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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談價失敗

她的身份不僅僅是個公主,還有黎國,雲建卿這樣做根本就是在打黎國的臉。

黎有姝不知道雲帝對雲黎兩國的聯盟是怎麽看的,但是有一件事黎有姝知道,将來雲建卿上位了,雲黎兩國的聯盟勢必會土崩瓦解。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雲建卿就容不下她了,現在還有一個雲帝在上面鎮壓,以後沒有雲帝他的日子會過成什麽樣子呢?

光是想想,黎有姝就已經可以想到自己的未來了,雲建卿肯定不會讓她好過。

她嫁過來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了,這幾年雲帝的身體一直都很不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駕崩了。

雲國如此不義,她需要在雲帝駕崩之前為自己謀求一條後路。

她的卿哥哥不知道身在何方,她又嫁給了雲建卿,她只要活着一天,就一定要保住自己在雲建卿面前的地位,她需要為自己的未來好好地謀算一通才行。

黎有姝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兇光一閃而過,雲建卿這筆賬她記住了,遲早有一天,她要把雲建卿放在她身上的恥辱全都還給他。

“公主?”紅箋喊了一聲。

黎有姝回神,看着紅箋道:“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

她肯定會一直被瞞在鼓裏,以前她心中埋怨雲建卿為了一個安若曦對她如此,她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是什麽樣的,她心裏面也有一個喜歡的人,雲建卿喜歡安若曦也無可厚非,只是兩個人的喜歡建立在她的痛苦上就不是黎有姝能夠忍受的了的。

現在黎有姝知道了安若曦是青樓出生,雲建卿拿着一個青樓女子和她相提并論,氣的黎有姝扒了雲建卿的皮的心都有了。

她是黎國的公主,她嫁過來還代表着黎國的臉面,雲建卿的所作所為和打黎國的臉有什麽區別。

“這是紅箋應該說的。”紅箋道。

之前她沒有遇見黎有姝,沒法把這些告訴黎有姝,現在碰見了,她沒有道理還憋着不說。

她是黎國人,即便在雲國生活多年,一顆向着黎國的心也從未變過。

雲建卿的所作所為放在誰的身上都實在是過分。

墨香和寧月兩人和obao砍價砍了好久,紅箋在樓裏面頗有名聲,人不僅長得漂亮,還多才多藝,在obao的眼中,紅箋就是一個巨大的聚寶盆,她還準備把紅箋賣出一個好價格,豈會輕易将紅箋賣出去。

樓裏面的頭牌姑娘obao是很少賣出去的,就是賣出去也要收一大筆銀子才行,賣出去一個姑娘對obao來說就是失去了一大筆收入的來源,一個碩大的聚寶盆離她而去。

寧月很會砍價,obao不想讓紅箋離開,就想要弄個高價讓對方自動退讓。

黎有姝一行人全都是女子,女子買女子回去能幹什麽,平白的亂花錢。

在廂房裏,黎有姝都說了要把紅箋贖走,豈會因為高價而放棄。只是obao說出的價格實在是太高了,寧月再你怎麽會砍價也沒有辦法把價格砍得太低。

說了半天,obao愣是半步不讓,寧月看了看墨香的臉上,墨香搖了搖頭,對這個價格不怎麽滿意。

黎有姝從黎國嫁過來身上有嫁妝,但是嫁妝也不是這樣花的,這也實在是太浪費了。

寧月繼續和obao說了一會兒,obao還是不肯松口,墨香只得說回去和黎有姝商議一下。

墨香和寧月兩人出去時間不短,進來後墨香對黎有姝道:“公主,obao要價一萬兩白銀,一點都不肯少。”

黎有姝眉頭緊皺,紅箋搖了搖頭道:“公主還是不要費了這個心思了,obao是不會輕易放人的。”

“本宮既然說了,要把你贖出去,就一定會把你贖出去。”黎有姝想到雲建卿之前在青樓裏面把百花樓的頭牌安若曦給贖走了,她道:“當初殿下是怎麽在百花樓裏面把安若曦贖走的?”

墨香不知道安若曦出生青樓,黎有姝這話在她面前說完,墨香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在墨香身後的寧月臉上也出現了詫異的神情,也不敢相信黎有姝的話。

黎有姝在寧月的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若無其事地看着紅箋。

紅箋道:“太子殿下想要的人,誰敢朝他要錢,巴不得送到他手上還來不及呢。”

“也就是說當初雲建卿把安若曦帶到身邊,沒有花錢?”黎有姝嘲諷道。

“是這樣沒錯。”紅箋點頭,瞧着黎有姝的神情,也大致猜出了黎有姝的想法是什麽。

“去把obao叫過來。”黎有姝對站在旁邊的墨香和寧月道。

“不用麻煩這兩位姑娘了,焚琴,你去一趟把。”

跟着進屋的焚琴還沒有在屋裏面站多長時間就聽了紅箋的話出去找obao。

obao很快進來,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抹的雪白的臉上白色的脂粉随着她的笑容不斷的往下掉。

“不知道是貴客,還請不要和奴家生氣。”obao進屋臉上就是一個大大的笑容。

obao進門之前,黎有姝的臉被面具擋住,墨香和寧月兩人出去找obao談話的時候也用面具擋着臉,不想讓人認出來。

好好地姑娘家出現在青樓這樣的地方,就是再怎麽幹淨在一些人的刻意歪曲下也幹淨不了。

“我是太子府的執事,之前聽說紅箋姑娘的大名,太子很是喜歡,叫我等過來将紅箋姑娘帶走。”黎有姝一本正經的在obao面前胡說八道。

obao在這裏混了這麽多年,豈會随便相信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是擡出了太子府也不行。

之前黎有姝上樓見紅箋的理由可是聽見了紅箋彈了那首《思鄉》才進來的,這說了一會兒話的功夫就全都變了,她沒有那麽好騙。

“姑娘說自己是太子府的執事可是有什麽證據?”obao笑嘻嘻道:“姑娘也別生氣,打開門做生意的,凡是還是小心點好,畢竟紅箋姑娘是我們這邊的頭牌姑娘。”

obao進來後紅箋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能證明自己身份的就是太子府的腰牌,雲建卿既然出現在花街,那這花街上的人應該就能認識太子府的東西。

黎有姝是雲建卿的太子妃,腰牌這種東西對黎有姝來說可不是什麽問題。

“把腰牌拿出來。”黎有姝吩咐旁邊的墨香。

墨香從懷中掏出腰牌放在obao面前,obao有一雙火眼金睛,一看就認出了這個腰牌絕對是真的,而且手持腰牌的人身份不低。

太子府的腰牌分為四等,普通下人的腰牌是木質,管事的腰牌是銅質,主子的腰牌是銀制,雲建卿和黎有姝兩人的腰牌則是金制了。

墨香是黎有姝貼身的丫鬟,腰牌比一般的下人好了很多,是銅質腰牌,這銅質腰牌上面也大有文章,普通的管事腰牌上的花紋簡單,高級管事的腰牌花紋複雜。

墨香一人管理黎有姝正院上下事物,所得的腰牌自然是高級的銅質腰牌。光是一個腰牌就已經足夠證明墨香的身份不低。

而墨香跟在黎有姝身邊完全是以伺候人的姿态,那麽黎有姝的身份肯定比墨香還要高。

确認了黎有姝的身份沒有問題後,obao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笑着道:“瞧瞧瞧瞧,之前都沒有注意,竟然都不知道您的身份,都是奴家的不對,還請小姐不要和奴家生氣。”

黎有姝沒興趣在這裏和obao多說廢話,她直接道:“說吧,怎麽樣才能讓我把紅箋姑娘帶走。”

之前有一個安若曦的例子,沒要一分錢就把安若曦帶走。

雖說百花樓的obao一點銀子都沒有收,但是百花樓出了一個安若曦就足夠讓人矚目。

在無形之中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不知不覺的成為了這片花街上數一數二的花樓。

不少obao都很羨慕,想把自己的花樓做大,可誰讓他們沒有百花樓obao那麽好的運氣和眼光,培養出了一個安若曦。

很多樓裏面的姑娘把安若曦當成終身奮鬥的目标,可是obao們知道,安若曦這個例子實在是罕見,就是一百年都不會出現一個。

像雲建卿這樣昏庸腦殘的太子是真的很難碰見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太子府竟然又看上了紅箋,想把紅箋帶回去。

或許紅箋到了太子府沒有安若曦混的那麽好,可好歹也是從他家的花樓裏面出去的,傳出去也是一個噓頭,可以吸引不少的客人過來。

obao果斷決定,一文錢都不收,把紅箋送走。

“瞧您說的什麽話,太子殿下能看中紅箋姑娘是紅箋姑娘的福氣,哪裏還要談錢。”

墨香止不住撇嘴,剛剛obao說的可不是這些,寧月和obao砍價的時候,obao可是說了,紅箋是樓裏面的搖錢樹,送走了她就沒的飯吃了。

從obao口中說出來的那個樣子,好像整個花樓裏的收支靠的全都是紅箋一樣。

“媽媽如此識趣,太子府是不會忘了你的。”黎有姝冷笑,随口道。

反正坑是挖給雲建卿的,她随便怎麽說。

“奴家求之不得。”obao笑呵呵地說完後,對站在旁邊像個木頭人一樣的紅箋道:“還站在這裏幹什麽,被太子看上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收拾東西和客人一起走。”

“是,奴婢這就是收拾。”焚琴答應下來,手腳麻利的轉身去替紅箋收拾東西。

紅箋走到obao面前,對obao屈膝一禮後道:“媽媽,焚琴跟了我有一段時間了,我已經熟悉了焚琴在身邊伺候,可否讓焚琴和我一起離開。”

免費送走一個紅箋,obao已經虧大了,還要讓紅箋把焚琴帶走,obao有點不樂意了。

紅箋也不刻意為難人,她道:“我願意替焚琴出贖身的錢,還請媽媽成全。”

obao想了想,紅箋以後很有可能會成為雲建卿身邊的紅人,還是不要把紅箋得罪了才好。

她随手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既然你要帶走就帶走吧,銀子就不需要了。”

焚琴長得也不怎麽漂亮,虧得也不是太多,obao不強求。

“多謝媽媽了。”紅箋說了一聲。

黎有姝先和墨香她們走出花街,紅箋帶着焚琴從後院出來,在街上和黎有姝會和。

這會兒紅箋已經換了一身裝扮,脫下了那一身的紅衣,穿上了焚琴的衣服,素面朝天的站在黎有姝面前。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粗衣麻布也難以遮擋她身上的美,燈火闌珊之下,紅箋的容貌宛如不食人間的仙子一般。

黎有姝道:“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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