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池魚被綁架
顧淵看了一眼懷表時間,将池魚叫醒。
“阿魚,阿魚,阿魚……”
池魚醒來,睜開眼,只是她眼神有些渙散,看着顧淵。
顧淵輕聲引導着。
“阿魚,我是顧淵啊。”
忽然,池魚想起腦海中的那句話,她的眼眸變得深情。
顧淵問:“你最愛的人是誰?”
池魚答:“顧淵。”
顧淵唇角一勾,笑着問:“你想逃離我嗎?”
池魚搖了搖頭。
“我愛顧淵,我不離開顧淵。”
顧淵唇角的笑意一濃,繼續問。
“你願意被我囚禁嗎?”
池魚答:“我愛顧淵,我心甘情願被顧淵囚禁。”
顧淵嘴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他開心的笑着。
“阿魚,真乖,我也愛阿魚。”
就這樣,池魚被顧淵催眠了。
要問顧淵為何會催眠?
那是因為從秦江懷疑顧淵有雙重人格時,顧淵就開始閱讀一些心理類的書籍,來反攻秦江的試探。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顧淵為了防止秦江催眠他,來檢探隐藏在他體內的溫深,他便學了催眠術。
他自幼天資聰慧,自小學什麽東西都比別人快,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他學會了催眠術。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的催眠術會用在池魚身上。
顧淵清楚自己用催眠的方法,讓池魚乖乖留在他身邊,安分的被他囚禁,是種比較極奇卑劣的手段。
而他覺得自己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無需要在意手段卑不卑劣,只要他的阿魚不離開他,乖乖的留在他身邊,就算再使用更卑劣的手段,他也會用的。
此刻,看着如此安分順從的池魚,顧淵嘴角挂着心滿意足的笑容,他正如一直貪婪的饕餮,滿是開心的摟着安分的池魚。
有那麽一瞬間,顧淵覺得能這樣摟着池魚一輩子,也是一種幸福……
自從池魚被催眠以後,她就變得安分聽話,只聽顧淵一人的話。
就這樣被催眠的池魚,好似顧淵飼養的一條小魚般,乖乖跟着主人顧淵的身邊,寸步不離。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多月,雖然顧淵覺得這樣聽話順從的池魚失去了她原本的活潑性格,但是只要她乖乖的留在他的身邊,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偌大的雙人床上,躺着顧淵和池魚二人。
此時,顧淵勾唇含笑的享受着池魚摟着他的腰,用她那柔軟的臉頰在他的胸膛蹭啊蹭。
他擡眸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日歷,他伸手輕柔地一下一下的撫摸着池魚那柔順的秀發,溫柔的開口。
“阿魚,明白陪我去西雙版納,好不好?”
池魚很是聽話的開口。
“好。阿淵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聽到這話,顧淵嘴角的笑容更濃,他摟住池魚的細腰,低頭在她額前親吻。
“阿魚,你真好。”
第二日,顧淵帶着池魚乘飛機飛往西雙版納。
下了飛機,出了嘎灑機場,顧淵和池魚坐上王明事先安排好的商務車。
車子正在快速朝老房子的地址行駛。
看着一旁有些疲憊的池魚,顧淵滿是關心的說道。
“阿魚,困了,就睡一會兒,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才會到。”
“好。”
池魚很是聽話,她頭靠在顧淵肩膀上,閉上眼開始睡覺。
一個多小時候後,車子行駛到勐臘縣,在一處老宅子門前停下。
顧淵低頭看着靠着自己肩膀正睡的香甜的池魚,他輕笑着,本不想叫醒池魚,但一想老房子已有很久沒人住,想着床鋪上定是落滿灰塵,便叫醒她。
“阿魚醒醒別睡了。”
池魚睜開朦胧的雙眼。
“到了?”
“嗯。”
池魚跟着顧淵下了車,眼前是一座老式的平房,牆壁上有着青苔,一看就一座有些年頭的老房子。只不過,院子裏那個碧綠生機盎然的葡萄藤卻跟這座老房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池魚好奇的問顧淵。
“阿淵,這是哪裏啊?”
看着眼前的房子,顧淵眼眸滿是柔和。
“這是我兒時,我和媽媽一起生活的家。”
“哦。原來是你以前的家啊。”
“阿魚,我帶你參觀一下,好不好?”
“好。”
顧淵牽着池魚的手,帶着她參觀他曾經的家。
參觀了一遍,最後來到院子裏的葡萄藤下。
顧淵仰頭看着那葡萄藤上的碧綠的葉子,并沒有随着時間而褪減綠色。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兒時,回到有他媽媽還陪伴他身邊的時候。
他靜靜地看着那碧綠的葡萄藤,看了片刻,溫柔的開口道。
“阿魚,我小時候最喜歡坐在葡萄藤下看書,睡覺,聽媽媽講故事。”
一旁的王明正在指揮着人清掃屋子,他無意間看到坐在葡萄藤下的顧淵正在跟池魚說着話,他發現此時的顧淵眼中再無往日的清冷和疏離,而是溫柔和開心。
王明跟随顧淵有七年了,他知道池魚是真的走進顧淵的心裏了,只要有池魚在顧淵身邊,他的臉色滿是柔和,再無往常的冰冷。
半個小時候,老房子被打掃幹淨,王明提着一兜東西,走到顧淵身邊。
“少爺,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顧淵掃了一眼塑料袋裏的元寶蠟燭和一些水果,他起身擡手在葡萄藤上摘了一串葡萄,放在塑料袋裏,對池魚說。
“阿魚,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
“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我帶你去見她。”其實是,顧淵認定池魚是他以後要娶的媳婦,他想帶池魚來見見他的母親。
“好。”
顧淵沒讓王明跟着,他提着那些東西,牽着池魚的手,帶着她去了那個地方。
走了一個段路,池魚看着眼前的墓碑,上面刻着:先妣溫晴之墓。
她疑惑的問:“阿淵,這……這是誰的墓?”
看着那已有年頭的墓碑,顧淵的眼眸滿是悲傷。
“我母親的墓。”
池魚很是驚愕。
顧淵走到墓前,拿出供品和元寶蠟燭,對着墓碑,有些難過的開口。
“媽媽,我來看您了……”
說着,他頓了一下,看着池魚,他笑着說。
“不過這次我不是一個人來看您,我帶來了我最愛的女人,來看您。媽媽,我現在不再孤單了,已經有人陪伴了,而且我過得很是開心,您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看着他的身影,池魚覺得他周身籠罩着落寞,她便走上前,幫着顧淵擺放燒紙錢。
“伯母,我叫池魚,是顧淵的女友,以後有我陪伴着顧淵,您可以放心了。”
聽到這話,顧淵一愣,擡眸怔怔的看着池魚,他那雙桃花美目已經濕潤了,他緊緊地抓着她的手,激動的說道。
“阿魚,你在我媽媽墓前說的這些話,我媽媽都聽到了,你一定要言而有信,可不許出爾反爾。”
池魚奇怪看他。
“我為什麽要出爾反爾?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顧淵開心的摟着池魚,看着那墓碑,他心中暗想:媽媽,您看到了吧,我真的過得很快樂,很幸福……
掃完墓,顧淵牽着池魚的走,朝老房子走去。
他們二人親昵的走在路上,路經一個路口時,一輛黑色的奧迪車車窗自動降下,車窗裏那一雙陰險狠毒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顧淵和池魚二人。
“七年不見,沒想到顧淵你還是回來了……”
而沉浸在甜蜜中的顧淵卻沒察覺到危險正在慢慢靠近……
這次來西雙版納,顧淵帶着池魚在老房子多住了幾天。
有一天,顧淵帶着王明,去他三叔顧炀那裏,他本想帶着池魚一起去,但因顧烨之前威逼利誘池魚,顧淵怕帶着池魚去見顧炀,顧炀定是會跟顧烨告密的,所以顧淵讓池魚一人待在老房子裏。
池魚一個人正坐在碧綠葡萄藤下的搖椅上,優哉游哉的吃着葡萄。
這時,院門前出現一個小男孩。
“姐姐,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池魚站起身,走到門前,她打開門問。
“幫什麽忙?”
小男孩指着那邊一個小巷子,道。
“我不小心把球踢到那個樹上,球被樹枝卡住了,下不來。姐姐,你幫我去拿下來,好不好?”
池魚正要答應,卻想起顧淵臨走時囑咐她,勐臘縣魚龍混雜,讓她好好的待在家裏,不要亂跑。
小男孩見她有些猶豫,他趕忙露出可憐楚楚的樣子,拉着池魚的手央求道。
“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池魚心一軟,便答應了。
“好。”
她跟着男孩來到那個小巷子,她看了一圈,都沒看到樹上卡着球,她正要轉身問男孩時,卻被人突然從後面捂住口鼻,她慌忙的要掙紮,沒一會兒,她只覺得渾身沒力氣,眼前一黑,暈倒了。
當池魚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捆綁了,她很是驚恐,看着面前那幾個紋有紋身的男人。
“你……你們要幹什麽?為什麽要綁我?!”
這幾個男人沒吭聲,此時,一個身穿西裝革履男子,左手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走到池魚面前。
一見瘸腿男,那幾個男人很是恭敬開口。
“大哥!”
瘸腿男微微颔首。
池魚忍着心中害怕,上下打量眼前的瘸腿男,他樣貌一般,卻有一雙如鷹隼般捕食的狠戾眼睛。
“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綁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