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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相信你們會有未來

突然一群人沖了上來,扶起了黃頭發小混混,一個人走到了池桉面前,說道:“別白費力氣了,這次就算了,因為還有下一次,下下次,一次比一次厲害,新傷加舊傷,萬一,你護不了她了怎麽辦,動了她會怎麽樣啊?我特別好奇,池桉以後,就要看你能護她多久。”

說完,那一群人走了。

池桉沒有追上去,沒有要打的你死我活,他怕了,他怕就像這一次一樣,他真的護不住葉遲眠,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用了激将法,亮子也沒有露面,他一定在憋什麽大招。

“池哥,放心吧,我們都會一起保護嫂子的。”

丁傑說道,其他兄弟也點了點頭。

池桉說道:“這次的事情不要告訴她。”

“放心吧,池哥。”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自此之後,池桉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跟葉遲眠在一起。琇書蛧

國慶假期回校之後,時間越來越緊了,每一個班上都貼上了高考倒計時,大家都人心惶惶,不斷的在努力。

沈以沫和季岩總算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以前在學習上,他們都很佛系,可是,自從他們兩個在一起了,兩個人都開始努力了,他們要考同一所大學。

日子匆匆忙忙的過得很快,轉眼一學期過去了,亮子那邊風平浪靜,葉遲眠也平平安安。

在這緊張兮兮的日子裏,唯一期待的就是成人禮了。

成人禮是他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學校也特別是重視,提前幾個星期就開始準備了。

這天晚上,葉遲眠起床喝水,聽到了葉媽媽和池桉媽媽打電話,葉遲眠聽不清楚對方說了什麽,但是從媽媽的回答裏面可以斷定,池桉媽媽不能回來參加池桉的成人禮了。

葉遲眠突然好心疼池桉呀,也跟着悶悶不樂了好多天,本來滿懷期待的成人禮,但是她卻不敢在池桉面前提起。

成人禮終于到了,葉爸爸和葉媽媽都來了,葉遲眠激動的跑過去說道:“爸媽,你們怎麽都來了呀?老師說來一個就可以了。”

葉媽媽摸了一下葉遲眠的頭發,說道:“池桉的班級在哪裏呀?你爸爸是來參加池桉的成人禮的。”

葉遲眠低頭笑了笑,指了一下池桉的班級。

“好嘞,那我先過去找小池了。”

說完,葉爸爸就離開了。

葉媽媽看着葉遲眠說道:“今天我的寶貝女兒真漂亮。”

葉遲眠笑了笑,“我的寶貝媽媽也真漂亮。”

“啧啧啧,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呀?”

葉遲眠和葉媽媽同時回頭,看見了穿着校服的葉遲晚,三個人對視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呀?”

葉遲晚遞給了葉遲眠一個禮品袋,說道:“今天我姐成人禮怎麽能少了妹妹的禮物呢?”

葉遲眠接過禮物,眼睛裏面已經含着眼淚了,葉爸和葉媽怕葉遲晚大大咧咧的亂花錢,零花錢給的特別少。

葉遲晚還給葉遲眠買禮物,這得存了多久呀?

葉遲晚看了一眼葉遲眠,說道:“好了,姐,成人禮快樂,我回去上課了,走了,媽媽。”

說完,葉遲晚往教室跑去了。

葉遲眠已經感動的痛哭流涕了。

葉媽媽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姐妹呀,很少打架,這點倒是好,小晚還存錢給你買禮物,是真的長大了呀。”

葉遲眠重重的點着頭,話都說不清楚了。

葉媽媽擦掉葉遲眠的眼淚,說道:“好了,今天要一直美美的。”

成人禮,男孩子西裝革履,女孩子裙擺飄飄,今天,是人生中最美的其中一次。

最美的時候,是成人禮的時候,還有結婚的時候。

葉爸爸找到了池桉,他是一個大男孩,委屈從來不說,但是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失落。

池桉笑了笑,立即說道:“叔叔,是你來參加眠眠的成人禮嗎?她的班級在那裏。”

說着,池桉指了指葉遲眠的班級,就這樣,他們對視了。

“小池,我是來參加你的成人禮的。”

雖然,池桉媽媽沒有來,池桉很失落,但是葉遲眠的爸爸來了,池桉說不出來心裏面是什麽樣的感覺。

自己未來女朋友的爸爸來參加自己的成人禮,感覺是挺微妙的。

父母帶着他們走過了成人門,到了送禮物的環節。

葉媽媽拿出了三份禮物給葉遲眠,說道:“這是媽媽給你的,這是爸爸給你的,還有這個是池阿姨給你的。”

葉遲眠提着禮物熱淚盈眶。

池桉也是,他也收到了三份禮物,他們兩個都是幸福的孩子。

成人禮結束了。

池桉媽媽也沒有來,池桉也不抱任何希望了,但他還是很開心,葉遲眠的爸爸媽媽參與了。

“小桉。”

突然響起了池桉媽媽的聲音,葉遲眠他們都驚訝的回了頭。

“不好意思,媽媽來晚了。”

池桉立即搖搖頭,“不晚。”

池桉媽媽連夜趕飛機,趕回來了,沒有一個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

他們拍了照片,沈以沫拍的,等葉遲晚下課一起拍的,沈以沫還開玩笑說,這是全家福,大家都笑了笑,默認了。

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池桉的心裏面總覺得不踏實,但是他又具體說不出來。

這天周末,池桉下樓丢垃圾,碰見了買早餐的葉媽媽。

“小池呀,來我們家一起吃飯吧。”

葉媽媽說道。

池桉笑着說道:“不了,阿姨,我早飯都吃過了。”

葉媽媽說道:“要考試了,最近壓力挺大的吧。”

“小眠也是,最近呀可能壓力太大了,脾氣也大,飯也不好好吃,你呀,幫阿姨多看着她一點。”

池桉說道:“阿姨,你放心,這是我應該做的。”

葉媽媽笑了笑。

榕大有兩個保送名額,江城中學文理科各一個。

“馬上開始的大型考試,決定誰有保送資格,為了公平公正,我們文理科錯開考試,文科和理科交叉。”

李得仁說道。

下面的同學議論紛紛,但是早已經成為了定局。

其實,大家都覺得根本就不用考試,保送名額一定是葉遲眠和池桉的,可是不自信的是葉遲眠。

對于高考,葉遲眠有點畏懼感。

池桉和葉遲眠分在了一個考場,池桉坐在葉遲眠斜後面。

考試之前,兩個人還含情脈脈的對視了一眼,池桉給葉遲眠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葉遲眠用嘴型告訴他,你也加油。

考試進行到一半,池桉該寫的都寫了,最後剩下了一道大題,他鬼使神差的擡頭看了一眼葉遲眠。

只見葉遲眠煩躁的撓了撓頭發,池桉想起葉媽媽說的話,他想,葉遲眠一定是太緊張了。

他看了看空着的大題,解題思路不受控制的在腦海裏面蹦出來,他盯着試卷好久好久,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池桉帥氣的扣上了筆帽,他看着空着的那道大題,他相信自己的選擇,他一定不後悔。

考試結束了,葉遲眠人都焉了。

她看見池桉的那一刻,恨不得一頭紮進池桉的懷抱,她眼淚嘩的掉了下來。

池桉慌了,手足無措的給葉遲眠擦着眼淚。

葉遲眠一邊抽泣,一邊說道:“池桉,我考砸了,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榕大了。”

池桉顯得很鎮定,他溫柔的順着葉遲眠的背,說道:“沒關系的,我們還有高考,我們一定會一起去的。”

當時,葉遲眠沒有聽懂池桉的那句斬釘截鐵的“我們一定會一起去的”是什麽意思。

可是,當成績出來的那一刻,葉遲眠懂了。

文科第一是蘇梓欣,理科第一是江渝。

其實也沒有多驚訝,畢竟他們的努力也是可以看得見的。

只是大家都會覺得很可惜,池桉和葉遲眠一直都是第一名,但卻在這麽重要的時刻發揮失常了。

不知道為什麽,葉遲眠繃不住,瞬間哭了起來,整得沈以沫也很慌,她只是不停的安慰着她,還有高考的機會。

蘇梓欣是第一名,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哄葉遲眠,可是,她們不知道的是,葉遲眠不只是因為這一件事。

她想過了結果,她拟定了計劃,一定要追尋池桉的腳步,無論如何都要一起去榕大,可是,池桉竟然為了她,放棄了這次機會。

葉遲眠瘋了一樣的跑到了高二二班教室門口。

楊鑫嬉皮笑臉的喊道,仔細一看發現葉遲眠紅着眼睛,顯然是哭了,他立即跑進教室去找池桉。

“池哥,池哥。”

池桉正趴在桌子上睡覺,楊鑫叫了他又不說話,他幹脆不理。

楊鑫慌亂的跑到了池桉的桌子旁,說道:“嫂子在外面,而且好像哭過了。”

池桉立即擡起頭,慌亂的跑出了教室,看着教室外面眼眶紅紅的葉遲眠,他心疼極了,但又手足無措,他只能緊緊的擁抱着她,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面。

池桉溫柔的順着葉遲眠的背,他沒有問她為什麽哭,他看見她受委屈就很心疼,他知道,一定是葉遲眠看見了成績。

葉遲眠軟綿綿的依偎在池桉的懷抱裏,她可能真的哭累了,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們以後回想起自己的青春一定會覺得轟轟烈烈,像他們這樣敢在校園裏光明正大的擁抱,除了他們可能也沒有人敢做的出來。

路過的同學有很多,大家都很震驚,但又覺得沒有什麽不可思議,因為他是池桉呀,他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經過很多的事情,江城中學的同學們都清楚的明白,池桉和葉遲眠是那種關系,大家也在池桉的威逼利誘下,接受了他們。

葉遲眠在池桉的懷抱裏靠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的擡起頭,嘟嘟囔囔的說道:“你為什麽要因為我放棄這次機會。”

池桉抿了抿嘴唇,說道:“我沒有為了你,只是壓力太大了而已,所以過于緊張了。”

葉遲眠說道:“我不相信。”

池桉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如果你真的要這麽說的話,那也不是為了你。”

葉遲眠眨着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着池桉,池桉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葉遲眠笑了起來,說道:“以後的日子,我一定會努力的,我們要一起去榕大。”

池桉點了點頭,“我們一定會去的。”

葉爸和葉媽知道了兩個孩子都沒有拿到保送資格,他們也沒有過多的追究,他們堅信,葉遲眠和池桉一定會有自己的打算。

知道成績的第二天,江渝和蘇梓欣就可以收拾書包回家了,大家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雖然,沒有參加高考的青春是遺憾的,但是獲取保送資格,早點脫離苦海,誰又不羨慕了。

“梓欣,真的好羨慕你呀。”

“對呀,你都看得見未來了,我們還深陷苦海。”

“唉,蒼天呀,救救我吧。”

“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眼神裏面充滿了羨慕之情。

蘇梓欣只是微笑着,現在說太多都不對,反倒招人厭煩了。

蘇梓欣拿着書包走到了葉遲眠面前,葉遲眠擡頭看了一眼蘇梓欣,微笑的說道:“梓欣,恭喜你呀。”

蘇梓欣笑了笑,說道:“我相信大學我們還會在一起的。”

葉遲眠點了點頭,“我會繼續努力的。”

蘇梓欣看了一眼葉遲眠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沈以沫他們,說道:“這個周末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蘇梓欣和江渝提前畢業了,沈以沫他們大學又不是同一個學校,以後見面的機會肯定會越來越少了。

沈以沫看了一眼季岩,說道:“好呀。”

這個周末和往日一樣,但又好像有些不一樣,各奔東西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就連高飛這樣的話痨都沉默了很多。

大家說着祝福的話,但內心也是真的很舍不得。

那天晚上他們沒有喝酒,就一起聊天,竟然聊到了天亮,具體說了什麽,大家都忘記了,反正所有的瑣事都說了個遍。

這次以後,大家都更加的努力了,因為留給他們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

葉遲眠和池桉會熬夜複習到兩三點,在葉遲眠家,葉媽媽開啓随叫随到的服務,把他們兩個照顧的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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