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催眠謀愛情
池魚吓得咽了咽口水,不解的問:“你……你什麽意思?”
顧淵嫣紅色的唇,如地獄的紅豔彼岸花般妖嬈長,勾唇邪笑。
“我來告訴你吧,五,四,三,二,一。”
話音剛落,池魚只覺得頭很沉重,眼前視線已模糊,一會兒的功夫,她便暈倒了。
在她快要倒地時,顧淵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将她摟在懷裏。他長睫微垂,看着懷中昏睡的池魚,勾唇露出得勝的笑容。
“阿魚,我智商那麽高,你是鬥不過我的。”
他橫抱起池魚,走到床前,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給她雙手、雙腳和脖子再次挎上鐐铐。
看着她那安靜的睡顏,顧淵伸手輕柔撫摸着她的臉頰。
“我松開了你,是你不乖,非要設計逃離我,你就不要怪我再次鎖住你了。”
自從顧淵用賣慘計謀,博取了池魚同情後,一向老謀深算的他覺得即便池魚心疼他憐惜他,她那麽一個熱愛自由的人,也會想法設法逃跑的。
為了試探池魚是否真心的留下來,是否已經斷了要逃跑的念頭。于是,顧淵設計了這個局。
顧淵早已換了門鎖,他還故意解開她的鐐铐,讓她在房子裏自由活動,再将原本抽屜裏的安眠藥換成維生素。
顧淵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讓池魚入局。
結果,如他猜想的一樣,熱愛自由的池魚,還是欺騙了他,還是不願意留在他身邊,要逃離他。
要問池魚為何會無緣無故暈倒呢?
雖然,顧淵給池魚解開鐐铐,讓她在房子裏活動。但是他覺無時不刻不監視着池魚。
他察覺到池魚挪動了床頭櫃抽屜裏的那瓶已經被掉包的安眠藥,聰明的顧淵,豈會猜不出池魚在他那杯葡萄汁中放了安眠藥(維生素),所以他就來個将計就計,往池魚那杯橙汁中放了真正安眠藥。
而全然不知的池魚,傻乎乎的喝下那杯有安眠藥的橙汁,就昏睡了。
第二天,池魚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和雙腳還有脖子再次被鐐铐拷着,她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這是被顧淵再次禁锢了。
忽然,池魚想起昨晚自己莫名其妙的暈倒,她心中很是奇怪自己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暈倒?她恍然大悟自己昨晚喝的那杯橙汁一定被顧淵下了安眠藥。
想要逃跑,卻失算反被顧淵再囚禁,池魚心中那叫一個氣憤。
而一旁的顧淵正在若無其事悠閑自得的看着書,看着他那副純良無辜的樣子,池魚心中更是生氣。
“顧淵,我告訴你,我也是有底線的,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囚禁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顧淵擡眸看着被銀色鐐铐鉗制張牙舞爪的的池魚,他只是輕聲道。
“哦。”
“哦?”他那不以為然的樣子,就如火上澆油般,惹得池魚怒火中燒,道:“顧淵,我是一個自由人,你不能因為你那個極端的占有欲,就偏執囚禁我!”
顧淵淡淡的開口。
“哦。”
池魚心中的怒火,已經蹿上頭頂。
“顧淵,你個混蛋!你憑什麽囚禁我!你快放我出去!”
顧淵墨眉緊蹙,壓抑着心中不悅,清冷的開口。
“憑什麽?就憑我是你的男友!憑我是你的男人!!我就有這個權利囚禁你!!!”
池魚怒吼道:“你瘋了!”
顧淵眼眸一寒,語氣微冷。
“是!自我從七歲時患上人格分裂症後,我就已經是個瘋子了!”
‘啪’的一聲,書被重重的合起。顧淵猛然站起身,那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地握着書本,努力的抑制着心中怒火。
“本來我打算只要你安分了,不逃離我了,我就會放了你,給你絕對的自由。可是,阿魚,我給你了你信任,給了你自由。可你呢?你是怎麽選的?你選擇再次欺騙我!再次逃離我!阿魚,我的忍耐是限度的,既然你不願乖乖的聽話,安分的留在我身邊,那我只能囚禁你。”
池魚暗罵:靠!你說這話真是倒打一耙!
以池魚暴脾氣,定是要破口大罵顧淵的,但是她覺得顧淵已經生氣了,在叫罵只會惹來他的不悅,現在她就是砧板的魚肉任人宰割,為了逃離,只能委曲求全。
于是,她便向顧淵服軟。
“阿淵,我不是故意要逃跑,我……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顧淵何其聰明,他豈會看不透池魚的小心思。
“是嗎?”
池魚拼命的點頭。
“是啊。你想,我那麽喜歡你,那麽愛你,我怎麽會舍得離開你,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是你誤會了。”
顧淵歪着頭審視着池魚。
“真的?你真的愛我?”
池魚如搗蒜般點頭。
“真的!比珍珠還要真啊!我真的愛你,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顧淵勾唇輕笑,道:“好啊。你發誓,你說,我池魚是真心愛顧淵,不會離開他。若是我擅自離開顧淵半步,就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池魚嘴角抽了抽,暗罵:五雷轟頂?不得好死?你他媽的這誓言也太惡毒了吧?
“你……”
顧淵如墨俊逸眉角微微一挑。
“發誓啊,你怎麽不發誓了?”
“我……”
顧淵俯身坐在床邊,他勾唇譏笑着。
“呵,你不是說,你愛我?你可以對天發誓嗎?怎麽你連個誓言都不敢立就想糊弄我?讓我放了你,你是不是覺得我真傻?”
他停下,伸出如玉修長的手,輕柔的撫摸着池魚紅唇。
“你這張小嘴兒啊,就喜歡東诓西騙,你說我都上過當了,哪能再輕信你說的鬼話?阿魚,你說,你騙了我,我該怎麽懲罰你?嗯?”
那個‘嗯’字尾音挑的很高,不知為什麽池魚卻聽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瘆人感。
他那微涼的指尖,游走在池魚的紅唇上。
此時,池魚覺得他那微涼的手猶如一條冰冷的蛇,她吓得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他內心真的快要崩潰了,她害怕的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到要我怎麽樣才肯放了我?”
“要怎麽樣?”顧淵手指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巴,做出思考狀,道:“讓我想想啊。”
突然,他那平靜嫣紅色嘴角一勾邪邪一笑。
“鑒于你不聽話,又不乖,我要——”
他故意拖着聲音說道。
“囚禁你一輩子作為懲罰。”
看着他那雙深邃含着極端偏執的眼眸中,映照着自己的臉,池魚覺得他眼中偏執猶如一張大網一般,将她死死地不抓,她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掙脫。
此時,她自己的心裏好似有個大石頭,壓着她有些喘不過來氣,她的心很是累。
而顧淵則是開心的摟着她,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
“阿魚,你只要乖乖的聽話,留在我身邊,不逃離我,我不會傷害你,我會對你好的,我會把你寵成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池魚沒有吭聲,她心中在想:我愛上顧淵這樣一個占有欲強偏執極端的人,是一場錯誤?還是……
就這樣池魚再次被鐐铐緊緊地鎖住,她沒有再叫喊,也不願意跟顧淵多說話。
顧淵看着那個如玩偶的池魚,是那麽聽話,任由他擺布。雖然,他心中高興。但是他知道池魚不在像從前那麽喜歡跟他說說笑笑了,他心中有些失落難過。
由于自小的坎坷經歷,養出顧淵最察言觀色揣摩人心,他清楚這樣一直下去,池魚心中對他的愛會一天天的減少,時間一長,池魚會不再愛他。
一想到池魚會不再愛他,他的心就萬分難受,就接受不了。
他覺得自己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讓池魚乖乖的留在他身邊,又能讓池魚對他的愛不減少。
他靈光一閃,忽然,想出一條妙計。
晚飯過後,顧淵走到床前,彎身坐在床邊。
“阿魚,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池魚只盯着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也不說話。
顧淵墨眉微皺,心中不悅。
“阿魚,你看,今夜外面月色很漂亮。”
池魚仍然盯着天花板,不吭聲。
顧淵墨眉緊皺,忍着心中不爽。
“阿魚,我有一件好東西,你要不要看?”
池魚側目看着他,冷冷的開口。
“顧淵,你囚禁我還不夠?又想玩什麽花樣?”
顧淵心中一痛。
“你……你就那麽讨厭我,就那麽不願意跟我說句話?”
池魚冷笑道。
“你囚禁我,還得讓我迎合你,陪你說話?顧淵,你要求還真多!”
顧淵雙手緊握,壓制心中怒火。
“你睡一覺,就不會讨厭我了。”
池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什麽意思?”
顧淵一伸手,一條精美的懷表從他的掌心落下。
看着那個在空中來回擺動的懷表,池魚蹙眉問。
“你……你拿懷表幹什麽?”
顧淵嘴角一勾,柔聲誘哄道。
“這懷表上的有着精美的花紋,你看看。”
池魚好奇的看着那個搖擺的懷表,為了能看清懷表上的花紋,她眼睛随着懷表來回轉動。
沒一會兒,見池魚閉上眼睛,顧淵嘴角的笑意一濃,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蠱惑,催眠着她。
“池魚,你記住,你最愛的人是顧淵,你不願意離開顧淵半步,你心甘情願被顧淵囚禁。顧淵就是你的全部,如果你的世界裏沒有了顧淵,你也不願意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