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嫁禍失敗
雲建卿這會兒為了紅箋肚子裏面的的孩子生她的氣,她得趕緊找個替死鬼才行。
秀玉腦子轉的很快,她很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她趕緊道:“殿下,妾身其實是被陷害的。”雲建卿回頭看秀玉,他本來不準備聽秀玉廢話,也不知想到了什麽,準備要走了的腳步忽的停下。他倒是要看看秀玉現在還能玩出什麽花樣出來。
“是安側妃,是安側妃陷害妾身。”秀玉趕緊道。
“若曦陷害你?”雲建卿根本不相信秀玉的話,安若曦在雲建卿面前的形象一直都很好,是一朵纖塵不染的白蓮花,是這個世界上最單純最善良的女子,試問一下,這樣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子怎麽可能會有狠毒的心腸。
見雲建卿似乎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秀玉的心中燃起了一陣希望,她點點頭,說的更加肯定:“是的殿下,是安側妃在陷害妾身,妾身也是上了安側妃的當,否則的話,妾身好好的怎麽會忽然和洪良娣作對。”
“她是怎麽陷害你的?”雲建卿問。
“她買通了丫鬟,在奴婢耳邊說洪良娣故意和妾身作對,在途中截走殿下,殿下,妾身說的全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還請殿下相信妾身。”秀玉慌張解釋,希望雲建卿可以把她的話聽進去,然而秀玉是注定要失望了,她還不了解安若曦在雲建卿心中的地位。她在雲建卿面前說安若曦的壞話,還指望雲建卿能相信她的片面之詞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秀玉,本宮在你的心裏面是不是很好騙?”雲建卿彎腰看着秀玉的眼睛,說出的話讓秀玉的心中冰涼一片。
殿下這是不相信她的話,他怎麽可以不相信她說的,她說的全都是真的。
“殿下?”秀玉眨着眼睛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殿下不肯相信她的話。
安若曦明明已經失寵,從她到太子府以來,雲建卿都沒有見過安若曦。
為什麽她現在在雲建卿面前說安若曦的錯誤,殿下卻聽不進去。
秀玉百思不得其解,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想方設法的嫁禍到安若曦的身上,讓安若曦背鍋。
“妾身沒有想過要騙殿下,妾身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妾身知道妾身此時說出的話殿下未必會相信妾身的話是真的,可是眼看殿下誤會妾身,妾身不想讓殿下一直誤會下去,讓殿下對妾身失望。”
“你倒是說說看若曦是怎麽陷害你的。”雲建卿不相信秀玉的這一番話,又忍不住想聽秀玉的解釋。
雲建卿願意聽秀玉的解釋,讓秀玉看見了希望,秀玉心中一陣激動,她心知這一次一定要把話說好了,萬一再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雲建卿肯定會生她的氣。
“殿下還記得昨天拉攏殿下去洪良娣身邊的那個丫鬟嗎,那個丫鬟其實是安側妃的人,她是聽了安側妃的話,故意将殿下半途拉到洪良娣的身邊,叫妾身恨上洪良娣,和洪良娣作對。”
無形之中,秀玉把安若曦的想法給說了出來,說中可安若曦所有的算盤。
“這個你怎麽知道?若曦這樣做對她又有什麽好處?”雲建卿問。
秀玉愣了愣,她說的這些全都是她一面之詞的猜測,她道:“妾身之前就知道那個丫鬟就是安側妃的人,開始找洪良娣那會兒還不知道那個截胡的丫鬟是誰,後來才知道那個截胡丫鬟是安側妃的人,那個時候妾身就後悔了,但是妾身已經得罪了洪良娣,正準備去找洪良娣道歉,沒想到殿下忽然找來了。”
雲建卿看着秀玉,沉默一會兒,道:“秀玉,本宮記得,你好像來本宮身邊也沒有多長時間吧,才短短幾天的功夫,竟然知道了這麽多的事。”他伸手,掐住秀玉的臉,用探究的目光看着秀玉的眼睛,“你這手,伸的還真不是一般的長。”
随着雲建卿的話音落下,秀玉的一顆心慢慢地沉了下去,她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解釋下去。
她動了動手指,看着雲建卿的雙眼,從雲建卿的眼中看見了防備和厭惡,秀玉有點跪不住,她明白這一次她是要栽了。
她很不甘心,她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她。秀玉很不服氣,這一次,她就是栽了,也要拉一個人下水。
雲建卿是因為紅箋才過來找她,而紅箋在她面前說是安若曦設計她,她又在雲建卿面前說了,是安若曦設計了她,那麽這次她就把安若曦拖下水,她的日子不好過,別人的日子也別想好過,如果真的是安若曦在背後謀劃了這一切,她真的被雲建卿關起來失寵,她把安若曦安若曦拉下水也算是為自己報仇了。
秀玉心中發狠,已經坐下了決定,她伸手抓着雲建卿的衣擺,眼眶中很快的泛出淚光,可憐兮兮地看着雲建卿,對雲建卿道:“殿下,妾身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啊,妾身從進入太子府的那一天起就明白,妾身這一輩子都是要綁在殿下的身上的,只有殿下的寵愛才能讓妾身過得好。”秀玉的目光放空,有點失神落魄道:“從妾身入府以來,殿下就一直很寵愛妾身,經常留宿在妾身的房中,妾身心中甚是感動,感動之餘,妾身不禁有點恍惚,殿下就好比是妾身的夫君,是相伴一生的人。”
秀玉說的聲淚俱下,雲建卿聽着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的感動。
因為秀玉說的這些話,安若曦也經常在雲建卿面前說,雲建卿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安若曦,豈會再被秀玉感動,更別說秀玉現在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秀玉哭了一會兒,擡頭家裏面雲建卿,見雲建卿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秀玉就知道自己這條路是走不通了。雲建卿根本就不會被她感動,今天她這是真的而要再在這個地方了。
“殿下是不相信妾身了。”秀玉失落道。
雲建卿沉默不言,只是靜靜地看着秀玉,秀玉苦笑:“不管殿下相不相信,妾身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秀玉不甘心就這樣乖乖的認命,她想起安若曦臉上的水泡,還有紅箋脖子上的水泡,她尚在宮裏面的時候,無意中聽見雲後和木槿兩人的對話。
“殿下,你可知道安側妃和洪良娣臉上的水泡是怎麽來的嗎?”
“你還想說什麽?”雲建卿不想再聽秀玉繼續說下去,秀玉說的每一句話對他而言都沒什麽意義。
秀玉感覺自己說話的機會不多了,她趕緊道:“這一切全都是安側妃幹的。”秀玉嫉妒安若曦,雲建卿這樣毫無保留的相信安若曦這個叫秀玉很不服氣,“安側妃開始想給太子妃的衣服上下藥,被太子妃及時發現,太子妃避開了,安側妃嫉妒洪良娣得寵,也在洪良娣的衣服上下藥,洪良娣的運氣沒有太子妃那麽好,被安側妃成功下藥。”
“一派胡言。”雲建卿打斷秀玉的話,秀玉說的這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說是黎有姝幹的話,雲建卿肯定會相信,說是安若曦幹的,雲建卿就不相信了。
安若曦的臉有多嚴重雲建卿又不是沒有看見,如果是安若曦做的,安若曦怎麽可能會對自己下這麽大的狠手。
秀玉就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雲建卿根本就不會相信,她決定破釜沉舟一把,安若曦做的事雖然很隐蔽,還是被雲後給知道了。
“妾身會知道這麽多的事,全是在宮裏面時,無意中在娘娘那邊聽見的。”
秀玉口中的“娘娘”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雲後。
雲建卿半信半疑,他知道自己的太子府中有雲後的人,秀玉說的要是真的的話,雲建卿無法相信,一直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十分柔弱模樣的安若曦是一個攻于心計的人。
秀玉再接再厲,繼續道:“有很多事殿下其實都不知道,安側妃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太子府裏面的很多事情都是安側妃鬧出來的,殿下好幾次被皇上處罰也是因為安側妃,娘娘其實對安側妃很不滿意,但是安側妃能夠引得殿下一顆心全都在她的身上,雲後就放過了她。”
至于雲後和安若曦之間達成的合作,秀玉并不知道。
雲建卿回想一下,發現還真的是這樣,太子府中的很多事情都是因為安若曦的原因才鬧出來。
“別以為你這麽說本宮就會放過你。”雲建卿被秀玉說的有點動搖,嘴上還是強硬。
“妾身知道,殿下生了妾身的氣,殿下是不會原諒妾身的,只是妾身的心中是真的很愛殿下,不想眼睜睜的看着殿下被蒙在鼓裏。”秀玉看着雲建卿,說的很深情,仿佛把雲建卿當成了全部。
雲建卿的心是冷的,他對秀玉也不是真的喜歡,只是當成了一個暖床的工具,現在這個暖床的工具竟然知道這麽多事情,雲建卿是不會再留下她了。
“來人,把她關到柴房。”雲建卿吩咐道。
秀玉萬萬沒想到,她都說了這麽多了,雲建卿還是要把她關到柴房裏面。
她不服氣,想開口叫住雲建卿,卻被人捂住了嘴,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之前雲建卿給了秀玉很多說話的機會,現在雲建卿不想再聽秀玉說話,秀玉自然是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安若曦早聽聞風聲,故意找人去雲建卿面前告狀,告訴雲建卿說是秀玉推了紅箋,這件事情被雲建卿知曉了,而此時雲建卿正在訓斥于她。
本是一件挺歡喜的事情,不過一會,卻又有人來報,說是秀玉将此事怪罪于她的身上了。
安若曦本不在意,卻又聽那人說道,雲建卿似乎是相信了秀玉的說辭。
“殿下……是準備過來了?”安若曦揉了揉額頭,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紅袖将安若曦之前繡了一半的物什交到了她的手上,“側妃娘娘也不必太過于擔心了,想必太子殿下也只是被秀良娣的話一時蒙蔽了。”
“沒想到她也算有本事,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開始亂咬人了。”安側妃拿着針頭狠狠地穿過布料。
仿佛她手中拿着的便是秀玉。
“太子殿下想必也只是懷疑而已。待會太子殿下若是看到了側妃娘娘繡的東西,心中定是對側妃娘娘更加喜愛的。”紅袖笑道。
安若曦繡着花,坐于桌前,心下穩定了些之後,繡起花來也如同往常一般,恬淡安靜。
雲建卿最喜歡她這一面了。
果真,雲建卿走過來的時候,入眼便瞧見了安若曦沐浴在暖陽之下,側臉說不出的溫婉美麗,一邊繡着花,一邊與侍女說着些什麽,看起來十分美好。
這樣的一個純潔善良的女子,怎麽會像秀玉口中所說的那個狠毒有心計的女子一般呢?
“若曦。”雲建卿在窗外叫道。
安若曦早就側目瞧見了雲建卿的來到,她卻假裝沒有看見,等到雲建卿叫她了,她才急忙放下手中的物什,一臉驚喜地看着雲建卿。
“殿下,你怎麽來了?”一臉驚喜與柔柔弱弱的笑容,看起來如同受驚的白兔一般,只是臉上結疤的水泡格外的礙眼,慶幸的是不像之前那樣惡心,看不下去。
雲建卿腦中還在回放着秀玉之前與他說的話,雖然心中很不願意聯想,但是腦中有幾個點,卻偏偏被秀玉那一番話連了起來。
“你可知,洪良娣懷了身孕?”雲建卿一字一句地試探性地問道,表情倒是不難看,就是有幾分嚴肅。
安若曦一臉茫然地看着雲建卿,而後又轉變為欣喜,“殿下,你的意思是——洪良娣已經懷了殿下的孩子,殿下很快就會有孩子了,妾身得趕快去恭喜良娣了。”
雲建卿看着安若曦的表情,看起來……根本就不知曉紅箋懷孕的事情。
一臉純善,笑起來也十分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