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一二章 顧淵來搶親

嘉言他嘆了一口氣,走上前。

“神君,為了一個薄情寡義的女子如此傷神不值得。”

顧淵斜睨了一眼嘉言,清冷的開口。

“不許說阿魚,她不是薄情寡義,只是……只是不愛我。”

看着顧淵那黯然傷神的樣子,嘉言又嘆了一口氣,從雲袖中掏出一個喜帖,俯身放在顧淵身旁的草地上。

“這危月燕也着實過分,他不過是天界區區五品的小仙官,只覺得自己了不起了。竟然敢送來喜帖,讓神君難堪。嘉言以為神君還是不要去參加這婚禮吧。”

聽到‘喜帖’二字,顧淵心中一痛,他側頭看着草地上紅色的喜帖,他只覺得很是刺眼。他什麽也沒說,拿起酒壇子咕嚕咕嚕的喝着酒。

嘉言嘆了一口氣,什麽也沒說,站起身便走了。

這時,顧淵體內冒出一團黑氣,在空中形成溫深的身影。

看到躺在池畔草地上獨自喝悶酒的,溫深嗤之以鼻。

“顧淵,小爺我看你也就這點出息!被甩了,就會躲起來喝悶酒。”

顧淵一副生無可戀的說道。

“喝醉了,我的心就不會痛了。”

說着,他嘴角一勾含着一抹譏笑。

“呵,也只有在夢中,阿魚才不會離開我,所以啊,還是喝醉了,在夢裏好啊。”

溫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你也是,小池魚不要你,你就去把她搶過來啊!”

顧淵擺擺手,語氣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悲傷。

“沒用的。那日,她已經說了如此狠心絕情的話,她的心早已不在我身上了,把她搶回來也是沒有用。有句話溫深你不知道麽?強扭的瓜不甜,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尤其是情愛之事,兩情相悅才是幸福。”

溫深不滿的反駁道。

“什麽兩情相悅小爺我是不懂,不過,小爺我只知道是我的一定是我的,不是我的,搶也得搶到手!就算強扭的瓜不甜,只要你把小池魚這個強扭的瓜給搶回來,蘸着糖吃不一樣甜嗎?”

顧淵一愣,呢喃着。

“搶回來蘸糖吃……”

溫深性子狂傲暴戾,他是顧淵的心魔,與顧淵是一體。俗話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豈能容忍顧淵受他人多了心頭愛之羞辱。

于是,為了讓駁回面子,溫深蠱惑顧淵。

“對!顧淵,你想想,只要你把小池魚搶回來,用鎖魂鏈把她牢牢的鎖住,那她就不能離開你了。就算現在她對你移情別戀了,但不是有句話叫做日久生情嗎,只要你鎖着她,百般對她好,時間一長,還怕她不會回心轉意?”

顧淵沉思着溫深話,片刻後。

“若是真把阿魚搶回來,用鎖魂鏈把她鎖起來,那就是囚禁她。以阿魚的性子,定是要生我的氣,怨恨我的。我……我不想讓阿魚怨恨我。”

看着他滿是顧慮的樣子,溫深勾唇譏笑。

“你都被小池魚甩了,你還顧慮這些做什麽?顧淵,就算你把小池魚搶回來,鎖着她,她恨你,怨你,那又怎麽樣?別忘了你是神仙,有着大把的時光。你可以用千萬年的詩句跟小池魚耗着。小爺我就不信,你倆整日待在一起,還處不處感情來。”

為了讓讓顧淵下定決心,溫深又下了猛料。

“顧淵,你不要再猶豫了。在猶豫下去,小池魚真要嫁給危月燕那小子了,到時候你後悔都沒地方哭!不管小池魚心中有沒有,她都注定是你的,是你的,就該把她搶回來!”

顧淵沉默思量着溫深說的話,他被溫深說的心動了,他覺得溫深說的對,池魚注定是他的,他要把池魚搶回來!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到了這月十五。

符禺山張燈結彩,看着那些紅色的綢緞,池魚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她如一個木偶般,面無表情的坐在梳妝臺前,任憑身後的仙娥給她梳發化妝。

看着梳妝臺上那枚魚形步搖簪,池魚拿起正要戴在發髻上,卻比一旁的仙娥阻止。

“仙上,今日是你大婚,帶着發簪不合适,還是……”

池魚冰冷的訓斥。

“本仙戴什麽發簪,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仙娥吓得趕緊閉嘴。

在一衆仙娥擺弄下,池魚穿上了火紅的嫁衣。

衆仙娥連連稱贊。

“瞧着嫁衣穿在仙上身上,真是既紅豔又美麗。”

池魚透過鏡子看着自己身上這身紅豔的嫁衣,她沒覺得好看,只覺得刺眼緊。

這時,危月燕推開門,走到上前,笑着說。

“這身嫁衣穿在你身上還真好看?”

見池魚冷着臉不做聲,他也不怒反而勾唇輕笑。

“吉時到了,我們該去前廳行禮了。”

說着,他不等池魚同意,便拉着她離開。

池魚心中很是反感,若是不是為了解藥,她現在很想甩危月燕一嘴巴子!

他們走在悠長的走廊裏,池魚看了一眼檐外黑色的天空,她很是不解危月燕為何要選在晚上成婚,不過這不是她該操心的,她的心思一直撲在解藥上。

穿過悠長的走廊,來到前廳,池魚以為廳堂裏應該是高朋滿座齊聚一堂,但只有貮負一個賓客。她覺得有些奇怪,低聲嘲諷危月燕。

“你雖在天界是五品星官,官職不高,但你為人圓滑,今日怎麽你成婚就有武神貮負一個賓客。看來這天界的神仙都已經看穿你惺惺作态道貌岸然的真面目!”

面對她的冷嘲熱諷,月燕不以為然神秘一笑。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此時,司禮官大喊。

“吉時已到,請一對新人入堂!”

危月燕正要牽池魚的手,卻被她嫌棄的甩開。他墨眉微蹙,有些不悅。

“小魚,今日可是大日子,你莫要耍脾氣。之前,你都已經遷就我了,小心功虧一篑,到時候拿不到解藥。”

池魚眉黛緊鎖,為了解藥,她強忍着滿心的不悅,任憑危月燕牽着她的手,步入大堂。

“一拜穹蒼厚土!”司禮官話音剛落,民鳥急匆匆的跑來。

“主人不好了,顧淵來搶婚了!”

池魚心中一驚,暗想:什麽?!顧淵怎麽來了?

而危月燕面如平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來的正好。”

說着,他對貮負道:“武神,咱們去看戲吧。”

貮負:“好啊。”

危月燕走了幾步,轉身看着呆愣的池魚。

“小魚,你心愛之人來搶親了,你定是心中歡喜吧?你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随師兄我去看看顧淵是如何搶親的?”

看着他那胸有成竹平淡無波的深情,池魚莫名心中有一種不好感覺,她趕緊擡起步子,跟随危月燕去看。

危月燕、貮負和池魚剛才來走出廳堂,就看到顧淵一身燙金騰龍紋紅衣,手持寒光逼人的傲雪劍,已經打進了內院。

一看到池魚,顧淵眼眸一喜。

“阿魚!”

池魚滿心擔憂着他,脫口而出。

“你來做什麽!”

聽到這話,顧淵以為池魚在埋怨他來攪亂她的婚禮。看着她身上紅色嫁衣,他心頭如被針紮一般痛。

“你說過的要嫁給我,你不能出爾反爾,我來搶你回去,讓你兌現當初的諾言!”

說着,他就揮舞這傲雪劍,與一旁的守衛打鬥起來。

顧淵靈力醇厚,武藝甚好,那些侍衛被他紛紛打倒,但仍有不斷的侍衛向他湧來。

池魚怕那些侍衛會傷到顧淵,趕緊向危月燕請求。

“月燕,我會信守承諾嫁給你,你趕緊讓這些侍衛快住手,我讓顧淵離開,你別讓他們再打了!”

危月燕勾唇輕笑。

“你急什麽,來者就是客,既然顧淵來了,豈能讓他那麽快就走?再說了這好戲才剛剛開始。”

說罷,他一揮手,又一群侍衛手持刀劍,向顧淵砍去。

看到這一幕,就算池魚在傻,也明白了,這些侍衛是危月燕早已事先準備好的,就等着顧淵來搶親。忽然,她心中猛地一驚,她怕顧淵會受傷,心中一急,大喊道。

“阿淵,你快走!”

而這關心的話,落在顧淵的耳朵裏,就是池魚不願意他來搶親,他心中更是生氣。

“我不走!今日,我不把帶走,我死也不會走!”

池魚還要說什麽,卻被危月燕下了定身咒,她滿眼驚愕看着他,質問道。

“你要做什麽?!”

月燕淡淡開口。

“小魚,你太吵了,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定住你,這樣你才會安分不破壞這場好戲!”

說着,他向貮負遞了一個眼神。

貮負心領神會,說了一句“明白。”,便轉身離開了。

池魚心中有些恐懼。

“危月燕,你到底密謀了什麽!”

“小魚,我之前不是告訴你了,痛失所愛這個仇,我的報呀。”

池魚怒聲道:“我不是已經答應你,跟顧淵決絕,讓他心痛嗎,你還想怎麽樣!”

月燕勾唇輕笑。

“讓他心痛,只不過是小痛小樣,怎麽能解我心頭之恨?”

他頓了一下,滿眼兇狠的說道。

“我一直要的都是讓顧淵死!”

池魚先是一愣,随即滿眼憤怒。

“你個卑鄙無恥宵小之徒!當時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只要讓顧淵心痛,就算報了仇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