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池魚被囚禁
顧淵沉默思考了一會兒,開口道。
“溫深,你說的沒錯,是我太過于放縱阿魚了,給了她太多的自由自在。她才敢肆無忌憚的要離開我。”
此時,鏡子裏的那雙桃花美目滿是如大海般深不見底的深邃。
餐桌前的池魚看到顧淵回來,關心的問。
“你怎麽在衛生間裏待了那麽久?是肚子不舒服嗎?”
顧淵搖了搖頭,把一杯橙汁遞給池魚。
“我沒事。我把橙汁加溫了,不涼,喏,給你喝。”
粗線條的池魚并沒有發現顧淵的怪異,她開心接過杯子,喝着橙汁。
見她把橙汁喝完,顧淵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笑容。
“我想過了,你說的對,我同意你去照顧容安。”
池魚開心的說道。
“阿淵,最好了。”
顧淵:“我們吃飯吧?”
“好。”
沒一會兒,池魚覺得頭有些暈乎乎,她捂着頭。
“我是不是感冒了?怎麽覺得頭有些暈?”
顧淵假裝驚訝。
“你感冒了?怎麽搞的?”
池魚覺得眼皮子很沉。
“我……我好想睡覺。”
顧淵貼心的扶起池魚。
“既然感冒了,就去休息吧。”
“嗯。”
顧淵一副體貼入微,扶着池魚來到主卧室,讓池魚躺在床上,并且給她蓋好被子。
看着沉睡的池魚,顧淵放心的走出房間。
要問池魚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睡着,那是腹黑顧淵在橙汁裏放了安眠藥。
顧淵給王明打了電話,讓王明去買些東西。
不出半個小時,王明來到。
王明看着變态東西,好奇的問:“少爺,你要這些東西,是要幹什麽?”
顧淵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清冷說道。
“王明,你跟了我這麽久,還不懂,不該問的,不要問。”
王明吓得趕緊閉嘴。
“是。”
顧淵:“沒你什麽事了,你走吧?”
王明:“是。”
顧淵拿着東西,走進主卧室,看着床上沉睡的池魚,他坐在床邊,伸手撫摸着池魚的手腕,自語道。
“阿魚,我對你那麽好,你還要離開我。我很是生氣,你惹我生氣,得受到懲罰。”
他拿出那些鐐铐,把池魚的雙手、雙腳和脖子,都拷了起來。
顧淵站起身,端詳着被鐐铐拷着的池魚,她那白皙的手腳和脖子,被銀色的鐐铐拷着,好似一個牽線木偶,漂亮極了。
此時的池魚,在顧淵的眼裏,宛如一個精雕玉琢完美的藝術品,他眼神滿是欣賞自己的傑作,嘴角更是含着心滿意足的笑容。
為了确認池魚醒來掙脫不了,顧淵特意檢查了一遍拷着池魚手腳和脖子的鐐铐。
顧淵經過一番仔細檢查後,确認池魚無法掙脫,他才心中踏實的走出房間。
心情一舒暢,幹什麽都有勁。
這不,顧淵心情大好,開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而且,開心的顧淵,竟然在廚房裏,一邊哼着歌曲,一邊清洗着碗碟。
一切都收拾好後,他來到主卧室,躺在池魚身邊,将她緊緊地摟在懷裏,自言自語。
“阿魚,只要把你囚禁起來,你就只能乖乖留在我身邊,哪裏也去不了。”
顧淵精致的下巴枕在池魚的肩膀上,他臉埋在池魚的頸窩裏,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呢喃着。
“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話音剛落,他含住池魚的耳珠,輕輕地吮吸着。
忽然,顧淵想起之前的事。
那時,他和池魚看電視,見電視上一個女人被男人玷.污,并且懷了孩子,女人雖不願意,但為了孩子還是跟男人結婚了。
顧淵問池魚:“女人一旦懷了男人的孩子,就真會跟男人結婚?”
池魚:“都有了孩子了,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啊,就算女人再心不甘情不願,為了孩子,也會屈服的。”
……
顧淵心想:只要阿魚懷了我的孩子,就算阿魚在怨恨我囚禁她,為了孩子,她會跟我在一起的……
有了這樣龌蹉變态的想法,為了讓池魚留在他身邊一輩子,顧淵便開始行動。
他解開池魚的衣服,親吻這池魚的朱唇,滿是深情的說着。
“阿魚,給我生個孩子吧?”
沉睡的池魚,自然不會回應。
他卻笑得開心。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接下來便是翻雲覆雨,巫山雨雲了……
第二天,明媚的陽光,悄悄的爬上窗臺,透過窗戶,偷偷地爬上床,輕輕地落在床上人的睡顏上。
池魚睜開睡意朦胧的雙眼,感到自己渾身有些酸痛,以她29歲老司機的經驗,她知道昨晚血氣方剛的顧淵定是對她做了羞羞的事情。
池魚心中埋怨道:這貨也真是的,明知道我感冒了還要睡我,就不怕被我傳染?
這時,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睡醒了?”
“嗯。”
池魚一看是顧淵,他正坐在床邊。
此時,顧淵穿着舒适的睡衣,扣子沒扣好,半遮半掩的露出他健碩的胸肌。看着他那若隐若現的腹肌和那誘人的鎖骨,池魚不醉覺的咽了咽口水。
金燦燦的陽光灑落在顧淵的俊臉上,給他如玉的臉上增添了淡淡的金光。
他俊挺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在陽光的沐浴下,發射着金光閃閃的光芒,更是該他俊美的顏值增添了幾分儒雅書生氣息。
視力極好的顧淵,為何要帶眼鏡呢?
上次池魚眼鏡摔壞,去眼鏡店配眼鏡。
顧淵很是不滿意在學校不能不公開他倆的情侶關系,他便想配一副跟池魚一樣的眼鏡,這樣才能顯示他倆情侶的關系。
雖然,他不近視。但為了能和池魚一起戴情侶眼鏡,他便配了一副平光鏡。
自此,顧淵便整天戴着這幅金絲邊平光鏡。
池魚覺得陽光有些耀眼,便擡手遮太陽。這一擡手,她驚訝的發現自己手被銀色的鏈子铐鏈拷着。她以為是自己感冒了,花了眼,看錯了。
她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自己的手就是被铐鏈拷着。而且,不止是雙手,連雙腳和脖子都被拷着。
頓時,池魚心中驚慌起來。
“阿淵,我怎麽會被鐐铐拷着?”
顧淵優雅的伸手,撫摸着拷着池魚手腕的铐鏈,淡淡的開口。
“阿魚,你不覺得這銀光閃閃的铐鏈拷在你白皙的手腕上,美極了嗎?”
池魚一怔,眼睛圓睜驚異的看着顧淵。
“你在胡說些什麽?阿淵,你別鬧了,趕緊把我松開!”
顧淵歪着頭看着池魚,嗤笑着。
“呵,松開你?你豈不是要逃跑?阿魚,我不是傻子,我怎麽能松開你呢?”
池魚又是一怔,看着他眼眸中的欲望與偏執,忽然,她想起前世墜海時,他就是這樣的眼神盯着蘇玥看。
她知道顧淵這是犯病嬌症了,瞬間,她心中很是慌亂害怕,暗想:好端端的,他怎麽就犯病嬌症了?對于病嬌不是求而不得才發病嗎?我……我都跟他在一起了,誰能告訴我,他為什麽會犯病嬌症?
“阿淵,你是怎麽了?我沒有要逃跑啊?你為什麽要鎖着我?”
顧淵撫摸着池魚的手腕,反問道。
“沒有嗎?”
池魚肯定的回答。
“我真的沒有!”
顧淵眼眸一寒,緊抓着池魚的手腕,質問。
“阿魚,你說謊!你可是忘了你姑姑的主治醫師,還是我給你介紹的。之前,我問過李醫生,他說你姑姑的病情已經好轉,無需住院,只要在家調養就好。”
池魚一愣,暗罵:靠!我怎麽忘了這事!
“呃……”
顧淵:“被我揭穿,你無話可說了吧?你編的那些謊話來騙我,就是想逃離我,對不對?”
見謊言被揭穿,頓時,池魚啞言。
“我……我……”
“怎麽了?你怎麽不繼續解釋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那粗制的謊言,也編不下去了?”
池魚歉意的說道。
“是。我……我騙了你。阿淵,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是有難言之隐的。”
顧淵冷笑,他覺得池魚又在說謊騙他。
“哼,難言之隐?阿魚,你有沒有聽過《狼來了》的故事。我不是那些愚蠢的村民,你騙了我一次,休想在騙我第二次!”
池魚知道自己無論怎麽解釋,顧淵都不會信,她也只能說出真相了。
“阿淵,昨天,你去給你爺爺過壽,你爸來公寓了。”
顧淵一愣。
“他……他來做什麽?”
“你爸知道咱們倆同居的事,便威脅我,讓我跟你斷了來我。否則,他就要辭退我父母,并且将你我同居的事揭露出來,讓我無法在商城立足。阿淵,我沒有辦法,我……我只能離開你。”
顧淵墨眉緊皺。
“昨天,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爸威脅我,不讓我告訴你,所以,我……我沒有告訴你。”
顧淵沉思着,在思量着池魚這些話中有幾句真幾句假。
“我怎麽能相信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你編出來的?”
池魚:看吧,這就我經常說謊,受到的報應!
“阿淵,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以我的人格發誓!你要相信我!”
看着她眼眸中的清澈和堅定,顧淵相信了。
這時,那雙桃花目中深邃變成了狂傲。
“顧淵,你忘了之前這小池魚是怎麽騙你的?就憑她幾句話,你就輕易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