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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自讨苦吃

安若曦站在雲建卿身邊,遠遠地看着黎有姝身後帶着面具依舊低着頭的紅箋和焚琴兩人,莫名的覺得有點奇怪。

黎有姝身邊伺候的幾個雅涵安若曦還是很了解的,她想要整治黎有姝,就要把黎有姝身邊所有的人都給弄清楚點。

她伸手拍了拍紅袖的手背,以眼神示意紅袖,認不認識黎有姝身後的那兩個丫鬟。

紅箋和焚琴兩人帶着面具,但是想要看穿一個人,不需要面具也可以。

紅袖仔細的看了看後對安若曦搖了搖頭,表示她不熟悉。紅袖自己也很疑惑,黎有姝身邊的幾個丫鬟她早就觀察過來,紅箋和焚琴兩人的身形怎麽看都和黎有姝身邊的幾個丫鬟對不上。

知道自己給黎有姝帶來了麻煩,紅箋拉着焚琴兩人跪在地上,低着頭希望雲建卿能夠放過她們這一次。

一直聽說黎有姝這個太子妃在太子府的日子過得很不好,雲建卿這個太子一點都不喜歡黎有姝,把黎有姝當成仇敵一樣的對待。

只是傳聞一直都是傳聞,沒有遇見之前那是當不得真的,現在紅箋遇見了,就明白黎有姝的日子是真的很不好過,雲建卿這個太子是真的對黎有姝一點都不好。

安若曦确定黎有姝身後兩個帶着面具的人不是黎有姝的丫鬟後,眼珠一轉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伸手輕輕撫摸雲建卿的胸口,在雲建卿的耳邊說道:“殿下還是不要生氣了,這兩個丫鬟帶着面具,說不定臉上有什麽隐疾。”

雲建卿找黎有姝麻煩的時候,只要安若曦在雲建卿面前說話,就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安若曦是絕對不會替黎有姝着想的,她說的每一句話就是對黎有姝挖的坑,故意把黎有姝往坑裏面帶。

“隐疾?太子府中的下人臉上身上不允許帶一點隐疾,黎有姝,你身邊的丫鬟有隐疾竟然還帶在身邊。”雲建卿手指着黎有姝質問道。

黎有姝道:“不管臣妾說什麽都是錯的,殿下想怎麽說臣妾就說好了。”

她不能讓雲建卿揭開紅箋和焚琴兩人臉上的面具,太子府根本就沒有這兩個人,回頭雲建卿仔細追查起來,知道她娶了青樓,黎有姝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明白了。

說起不講理,黎有姝是絕對沒有雲建卿那樣不講理的,雲建卿指着黎有姝道:“黎有姝,你自己大晚上的不守婦道出去亂跑,還一臉本宮冤枉你的樣子,簡直不知所謂。”

“殿下口口聲聲說臣妾不守婦道,那臣妾請問殿下,臣妾究竟是哪裏不守婦道了。殿下是雲國人,很清楚七夕晚上的含義是什麽意思,臣妾剛剛嫁到雲國,因為好奇雲國的風俗才出去,難道這也有錯嗎?”

既然雲建卿想要和她較真,那她就和雲建卿較真好了,有本事雲建卿就再叫人把她拖出去打一頓,只要雲建卿能把注意力從紅箋和焚琴兩人的身上移開。

安若曦去瞧着眼前這一幕,敏銳的猜出了黎有姝的真實目的,她想讓雲建卿和她争吵的過程中忽略了紅箋和焚琴兩個帶着面具的人。

有安若曦在場,黎有姝想讓雲建卿忽略掉紅箋和焚琴兩人是肯定不可能的。

雲建卿被黎有姝長長的一段話氣的恨不得把黎有姝抓過來打一頓,他手指着黎有姝道:“黎有姝,你簡直找死。”

黎有姝冷笑一聲道:“臣妾哪裏找死了,臣妾不過是在說一些實話而已。”

雲建卿氣的朝着黎有姝走了兩步,安若曦伸手攔住了雲建卿,安撫雲建卿道:“殿下,你不要生氣,姐姐,只是兩個丫鬟而已,何必為了一點小事讓殿下生氣呢,就讓他們兩人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好了。”安若曦捂着唇,輕輕地笑了笑道:“反正姐姐身邊的丫鬟長得都是一個樣子,殿下和妹妹兩人又不是沒有看見過,都知道姐姐身邊的人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哪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

安若曦說的每一句話的意思都是叫黎有姝把紅箋和焚琴兩人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如果黎有姝能把紅箋和焚琴兩人臉上的面具摘下來的話,就不會在這邊說這麽多的廢話,引起雲建卿的怒火。

安若曦這樣一說,和黎有姝吵得幾乎喪失理智的雲建卿方才反應過來,他居高臨下地瞧着跪在地上都沒有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的紅箋和焚琴兩人。

雲建卿的反應再怎麽遲鈍也察覺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之處,他都已經說了,她們的臉上帶着面具是大不敬,可是這兩個丫鬟還是帶着面具跪在地上,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越想越覺得奇怪,很多忽視的地方紛紛出現在雲建卿的腦海中,好像發現了黎有姝身上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雲建卿推開安若曦的手臂,一步一步的朝着黎有姝靠近,他緊緊地盯着黎有姝的那張臉,想從黎有姝的臉上看出什麽不對之處。

黎有姝皺眉,想反駁安若曦的話,又無從反駁,再看着雲建卿這個樣子,顯然已經發現了紅箋和焚琴兩人的不對勁之處。

“黎有姝,你有事情在瞞着本宮。”雲建卿盯着黎有姝道。

黎有姝擡頭,看着雲建卿的那張此時看上去略有點得意的那張臉,深深的明白這一劫她是躲不過去了。

她看雲建卿身後,肚子和黎有姝笑的頗為挑釁的安若曦,黎有姝幾乎是咬碎了後槽牙。

安若曦,你給我等着。

“臣妾無話可說。”她的确是無話可說,雲建卿已經發現了她身後兩個人的秘密,她說的再多也是狡辯,何必多費那個口舌。

雲建卿從黎有姝的身邊走過去,站在紅箋和焚琴兩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兩人的身影。

紅箋和焚琴兩人從頭到尾都低着頭不曾把頭擡起來,雲建卿走到她們的面前站着,兩人只看見了雲建卿的衣擺。

只聽見雲建卿的聲音在她們的頭頂響起:“把你們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雲建卿話音剛剛落下,紅箋和焚琴兩人都是咯噔一下,焚琴沒有紅箋那樣鎮定,身子抖個不停,心中充滿了懼怕。

她不像紅箋那樣出生于大家族,她就是個花樓裏面端茶倒水的姑娘,因為生性老實,紅箋身邊正好還缺少一個伺候的人,她的長相又很普通沒什麽特色,才被obao派到了紅箋的身邊當紅箋的貼身丫鬟。

平時在紅箋的身邊,達官貴人也沒少看見,看見太子還是第一次,這倒也罷了,關鍵是雲建卿現在顯然是來找茬的,如果她和紅箋兩人被雲建卿給發現了,雲建卿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們的。

雲建卿都親口對兩人說了,叫她們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而黎有姝已經無話可說,她現在也保不了紅箋和焚琴兩人,不僅保不了,說不定還是自身難保。

紅箋很鎮定,她已經想好了對策,她在雲建卿面前直起腰板,一點一點的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焚琴現在所有的意見都是聽紅箋的,紅箋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她也不敢耽擱,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雲建卿看着兩人的臉,火光下,兩人的臉映地很清楚。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素面朝天,美人的底子還在,怎麽看都覺得賞心悅目,紅箋本來在花樓裏面很有名聲,此時的模樣被雲建卿看見,雲建卿的眼睛裏面充滿了經驗。

安若曦是很美,雲建卿也很喜歡安若曦,可是像雲建卿這樣喜歡美人的人來說,一個美人看的多了那就沒什麽意思了,偶爾的時候還是需要換一換口味。

紅箋和安若曦長得完全是相反的兩個人,安若曦柔弱可人,而紅箋就是美豔端莊了。

美豔和端莊這兩個詞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可見這個詞的沖擊力究竟是有多麽大的。

安若曦還想從黎有姝身後的那兩個丫鬟的手上找黎有姝的麻煩,萬萬沒想到黎有姝身後的兩人中竟然有如此的絕色美人,出乎了安若曦的預料之外。

看見紅箋的那張臉的那一刻安若曦就後悔了,她要是知道紅箋長得這麽美,之前就不會慫恿雲建卿去找黎有姝的麻煩了,更不會慫恿雲建卿去揭開身後兩人臉上的面具,直接慫恿雲建卿把那兩個人給打死了好了。

她不信雲建卿會對着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念念不忘。

光是看着紅箋的那張臉,安若曦的心中就有一個預感,她今天一定是給自己惹來了一個不小的麻煩,以雲建卿的性格,看見這樣的一個美人豈有放過的道理。

她成功的在雲建卿的心目中種下了對黎有姝的壞印象,現在黎有姝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這麽一個美人,難不成黎有姝想要用美色來youhuo雲建卿,順便來對付她?

這個時候關系到自己身上的利益,安若曦的心中不得不去多想一點,她才将黎有姝徹底打壓下去,引發了雲建卿對黎有姝的厭惡,這會兒黎有姝竟然想到了送個美人給雲建卿的法子,安若曦産生了深深地危機感。

她需要想個好一點的方法出來才行。

“這麽漂亮的姑娘是哪裏來的,姐姐之前藏得可真是緊啊,姐姐藏得這麽緊,莫不是抱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安若曦很快想到了對策,在雲建卿還看着紅箋發愣的時候,她率先開口,想把紅箋強行按上一個罪名。

黎有姝就知道,安若曦開口說話絕對沒有什麽好事,她冷笑一聲反駁道:“安若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着龌龊的心思。”

“那姐姐倒是說說看為什麽要藏着捏着帶一個人入府?”安若曦分毫不讓。

她已經感覺到紅箋的出現一定會威脅到她在雲建卿面前的地位,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紅箋威脅她之前,将紅箋打壓下去。

雲建卿正看着紅箋的那張臉入迷,那麽美的一張臉還真是罕見,與紅箋相比,安若曦那張看上去楚楚動人的臉就有點不夠看了,有點寡淡無味。

畢竟安若曦的那張臉看了好多次,而紅箋的那張臉他才剛剛看見,自然有着不一般的新鮮感。

她會把紅箋帶回來是沒有地方安置紅箋才把他帶回來,根本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黎有姝又怎麽會知道她的運氣竟然會這麽差,直接和雲建卿兩人撞了一個正面,她現在就是有三張嘴也說不清楚她鬼鬼祟祟的把紅箋和焚琴帶回來的原因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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