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番外七*藍桉已遇釋懷鳥
葉遲眠實在想不通。
算了,又不關她的事,不想了。
終于可以自己安排時間了,葉遲眠如釋重負,約着沈以沫去逛街。
計算時間度過的生活,時間總是過去的很快,馬上三點鐘了,葉遲眠要上班了。
現在的葉遲眠再也不渴望去做兼職了,她有點想要打退堂鼓了。
沈以沫把她送到店門口,兩個人站在門口依依不舍,越說越開心。
正巧碰見池桉和丁傑回來,丁傑說道:“嚯,她話還挺多的,早上的時候怎麽不見得,或許只是不跟我們說罷了。”
池桉淡淡的說道:“她喜歡和誰說,那都是她的自由,你管那麽多?。”
丁傑跑到池桉面前說道:“我感覺你今天怪怪的,但是說不出來哪裏怪。”
池桉幹脆利落的說道:“說不出來,那就閉嘴,別說話。”
丁傑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示意池桉,他選擇閉嘴了。
沈以沫看着兩個人的背影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兩個服務員呀?”
沈以沫問:“他們勤快嗎?看起來不行呀!但是——長得好帥。”
葉遲眠搖搖頭,說道:“好了,別犯花癡了,我只知道最先走進去那個叫池桉,後面那個叫丁傑,老板的弟弟,其餘一概不知。”
一聽池桉,沈以沫立即沸騰的跳了起來,“什麽?他就是池桉?”
葉遲眠一臉疑惑,“怎麽?你也知道他?”
沈以沫拍了一下手,“小眠呀,池桉呀,名字響當當的,隔壁學校校霸,非常出名的。”
葉遲眠一臉無辜的表情看着沈以沫,沈以沫說道“也對,你除了讀書,什麽都不管。”
葉遲眠說道:“那麽出名嗎?我以前都沒有聽說過,只是最近才知道他。”
沈以沫說道:“我說我們學校同學幾乎都知道他,真的,毫不誇張。”
葉遲眠點點頭,“好吧,小沫你回去吧,我要上班了。”
沈以沫笑着說道:“好吧,下次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葉遲眠點點頭,走進了店裏。
池桉和丁傑忙着擺盤,葉遲眠看了一眼他們,池桉很認真,葉遲眠還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是校霸。
突然,丁傑一轉身,和丁傑對視了,葉遲眠尴尬的別開眼神。
丁傑撇嘴一笑,大聲對池桉說道:“池哥,她在看你呢!”
葉遲眠一下子臉紅了,池桉沒有回頭,沒有看葉遲眠,只是厲聲說道:“閑的沒事幹嗎?閉嘴。”
丁傑笑了笑,“行行行,我閉嘴。”
他們很照顧葉遲眠,鍋太重,不讓她端,菜太重,不讓她碰。
葉遲眠終于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溫情。
晚上九點,店裏沒有什麽生意了,內廚的阿姨回家了。
只剩下老板和池桉,丁傑,葉遲眠他們幾個。
老板把他們叫到一起,“過來,聊聊天呗!”
葉遲眠乖乖的走了過去,沒一會兒,池桉和丁傑也聚到了一起。
丁傑一直拿着手機不放,老板悄悄瞄了一眼,說道:“哦呦,小夥子不錯啊,女朋友呀?你們真會玩,備注還整個“豬的飼養員”。”
丁傑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池桉,你談戀愛沒有?”
老板突然問到池桉,池桉愣了一下說道:“我,沒有。”
丁傑立即插話道:“你要沒有哦,女朋友都換了好幾個了。”
池桉給了他一個眼神,丁傑沒有說話了。
老板說道:“你們兩個都可以呦,小夥子,年紀輕輕,就談戀愛啊?這應該算早戀了吧?”
池桉和丁傑笑着說道:“年少輕狂嘛,總要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吧!”
葉遲眠靜靜的聽着他們的對話,心裏想着,以後不要和這個池桉扯上關系了,他,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打架鬥毆,抽煙喝酒,談戀愛,樣樣不差。
池桉跟葉遲眠天差地別,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葉遲眠一直都是一個乖孩子,她可不想跟他們同流合污。
終于最後一桌客人走了,老板說道:“你們可以下班了,回去注意安全。”
老板話音剛落,池桉和丁傑他們就匆匆跑了出去。
老板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兩個孩子,又忙着去上網吧!”
葉遲眠跟在他們後邊,幾次三番的想要叫住池桉,她,都猶豫了。
終于,葉遲眠鼓起勇氣,喊出了池桉的名字,池桉回過頭,一臉懵逼的看了一下葉遲眠,指了指自己,冷冷的問道:“你叫我?”
葉遲眠點點頭,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天晚上的事,在小胡同裏,我一直想要跟你說句謝謝的,謝謝你。”
池桉回想了一下,淡淡的說道:“什麽事?我忘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池桉就是池桉,葉遲眠覺得是天大的事情,而池桉卻覺得無所謂,小到不值得一提。
葉遲眠松了一口氣,就算他忘了,但是,謝謝我也說了,以後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我要遠離他——
對,要遠離他——
葉遲眠下班回到家,爸媽和妹妹都在家裏等着她回來。
她第一次去做兼職,家裏的人都很擔心,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她走進來。
爸媽急切的問道:“第一天怎麽樣?習慣嗎?老板怎麽樣?店裏的阿姨對你好不好?”
葉遲晚問道:“有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有沒有遇見什麽有趣的人?”
葉遲眠點點頭,簡單的概括道:“還行,老板和店裏面的阿姨都挺好的。”
葉媽媽問道:“那個——你元奶奶的孫子呢?有沒有幫幫你。”
葉遲眠聽媽媽提起池桉,愣了一下,然後微笑的說道:“幫我了,挺好的。”
葉媽媽笑了笑說道:“他今天中午給元奶奶打電話,說店裏面來了一個女孩子,你元奶奶就讓他多幫幫你,說你是她鄰居阿姨的孩子,第一次做這些。”
葉遲眠回想起,池桉确實也有幫她,幫她端鍋,端菜。
原來都是元奶奶的原因呀!
回到房間,葉遲晚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問道:“姐,說實話,你覺得打工生活怎麽樣?”
葉遲眠搖搖頭,“不怎麽樣,和我們想象中的也不一樣,我太難了。”
說着,就疲倦的往床上一躺。
葉遲晚也脫掉拖鞋,爬上床問道:“姐,那你明天還去嗎?”
葉遲眠在床上撐着腦袋說道:“去啊,幹嘛不去。”
葉遲晚一臉的佩服,“姐,我真的佩服你,你太棒了。”
葉遲眠用腳蹬掉拖鞋,拉起被子蓋住腦袋,說道:“沒辦法呀,睡覺吧。”
葉遲晚跳下床,“好嘞。”
說完,又屁颠屁颠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遲眠開啓打工生活之後,每天都是不變的忙碌,每一天都做着同樣的事情,打掃衛生,切蔥,熬稀飯。
池桉和丁傑他們依然很少說話,幾乎從不說話。
葉遲眠一直想着要離他們遠些,所以也有些刻意的疏遠。
但是,池桉他們根本毫不在意,他們還是如往常一樣,做他們該做的事情,沒有例外。
今天,是他們一起打工的第五天,還是如往常一樣,吃過午飯,葉遲眠在廚房切蔥,池桉他們遠遠的坐在一邊玩手機。
突然,葉遲眠一晃神,切到了手指,鮮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她吃痛的輕哼一聲,但是葉遲眠并不是嬌氣的人。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水龍頭旁邊,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一下手指,然後用餐紙簡單的纏了一下。
當她回去,菜板上出現了一個創可貼,葉遲眠四處張望,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她很奇怪,這是誰放的,她又想了想,可能是某個阿姨看見了吧!
她包上創可貼,繼續切,沒錯,她一直都是這樣,堅強的孩子,她可不是那種要精致,又矯情的女孩子。
今天晚上的池桉很奇怪,不管葉遲眠做什麽,他都會一言不發的“搶”過去做。
說搶一點也不誇張,因為池桉話真的很少,他注重行動,他完全不說緣由,就搶過葉遲眠手裏的活兒。
葉遲眠不明所以,心裏覺得有些委屈,什麽情況?難道是我做的不夠好嗎?他今天這是怎麽了?什麽都要争着搶着去做?
但是,葉遲眠什麽都沒有說,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店裏面,人來人往,葉遲眠有些許的無助。
老板走了過來,招了招手,把他們都召集到一起,對廚房的阿姨說道:“我要出去幾天,廚房裏面的事,你就多多上心。”
阿姨說道:“你要去幾天呦?”
老板說道:“不知道,看情況嘛!外面吧臺的話,就丁傑負責,給我整好啊,不要玩手機玩忘記咯。”
丁傑點點頭,“咋會嘛!”
老板走後的幾天,丁傑常駐吧臺,也不幫池桉和葉遲眠打掃衛生和為客人服務。
忙壞了池桉和葉遲眠,前後到處奔走。
終于閑了下來,葉遲眠坐在窗臺邊上玩手機。
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江渝發來了消息。
江渝:小眠,聽說你在火鍋店打工,把位置發過來
江渝:我們一家人想一起吃個飯,來你們店裏面,可以嗎?
葉遲眠看完消息,笑了笑,回複道:“當然可以呀!你們來吧,我保證服務周到。”
江渝發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
葉遲眠把位置發給了江渝。
一個小時過去了,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店裏面依舊沒有生意,可能夏季就是火鍋店裏面的淡季吧,偶爾人多的不得了,有時候又少得可憐。
六點零五分。
江渝帶着江清,以及江爸和江媽,還有一些親戚走了進來。
池桉如往常一樣,走到他們身邊問道:“請問你們幾個人?”
江渝看着池桉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倒是江清,顯得格外激動,她急忙說道:“九個人。”
池桉指了指左上角,包間說道:“那你們就坐那裏吧!”
江清立即說道:“好。”
池桉沒有任何的表情,臉上是他一貫的清冷,他無動于衷的轉過身,走向廚房去端鍋。
葉遲眠小跑過去,把菜單遞給江渝,“菜單在這裏,你們先點菜吧!”
江渝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他們在家長面前都這麽含蓄嗎?
兩個人全程沒有說過任何一句題外話。
當江渝點完菜,江爸他們已經兌好蘸料回包間了。
在大廳裏面就只剩下江渝一個人,他沖葉遲眠招了招手。
葉遲眠一步一頓的走到江渝身邊,江渝微笑的問道:“累不累呀?”
葉遲眠嘟了嘟嘴巴,說道:“嗯——還行。”
江渝說道:“那你現在可以吃飯嗎?一起來吃。”
葉遲眠靠近江渝一點點,小聲的說道:“我是服務員,不能吃飯。”
江渝伸手想要摸一下葉遲眠的頭,葉遲眠躲開了,“你想要幹嘛?”
江渝抿了抿嘴唇說道:“沒事,辛苦了,下次我請你吃飯。”
葉遲眠點點頭,“好了,快去吃飯吧!”
看着江渝走進包間,葉遲眠轉過身,目光和池桉的目光撞了一個滿懷。
池桉覺得有些尴尬,立即撇開了視線,低頭玩着手機,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廚房阿姨在廚房裏面大聲吼着,“池桉,快來端菜。”
池桉将手機放進衣服口袋裏,從容的走進了廚房。
葉遲眠跟在池桉後面,幫他端菜。
走進包間,江媽媽認真的看了看葉遲眠,激動的說道:“是小眠啊,剛才沒有認出來,快來,一起吃飯。”
江清也偏了偏頭,“葉姐姐,我剛才沒有看見你,你快坐下,和我們一起吃。”
整個包間裏面的人都看着葉遲眠,葉遲眠滿臉通紅,耳朵根子都紅了一片。
葉遲眠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只是簡單的說道:“不了阿姨。”
說完,趕緊溜出包間。
池桉掃了一眼葉遲眠,沒有說話,徑直的走了。
不一會兒,江渝從包間裏走了出來,走向吧臺,買了幾瓶飲料,當然不會忘記葉遲眠的。
葉遲眠坐在離吧臺很遠的地方,江渝繞了一大圈,把飲料送到葉遲眠手裏。
葉遲眠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江渝就轉身回了包間。
丁傑八卦的問池桉,“诶,池哥,你說,他們兩個什麽情況啊?”
池桉低頭玩着手機,頭也不擡的說道:“不關我的事,也不關你的事,你管那麽多幹嘛?。”
丁傑摸了一下下巴,說道:“據我觀察,他們不會是情侶吧?肯定是早戀怕被發現,約着偷偷見面。”
池桉關掉手機,站起身來說道:“小孩子懂什麽呀?你閉嘴,別說了。”
丁傑嘀嘀咕咕的說道:“怎麽還發起脾氣來了呢?”
葉遲眠聽着他們讨論自己,自己竟然只能靜靜的聽着,一點點的發言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