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顧淵過生日
王高猛一邊恐懼的瑟瑟發抖,一邊不停地大罵。
“你他媽的是變态啊!快把老子給放了!老子警告你,你敢動老子,我爸絕不會放過你這個死變态!”
溫深嘴角一勾發現瘆人陰測測的笑聲。
“你都說小爺我是變态了,要是小爺我不做出些變态的事,都對不起你辱罵小爺我‘變态’二字。”
話音剛落,溫深手起刀落,手中的匕首快速地深深的刺穿了王高猛左手。
‘啊!~’的一聲慘叫響徹街巷,王高猛知道自己遇到真變态了,他怕變态真的殺他,他吓得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你放了我好不好?”
溫深利落的拔出匕首,又聽到王高猛一聲慘叫。
這慘痛的叫喊聲比聽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樂,還讓人激動興奮,溫深唇角一勾嗤笑道。
“小爺我這人很公平,說只廢你的一只手,就真廢你一只手。取你性命這件事,小爺我不敢興趣,也怕弄髒了小爺我的手。”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離開。
王明坐在車裏,透過車窗看着對面,一個身影進入他的視線。
他定睛看去,确認是顧淵,他便發動車子,開車過去。
此時,那雙桃花目中哪還有剛才僻靜街巷裏的狂傲和狠戾,只有平靜的深邃。顧淵坐進車裏,取下口罩和手套,連同行兇的匕首都交給王明。
“把這些東西處理幹淨。”
王明看了一眼匕首上尚未幹的血跡,他心中已明了,也沒敢多問。只是說了句:“知道了。”,便開着車子,送顧淵回錦繡花園。
到了城南錦繡花園,顧淵下了車,便走進電梯。
當他開門走入房子時,發現客廳沒了電視聲,他知道池魚定是睡了。
他怕身上染了血腥味,被池魚發現,他便去衛生間洗個澡。
洗完澡,顧淵邁着輕輕地步子走進側卧。
看着床上熟睡的小魚兒,他嘴角一勾露出笑容,走到床邊坐下,掀開被子,他輕車熟路的躺在池魚身邊。
看着池魚左手上已結痂的傷痕,顧淵那雙眼眸中滿滿是心疼,他伸手輕柔地撫摸着她手中的傷痕,自言自語道。
“阿魚,我已經為你報了仇。”
他頓了一下,手握上池魚那左手,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無比的堅定,他一字一句如發誓般說道。
“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到傷害,一絲一毫都不允許。”
長臂一伸将池魚攬在懷中,顧淵感受着懷中的柔軟,他嘴角揚起的弧度漸漸變大,在池魚耳邊輕聲呢喃的說道。
“阿魚,外面可冷了,還是摟着你比較暖和。”
這話語中帶着滿滿的撒嬌,只是他懷中池魚睡得深沉,一個字也沒聽到。
顧淵貪戀着懷中池魚柔軟的身軀,他很是滿足的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着了。
第二天,池魚醒來時,她一看床頭櫃上的鬧鈴已經10點,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穿着拖鞋走出卧室。
此時,客廳裏,顧淵穿着舒适的睡衣,正坐在沙發上看着財經報紙。
池魚打了一個哈欠。
“阿淵,今天周日,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顧淵擡眸滿是柔情的看着她,嘴角噙着溫柔的笑容。
“睡不着就行了。你定是餓了吧,我給你準備了早餐。”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起身朝廚房走去。
自從确立了情侶關系,只要放假,都是顧淵給池魚準備早餐。
看着他那修長的身影,池魚心中很是甜蜜,她覺得能和顧淵這樣過一輩子,很是美好。
吃完早餐,池魚去衛生間洗漱,她無意中發現洗衣筐中黑色運動服上有血漬,她好奇的問顧淵。
“阿淵,你昨天穿的運動服怎麽會有血漬?”
顧淵一愣,他心中暗道不好,但他面上仍舊平靜無波的編着謊話。
“呃,昨天王明手劃傷了,可能不小心,沾了他血吧。”
池魚也沒多想。
“哦。”
星期一上學時,王高猛受襲,左手被廢的事,在校園裏傳開了。
聽到這個八卦,池魚趕緊跟顧淵分享。
“你聽說了沒?星期六晚上,王高猛遇到變态了,而且他的左手被廢了。”
聽到‘變态’二字,顧淵臉色一陰。
“聽說了。不過,我覺得那個廢了王高猛左手的人,不是變态,而是個懲惡揚善的俠士。”
“你對俠士有誤解嗎?你見過那個俠士會在半夜偷襲人?不過,你說的也對,畢竟王高猛是個壞人,受到襲擊,手被人廢了,也是報應!”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一轉眼十一月已經過了一半。
星期六時,顧淵本打算抱着池魚在多睡一會兒,但一想到今天是11月18日,他心中有些興奮的睡不着,便起床了。
吃過早飯,顧淵拉着池魚去超市買了很多食材。
看着那些食材,池魚揣着明白裝糊塗,問。
“阿淵,你買那麽多食材幹什麽?”
顧淵提示池魚。
“今天是11月18。”
池魚:“我知道,但是今天又不過節,沒必要買那麽食材。”
顧淵臉色一陰,不高興的說道。
“我願意買那麽多。”
看着他生氣,池魚頓時起了興致,便逗他。
“中午,顧妍找我有事,你自己在家裏吃飯吧。”
說完,她不等顧淵開口,就走了。
看着她離開的身影,顧淵氣得雙手握拳,埋怨道。
“你身為我的女朋友,竟然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惡!”
其實,顧妍沒有約池魚出去,池魚也知道今天是顧淵的生日。她之所以騙顧淵,是想去給顧淵親手做一個生日蛋糕。
公寓裏,顧淵忙碌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的菜肴。
他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17:50,他打開通訊錄,給池魚打電話。
手機那頭響起池魚的聲音。
“阿淵,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一聽這話,顧淵臉色一沉,但他的語氣仍舊柔和。
“我做好了飯,想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吃飯?”
池魚:“呃,我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吃吧。”
顧淵:“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嘟嘟的聲音,池魚挂了他的電話。
頓時,一股怒火從他心中冒出,他雙手緊握,看着這一桌子菜,他眼眸變得無比暴戾。
溫深:“啧啧啧,顧淵,這就是你放縱小池魚的下場。她就是條狡猾的魚,你愛着她寵着她,給她絕對的自由自在,她卻不感動,竟然沒心沒肺的忘了你的生日。唉,小爺我都替你叫屈!不值!”
見顧淵不說話,溫深作為顧淵另一個人格,自然能感受到顧淵此時心中上漲的怒氣。溫深借機勸說。
“顧淵,你要是早些聽小爺我的話,把不老實的小池魚囚禁起來,她哪也去不了。今天,她不就能乖乖的陪你過生日了嗎?”
顧淵:“囚禁她?”
溫深繼續蠱惑。
“對!只要你囚禁她,她只能乖乖的留在你身邊陪着你。”
顧淵眼眸深邃,思忖了片刻。
“囚禁确實是個好方法。”
溫深露出得逞的笑。
“對啊。”
看着餐桌上的菜肴,想着池魚留下他,不陪他過生日,他覺得這滿桌子的菜肴很是礙眼,他想把滿桌的菜肴砸個稀巴爛!
顧淵正起身,欲要掀桌子時,突然,房門被打開,池魚走進來。
天氣已是隆冬,北方的城市天黑的早。
現在外面已經天黑了,池魚關上門,換上拖鞋。看到室內光線灰暗,她奇怪的問。
“阿淵,你怎麽不開燈啊?”
話音剛落,她就打開燈。
瞬間,室內變得明亮。
看到餐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池魚笑着說道。
“呀!阿淵,你都做好飯了。”
在看到池魚走進門那一剎那,顧淵心中的怒氣已經消了一半。
“你……你不是說,你不回來吃飯嗎,怎麽又回來了?”
池魚笑着:“騙你的。今天是我男友的生日,我這個女友怎麽能不陪自家男友過生日呢?”
顧淵一愣。
“你……你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當然記得。”池魚從身後拿出藏着的蛋糕,笑道:“其實,我騙了你。顧妍沒有約我。我去了蛋糕店,給你親手做了蛋糕。我第一次做蛋糕,沒什麽經驗,你……你不要嫌棄。”
頃刻間,顧淵滿臉開心,心中怒氣早已煙消雲散。
“我開心還來不及,怎麽會嫌棄。”
吃過飯後,池魚給顧淵唱了生日歌。顧淵滿是開心的點上蠟燭,心中許下願望:我希望每年過生日,阿魚都能陪着我。
吃了蛋糕,顧淵伸手為池魚要禮物。
“我的生日禮物?”
池魚很是歉意的說道:“呃,這……這個蛋糕就是生日禮物。”
顧淵心中有些不開心,暗想:一個蛋糕就把我我打發了?……沒給我準備禮物沒關系,我可以自己想你索取……
一想到自己謀劃的生日禮,頓時,顧淵心中就開心。
“封新涼家新開了一個酒吧,咱們去酒吧玩吧?”
“好啊。”
池魚跟着顧淵來到夜魅酒吧。
進入酒吧,顧淵一眼便看到在舞池跳舞的封文彬。
“你現在在這裏坐會兒,我去跟新涼打聲招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