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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八*藍桉已遇釋懷鳥

葉遲眠太慢熱,也太內向了,她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樣融入一個集體。

她和沈以沫,季岩和江渝他們都是長達十幾年的友誼。

都是慢慢才好起來的。

他們用了好久好久的時間,才讓葉遲眠慢慢走進他們的世界。

所以,要想讓葉遲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融入池桉和丁傑的集體裏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葉遲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心裏直犯嘀咕,葉遲眠啊葉遲眠,你怎麽這麽慫呀?

“池哥,你去哪裏,抽煙的話等等我。”

丁傑看着池桉的背影大聲嚷道。

葉遲眠看着消失在門口的兩個身影,她嘆了一口氣,罷了。

今天的江清也怪怪的,總是一個勁兒的往外面跑,一會要香油,一會兒加蘸料,一會拿飲料,反正總是找不同的理由往外面跑。

葉遲眠一臉疑惑的看着跑進跑出的江清,她心裏直犯嘀咕,這丫頭今天怎麽回事?不好好的吃飯,怎麽總往外面跑。

江渝他們買單後,江渝給葉遲眠發了一個消息。

江渝:我們走了。

江渝:明天中午休息嗎?我們一起去吃飯,我叫上沈以沫和季岩。

葉遲眠回複道:好的,明天收拾好了給你們發消息。

江渝:行,明天見。

今天晚上,大街小巷都格外的安靜,小胡同裏的燈光一閃一閃的,有些滲人。

葉遲眠有些害怕,她不禁的加快了腳步,再加快速度。

前面有幾個男孩子,透着暗黃的燈光,看着他們染着五顏六色的頭發,穿的也很非主流,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小混混。

葉遲眠左右看了看,沒有辦法,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她硬着頭皮走過去,前面一個染着粉色頭發的男孩子總是回頭看她。

她立即埋下頭,只顧着埋頭走,她不敢擡頭看他們。

慢慢的,走近他們,超過他們。

葉遲眠吓得大氣不敢喘,害怕他們突然叫住她,那她真的就完了。

“喂,看見了嗎?長得漂亮嗎?”

一個男生大聲吼道。

其中一個說道:“不知道,沒有看太清楚。”

另外一個說道:“我看見了,長得好看。”

葉遲眠聽着他們的對話,越來越害怕,她不斷的加快腳步,慢慢的開始小跑,她不停的往前面跑,她不敢回頭。

跑了好久好久,當她再次回頭時,長長的小胡同,只有她一個人。

她确認的再看了一眼,确認那幾個男生沒有跟上來。

她總算松了一口氣,出了一身的冷汗,想起上次的事情,她現在都還後怕。

回到家,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完完全全的放心。

“叮咚——叮咚——”

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葉遲眠無力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江清發來了消息。

江清:葉姐姐,你們店裏面有個服務員好帥啊!

江清:還莫名的覺得熟悉

葉遲眠看了一眼,想了一會兒,帥?熟悉?

她說的是池桉嗎?應該是吧!

葉遲眠回複道:你說的是池桉嗎?就是那次小胡同,救我們兩個的人。

江清幾乎秒回道:對對對,就是他,難怪我覺得熟悉,原來是他呀

江清:葉姐姐,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我想要當面謝謝他。

葉遲眠心直口快,快速的回複道:小清,我沒有聯系方式,我謝過了,不過,他說他忘記了

江清有些失落的回複道:哦,好吧。

葉遲眠哪裏懂江清的心思呀,她想了想,回複道:你要離他們遠一點,池桉也不像什麽好人。

江清過了很久,才回複道:好的,葉姐姐,我知道了。

葉遲眠關掉手機,關燈,蒙着腦袋睡覺,她實在太累了,人累,心也累。

第二天,很早,江渝和季岩,沈以沫他們就到了店裏面,幫葉遲眠打掃衛生。

很快,他們就幫忙收拾完畢了,沈以沫就拽着葉遲眠走了。

丁傑拿着掃帚,一臉的驚訝,“要是每天都有這種好事就好了,我們都不用動手,就已經打掃好了。”

池桉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丁傑說道:“愣着幹嘛,既然打掃完了,那我們也走啊。”

丁傑說:“去哪裏?”

池桉:“不知道,到時候再說。”

丁傑說道:“行。”

池桉和丁傑他們一出門就看見了葉遲眠他們,然後就一直跟在葉遲眠他們後面,丁傑三番五次的問池桉去哪裏。

池桉也不說話,只是跟着葉遲眠他們一圈一圈的走。

丁傑累了,“池哥,到底要去哪裏啊?算了,別逛了,我請你喝茶去。”

還不等池桉回答,丁傑就拉着池桉去了一個露天茶樓。

葉遲眠他們逛來逛去,也實在不知道去哪裏了。

季岩說道:“要不,我們提前去體驗一下老年生活,我們去喝茶吧?”

沈以沫說道:“喝了茶,下午又一起去跳廣場舞?”

季岩給沈以沫豎了一個大拇指,“你說的對,我們有幸遇見,恰好合拍呀。”

沈以沫拍了一下季岩的手,“對什麽對,不想和你遇見,更別說什麽合拍了,沒有追求,我們可是剛剛升起的太陽。”

季岩滋了滋嘴巴,“還太陽呢?你就是缺了牙的老太太。”

沈以沫不服氣的想要去拍打季岩,幸好季岩跑的快。

他們左思右想,在這個小縣城裏面,确實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最後深思熟慮,他們還是決定去茶樓喝茶了。

江渝和季岩去超市裏面買了一大堆零食。

今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藍天白雲。

葉遲眠說道:“躺在躺椅上,看雲卷雲舒,也是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沈以沫笑嘻嘻的說道:“等以後我們老了,我們就過這樣的生活。”

葉遲眠點點頭,“我覺得行。”

四個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上了茶樓,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吃着零食,聊着天,喝一杯冰鎮西瓜汁,真想時間就這樣定格在這一刻。

沈以沫說道:“真希望分班情況快出來,我希望我們高中還能在一起,一個班就好了。”

季岩打量了一下沈以沫說道:“我們兩個就算了吧,渝哥和葉遲眠肯定是重點班,大家能夠在一個學校就不錯了。”

沈以沫撇了撇嘴巴,“反正我覺得,我考挺好的,我肯定會跟小眠一個班的。”

季岩滿臉的不相信。

葉遲眠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後怕的跟江渝他們講起。

江渝一臉擔心的問道:“小眠,那你沒事吧!”

葉遲眠搖搖頭,“沒事,他們沒有一直跟着我。”

江渝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小眠,今天晚上我們來接你下班吧?”

季岩說道:“我和渝哥來,沈以沫,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就不要出門了。”

沈以沫嘟嘟嘴,表示不服氣,“女孩子怎麽了,再說了,我是女孩子嗎?我明明就是女漢子。”

聽了沈以沫的回答,大家笑成一片。

葉遲眠說道:“小沫,這次你就聽季岩,你就別來了。”

沈以沫妥協道:“好吧,我聽小眠的。”

最後大家約定好了,今天晚上,江渝和季岩接葉遲眠回家。

在葉遲眠他們走上茶樓的那一刻,池桉就注意到他們了,眼睛也總是不聽使喚的往他們的方向瞟,池桉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

丁傑一直坐在那裏喝茶,陽光有些毒辣,丁傑有些受不了了,他也不可能乖乖的在那裏坐一整天,他催促着池桉走了,去網吧上網。

池桉被動的被丁傑拉走了。

時間過得很快,即将到了上班時間。

這個時候,葉遲眠還沒有吃飯。

江渝固執的給葉遲眠買了一杯奶茶。

葉遲眠提着奶茶,哼着小曲進了店裏面。

沒有想到,竟然和池桉,丁傑面對面的碰見了,他們也剛剛從網吧出來,回店裏面。

丁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今天心情挺好的呀?”

葉遲眠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顫顫巍巍的問道:“我嗎?”

丁傑點點頭,“對啊。”

葉遲眠微微點點頭,“我朋友來了嘛。”

池桉擡頭看了一眼葉遲眠,目光掃過她手上的奶茶,愣了一下,臉上有一絲的不悅,但是,轉瞬即逝。

池桉越過葉遲眠走了。

晚上,客人剛走,丁傑就大聲喊道:“葉,妹妹,下班了。”

葉遲眠“哦!”了一聲。

拿出手機給江渝他們發了一條消息,然後解下圍裙,走出了店。

池桉他們也快速關了燈,緊跟其後的出了店。

丁傑看了看前面的身影說道:“池哥,前面的是葉遲眠吧?”

池桉沒有理丁傑,也沒有說話。

丁傑繼續說道:“你說,他們真的是朋友嗎?還接她下班,我覺得應該不只是朋友那麽簡單吧!”

在暗黃的燈光下,池桉的眸子黑了又黑,他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丁傑說道:“好吧好吧,你不感興趣,你不想知道。”

随後,就各自回了家。

葉遲眠回到家,葉媽媽問道:“你們老板在找服務員了嗎?”

葉遲眠想了想,并沒有聽他們提起過,葉遲眠搖了搖頭,“沒有,怎麽了媽。”

葉媽媽說道:“聽你元奶奶說,她孫子要開學了,那店裏面的服務員就你一個人了。”

開學?所以——他們要走了嗎?自己怎麽回事?還舍不得嗎?不是的,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

葉遲眠搖搖頭,說道:“沒事的,媽,他們火鍋店裏面,最近生意也不是很好。”

葉媽媽說道:“行吧!”

今天早上,丁傑和池桉他們來得格外的早,可能是馬上兼職就結束了吧,他們也顯得格外的勤快。

畢竟最後一天了嘛!多幹一些活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下午,吃過午飯之後,店裏面還沒有客人。

廚房阿姨喊道:“小葉,快過來,阿姨這裏有糖,給池桉他們拿過去。”

葉遲眠扭扭捏捏的走過去,從阿姨手裏面接過糖,池桉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玩手機。

池桉聽到阿姨叫他的名字,他擡頭看了一眼阿姨,又看了一眼葉遲眠,沒說要,也沒有說不要。

葉遲眠只好硬着頭皮走過去,把糖遞給池桉,“吶!你和丁傑的。”

池桉站起身來,說道:“我不要,謝謝。”

葉遲眠沒有說話,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伸出的手是收回還是繼續伸出去,手裏面緊緊的攥着兩顆糖。

池桉看了一眼葉遲眠,沒有辦法,他慢慢的伸手接過糖。

他們拇指輕微的碰撞,手掌的溫熱感,糖紙上殘留着葉遲眠的手的餘熱。琇書網

突然,葉遲眠紅了臉,她趕緊收回手,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

廚房阿姨給葉遲眠一顆糖,葉遲眠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阿姨。”

然後,她趕緊剝開糖紙,将糖塞進嘴裏,通過轉移注意力來掩飾尴尬。

池桉沖吧臺的丁傑大聲喊道:“丁傑,過來拿糖。”

丁傑揮了揮手說道:“我不要。”

池桉也就沒有再繼續給,把兩顆糖都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晚上,客人走後,池桉提了一桶水去擦桌子,葉遲眠跟在他身後。

池桉的手輕輕掠過葉遲眠的衣袖,葉遲眠沒有來由的嘆了一口氣。

池桉出乎意料的擡頭問了一句,“怎麽了?”

葉遲眠有些受寵若驚,池桉是不會主動和她搭話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葉遲眠木讷的搖搖頭,“沒事。”

池桉也就沒有理會,提着水,去了另外一個包間收拾桌子。

葉遲眠這邊收拾好了,就去那個包間幫池桉。

恍惚之間,葉遲眠看見白色的衣服上,不知道在哪裏蹭了一些紅油。

葉遲眠扯了扯衣服,滿臉的不開心,這白衣服上弄起紅油了,肯定洗不幹淨了,這可是她最喜歡的一件衣服。

池桉低着頭,說了一句什麽,葉遲眠沒有聽清楚,一臉懵的“啊?”

池桉提高音量說道:“我把油弄到你衣服上了嗎?”

葉遲眠立刻說道:“沒有。”

池桉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沒有再搭理葉遲眠,直到下班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們一起做兼職做了差不多半個月,兩個人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其實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兩個都并不是話少的人,只是在對方面前顯得有些拘謹。

池桉和丁傑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盡管每天都聊着他們的那些打架事情。

這一天過去的很快。

回到家,葉遲眠躺在床上,想着池桉他們明天就走了,心裏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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