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暴露雙人格
顧淵:“可是……”
溫深是顧淵的另一個人格,他能感受到顧淵心軟了。
“可是什麽?!顧淵,小爺我警告你,她已經看出你有超出正常人的偏執了,你要是這次再心軟,在放縱這小池魚,她定是離你遠遠的,定是要逃到天涯海角,到那時候你在想抓住她就晚了!”
被铐鏈束縛的池魚,一臉懵逼的看着顧淵。
“你……你你在自言自語?!”
這時,溫深視線與池魚交疊。
“顧淵,她發現我們了!”
池魚震驚的看着此時的顧淵,如變臉一般,一會兒溫文爾雅,一會兒桀骜不馴。她懵逼了片刻,反應過來,驚異的說道。
“不對!你……你你這是人格分裂!媽呀!你竟然有雙重人格!”
看着池魚滿臉的驚恐,顧淵責備溫深。
“溫深,誰讓你出來的?!你看,你吓到阿魚了。”
說着,他便安撫池魚。
“阿魚,你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溫深傷害你的。”
池魚內心很是崩潰,很想哭泣,暗想:老娘知道你有病嬌症,但特麽的老娘不知道你真是個精神病啊!這樣太子刺激了,老娘的小心髒承受不了!老娘不玩了!我想回家,我想找媽媽!嗚嗚嗚~
溫深生氣的說道。
“你兇什麽!小爺我不是怕你一心軟,就放了小池魚,讓她桃之夭夭嘛。要不然小爺我才懶得出來管你!”
說着,他很是不屑譏諷池魚。
“哎,小池魚,你不是平時很彪悍嗎?不是號稱天不怕地不怕嘛,怎麽小爺我一出來,就把你吓住了?呵,真是個慫貨!”
池魚翻了一個白眼,暗罵:老娘那是不怕真常人,老娘可沒說不怕精神病!
顧淵不悅的斥責溫深。
“溫深,你夠了!你要是再吓唬阿魚,我絕對對你不客氣!”
溫深憤憤的說道。
“小爺我只是逗逗她,看你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小爺我睡覺去了,懶得搭理你!”
話音剛落,那雙眼眸中的狂傲消散,換上深邃。
顧淵輕聲細語的安撫着池魚。
“阿魚,別害怕,溫深回去了。”
池魚咽了咽口水,穩定了心神。
“阿淵,你……你怎麽會有精神病?”
‘精神病’三個字,刺痛了顧淵的內心。他墨眉緊皺,眼眸閃爍着傷痛。
“現在,你發現我……我有精神病,你……你是不是嫌棄我?”
池魚正想開口說‘你這突然冒出來的精神病,我有些接受不啊。’當看到他那雙傷痛的眼眸時,她到嘴邊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呃……我沒有嫌棄,我……我只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顧淵臉色一沉。
“你遲疑了,你是嫌棄我的!”
池魚眉角一挑:“呃……我……”
看着束縛她的铐鏈,顧淵知道池魚是逃不了,頓時,他臉上的陰霾消散。
“就算,你嫌棄我,也沒事,反正你是逃不了。”
他轉移話題。
“你定是餓了,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說完,他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池魚慌忙的攔住他。
“哎!你別走啊!你還拷着我呢?你什麽時候給我解開?放了我?”
顧淵停下步子,陰着臉說道。
“呵,放了你?阿魚,你已經知道我……我有精神病,體內存在兩個人格。你……你心裏也有些嫌棄我是個不正常的人。一旦我放了你,你定是要逃跑,遠離我的。為了安全起見,我是不會放了你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池魚,如牽線玩偶一般不能亂跑,他心中不愉快一掃而空,唇角一勾露出開心的笑容。
“親愛的,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見識了顧淵翻臉不翻書還快,池魚一臉懵逼。
池魚:你以為你不解開,老娘就被你束縛了?沒門!老娘可是跆拳道黑帶,以老娘的蠻力,老娘不信掙脫不了這破铐鏈!
聽到顧淵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池魚使出全部力氣掙脫铐鏈。但挎着池魚手腳和脖子的铐鏈,依舊紋絲不動。
頓時,池魚很是納悶。
“奇怪了,這铐鏈那麽結實嗎?還是因為我沒有吃早餐,體內力氣不夠,才掙不斷這破铐鏈?”
她想等吃飽了,在動手掙脫。
沒一會兒,顧淵端着早餐來到卧室。
他将托盤放在床頭櫃,拿起烤好的面包,掰成很多小塊,溫柔的送到池魚嘴邊。
池魚有一種被投食的感覺,為了儲存體力掙脫铐鏈,她蹙眉的張開嘴,吃着面包。
顧淵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自己喂的東西,突然,他想起以前他養的那只兔子,他也是一口一口喂兔子吃東西的。
瞬間,他心情大好。
“阿魚,真乖。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會對你好的。”
聽到這話,池魚覺得他病得不輕。
顧淵喂好池魚,便端着托盤出去。
聽着他步子走遠,池魚奮力的掙脫铐鏈。
可是,無論她怎樣掙脫,那铐鏈依舊紋絲不動,連微微變形都沒有。
池魚依舊不氣餒,她使出吃奶勁,結果還是失敗。
她氣喘籲籲無力的放棄了,暗罵:靠!別看這铐鏈細,還真結實!老娘的吃奶勁都使出來了,也沒掙段它!
沒一會兒,顧淵拿着池魚最喜歡的蝦條和橙汁回到主卧室。
他将蝦條和橙汁放在床頭櫃前,俯身坐在床邊,滿眼溫柔的看着池魚。
“阿魚,要不要吃點飯後零食?”
就算池魚心在大,現在這種被囚禁的情況,她哪有心情吃零食!
“我不吃!阿淵,你不要鬧了,你給我打開鐐铐好不好?”
當顧淵的視線落在池魚那泛紅的手腕時,他臉色一暗,語氣有些不悅。
“我就怕這鐐铐會傷了你,特意把堅硬的铐圈包裹了綢帶。我這樣細心貼心對你,你心中沒有絲毫感動,還不安分,趁我不在,你就想掙脫鐐铐,逃離我是不是!。”
他骨節分明修長的玉指,輕柔地撫摸着池魚那被勒紅的手腕。
“瞧,都勒紅了,定是很疼吧?我看着都心疼。”
看着他那滿眼的憐惜,池魚覺得假惺惺。
“阿淵,你要真的心疼,你就給我打開這鐐铐!”
他那滿是憐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但語氣依舊柔和。
“阿魚,我對你那麽好,為什麽你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我?為什麽你不能乖乖的留在我身邊呢?”
池魚很是無語,她覺得顧淵定是腦子裏裝了漿糊,要不然就是耳朵裏塞了驢毛。為什麽她解釋了那麽多遍,他就是不肯相信她呢?
“阿淵,我沒有要逃離你,我喜歡你,當然會留在你身邊。我之前都給你解釋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受于你爸的脅迫,逼不得已才離開你。而且,我也不是真的離開你,只是搬出去,你我還是情侶啊。”
“既然,你不是心甘情願的離開我,也喜歡着我。那你為什麽就不能乖乖的留在我身邊?為什麽還想着掙脫這鐐铐逃離我?”
顧淵那雙眼眸瞬間變得無比深邃,質問道。
“阿魚,但凡你心中有那麽一絲一毫愛着我,你就會自願被我囚禁,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努力的掙脫鐐铐!你這麽奮不顧身想要掙脫鐐铐,說白了,阿魚,你不是真心愛我。”
池魚:我靠!大哥,你這是什麽破邏輯?!
“阿淵,你在胡說些什麽?我愛你,我就要甘願被你囚禁?我是一個人啊!不是一個物件,更不是一個任人擺弄的牽線玩偶!”
她話鋒一轉,反問顧淵。
“那你呢?阿淵,你是真心愛我的嗎?如果你是真心愛我,你會給我自由,而不是用這铐鏈禁锢我!囚禁我!反過來,如果我把你囚禁,你也不願意吧?”
顧淵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願意啊。能被心愛之人囚禁,是這世間多麽令人幸福的事啊。”
聽到這崩三觀的話,池魚徹底懵逼了,暗想:這清奇腦回路我真是無力吐槽啊!你是真的有病!而且是病入膏肓不可治愈那種!我竟然試圖說服一個患有雙重人格的精神病人,是我天真了!我放棄!
池魚生無可戀盯着天花板,不在說話。
顧淵:“你不說話反駁,是不是覺得我說的話是很對?很有道理?”
池魚嘴角抽了抽,擺脫,你哪來的迷之自信啊?!
“你……你開心就好。”
瞬間,他眼眸滿是喜悅,撲在池魚身上,親昵的摟着她,開心的說道。
“我就知道阿魚是真心愛我的,定會願意被我囚禁的。”
池魚嘴角繼續抽搐:我啥也沒說!
她知道顧淵的病嬌症已經深入骨髓了,現在的他是極度的偏執。現在,她心裏好累,已放棄了反駁。
池魚繼續一副生無可戀的盯着天花板,而顧淵則滿臉歡喜摟着她,時不時用他那俊挺的鼻子,輕柔的蹭着她的脖頸。
這一晃,便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膩歪的顧淵很是不舍的松開池魚。
“我去給你做午飯,你想吃什麽?”
池魚:老娘現在被你囚禁,我哪有心情吃飯!
“随便。”
顧淵起身下床,朝房門走去。
當他走到房門時,步子停下,轉身看着池魚。
“阿魚,這鐐铐可是用钛合金制成的,即便你是跆拳道黑帶,力氣比普通女生大,也掙脫不了這鐐铐。你還是省點力氣,想想吃些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