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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們來日方長

流光容易把人抛,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走在自己生命路上,有時很難看清自己是否走了彎路,不妨跳出來,調準焦距,才能照出最好生活。

葉遲眠微笑的說道:“好了,我真的沒事了。”

池桉這才慢慢的放開了葉遲眠。

“嘶~”

葉遲眠吃痛的捂着腳踝。

池桉仔細一看,葉遲眠的腳踝有一條傷口,池桉滿眼的心疼。

葉遲眠立即說道:“哎呀,沒事,就是被樹枝劃了一下。”

“你怎麽摔下來的?”

葉遲眠扯了扯衣角,抿嘴說道:“我剛才就不小心,就摔了。”

池桉揉了揉葉遲眠的頭發,認真的說道:“眠眠,你如實告訴我,好不好?”

葉遲眠看着池桉,不敢出聲。

“你不告訴我,我遲早也會查到的。”

池桉繼續說道。

葉遲眠這才緩緩的說道:“我剛才回來找東西,就背後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就摔了。”

池桉捏緊的拳頭松開又捏緊,他溫柔的揉了揉葉遲眠的頭發,說道:“沒事了,有我在。”

葉遲眠點了點頭,“那我們回去吧?”

池桉在葉遲眠面前蹲了下來,“上來,我背你。”

葉遲眠乖巧的趴在池桉的背上。

池桉的手機響了。

池桉說道:“眠眠,幫我接一下。”

是沈以沫打過來的。

“池桉,找到小眠了嗎?”

沈以沫着急的問道。

葉遲眠淡淡的說道:“小沫,我是小眠。”

沈以沫松了一口氣,對旁邊的人說道:“池桉找到小眠了。”

葉遲眠說道:“不好意思啊,讓你們擔心了。”

沈以沫說道:“你這說的什麽話呀,對了小眠,我們的車已經來了,你們可能已經趕不上了,你們只有等下一趟了。”

葉遲眠說道:“哦,好,沒事,你們先回去。”

葉遲眠說道:“小沫說車已經到了,等不到我們了,我們等下一趟。”

池桉看了一眼葉遲眠腳踝上的傷,說道:“那我們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池桉背着葉遲眠到了一個小賣部門口,他買了創可貼,輕輕托起葉遲眠的腳,溫柔的給葉遲眠貼上。

車子等了很久都沒有來,風和日麗的天已經變得烏雲密布了。

很快,天上下起了傾盆大雨,高岚給他們打電話,說司機上不來了,讓他們兩個明早下山。

葉遲眠用池桉的手機給葉爸葉媽報了一個平安,他們知道葉遲眠和池桉在一起,他們也安心了很多。

葉遲眠心裏面七上八下的,雖然,她和池桉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很多,可是這次不一樣。

這次有個代名詞,叫“開房。”

葉遲眠想着,不要有電視劇裏面那種俗套的劇情,不要說只有一間房了。

“老板,開兩間房。”

老板狐疑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然後說道:“身份證拿過來。”

葉遲眠順了順胸口,幸好自己随身帶着身份證,葉遲眠把身份證給了老板,然後就看着池桉。

池桉也從衣服口袋裏面掏出了身份證,開了兩間房,葉遲眠終于放心了。

“怎麽了?剛才就看你怪怪的。”

葉遲眠偏着腦袋,說道:“沒有呀。”

“好吧。”池桉把葉遲眠背回了房間,說道:“就在這裏,別動,我出去買點紗布和消毒藥。”

葉遲眠點了點頭,“我保證乖乖不動。”

池桉速度很快,感覺剛出去,就又立即回來了,他生怕葉遲眠又哪裏磕了碰了。

池桉給葉遲眠的腳踝消了毒,纏上了紗布。

葉遲眠看了看自己的腳踝,說道:“這,有點誇張了吧?”

池桉左看右看,說道:“還行吧,今天晚上別洗澡了,不能碰水。”

葉遲眠嘟着嘴巴,說道:“我都臭了。”

“沒事,我不嫌棄你。”

葉遲眠害羞了,小臉紅撲撲的。

“你又想什麽了?”

葉遲眠看着池桉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眠眠,你放心,現在我不會對你做什麽,我們來日方長,到了我可以負責任的時候,我要你完完全全的屬于我。”

池桉看着葉遲眠深情款款的說道。

池桉笑着說道:“要吃什麽?吃了飯就乖乖睡覺。”

葉遲眠說道:“想吃炸雞。”

池桉說道:“好,我問一下老板有沒有。”

池桉打了一個電話,別看這家店不大,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什麽都有。

很快,炸雞送上,葉遲眠吃的飽飽的睡覺了。

“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葉遲眠說道:“好。”然後蒙着被子睡覺了。

晚上又下了一場及時雨,電閃雷鳴的。

葉遲眠害怕極了,一睜開眼睛,池桉立即跑到了她床前,葉遲眠一頭紮進池桉的懷抱裏。

池桉溫柔的順着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沒事了,有我在。”

每一次池桉說“我在”的時候,葉遲眠都會特別的安心,因為她知道,池桉說他在,他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很快,葉遲眠再次進入了夢鄉。

池桉就這樣陪着她,溫柔的不像話,他看葉遲眠的時候,愛意溢滿了眼眶。

陽光灑進房間,葉遲眠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什麽為她遮擋住了陽光,她惺忪的睜開眼睛,池桉用手為她遮住了陽光,一臉微笑的看着她。

葉遲眠看了一眼池桉,問道:“你怎麽不叫我,太陽都出來了。”

池桉笑了笑,說道:“我看你睡的很香,就沒有叫醒你,餓了吧?吃了早飯我們就回家。”

他們吃過早飯下山回家,到家的時候葉爸和葉媽正在吃午飯。

葉爸和葉媽見葉遲眠回家了,立即讓她和池桉來吃飯,葉遲眠一晚上沒有回家,還是被困在山上,但葉爸和葉媽絲毫不擔心。

池桉說道:“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我們吃了飯才回來的。”

“小池呀,那進來坐一會兒呗。”

葉媽媽熱情的招呼道。

“媽,讓池桉回去吧,回去休息一下。”

葉遲眠心直口快的說道,說完才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大家都一臉震驚的看着葉遲眠,葉遲眠立即說道:“池桉,你先回去吧。”

池桉走出門,忍不住低低一笑,眠眠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池桉走了,只剩下葉爸和葉媽還有葉遲眠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片刻,葉遲眠看了看屋子,問道:“爸媽,小晚哪裏去了?”

“哦,小晚和同學出去玩了。”

葉媽媽回答道。

葉遲眠點點頭,“行,那爸媽,我先回房間了。”

葉爸爸和葉媽媽點了點頭。

葉遲眠快速的溜進房間,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呀?

其實,葉遲眠只是感覺池桉很困,想着他昨天晚上一定沒有睡好,但是話一說出來就變了味道,葉爸爸和葉媽媽肯定以為他們發生了什麽。

葉遲眠一縱步跳上自己的床,蹬掉鞋子,把腦袋捂進被窩裏面。

“咚咚咚~”

“小眠,媽媽可以進來嗎?”

葉媽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葉遲眠立即擡起頭,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說道:“媽,你進來吧。”

葉媽媽打開門走了進來,然後又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她走到葉遲眠旁邊坐下。

“媽,有什麽事情嗎?”

葉媽媽好像有點難為情,有點難以啓齒。

“媽,你想說什麽呀?”

葉遲眠再次問道。

葉媽媽摸了摸葉遲眠的腦袋,說道:“爸爸和媽媽呢,不反對你和小池,但是你們現在還小,你們還負不起該負的責任,所以,你們……”

“哎呀,媽,你想哪裏去了。”

葉媽媽的話還沒有說話,葉遲眠立即說道。

她懂了葉媽媽是什麽意思,果然,葉媽媽誤會他們兩個了。

葉媽媽說道:“你和小池,你剛才說……”

葉媽媽有點語無倫次,葉遲眠立即說道:“媽,你放心吧,該懂的道理,我和池桉都懂,昨天晚上就是打雷了,所以他陪了我一晚上,我們不會那樣的。”

葉媽媽笑了起來,“是媽媽想多了,你和池桉都是好孩子,爸爸和媽媽都放心。”

葉遲眠笑了起來,抿了抿嘴唇說道:“媽,我們學校老師,和其他同學都不會支持早戀的,你和爸爸為什麽,這麽開明呀?”

葉媽媽看了看窗外,窗外的樹枝繁葉茂,吹過的風夾雜着泥土的氣息,吹過媽媽的發梢,她好像回到了那年青春。

葉媽媽說道:“我和你爸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我們也是從校服走到婚紗,那個時候啊,父母越不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偏要幹什麽,最後适得其反。”

“所以,你和爸爸幹脆支持我們,對嗎?”

葉媽媽點了點頭,“對呀,小池也是一個好孩子,媽媽能感覺得到,他很喜歡你,你也很喜歡他,媽媽相信,你們會有未來的。”m.xiumb

葉遲眠撲進葉媽媽的懷裏,反手抱着葉媽媽,說道:“媽媽,謝謝你。”

葉媽媽順着葉遲眠的背,說道:“好了,乖,你也休息一下吧,媽媽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葉媽媽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輕輕的給葉遲眠關上房間門。

葉遲眠看着葉媽媽的背影,她笑了,自己真幸運,生活在這麽興奮的家庭裏,有可愛的妹妹,還有開明疼愛她的爸爸媽媽。

池桉一回到家,給丁傑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接,池桉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小子,談戀愛之後,接電話都不利索了。”

話音剛落,丁傑把電話回撥了過來。

“池哥,怎麽了,正和小清吃飯呢!”

丁傑說道,語氣裏面的幸福被刻畫的淋漓盡致。

“哦,沒事,你們先吃飯吧。”

說完,池桉果斷的挂掉了電話,不“擾人清夢”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就像他和葉遲眠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特別不想被別人打擾。

臨近下午,丁傑打來了電話。

“怎麽了?池哥。”

“吃完飯了?”

“嗯。”丁傑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個,亮子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麽情況?”

池桉問道,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嫂子出什麽事情了嗎?”

丁傑立即問道,聽池桉的語氣就知道,葉遲眠一定出了什麽事情。

“沒事了,就是受了一點小傷。”

別看池桉說的雲淡風輕,其實丁傑知道,葉遲眠就是池桉的命,就算只是一點小傷,池桉也會心疼的要命。

“最近,亮子那邊也沒有什麽大動作呀。”

“好,我知道了。”

說完,池桉挂掉了電話,根本就不給丁傑反應的機會。

第二天,池桉一個人去找亮子,在小巷口碰見了丁傑和兄弟們。

“你們怎麽來了?”

池桉看了一眼他們問道。

丁傑笑了笑,“我跟你這麽多的好兄弟了,我還不知道你嗎?”

池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笑,走過去拍了拍丁傑的肩膀,說道:“好兄弟。”

幸好丁傑帶着兄弟們去了,不然池桉可能就會把命交待在那裏了。

“亮子呢?讓他出來跟我聊聊。”

一個黃頭發的小混混說道:“亮哥已經說過了,他和你沒有什麽好聊的。”

“怎麽?有膽做,沒膽出來嗎?”

池桉冷哼了一聲。

那個黃頭發小混混繼續說道:“別找我們亮哥了,這次激将法也沒有用,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跟我說。”

“哦,對了,葉遲眠是我推下去的,這次,只是讓他長長記性……”

黃頭發小混混的話還沒有說完,池桉捏緊拳頭沖了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拳揮在他的臉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找死,葉遲眠是勞資的人,誰tm敢動她。”

黃頭發小混混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冷笑了一聲,“不好意思,我tm已經動了。”

池桉又一拳揮過去,“誰tm讓你動的,你再敢動她一下試試。”

這一拳揮的有些猛,黃頭發小混混沒有站住腳,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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