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 我不喜歡你
雖然師傅和師兄待她挺好,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割舍自己的保護層給她。
而顧淵是一個人,願意将最珍貴的護心龍鱗給她,保護她的安慰。
頓時,她眼眸變得濕潤。
“你真是個傻子,你對我為什麽那麽好?”
“我不傻。”顧淵勾唇笑着,道:“你是我最愛的人,我自然對你要百般好千般好。”
池魚覺得這是她活了兩萬年聽過最動聽的情話,她感到的落淚。
“你……你當時取下自己的護心龍鱗時,定是很痛吧?”
顧淵伸手溫柔的給她擦拭淚水,笑着說。
“不疼,一點都不疼。”
池魚:怎麽會不疼,那可是你的皮肉啊!自己取下自己的皮肉,定是很疼!你個傻子!
看着她那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顧淵有些心疼。
“好了。別愛哭了,在哭就是小花貓了,就不好看了。”
這話把池魚逗笑。
“我才是不是小花貓呢!”
顧淵溫柔的哄着。
“是是是,我家阿魚不是小花貓。”
在鳳麟洲小住幾日後,池魚沒有跟着顧淵回浮玉雲巅。因需要籌備婚事,池魚便先回泰器山了。
一回到浮玉雲巅,顧淵便找來嘉言,商讨成親的良辰吉日。
嘉言心想:定是我那媚藥起了關鍵作用!唉,顧淵終于要成婚了,主人也可以放心了。
跳來跳去,最終顧淵選了下月十五月圓,作為大婚之日。
而池魚作為待嫁新娘,自然是要待在泰器山日月宮中,準備自己的嫁妝。
這六合八荒的衆神,平日閑着無事,就喜歡八卦議論閑事。
這不,顧淵才決定婚期的日子,不出半日,這少陰顯聖神君顧淵與泰器山山神池魚在下月十五月圓之日大婚的事,便在六合八荒之中傳遍了。
九重天界,危月燕剛才紫微殿星神那裏禀告完公務,正準備回府,在路上恰巧遇到月下仙人绛赤和司命星君雲笈。
雲笈:“呦!危宿星官,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危月燕:“呃,剛才向星神殿下禀告完公務,正要回府。這不遇到月下仙人和司命星君了嗎。”
绛赤:“月燕,最近你有沒有聽說新鮮事啊?”
“新鮮事?”危月燕搖了搖頭,道:“最近忙于公務,未聽到新鮮事。绛赤,你可有什麽新鮮事告訴我?”
绛赤:“你家師妹池魚與顧淵下月十五月圓之日要大婚,這消息你不會不知道吧?”
危月燕一愣,暗想:這小魚真是不負所望,沒出一個月,就把顧淵給拿下了。看來我多年布下的棋局,要開始收網了。
“呃,最近事務繁忙,未能與小魚見面,這喜訊她未曾告訴我。”
說着,他拱手告辭。
“我還有事務處理,就不叨擾你倆閑聊了。”
绛赤:“好。”
雲笈:“慢走。”
一回到府中,民鳥見危月燕滿臉笑容,好奇的問。
“主人有何喜事?您那麽開心?是星神殿下給你升官了嗎?”
危月燕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茶。
“這要比升官還讓我高興。”
民鳥更是好奇。
“什麽事?”
危月燕淡淡開口。
“池魚和顧淵要成婚了。”
民鳥一愣,驚愕道:“那麽快仙上就把神君給勾.引到手了?真是厲害!”
“這盤棋我布了那麽久,也該到收網的時候了。”危月燕在民鳥耳邊低聲道:“按照我給你說的,你去符禺山準備。”
“喏!”
星河燦爛,明月當空。
池魚正在桌案前,審核錦裳寫的嫁妝冊子,這時,一個仙侍走上前。
“族長,危宿星官拜訪。”
池魚放心手中冊子。
“快請!”
“喏!”
沒一會兒,危月燕走進大殿,笑着說。
“小魚,你不地道啊。你成婚這麽大的事,竟然沒告訴師兄我。”
池魚輕笑。
“這幾日比較忙,我想等喜帖拟好後,就去九重天給你送喜帖。”
危月燕品了一口茶,淡淡開口。
“我家師妹成婚乃是大事,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然要送一份大禮。賀禮我已準備好,不如你跟我去拿吧?”
池魚待危月燕一直把他當做兄長,她也沒多想便答應了。
“好呀。我倒是要看看師兄送我什麽大禮。”
危月燕勾唇神秘一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沒有一點防備心的池魚,就這麽跟危月燕離開了。
在夜空中飛行時,池魚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疑惑的問。
“哎?師兄,這不是去九重天的路啊?”
危月燕:“咱們不去九重天,去符禺山。”
因符禺山是危月燕的家鄉,她也沒多問。
“哦。”
飛行數千裏,來到符禺山別苑。
池魚問:“師兄,你說的大禮呢?在哪裏?”
危月燕勾唇輕笑。
“小魚,你馬上就要成親嫁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一般,性子如此急躁。你急什麽,先喝杯茶。”
說着,他一拍掌,民鳥端着茶盞走上前。
池魚也沒多想,就端起茶盞喝了起來。
喝完茶後,池魚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如注了鉛水一般沉重,沒一會兒,她眼前一黑,便暈睡過去了。
看着趴在桌前暈睡的池魚,危月燕勾唇露出得逞的笑容。
“來人!”
走進來一個仙娥。
“主人。”
危月燕:“小魚累了,你将她扶下去休息。”
“喏!”
池魚飛身來到天目山浮玉雲巅,卻發現顧淵不在。
嘉言一見池魚來到,便問。
“哎?你怎麽來了?”
“呃……來看看。”
嘉言看着一臉沉重之色的池魚,打趣道。
“你這馬上就要做新娘子的,怎麽臉色如此不好?該不會是為了籌備婚事累的吧?”
池魚扯了扯嘴角。
“阿淵,他去哪裏了?”
嘉言勾唇輕笑。
“哎呀呀,沙雕,你看看,你這未來的女主人還沒過門呢,就想着整日見到你家主人。”
沙雕:“那是他倆感情好,你羨慕啊?”
嘉言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會沙雕這只傻鳥。他笑着對池魚說道。
“還有十幾日你要與神君大婚了,婚後你定能日日見到他,何須急于一時呢?”
池魚:“我……”
沙雕搶先開口。
“主人在鳳麟洲布置婚房呢。”
“好知道。”池魚向他們告辭,便踏雲乘風飛走了。
看着池魚離開的身影,沙雕問嘉言。
“哎,你說我這未來的女主人怎麽臉色不好?”
嘉言輕笑道:“這應該就是話本上常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她這幾日未見你家主人,定是思念過度導致。”
“哦,我知道,這就是那句思念成愁吧。”
“嗯。”
飛行數千裏,池魚飛到鳳麟洲。
弱水鳳麟洲芳華竹苑內,顧淵一看到池魚來到,他走上前,俊臉上滿是笑容。
“阿魚,之前,你不是說一對新人在成婚之前見面,不好嗎?你怎麽來尋我了?”
“我……”池魚剛開口,就被顧淵打斷,道:“阿魚,我想你我大婚以後,就在這芳華竹苑裏定于過日子。你瞧,我讓仙侍将這裏裝飾一遍。”
說着,他就拉着池魚走進大殿,帶着她轉了一圈。
“阿魚,這些布置,你可滿意?你快看看,你還要添置些什麽?”
看着那些精心裝置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她心中又感動又難過。
感動的是,顧淵真心愛着她,對她好。
難過的是,她逼不得已要跟顧淵決裂。
“挺……挺好,不需要添置什麽。”
見她臉色不好,顧淵滿臉關心的問道。
“阿魚,你臉色怎麽那麽不好?”
池魚眼神躲閃不敢跟他對視。
“呃……沒什麽。可……可能是最近沒……沒有休息好。”
這時,危月燕的傳音決飄入池魚的耳廓。
“小魚,不要在磨蹭了,你在不趕緊跟顧淵決裂,我可能就反悔給你解藥哦。”
“你!……知道了!”
為了拿到解藥,池魚緊緊的咬着唇,張了張嘴,最後開口道。
“我……我,今日,我來是有話跟你說。”
“你說。”
“我……”池魚雲袖中雙手緊握,艱難的開口:“我……我覺得……你我不合适,我……我們還是取消婚期吧?”
顧淵一愣,墨眉緊皺。
“你……你說什麽?”
“我……我說,我不能跟你成婚。”
顧淵以為是自己粗心大意惹到池魚不高興,她才鬧情緒。
“阿魚,我做了什麽事讓你不滿意?你不開心,你可以說出來,我會改的。你別一生氣就說不嫁給我,這樣不好。”
這時,危月燕用傳音決跟池魚交談。
“小魚,你別忘了,我給你解藥的前提是讓顧淵傷心欲絕。你這樣拖拖拉拉,他何時能傷心?你得加猛料啊!”
“知道了!”
池魚一咬牙,恨着心腸說道。
“我沒有不滿意,也沒有不開心。只是,你我……不合适,我不願意嫁給你了。”
聽到這話,看着她那堅定的眼眸,顧淵心中一揪,他知道池魚沒有開玩笑,也沒有鬧脾氣,他滿眼不敢相信的質問道。
“什麽叫你我不合适?什麽叫你不願意嫁給我?之前,你明明還說要嫁給我,現在你為何又說我們不合适?為什麽?阿魚,你是怎麽了?”
看着他那難過的樣子,池魚心中更是難受,但為了讓他能活命,她沒其他路可選,只能心狠的跟他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