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零七章 龍鱗繞指環

她伸手拉住顧淵的脖子,仰頭就啓唇親要上他的喉結。

顧淵身子一僵,被她這一咬,他體內的浴火又熊熊燃燒,他嗓子微微沙啞的開口。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池魚咯咯地笑。

“知道啊,在吃東西啊,就是沒什麽味道,不好吃。”

看着近在咫尺的池魚是那麽明媚動人勾人心魄,他想,如珍寶般美好的池魚,他得好好的看守着,否則就會有人來窺伺。

一想到窺伺,他內心深處那個占有欲已經不再是小樹苗了,已經變成枝葉繁茂的大樹了。

此時,他想池魚這麽好的一個仙子,他得占有她,完完全全的占有她。

他輕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頰,滿是柔情的說道。

“你不是想吃櫻桃嘛,我讓你吃。”

說完,他低頭吻上池魚的紅唇。

他手裏拈了一個決,瞬間,他和池魚身上的衣服,便消失不見了。而床榻上的帷幔,也落了下來。

此時,雲紗帷幔,在清風的吹拂下,時不時打着卷。大殿上夜明珠發出光亮,将床榻上二人纏綿悱恻交融的剪影,落在雲紗帷幔上,随着陣陣清風,在大殿上翩翩揚起。好一副朦朦胧胧的雲雨之歡圖……

次日,黑夜散去,黎明到來。

明媚的陽光,悄悄的透過雕花木窗的縫隙,偷偷地鑽進大殿,慢慢的爬上床榻,輕輕

地落在床榻上熟睡人的臉上。

顧淵睜開眼,看着懷中還在熟睡的池魚,想着昨日他倆的雲雨巫山之事,他那嫣紅色嘴

角就抑制不住開心的勾起大大的弧度,低頭在池魚額頭落下一個深情的問,低聲呢喃着。

“你已經是我的了,真好。”

這時,他看到池魚眼皮微動,他知道池魚要醒了,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而池魚醒來,睜開睡意朦胧的雙眼,顧淵那張俊臉映入她的眼簾,她吓了一大跳,開始

語無倫次的說道。

“我……你……你怎麽跟我睡在一張床上?你……我對你做了什麽?!”

看着她那雙如小兔子般的大眼睛,滿是驚吓,他覺得很是可愛,頓時,他心中玩心大起,便想逗弄她一番。

“你說,你對我做了什麽?”

池魚看着自己和他都沒穿衣服,而且還躺在一個被窩裏,她吓得結結巴巴。

“我……我該不會把你……把你給睡了吧?”

之前,顧淵還在煩愁,等她醒來時,該如何解釋晚夜的魚水之歡,經她這一句話的提醒,顧淵算有了主意。

忽然,他想起之前嘉言給他看的那本《惡少欺辱小娘子》話本,他心中有了應對之策。

他一邊露出嬌羞之色,一邊可憐楚楚的說着。

“是啊,昨夜,你……你趁着醉酒,非說我吃了櫻桃,就親我,然後還咬我的喉結,最後你……你就把我給那個了。”

聽了他大致的描述,看着他那副如被輕薄的小娘子可憐樣,池魚吓得大驚失色,暗自罵自己:我真是個女流氓啊!真是個禽獸!借着醉酒竟然對顧淵做了這等不要臉龌蹉之事!我真該死!

“對不起!我……昨晚,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你……你別生氣啊。”

看着她滿臉的愧疚,他心中暗喜,繼續裝柔弱。

“昨……昨夜,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實,你……你要對我負責。”

池魚一愣。

“啊?”

顧淵覺得讓一個女子對自己負責,确實有些不妥,急忙說道。

“其實,昨夜之事,我……我也有責任。既然木已成舟,你……你已經是我的人,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池魚又是一愣。

“哈?”

常言道趁熱打鐵,顧淵想趁着池魚不知緣由的情況下,把她騙到手。

“等我們回到浮玉雲巅,我會挑選一個良辰吉日,你我成親可好?”

池魚才反應過來,心想:他……他這是要娶我?我的天哪!顧淵說要與我成親?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你剛才說了什麽?”

顧淵滿眼認真的說道。

“嫁給我好不好?”

池魚內心在狂喜:我的天啊!顧淵真的是在對我求婚!!!

她對顧淵是一見鐘情,早已是喜歡的不得了,現在聽到顧淵親口說要跟她成婚,她豈會不願意,當然滿懷心喜連忙點頭答應,生怕晚一刻顧淵就會反悔似的。

“好啊好啊!!!”

得到她的回複,看着她那小臉洋溢着甜美的笑容,顧淵的嘴角也被感染了,唇角勾起開心的笑容,他一把摟住池魚,此時,他感覺自己是幸福報滿懷。

池魚靠在顧淵懷裏,開心的說道。

“顧淵,我能嫁給你真的好開心!”

“我也是。”顧淵垂眸滿是深情的看着她,道:“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實,以後,你喚我阿淵,我喚你阿魚,好不好?”

池魚甜蜜的笑着。

“好。”

池魚和顧淵确立情侶關系後,便在鳳麟洲中的芳華竹苑小住了幾日。

有一日,顧淵看到池魚在池畔石亭中,正提筆寫些什麽東西,一時好奇,他便走上前,問。

“阿魚,你在寫什麽呢?”

池魚擡眸笑着說。

“沒寫什麽,就是閑着無聊,胡亂的塗鴉。”

顧淵拿起錦帛,看到上面奇形怪狀的獸,又看到落款處寫着‘猰貐’二字,他墨眉微微一蹙。

“猰貐?是這異獸的名字?”

“對啊,是不是很好聽?”

“你……你這畫的是何異獸?恕我才疏學淺,不識得。”

“你有沒有看過白澤上神編寫的《六界異獸錄》?”

“有啊。”顧淵又看了一眼錦帛上的異獸,道:“你……你別跟我說,你畫的這異獸,是《六界異獸錄》中的?我記得《六界異獸錄》中沒有這樣的異獸啊?”

池魚勾唇輕笑。

“當然沒有,這是我胡亂編造的。”

“我說嘛,你瞧這異獸長得很奇怪,如牛一樣的身形,而且身子是赤色的,上面還有龍鱗,四足是馬足。”

說着,顧淵輕柔的瞧了一下池魚的腦袋,笑着說。

“你這小腦袋裏整日的都胡思亂想着什麽。”

“阿淵,你說六合八荒那麽大,有沒有我畫上的這只異獸?”

“怎麽會有?你沒發現這異獸很奇怪,很醜嗎?這六合八荒怎麽會有如此醜陋的異獸。”

池魚撅着小嘴,不滿的說道。

“我畫的那麽好看,怎麽就醜了?你瞧,這赤色的皮膚多好看!有牛的身形,證明是強壯。龍鱗的皮膚,可刀槍不入。再加上如馬的四足,跑的快。我覺得我畫的這異獸挺威武霸氣的,哪有你說的醜陋奇怪。再說了……”

說着,她小聲嘀咕一句。

“某人真身還是人面龍身呢,就不奇形怪異了。”

顧淵是燭龍之子,他與燭龍相同都是一條人面龍身的龍。

他沒聽清,問。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

顧淵還想說這異獸醜陋不堪,但他從池魚眼中看出了不悅。忽然,他想起之前燭龍叮囑他的話:兒子啊,這女人都是哄的,當她不開心時,你送給她物件,她就開心了。

“阿魚,我送你一個物件吧?”

這句話果然吸引了池魚。

“什麽物件?”

看着她眼眸的閃亮,顧淵心想:爹爹果然誠不欺我!

他拿起池魚的左手,将一枚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柔情似水深情款款的開口。

“書文上常寫着:來而不往非禮也。那日,你贈送給我紅線手鏈,今日,我送你這指環,就……就當是你我定情之物。”

池魚垂眸看着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枚戒指很是奇特,戒指圈是紅色龍鱗紋,戒指托上鑲嵌着一枚紅寶石,在日光的照耀下,還發射閃閃發亮的紅色光芒,很是好看。

忽然,池魚感到這戒指中蘊含着巨大的靈力,她奇怪的問。

“阿淵,我感受到這戒指裏藏有巨大的靈力,你這戒指是用什麽材質打造的?”

看着她額前的劉海被風吹亂,顧淵輕柔的為她理順。

“你才飛升上仙,靈力不是很高。我怕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你身邊時,你要是遇到危險,定是無人來護你。這指環是我龍鱗所化,上面有我的靈力,只要遇到危險,就算我不在你身旁,這指環裏的靈力就會護着你。”

“原來是你龍鱗所化,我說呢裏面怎麽會有靈力……”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對于龍族來說,靈力最強大的地方是護心龍鱗。難道這戒指是顧淵的護心龍鱗所化?

想到這裏,池魚一把拉開顧淵的衣領,果然顧淵心口處有尚未愈合的疤痕。頓時,她震驚不已,很是生氣的說道。

“你不知道你們龍族每一條龍只有三片護心龍鱗?這三片護心龍鱗堅不可摧是來護住心髒不被傷害的。而你現在取下自己一片護心龍鱗,給我化成指環,來護我的安危。那你可知少了一片護心龍鱗,你的心髒就少了一份保護。若是有一日,你遇到危險,你該如何?”

看着她滿臉擔心的樣子,顧淵心中一甜,唇角含着笑。

“我是龍,我豈會不知護心龍鱗對我的重要性。但與你相比,還是你的安慰更重要。”

池魚一愣,怔怔的看着顧淵。

她自幼父母雙亡,後來族中內鬥,将她驅逐出去。

她流落在外,經常受他人欺淩。後來拜在巫鹹門下,才少受欺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