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歡好與失身
顧淵故意走開,便看到封文彬主動找池魚搭讪,池魚不理會封文彬,他便讪讪離開了。
顧淵很快回來,便跟池魚喝酒,在她不注意時,往池魚酒杯裏放了藥。
幾杯酒下肚,池魚感到頭有些暈。
“阿淵,我有些暈,咱們回去吧?”
顧淵勾唇一抹得逞的笑容。
“好。”
回到公寓裏,暈乎乎的池魚感覺自己體內好似有團火,在熊熊燃燒。
看着眼前的顧淵,她覺得他的唇很是水潤,就想是草莓般誘人。
“阿淵,你嘴那麽紅,是不是吃了草莓?”
顧淵知道是藥效起作用了,他故意貼近池魚,誘惑的說道。
“你嘗一嘗不就知道了?”
在他的蠱惑下,池魚很是聽話仰頭吻上顧淵,而他則開心的回應着。
其實,顧淵在池魚酒裏下的藥是□□。
之前,池魚在大庭廣衆之下,拒絕了封文彬。可是,封文彬卻不知難而退,而是變本加厲的不斷對池魚獻殷勤。
這些都看在顧淵眼裏,就如肉中刺般深深地紮入他心中。他是個心眼如針尖之人,他的女人豈能容他人窺伺。
他本想把封文彬給廢了,但因之前廢了王高猛的手,警察正在調查此事。他是聰明之人,豈會頂風作案。
雖然,他和池魚确立了情侶關系,但是他仍舊沒有安全感,他怕池魚會在封文彬不斷追求下淪陷。
畢竟封文彬是個正常人,而他卻是個患有雙重人格的精神病人。
顧淵想起前世感情裏敗得一塌塗地,他不願在失敗。更何況他現在已嘗到了兩情相悅的甜美,他更不想失敗。
于是,他便動用了自己陰暗肮髒的心思,他覺得只要池魚失身于他,他就能完完全全的得到池魚。
醉眼迷離的池魚,被顧淵瘋狂的吻得有些喘不過氣。
“……阿淵,我好熱,你熱不熱?”
顧淵滿眼情迷的看着池魚,他橫抱起池魚,走到側卧,溫柔把池魚放在床上。
他一邊輕柔地撫摸着池魚的頭發,一邊溫柔誘騙道。
“我也熱,阿魚,只要脫掉衣服,就不熱了。”
這話如海妖的歌聲一般,迷失了池魚的心智,她聽話的脫了衣服。
看着池魚曼妙多姿的胴體,顧淵眼眸中浴火被瞬間點燃,他繼續誘哄。
“阿魚,我也熱,你幫我脫衣服。”
池魚很是聽話的給他脫衣服。
衣服還未脫完,顧淵就抑制不住心中□□,吻上她那誘人的唇。
他一邊親吻,一邊問。
“阿魚,你愛我嗎?”
池魚迷離的承受着顧淵的親吻。
“愛。”
顧淵心中狂喜,繼續誘哄道。
“既然你愛我,你把你的全部給我,好不好?”
這蠱惑人心的嗓音,醉酒的池魚想都沒想說道。
“好。”
顧淵心喜若狂,他好似一個頭饑渴的野獸般,不斷地向池魚索取着。
雖然,顧淵活了兩世,但是他對男女之事,确實個小白。
初次品嘗禁果後,顧淵第一次覺得原來男女之事是那麽的美妙。他覺得池魚就如一朵剛剛綻放的紅色罂粟花般,既搖曳動人,又讓人沉迷不可自拔。
他如瘾君子般,不斷地‘吞食’着身下似罂粟的小人帶給他的奇妙快樂。
魚水之歡,巫山雲雨,卧室內彌漫着春光無限……
第二天,明媚的陽光沒有悄悄地爬上窗臺,只有淅淅瀝瀝的細雨,不停地敲擊着窗戶。
為了成就好事,昨夜顧淵根本沒怎麽喝酒,而是不停地诓騙池魚喝酒。
故此,他比池魚早些醒來。
顧淵睜開眼看着懷中仍睡着的池魚,想着昨晚他們二人雲雨的美妙,而今池魚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嘴角不自覺得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親吻了池魚的額頭,環抱着池魚,盯着池魚的睡顏,偷偷地露出癡漢的笑容。
這時,他看到池魚快要醒了,他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着。
當池魚睜開雙眼看到身邊躺着顧淵時,她懵逼了,暗想:我靠!這是什麽情況?我怎麽和顧淵睡在一起?而且我們倆為什麽都沒穿衣服?!誰能告訴我!
閉眼的顧淵透過眼縫,看到呆愣的池魚,他裝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睜開眼,故意露一副震驚的表情。
“這……這怎麽回事?阿魚,我……我們怎麽睡在一起了?”
俗話說得好,要想會就得跟着師傅睡。
這不,夜夜摟着池魚睡覺的顧淵,便學會了池魚的戲精模式。他這演技,比池魚還爐火純青。
接下來就是顧淵戲精的Show Time。
他把被子拉起擋在胸前,露出一副被欺辱的小媳婦模樣,聲音還帶着微微顫抖。
“阿魚,昨夜你醉酒把我給睡了。我……我已失身給你了,我……我已經不純潔了……以後,我該怎麽辦啊,嗚嗚嗚~”
說完,他雙手捂着臉,還嗚咽的哭泣起來。
頓時,池魚覺得自己就像是古代欺男霸女的纨绔,把人家姑娘睡了,提起褲子不認賬。
顧淵一邊假哭,一邊透過指縫觀察池魚的表情。見她滿臉的愧疚,他趁機給自己加戲。
只見,他拉着池魚的手,淚眼婆娑的說道。
“阿魚,現在,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池魚:大哥,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我是女的!明明失身的是我啊?你讓我對你負責不合适吧?
但看着他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瞬間,池魚心就軟了,她愛着顧淵,以後也是要和他結婚的。既然把他睡了,那就對他負責吧。
“好,我會對你負責的。”
顧淵開心的緊緊抱着池魚。
“阿魚,既然咱們都已經發生關系了,咱們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吧?”
池魚震驚。
“大哥,你是不是睡傻了?你剛過了17歲生日,我才16歲,咱倆連法定結婚的年紀都不到,怎麽登記結婚?”
顧淵有些失落。
“哦。”
一想到剛才那聲‘大哥’,顧淵心中不爽,斥責道:“不許叫大哥,現在你把我睡了,你我有個夫妻關系,我就是你老公。以後,你要叫我老公。”
說着,他捏了池魚鼻子一下。
“你要是再叫錯,我就捏你的鼻子,作為懲罰。”
看着顧淵滿是孩子氣,池魚寵溺的輕笑。
“好。老公說什麽,便是什麽。”
聽到那聲‘老公’,顧淵樂開了花。
“嗯,老婆最好了。”
池魚無意間看到顧淵後背和手臂上有着疤痕,她仔細一看,這些疤痕有些像動物啃咬的痕跡,有些像利器劃的痕跡。
她好奇的問。
“你……你身上的傷痕是怎麽弄的?”
顧淵臉上的笑容凝固,平淡無波的開口。
“被狗咬的。”
池魚不敢相信。
“什麽狗竟如此兇殘,弄得你滿身是傷痕。”
顧淵平淡的說道:“是卓雅養的狗,把我咬得滿身傷疤。”
池魚一愣,她很是震驚。
“什麽?!卓雅的狗?你爸知道這件事嗎?”
“你跟顧妍是好朋友,顧妍應該你給說過我是私生子的是吧?”
“說過。”
顧淵嘴角一勾譏笑道。
“我是個私生子,在顧家根本不受待見。我那個所謂的父親,也不喜歡我。就算我被卓雅的狗咬,顧烨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誰會問我生死。”
聽到他用平淡語氣說着這些悲涼的話,池魚覺感萬般的心疼。她伸手輕柔的撫摸着他後背手臂那些陳舊的疤痕。
“你當時被狗咬,定是很疼吧?”
顧淵平靜的說道。
“不記得了。”
池魚明白,他豈會不記得,他只是不願意再掀起隐藏在他心中的悲傷往事。
看着池魚滿臉的心疼,忽然,顧淵心生一計,就是講出他悲傷往事。
其實,他不願意讓池魚知道他過往的不堪,但是他了解池魚是個心軟的人,他想賣慘來博取池魚的同情。
“你想不想知道,我怎麽被狗咬的?”
池魚搖了搖頭。
“都過去,不要說了。”
顧淵靠在池魚的肩膀上。
“老婆,我想講給你聽。”
“你想說,就說吧。”
顧淵:“那天,就想今天一樣,下着大雨……”
顧淵看着窗外的雨水,講述着他的故事……
七年前,顧淵十歲,他剛來到顧家,因為他私生子的身份,在顧家很不受待見。
整個顧家中,對他最有敵意的便是卓雅。
卓雅整日不是對他冷言冷語,就是冷嘲熱諷。
他無處可去,為了能有口吃的,為了能活着,他只能屈服。
顧淵記得那是個夏天,即便下着大雨,空氣也特別悶熱。
他無意間打碎了卓雅新買來的古董花瓶,卓雅發狂的怒罵着。
“你個死野種!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敢打碎老娘新買的古董,你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說完,她抄起雞毛袋子,就要打他。
顧淵很是靈活的躲閃開。
“阿姨,我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卓雅咒罵道:“呵,原諒你?你死了,我就原諒你!”
她見自己沒打到顧淵,很是生氣,便指使她的愛犬攻擊顧淵。
“旺財!咬他!”
旺財是只金毛犬,很是聽主人卓雅的話。得到命令後,旺財朝顧淵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