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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逃跑遭失敗

顧淵走出去了,只留下嘴角不停抽搐的池魚。

半個小時,顧淵端着飯菜來到床前。

“阿魚,來吃飯。”

池魚瞪着顧淵,語氣不好的說道。

“你不要鬧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肯把我給放了?”

顧淵溫柔的眼眸劃過一絲不悅,他将飯菜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看着池魚,淡淡的開口。

“放了你?不可能的。”

池魚生氣道:“你這是人身□□,是犯法的?”

顧淵嗤笑一聲。

“呵,犯法?阿魚,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我簽下的那個勞資協議?協議白紙黑字寫着,任職期間,我沒有找到新保姆接替你的位置,你是無權利擅離職守的。若是違背,你可是要賠償我一大筆違約金啊。”

池魚懵逼了,暗想:我靠!當時簽那個協議,這貨早就想好要陰我!

“你……你少吓唬我!我……我不信!我……我不承認!”

顧淵雙手抱拳,勝券在握悠然自得的看着池魚。

“阿魚,你承不承認都無所謂,反正兩份協議都被我鎖在保險櫃中,很是安全。”

他頓了一下,勾唇淺笑。

“我這個人向來民主,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乖乖的留在我身邊,被我囚禁,我會千般好萬般好的待你。二,你執意離開,在你離開之前,先付清違100萬約款。”

池魚:你大爺的!你這叫民主?!

“你……你真陰險!你明知我沒錢,你還讓我賠違約金!”

顧淵兩手一攤,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

“誰讓你當時簽協議時,不看清條款。你怪我喽?既然,你沒錢賠償,那就乖乖的留下來,被我囚禁,陪着我。”

池魚被氣的結巴了。

“你……你你你……”

“好了,不要鬧了,吃飯吧?”

池魚被氣得就要吐血了,哪有什麽心情吃飯。她想用絕食作為反抗。

“我不吃!”

顧淵柔和的俊臉一陰,暗想:跟我玩絕食的把戲,好讓我放了你?好啊,我看你能撐多久?

“不想吃啊,看了你是不餓。那就等你什麽時候餓了,什麽時候再吃吧。”

池魚不吃飯,顧淵也沒吃,他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彼此看着彼此。

看着顧淵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瞬間,池魚覺得他渾身哪有什麽溫文爾雅的書卷氣息,分明就是滿身的斯文敗類!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這句話,卻在池魚身上彰顯無餘。

這不,十五分鐘之前,池魚毅然決然的說不吃飯。十五分鐘之後,她的肚子開始咕咕的亂叫。

聽到這‘咕咕’聲,顧淵嘴角一勾,他優雅的拿起筷子吃飯,時不時還稱贊連連。

“這排骨真是香呢,還有這蝦仁也很好吃。這蛋羹更是絲滑柔軟,入口即化,真是好吃啊!”

池魚餓得不停地咽口水,暗想:池魚,你千萬要忍住!你不要受這蛇精病的誘惑!不要看!不要想!你就不會餓的!

她努力不看,不想,可是那勾人的飯香味,不停地拼命鑽進池魚的鼻孔,進入的五髒六腑,好似一把無形的手不停地撩撥着她的胃。

池魚是在忍受不了,便妥協了。

“我餓了,我要吃飯!”

顧淵得意的勾唇一笑,暗想:阿魚,你跟我鬥,還是嫩啊!

“好啊。”

池魚一邊吃着顧淵喂給她的飯,一邊在思考如何逃脫。

現在,她被顧淵囚禁,無法動彈,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她覺得用絕食這個方法威脅顧淵,不可行。

故此,絕食逃生計劃敗北!

飯後,顧淵去廚房清洗碗碟,而池魚只能躺在床上。

突然,她覺得膀胱鼓脹,有些尿急。她靈光一閃,計上心來,大喊道。

“顧淵!”

聽到喊聲,顧淵慌忙來到卧室。

“怎麽了?”

“我要上廁所!”池魚暗想:哼,老娘要上廁所,這下我看你不得不給我解開鐐铐?我真是太聰明了!

池魚滿眼期待的看着顧淵。

“你還愣着幹什麽?我憋不住了!你趕緊給我解開啊,讓我上廁所!”

說着,她還裝出一副痛苦忍耐的表情,催促道。

“快點!”

顧淵見池魚不似假裝,便信了。

“知道了。”

顧淵從衣服口袋裏拿出鑰匙,給她解開鐐铐,池魚先去衛生間方便了一下。

等她出來時,看到顧淵正等着她。

池魚沒有反擊,而是很聽話的跟着顧淵來到卧室。

池魚坐在床上,看着顧淵正要給她上鐐铐時。池魚看準時機,趁顧淵不備,她猛地擡腳朝顧淵腹部踢去。

她以為顧淵會被踢中,然後,她就能順利的逃跑了。

但是,她天真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顧淵竟然反應如此靈敏。只見他一側身便躲過了她那一腳。

看到這一幕,池魚震驚了。

趁她愣神之時,顧淵伸手快速朝她後頸襲去!她後頸被重重一砍,只覺得酸痛,而她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床上。

顧淵給池魚再次拷上鐐铐。

“你還是太嫩了,你是鬥不過我的,為什麽你還要嘗試?”

看着暈倒的池魚,顧淵額前青筋暴起,雙手緊握。

“你真是不安分,竟然妄圖想逃跑,你休想逃離我!”

第二天,外面下着嘩嘩的大雨。

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池魚睜開雙眼,感到後頸上的酸痛,她想伸手按摩疼痛的脖子。結果一動,手被鐐铐禁锢着,無法按摩脖子。

看着自己仍舊被禁锢着,池魚知道自己逃跑失敗了,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鏈子嘩嘩的聲響,驚動了坐在一旁看書的顧淵。

顧淵長睫微擡,看着池魚,溫柔的開口。

“你醒來。”

想到被顧淵一擊打暈,池魚驚訝的上下打量着顧淵。

“你……你是不是會武功?”

顧淵輕笑。

“呵,你真會說笑,我怎麽會武功呢。”

“那……”池魚疑惑的看着他,道:“你要是不會武功,該怎麽解釋,你為什麽能快速躲過我的襲擊?而且你還一擊把我給打暈?”

顧淵把手中的書,放在床頭櫃前,道。

“你還記得我手臂和後背上那些陳舊的傷痕嗎?”

池魚:“記得。你不是說被狗咬的嗎,怎麽了?”

顧淵:“一部分傷确實是被狗咬所致,但其他的傷痕,則是我随部隊在野外受訓時所致。”

他嘴角勾出自豪的笑容。

“忘了告訴你,在野外受訓時,我曾是獲得過格鬥冠軍。”

池魚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暗想:怪不得反應那麽快!感情我這跆拳道黑帶,在你格鬥冠軍面前就是個渣渣啊!

“你之前為什麽不說?”

池魚:你早說了,我就不用這招逃跑了!

顧淵淡淡開口。

“之前,你沒問我啊。”

池魚嘴角抽了抽,暗罵:你大爺的!你還怪我喽!

她生氣的說道:“我餓了,你給我弄飯吃!”

面對她這不善語氣,顧淵沒有生氣,反倒有些高興,他覺得他是把池魚那逃跑的鬥志給打磨光了。

“好。”

在顧淵的投食下,池魚吃了早餐。

看着自己就這麽被顧淵囚禁,卻無可奈何,池魚心很是不爽。這一不爽,她就想整治顧淵。

“我要刷牙,你給我解開鐐铐,我要去刷牙!”

顧淵眉角微挑,反問道。

“阿魚,你覺得我是那種上了一次當還會再上一次的人?”

池魚一噎。

“……我……這次,我真的是要刷牙!沒有騙你!顧淵,你囚禁我,你也得讓我刷牙啊。”

“好。”顧淵站起身,走出去。

當他回來時,手中多了一盒木糖醇。

看着那木糖醇,池魚眉角抽了抽。

“你……你該不會讓我嚼木糖醇來當是刷牙了吧?”

顧淵微笑的稱贊道。

“我家阿魚就是聰明呢。而且,同時嚼兩粒對牙齒好哦。”

池魚眼睛抽了抽,暗罵:靠!你……你這是被廣告荼毒了嗎?

“顧淵,這木糖醇跟牙膏比不了,還是牙膏能保護牙齒。我覺得……我還是刷牙比較好。否則,牙齒上沾有細菌,會有口臭的。你也不想,我跟你說話時,一股子難為的口臭吧?”

顧淵:小阿魚,你又給我玩花樣!

“即便你有口臭,我也不嫌棄你,誰讓我愛你呢。”

池魚嘴角抽了抽。

“……”

顧淵打開蓋子,取出兩粒木糖醇,送到池魚嘴邊。

“乖,張嘴。”

池魚知道經過昨天她欺騙後,顧淵是處處小心提防着她。既然刷不了牙,只能嚼木糖醇了。

見她乖乖張嘴,顧淵開心的笑着。

“我家阿魚真乖。”

池魚暗罵:乖你大爺!

午飯過後,顧淵端着碗碟去廚房清洗。

他一邊洗刷着碗碟,一邊腦子在飛速的盤算。

他明白現在池魚老實乖順,只是表面上,她內心還是想着掙脫他的禁锢,想要逃離他。他得想出個法子,讓池魚心甘情願的被他囚禁。

忽然,他靈光一閃,有了妙計。

這時,池魚的叫喊聲,把他思緒打斷。他放下手裏的碗碟,急忙地快步朝卧室走去。

“你怎麽了?”

池魚:“我要上廁所!”

顧淵臉色一陰。

“我已經告訴你,我不是《狼來了》裏的愚蠢村民,被你騙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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