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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主動戴綠帽子

紅箋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她的容貌,她搖了搖頭道:“容貌只是外表,過了百年還不是紅顏枯骨,不值得一提。”

黎有姝道:“和你相比,我倒是膚淺了很多。”

“小姐只是有感而發罷了。”

墨香給紅箋兩個面具,讓紅箋把臉遮住,紅箋的這張臉長得太美,加上她是樓裏面出來的,萬一路上遇見了見過紅箋的人,碰見了麻煩那就不好了。

這個時辰已經不早了,黎有姝在化樓裏呆了一段時間,街上的人正在慢慢的減少,黎有姝帶着紅箋回到太子府。

剛剛進門就碰見了站在門口等着黎有姝,準備找黎有姝麻煩的雲建卿。

“你去了哪裏,怎麽到現在才回來?”一看見黎有姝,雲建卿就迫不及待的質問出聲。

黎有姝和雲建卿兩人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雲建卿這種人就是典型的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這才沒有過去多久,就又開始迫不及地的找黎有姝的麻煩了。

安若曦也在旁邊,黎有姝朝着安若曦看過去的時候,安若曦對着黎有姝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

黎有姝想到紅箋和她說過的那些話,她就恨不得扒了雲建卿和安若曦兩人身上的皮。

“今天是七夕,臣妾自從嫁過來就一直沒怎麽出過門,就想着今天出去玩玩。”現在還不是和雲建卿撕破臉的時候。

黎有姝心中再怎麽恨雲建卿,面上還是需要和雲建卿之間維持一下平衡,就是要鬧起來,也是雲建卿先鬧起來才對。

她必須要站在正确的那一方,不給雲建卿抓住她身上的把柄。

“你也知道今天是七夕,七夕是什麽日子?你可別忘記了,你已經是個嫁了人的人。”雲建卿當即一個排頭下去,話裏話外的意思是黎有姝不安分,想借着七夕在外面偷人。

黎有姝的頭上頓時出現了黑線,這樣迫不及待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殿下想多了,臣妾只是出去玩玩而已。”黎有姝繼續冷淡道。

不管雲建卿的情緒怎麽激動,黎有姝都保持冷淡的态度對付雲建卿。

她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将憋在心裏面很久的話給罵了出來。

天上的繁星點點,晚風吹得樹枝沙沙作響,空氣中還有沒有散去的暑氣,黎有姝在外面玩了一個晚上,身上流了不少的汗,現在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有點難受,想回去換身衣服洗個澡早點入睡。

“殿下,別生氣了,說不定姐姐就是出去玩玩的而已。”安若曦安撫道。

黎有姝瞧着在雲建卿身邊,一派溫順的勸着雲建卿的安若曦,想到安若曦的出生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她從來都沒有一個出身青樓的妹妹。

“殿下若是沒什麽事,妾身就先告辭了。”黎有姝對着雲建卿行了一個禮,不等雲建卿說話,直接想從雲建卿的身邊走開。

雲建卿伸手抓住了黎有姝的胳膊道:“本宮有說讓你走嗎?”

黎有姝的胳膊被雲建卿拽住,她低頭看着雲建卿那只抓着她胳膊的手,心中一陣惡心,她擡頭看着雲建卿的眼睛,雙眼平靜的吓人:“那殿下還想怎麽樣?想用不守婦道的罪名把臣妾關在柴房再打一頓嗎?”

只一句話,雲建卿放開了黎有姝的胳膊,黎有姝這句話說中了雲建卿心中最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他上次是真的被雲帝給處置的怕了。

雲建卿這樣不依不饒的想找她的麻煩,黎有姝深深覺得煩躁,她看着雲建卿道:“殿下,臣妾知道殿下心中喜歡的人是安側妃,臣妾有自知之明,對殿下的寵愛已經不抱任何希望,臣妾現在唯一的願望是可以好好地在太子府生活,與殿下之前井水不犯河水。”

黎有姝說完了長長的一段話,說話的過程中黎有姝一直看着雲建卿的眼睛,表示她的真心實意。

安若曦在旁邊瞧着這一幕,笑呵呵道:“姐姐說的這是什麽話,姐姐這是不想把殿下當成一回事嗎?”

黎有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她對安若曦道:“本宮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安側妃三番兩次的慫恿殿下來找本宮的麻煩不就是怕本宮搶了安側妃的寵愛,現在本宮主動退位讓賢了,安側妃還想怎麽樣?”

“姐姐這是什麽話,什麽叫妹妹慫恿殿下,姐姐還是不要胡說八道才是。”安入戲馬上反駁道。

這個罪名她堅決不能擔上,有些種子一但種下了,就會有生根發芽的那一天,安若曦慫恿了雲建卿那麽多次,雲建卿現在沒有發現,誰知道他什麽時候想起了黎有姝今天說的這話,懷疑到了她的身上。

黎有姝冷笑的道:“本宮說的是不是真的安側妃心中很清楚才對,如果本宮說的不是真的,安側妃現在何必這麽着急。”

黎有姝這樣不依不饒的安若曦較勁,安若曦心中焦急,眼眶泛紅,很快凝聚淚水,她委屈道:“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妹妹和殿下兩人擔心姐姐,在這裏等了姐姐這麽長時間,姐姐竟然會這樣想着妹妹。”

安若曦拿着帕子輕輕地擦拭眼角的淚水,哭的幾乎是不能自持。

黎有姝道:“行了,你也不用裝出這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本宮不是殿下,你在本宮面前哭沒用。”

安若曦這副樣子,黎有姝看着除了煩還是煩。

“姐姐,我這也是為了你着想。”黎有姝說的那麽明白,安若曦好像沒聽懂一樣,可憐兮兮的看着黎有姝,指望得到黎有姝的理解。

自己心愛的女人受了這樣的委屈,雲建卿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指着黎有姝道:“黎有姝,你別給本宮太過分了,本宮還沒有找你算算你今天為什麽會這麽晚回來的帳。”

黎有姝道:“殿下一直拿着臣妾回來的晚做文章,莫不是殿下自己巴不得馬上戴個綠帽子在頭上。”

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的頭上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雲建卿的臉色漲紅一片,恨不得把黎有姝扒了吃掉。

“黎有姝,你不要太過分,別以為本宮奈何不了你。”一段時間沒有整治黎有姝,她竟然敢這樣和她說話,雲建卿簡直不能容忍,黎有姝的所作所為簡直是超出了他的忍受範圍。

“殿下想要怎麽處置臣妾?”黎有姝反問。

轉了一圈,問題又回到了最初,黎有姝篤定雲建卿是奈何不了她的,故而她根本就不把雲建卿放在心上,至于雲建卿的威脅,黎有姝根本就不把他當成一回事。

有本事雲建卿就想個辦法弄死她。

安若曦泫然欲泣地看着黎有姝,一臉無法理解,又對黎有姝的所作所為十分的痛心的模樣。

她看着黎有姝道:“姐姐,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還在生殿下的氣。”

“殿下,一直在這裏說下去也沒什麽意義,臣妾在外面玩了一個晚上有點累了。殿下盡管放心,臣妾是絕對不會做出什麽對不起殿下的事情出來,畢竟我們兩人是雲黎兩國的聯姻,殿下不把臣妾當成一回事,臣妾還要把雲黎兩國的聯姻當成一回事。”黎有姝說到最後,語氣裏充滿了諷刺。

雲建卿聽出黎有姝話中的諷刺之意,心中很不舒服,他皺着眉頭道:“黎有姝,你做事之前最好過過腦子。”

黎有姝道:“臣妾做事之前自然會好好地過過腦子,畢竟臣妾不會做到像殿下這樣任性,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雲建卿發現不管他怎麽說都奈何不了黎有姝,黎有姝現在根本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對他的威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雲帝三番兩次的站在黎有姝的身邊替黎有姝說話,他怎麽會淪為現在這樣的境地,處處受到黎有姝的壓制,奈何不的黎有姝。

雲建卿氣的咬牙切齒,目光落在黎有姝身邊的丫鬟身上。

墨香和寧月臉上的面具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摘下,紅箋和焚琴兩人的面具還戴在臉上。

紅箋的那張臉長得實在是太過漂亮,不論走到什麽地方都十分的顯眼。太子府中不少別人的眼線,黎有姝忽然帶着一個漂亮的女人回來,她的真實目的就需要深思了。

黎有姝是沒打算将紅箋怎麽樣,只是看在紅箋是黎國人,她身邊又缺少可用之人,才将紅箋給帶了回來,至于紅箋以後怎麽安置,黎有姝還沒有想好,只等着今天晚上過去,明天在再想想辦法。

誰料她這才一進門就遇見了雲建卿,雲建卿也把目标放在了紅箋的身上。

雲建卿以為跟在黎有姝身邊的是新到黎有姝身邊的幾個丫鬟,紅箋和焚琴兩人臉上帶着面具,雲建卿以這個為由頭,指着紅箋和焚琴道:“你們兩個賤婢,是和誰學的,對着本宮的時候竟然敢帶着面具,還不趕緊摘下來。”

紅箋和焚琴兩人不想給黎有姝招惹麻煩,站在黎有姝身後的時候一直是低着頭,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一個人想找麻煩的時候,就是你再低調也不行的,黎有姝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雲建卿手指着紅箋和焚琴兩個人,聽到雲建卿口中說着面具,紅箋知道自己給黎有姝惹麻煩了,心中一陣愧疚。

紅箋的容貌長得太美,黎有姝不想讓雲建卿看見紅箋的相貌,萬一雲建卿看上了紅箋那該怎麽辦,紅箋若是對雲建卿沒有什麽意思,豈不是兩邊尴尬?

寒月幾個人來到黎有姝身邊後,黎有姝的身邊就多了幾個丫鬟,因為是特意送過來伺候黎有姝的丫鬟,知道自己的終身全都在黎有姝的身上,對黎有姝是盡心盡力,幾乎包攬了黎有姝身邊的很多事情。

雲建卿還想叫下人遠着黎有姝,故意欺負黎有姝,在四個丫鬟的幫助下愣是沒能找到這個機會。

黎有姝在太子府,除了雲建卿經常找黎有姝的麻煩外,黎有姝在太子府的生活簡直不要太過美好。

反正紅箋現在臉上還帶着面具,她只需要說紅箋是她身邊的丫鬟就好,今天晚上事情發生的太多太過突然,她沒有地方安置紅箋,只能把紅箋帶回太子府,等過了今天晚上的這一關後,她明天像個辦法把紅箋給送出去。

“殿下,你看臣妾不順眼也就罷了,連臣妾身邊的一個丫鬟都容不下,殿下是不是要逼死臣妾才甘心?”

黎有姝直勾勾的看着雲建卿,仿佛雲建卿就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而事實就是雲建卿的确是這種薄情寡義之人。

雲建卿的确是想把黎有姝給逼死不過不是現在,有雲帝在上面盯着,雲建卿就是想要把黎有姝逼死也沒有這個機會。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樣的丫鬟,竟然都沒臉見人了。”雲建卿冷哼一聲,不把黎有姝的話當成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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