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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未來他缺席了

一天接着一天,高考時間越來越近了,池桉和葉遲眠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

他們說不出來是懷着什麽樣的心情,想要高考快一點來,早一點結束這樣的日子,但又害怕高考。

季岩和沈以沫也從很早就收起了玩心,兩個人一起努力,成績蹭蹭蹭的往上漲,雖然還是考不上榕大,但是有了更多的選擇了。

終于,牆上的高考倒計時只有三天了。

真正意義上進入了倒計時。

高岚走進了教室,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塵仆仆,她笑着說道:“馬上就要高考了,今天要拍畢業照了,學校給了兩節課的時間,大家可以拿手機,跟自己喜歡的朋友,同學,老師一起拍照。”

“高老師,我想要跟你拍。”

“我也是。”

“還有我。”

“我也要拍。”

同學們一個比一個熱情,高岚說道:“好,那我們現在一起拍吧。”

同學們快速的跑過去站在高岚的旁邊。

之後就是學校組織的拍畢業照。

攝影師正準備拍的時候,池桉突然跑了過來。

“我可以一起拍嗎?”

池桉看着同學們說道。

同學們立即說道,“當然可以。”

然後紛紛給池桉讓位置,讓他和葉遲眠站在一起。

按下快門鍵的時候,葉遲眠和池桉默契的看向了對方。

“我們班的人到齊了嗎?”

李峰問道。

楊鑫的聲音最大了。

李峰看了一眼同學們,立即問道:“池桉呢?”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了高三七班,說道:“跑七班去了。”

李峰笑了笑,“在七班待了一年,在二班待了兩年,怎麽還總往七班跑。”

大家都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了。

池桉和七班拍了照,又趕緊跑回二班,二班的同學倒是很寬容,也沒有說什麽。

“既然池桉同學那麽喜歡跑去七班,那我們和七班拍一張好不好?”

李峰大聲的說着,故意提高了音量讓高岚聽見。

高岚笑了笑,問道:“孩子們,我們要不要和二班拍一張?”

“要。”

兩個班快速的合到了一起,拍下了兩個班的畢業照。

學校組織的拍照結束了,剩下的時間就自由安排了。

池桉和葉遲眠必須要最先來一張呀,他們的事情也算得上人盡皆知了,只差畢業之後光明正大的官宣了。

季岩和沈以沫也是,大家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拍完畢業照,學校宣布放假了。

整裝待發三天,然後奔赴考場。

這三天過的真的很難熬,被矛盾的心理折磨着,池桉和葉遲眠夜以繼日的複習。

直到六月六日,大家都回了學校,就像軍訓的時候一樣,開啓住學校的模式,封閉式的不能出學校,在學校的安排下合理飲食。

進考場的時候,葉遲眠和池桉匆匆見了一面,互相打氣。

考試第一天,大家都很有把握,出考場的時候是興高采烈的。

可是,第二天,最後一堂考試,池桉卻缺席了。

葉遲眠怎麽樣也不會想到,池桉會缺席高考,她瞬間崩潰了,瘋了一樣的全世界找池桉。

葉遲眠找了池桉一個星期,葉爸和葉媽都很心疼她,一個勁的勸她,勸她別找了。

這天,高岚組織了高中同學畢業晚會,葉遲眠本來不想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冥冥之中,她堅信會遇見池桉。

葉遲眠看着周圍人來人往,卻沒有她想見的男孩。

聚會還沒有正式開始,葉遲眠已經喝得醉醺醺了,她很固執,沒有人可以阻止她。

班主任拿着話筒,大聲說道:“恭喜同學們,你們解放了,今天大家敞開喝,老師請客。”

同學們都激動的叫了起來,班主任也滿臉的幸福,“對了,同學們應該都來了吧?”

班主任問道。

同學們沉默了一會兒,高飛說道:“班上同學都來了,除了池桉,都來了。”

池桉——

葉遲眠聽到他的名字,就像心裏紮了一根刺,她愣了愣。

随後,灌了一杯酒,葉遲眠從來沒有喝過酒,所以,她很快就喝醉了。

她拽了拽旁邊的沈以沫說道:“你們玩,我回家了。”

說完,也不顧他們的阻攔,強制性的要自己一個人回家。

路過那條黑黑的小胡同,她愣了一下,但是她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她知道,她的身後沒有人了,她沒有資格說害怕。

突然眼淚掉了下來,她蹲在地上痛哭,哭累了,她也倦了。

這時候酒精也起了作用,她昏昏欲睡。

只感覺路燈亮了起來,一個黑影走到了她面前,她已經睜不開眼睛,也看不清楚眼前的人了。

自她從水吧出來,池桉就一直跟着她,看她站都站不穩的時候,池桉都很想伸手去扶她。m.xiumb

但是,她又自己調整好了。

看着她蹲在地上哭,池桉的心都碎了,心也跟着揪着疼。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眼前的人兒,慢慢的低下頭,輕輕的吻掉她的淚滴。

葉遲眠依賴的環手圈住他的脖子,葉遲眠聞到了久違的味道,專屬于池桉的味道。

她想,這一定是自己睡着了,做的一場夢吧。

她把腦袋往池桉懷裏鑽了鑽,池桉公主抱着她,找了一個階梯坐了下來,他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人。

看着她傷心難過,自己卻無能為力。

他溫柔的撩起葉遲眠耳邊的碎發,指腹輕輕的摩挲着葉遲眠的臉頰,滑過她的嘴唇。

池桉低下頭,輕輕的吻她,小心翼翼的不像話,感覺懷裏的人兒是瓷娃娃一般,害怕摔了,碎了。

池桉從額頭一直親吻到下巴,他恨不得全身上下都留下他的痕跡。

可是,他不能——

池桉滿眼通紅,眼淚啪的滴落在葉遲眠的臉上。

葉遲眠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緩緩的擡起手,輕微的抵着池桉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池桉的心跳很快,越來越快,原來,在夢裏面也能感受到心跳呀?

葉遲眠緊緊的抓着池桉的衣服,舍不得放手,如果這是一場夢,那葉遲眠不願這麽早醒來,甚至不願意醒來。

一會兒,葉遲眠完全沒有了知覺,再睜開眼睛時,陽光已經灑進了房間。

她剛想開口叫葉媽媽,突然想起,他們帶着葉遲晚去旅游了,而她因為同學聚會,沒有去成。

她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回家的。

不過她記得,昨天晚上她做夢了,夢見了她一直想要見的男孩。

走出客廳,茶幾上面放了一張小紙條。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酒,自己要學會照顧自己,葉遲眠,別找我了,我要出國了,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去榕大了,是我失約了,但希望你要好好的。

短短幾行字,足以讓葉遲眠淚流滿面,所以,昨天晚上的不是夢,是他——真的是他。

葉遲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們的三年像電影一樣,一個情節一個情節的閃過,真實的讓葉遲眠覺得自己又重新經歷了一遍一樣。

她還心存幻想,不管怎麽樣,她不能接受池桉沒有高考,不能接受池桉離開了的事實,她好想好想停留在那三年裏呀。

桌子上的紙條格外顯目,她拿起紙條,是池桉寫的,紙條已經被她的淚水打濕了。

葉遲眠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

葉遲眠緩了好一會兒,她慢慢的接受現實,池桉,沒有參加高考,昨天晚上畢業晚會,他也沒有出現,葉遲眠喝醉了,路上遇見的人是池桉,池桉送她回了家。

因為,在這裏有她和池桉太多的回憶了。

明明才過去一個星期,葉遲眠卻覺得漫長的像過了好幾年。

葉遲眠低着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是啊,好可惜,明明說好了要一起去榕城的,可是……明明說好了,大學要在一個學校的,可是……可是池桉失約了。

葉遲眠他們都看着他,等他說接下來的話,季岩說道:“江渝,說就說呗,幹嘛站起來呀?”

江渝沒有回答,看着葉遲眠說道:“池桉…………沒有來參加高考,是有原因的。”

葉遲眠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強壓自己的情緒,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原因?有什麽原因?”

江渝說道:“小眠,我只是不希望你這樣不清不楚的等待,雖然我知道你會很難過,但是,我相信,你更想要知道一個真相。”

“高考的第一天晚上,池桉給我發消息,讓我到校門口等他,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我到了校門口,他翻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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