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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無奈被逼迫

危月燕解釋道:“我以前也如你這麽不相信。為了弄清真相,我故意跟嘉言套近乎。有一次,我灌醉嘉言,從他口中得到事實的真相。”

危月燕停下來,看着池魚,問。

“你想不想知道?”

池魚不知為何自己心中有些怕知道真相。

“我……我才不要聽你的胡說八道。”

說完,她正要起身離開時,卻危月燕攔住了。

“小魚,你這麽走了,顧淵可是要死定了。”

池魚腳步一頓,轉身滿眼戒備的看着他。

“你……你什麽意思?”

危月燕拿起一杯茶,呷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淡淡說道。

“小魚,你的性子太急了。茶要慢慢的品,才有味。話要慢慢的說,才有趣。”

接下來危月燕向池魚說出,他知道的真相。

“醉酒的嘉言道出真相,他說,皓明被殺死後,燭龍夫婦思念兒子,便四處尋覓皓明的殘魂。百年的時光,将皓明的殘魂收齊,為了讓皓明以另一種身份好好的活着。幽熒以自己全部靈力給皓明重塑真身,并封印他的記憶。就這樣皓明變成了顧淵,以另一種身份重生了。”

池魚心中很是震撼,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見她呆愣,危月燕說道:“小魚,你向來恩怨分明,你說我痛失所愛之仇,是不是該找顧淵來報?”

池魚不願相信這個真相,她有些結巴的說道。

“你……你口中所說的那些真相,有可能是嘉言醉酒胡亂說的,不能相信……就算嘉言說的是真的,皓明重生成了顧淵。他已經為了自己之前所犯下的罪行,死過一次了,算是償還殺害葆江了。你……你再找顧淵報仇,就是你不明是非了!”

危月燕冷笑道:“哼!償還?他仗着自己有洪荒之神的父母,給他尋殘魂塑真身,可以重生,換個身份好好的活着。而我的阿江哪,卻沒他的幸運,我靈力不高無法給她尋殘魂塑真身,她只能白白的枉死。小魚,你說,這對我的阿江是何其不公!”

池魚一噎,不知該如何說。

“我……”

危月燕眼眸滿是冷漠與仇恨。

“古人雲:女大不中留。這話是一點都不假,你看師兄平日對你那麽好,而今你喜歡上顧淵了,你的胳膊肘就往外拐。我也沒指望你能幫我報仇。我的仇,我自然護自己來報。”

池魚跟危月燕做了這萬年的師兄妹,她了解危月燕的性格,他說的出做的到。猛然,她心中有些害怕,怕危月燕對顧淵做出什麽瘋狂的事,她急忙請求危月燕。

“師兄,你不要傷害顧淵好不好?”

危月燕滿眼清冷的看着她。

“怎麽,你才與他相戀沒多久,就這麽護着他?”

他頓了一下,勾唇清冷的笑着。

“咱們衆多師兄妹中,唯獨我與你關系最好,我也最寵你。既然你求我,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然要成全你。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就放過顧淵。”

池魚眼眸一亮。

“只要你不傷害顧淵,我聽你的話。”

危月燕滿意的笑。

“很好。現在你去找顧淵,跟他說,不喜歡他了,不會跟他成婚。”

池魚一驚。

“什麽?!”

“怎麽你不願意?”危月燕瞥了一眼池魚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淡淡的開口:“無事。小魚,你這段日子做顧淵的貼身仙侍,你有沒有察覺顧淵靈力有些不穩?”

池魚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惶恐的問。

“你……你什麽意思?”

“你還記得前段日子,我送給你的桂芸膏嗎。那桂芸膏你是不是給顧淵吃了?”

頓時,池魚恍然大悟,她滿臉的震驚不敢相信。

“你……你在桂芸膏裏動了手腳?”

危月燕點了點頭。

“沒錯!只不過投了一丢丢的毒。”

池魚驚愕的愣了片刻,忽然,她恍然大悟,之前他那麽說勸她讓她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原來他為了複仇才那麽勸說的。

“你……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着手複仇計劃的?”

危月燕毫不掩飾的說出了實情。

“從我得知顧淵是皓明的轉世後,我就開始着手複仇了。算一算,都有八萬多年了吧。”

感到自己被利用,池魚心中一疼。

“為了複仇你……你一直在利用我?”

危月燕勾唇輕笑。

“別說利用不利用的,多不好聽啊。你呀,只不過是我複仇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池魚不敢相信的問。

“那……那我們初遇時,你救我,你就開始利用我了?”

危月燕玉指拈起垂在胸前的一縷墨發,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這個人啊,從來心底都不善良,也不喜歡路見不平。若不是,我在三生石上,看到你是顧淵的有緣人,我才不會求你,更不會引薦你入豐沮玉門拜師學藝。”

池魚:原來這萬年來的師兄妹情誼,不過是利用而已……

此時,池魚的整顆心如有被揪起來,她一直把危月燕當做是知心的兄長來對待,可結果自己确實他複仇的棋子。

她滿腔憤怒指着他破口大罵:“危月燕,你太過分了!我一直以來把你當兄長一樣敬重着,你……你竟然利用我!你真是卑鄙無恥至極!”

危月燕不怒反笑。

“別跟我動怒,保持着你這份怒氣,去跟顧淵斷絕關系。”

池魚怒聲低吼。

“我不去!你利用我,還想讓我去跟阿淵斷絕來往,門都沒有!危月燕,你少來威脅我!我不信這六合八荒之中沒醫仙能解你給顧淵下的毒!”

說着,她正要轉身甩袖離去,卻被危月燕的聲音攔住。

“小魚,你就這麽不聽我的話?非要走?”

池魚冷哼。

“聽你的話?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傻?你鐵了心了要向顧淵報仇,我已經被你利用了,豈會再傻的聽你的話?!”

危月燕淡淡的說道。

“你敢不聽我的話,走出這個門試試?顧淵他必死無疑!小魚啊,你真的是低估你師兄我的本事了。我既然要給顧淵投毒,會投那些容易解的毒嗎?你想不想知道我給顧淵下了什麽毒?”

危月燕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墨發,雲淡風輕說道。

“也不是什麽稀罕的毒,乃是我精心研制的噬靈蠱毒。”

這危月燕是巫鹹得意弟子,最擅長研制巫蠱之毒。

池魚心中猛地一驚。

“你……你怎麽如此狠毒?!”

“我狠毒?顧淵當年殺我阿江時,他就不狠毒?!”

看着她滿眼恐懼和憤怒,危月燕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小魚,你最了解我了,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會點研制蠱毒的本事。我這噬靈蠱毒雖不是什麽奇毒般,但我敢保證這六合八荒衆醫仙當中,惟有我一人有解藥,旁人是解不了我這噬靈蠱毒的。小魚,我奉勸你一句。你若想讓自己心愛之人顧淵好好的活着,你就得乖乖的聽我的話。”

危月燕在天界官場混跡了數萬年,察言觀色拿捏人心之術,很是精通。他心中明白自己要複仇,還得依靠池魚這個傻棋子。

他自然不會把池魚逼的太緊,他勾唇輕笑道。

“小魚啊,你不要那麽害怕。我雖向顧淵報仇,只不過是想讓他失去所愛罷了,他那顯赫的家室,我可是招惹不起。我的報仇只不過是讓他傷心而已,豈敢取他性命?”

池魚狐疑的問。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見她有些相信,危月燕繼續哄騙,道:“若是我真把顧淵怎麽着了,你也不想想他老子燭龍還不得把我給挫骨揚灰了?小魚,你信我,我是真的不敢要顧淵的命。不過,是在你聽話的前提下。”

說完,他起身走到池魚面前,道。

“你好好想想吧。”

池魚心想:那噬靈蠱毒是危月燕獨門奇毒,就連巫術極高的師傅也解不了,更別說其他醫仙了。現在最重要是給顧淵解毒,我不如先假意答應危月燕,聽他的話,跟顧淵決裂,等騙到解藥,我在跟顧淵和好。

她打定主意,便答應了。

“好,我答應你,跟顧淵斷絕來往,嫁給你。不過你的信守承諾,事後給我解藥。”

危月燕勾唇滿意的笑着。

“好。你現在去跟顧淵決裂。”

說着,他從雲袖中掏出一個通靈鏡,遞給池魚。

“你拿着這個通靈鏡,我要看你跟顧淵決裂的全過程。”

池魚一愣,眉黛緊蹙,她本想假意跟顧淵決裂,但沒想到危月燕會用這招,他真是狡詐!

為了獲得解藥,池魚只能無奈的接受。這便上演了今日,池魚與顧淵決絕這一幕。

為了報複顧淵,讓顧淵顏面無存,危月燕故意将自己和池魚的婚期定在這月十五,并此事大肆宣揚。

這六合八荒之中,就不缺乏看熱鬧八卦的神仙,沒過幾日,顧淵被甩,池魚移情別戀嫁給危月燕的花邊消息,早在六界四海傳遍了。

自從那日池魚跟顧淵決絕後,他沒有回天目山浮玉雲巅,而是一個人魂不守舍的躲在在鳳麟洲芳華竹苑內,整日渾渾噩噩的喝酒麻痹自己。

這日,嘉言來到鳳麟洲芳華竹苑,看到日漸消沉的顧淵躺在池畔邊,獨自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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