眸微微眯起,透過車窗确定那人影正是王高猛。
王明遞上事先準備好的口罩、手套和軍用匕首。
顧淵将匕首放入褲兜裏,他戴上口罩和手套,把帽檐往下一拉遮住他半張臉,便開門下了車。
顧淵穿過馬路,不着痕跡的跟在王高猛的身後。
無論顧淵活了兩世,也改變不了他睚眦必報的狠毒性格。池魚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一絲一毫的傷害,都不許。之前王高猛錯傷了池魚,顧淵當然要為池魚報仇。
這不,這幾天,他就讓王明跟蹤王高猛。
摸清了王高猛的日常活動,顧淵便要跟他算賬。
而被人跟蹤的王高猛卻毫不知情,他喝了酒有些醉醺醺,走路有些不穩。
當走到一個僻靜的街口時,顧淵環視了四周,見沒人,他便放心了。
看着前面離他幾米遠的王高猛,顧淵那雙平靜深邃的眼眸忽然變得狂傲暴戾起來,他猛然加快步子,來到王高猛身後,趁王高猛不備,他奮力朝王高猛後背一踹。
王高猛措不及防被狠狠地踹倒在地,大罵道。
“靠!誰他媽的敢踹老子?不好活了?!”
他吃痛的正要爬起來時,可是他的左手卻被人死死的踩着。
光線太暗,王高猛看不清襲擊者的樣貌,只能看到這個人一身黑色運動中,頭戴黑色棒球帽,還帶着黑色口罩。
忍着受傷疼痛,王高猛坡口怒罵。
“你他媽的是誰?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敢偷襲老子,你有種跟老子單挑!”
溫深居高臨下看着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王高猛,他壓低嗓子,滿是不屑的說道。
“呵,單挑?你也不是小爺我的對手!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敢傷小爺我的人,你才是活膩了!今天,小爺我救要廢了你!”
看着黑衣人手裏的軍用匕首,王高猛吓得大叫。
“你……你要幹什麽?!”
溫深眼眸滿是冰冷,譏笑道。
“呵,幹什麽?小爺我是來讨債的。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欠小爺我的債,小爺我來讨了。”
說着,他彎身蹲在王高猛面前,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戲谑道。
“別怕,小爺我的手法很是利落的。小爺我保證不會讓你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