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尋找替死鬼
來者正是雲建卿。
秀玉立即慌了,急忙跪下,“殿下為何如此氣憤,妾身惶恐,不知曉是做錯了什麽事,竟然惹得殿下如此氣憤。”
雲建卿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秀玉,語氣十分不善,“你現在賴賬倒是賴得幹淨,真是不知道你還在底下做了多少的龌龊事情,是有本宮不知曉的。”
秀玉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紅箋動手,雲建卿一回來,就有丫鬟跑到他跟前告狀,說秀玉竟然在花園裏面動手推了紅箋。
雲建卿一聽,這還了得,馬上過來找秀玉算賬。紅箋的肚子裏面懷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雲建卿對紅箋肚子裏的孩子抱着很大的希望,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膝下一個孩子都沒有,如今紅箋忽然懷孕,雲建卿高興的可不止一點兩點。
一聽說秀玉竟然敢對紅箋肚子裏面的孩子下手,雲建卿就忍不住了,他直接跑過來找秀玉算賬。
“殿下,你怎麽了?妾身做了什麽事讓殿下這麽生氣?”秀玉很意外,她不解地看着雲建卿,不理解雲建卿好好的為什麽會忽然過來,還這麽生氣的樣子。
她今天好像也沒做什麽事,頂多是去找了紅箋算賬。
難道是因為紅箋?
秀玉這把更氣了,紅箋半路搶走了雲建卿,這會兒又到雲建卿面前惡人先告狀,這簡直太過分了。
“殿下,妾身昨晚等了殿下一個晚上,可是殿下竟然去了洪良娣那邊,殿下可知道妾身的心中是有多難受。”秀玉抓着雲建卿的手放在自己裸露出來的胸口,眨巴着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雲建卿,表示自己的委屈。
雲建卿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放在秀玉的胸脯上,手下的柔軟起伏令人心馳神往,難得的,這一次雲建卿沒有受到美色的youhuo,他把手從秀玉的胸口抽開,冷淡道:“有話好好說,本宮問你,你為什麽要推紅箋?”
雲建卿不受秀玉的youhuo,導致秀玉措手不及,雲建卿素來haose,平日只需給他一點小小的甜頭,就可以哄得他高興不已,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不受她的youhuo。紅箋到底在他面前說了什麽?
秀玉有點慌了,她有點害怕。
“殿下,妾身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殿下這麽生氣。”秀玉的眼眶中泛起淚光,可憐兮兮的看着雲建卿。
秀玉在某些方面和安若曦有些相似,秀玉的長相小家碧玉,看上去比較弱小,身段又十分的窈窕,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學來的本事,和安若曦一樣,說哭就哭,眼睛裏面含着淚光,可憐兮兮地看着雲建卿。
恍惚中,雲建卿仿佛在秀玉的身上看見了安若曦的影子,一瞬間,雲建卿想到,他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看安若曦了。
“本宮為什麽會這麽生氣?”秀玉再像安若曦,也不是安若曦,雲建卿現在生氣的是秀玉竟然敢對紅箋動手,“紅箋懷了本宮的孩子,你個賤人,竟然妄想殘害本宮的子嗣。”
秀玉瞬間瞪大雙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紅箋懷孕了?這怎麽可能,之前她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這下知道雲建卿是因為什麽原因才這麽生氣,秀玉慌張跪在地上對雲建卿解釋:“殿下,妾身并不知道洪良娣懷有身孕,如果妾身知道洪良娣懷有身孕的話,絕對不可能動手去推洪良娣的。”
而且她就是想要陷害洪良娣肚子裏面的孩子我不會明着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和我狡辯。”雲建卿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相信秀玉的解釋。
“殿下,妾身冤枉,妾身怎麽敢欺瞞殿下呢。”秀玉說着,眼淚也順着眼角落下來了,落淚的模樣十分惹人心疼,楚楚可憐。
雲建卿蹲下身來,一只手捏着秀玉的下巴,擡了起來。
兩人目光相對之時,秀玉突然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動手推了紅箋那一把并不輕,秀玉慌亂之餘,目光閃躲。
“怎麽,剛剛還說冤枉于本宮,現在就開始心虛了麽?”雲建卿冷冷一笑,眼底沒有一絲感情。
秀玉看着眼前的雲建卿十分陌生,平日裏的雲建卿對她算是極好的。怎麽現在這樣看她?秀玉不解雲建卿的态度。
“殿下,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洪良娣有孕的事并沒有傳出來,妾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如果妾身知道洪良娣懷有身孕,妾身說什麽也不會動手去推她的。”秀玉強裝鎮定地說道。
這一把她算是栽了。
雲建卿一把推開秀玉的下巴,“你敢說你今日沒推紅箋?”
秀玉急忙将頭磕在了地上,“殿下,妾身……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妾身不知道洪良娣的肚子裏有孩子,妾身要是知道,就算給妾身十個膽子,妾身也不敢對洪良娣動手啊。”
“那你今天為什麽忽然動手推紅箋?”做撿瓶子問。
秀玉立馬委屈的看着雲建卿,道:“妾身等殿下一個晚上,殿下都沒有來,後來知道是洪良娣的丫鬟半路将殿下截走了,妾身心裏面氣不過,才會對洪良娣動手的。”秀玉可憐巴巴地看着雲建卿,指望因為這句話獲得雲建卿的憐惜,“妾身會犯下錯誤,全是因為妾身實在是太在乎殿下了,妾身無法失去殿下。”
秀玉的話沒能暖住雲建卿的心,秀玉太不了解雲建卿了,如果沒有觸及到雲建卿的軟肋,秀玉幹什麽雲建卿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不知道,可是今日秀玉的所作所為觸及到了雲建卿的軟肋,雲建卿秀玉在雲建卿面前裝的再怎麽可憐也不行。
“就為了這個,你就動手推了紅箋?”雲建卿一點都沒有心軟,依舊是冷着一張臉看着秀玉。
秀玉的心中拔涼一片,她現在終于明白,她是真的沒有了解雲建卿。
“殿下,妾身……妾身……”秀玉心亂如麻,努力的找出合适的借口在雲建卿面前辯解,她終于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她道:“其實妾身只是在和洪良娣開玩笑而已。”
這句話說完,不說雲建卿,就是秀玉自己也不相信這句話是真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這是在于她開玩笑?”雲建卿問。
秀玉感覺雲建卿的語氣不對勁,又趕緊改口:“不……不是的。妾身只是一時沒站穩,所以不小心推到了姐姐,妾身真的不是有意去推姐姐的,殿下可千萬要相信妾身啊。”秀玉不斷磕着頭道。
“今日紅箋幸好沒有摔着,她若是摔着了,你也準備用這樣相同的說辭,來糊弄本宮,秀玉,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雲建卿今日已經聽人說起過這件事情了,所以現在秀玉說的這些話,他根本就不相信。
而且秀玉說話時不斷的改口,意思很不明确,眼神閃爍不定,俨然是在心虛。
秀玉的淚水嘩嘩地流了出來,她沒有想過,事情竟有這麽嚴重,她根本就不知道紅箋懷孕,她都已經在雲建卿面前解釋了,可是雲建卿就是不相信她說的話。紅箋這又沒事,雲建卿頂多就是口頭責備于她而已,沒想到他竟會如此生氣。
莫不是紅箋那個賤人,故意遣人去找了雲建卿,同他添油加醋說上了一番,怪不得紅箋當時如此淡定,原來已經想好了坑她的辦法。
秀玉恨上了紅箋,她發誓,這一次她要是沒事,她一定要報複回去。
“殿下,秀玉那麽喜歡殿下,姐姐懷的是殿下的孩子,妾身也會一并喜歡的,怎麽會傷害他呢……殿下,臣妾真的只是無心之失啊。”
秀玉心中嫉恨,心知今天不把話說清楚,雲建卿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多加牽扯紅箋,說她有了孩子之後,就添油加醋地怪罪于她。
到時候雲建卿恐怕會更加怪罪,她完全低估了紅箋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在雲建卿心中的分量。
“無心之失?事情已經發生了,本宮也不想聽你過多解釋,為了給紅箋一個交代,來人,将秀良娣帶去柴房,關上三日再說!”雲建卿毫不留情地說道。
秀玉一時便愣住了,柴房,又髒又臭,她怎麽能去那種地方,她可是太子府裏受寵的良娣啊,怎麽能去那種地方!殿下怎麽能夠舍得?
雲建卿的眸子冷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擡腳便要從秀玉的面前走開,一副不想多看到她的模樣。
秀玉一把就抓住了雲建卿的褲腳,“殿下,妾身真的知錯了,殿下你不要送妾身去那種地方,妾身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嗚嗚嗚……”
雲建卿皺着眉頭,想要從秀玉的手中掙脫開來,輕輕掙脫竟然沒有掙脫開,只好叫人将秀玉控制住,伸出手來毫不留情地扒開秀玉的手指。
“本宮不想聽你說這種話,下次不會,怎麽還會給你下次?”
秀玉不甘心被關到柴房那種地方,她想起住她去找紅箋麻煩的時候,紅箋和她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