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秘密暴露
“你真的不知道?”雲建卿終是沒有忍住,再三确認道。
安若曦一臉無辜地看着雲建卿,“殿下,若不是你過來告訴妾身這件事情,切身還真是不知道還有這麽重要的事情。正好前些日子,妾身得來了幾片靈芝,正好送給洪良娣補補身子。”
雲建卿點點頭,“若曦,是本宮想多了。”
“殿下,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如告訴妾身。”安若曦雖然已經知曉了所有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也有她的參與,但是她還是要裝出無辜的樣子來。
這樣一來,雲建卿才會完完全全地相信她。
她在雲建卿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善良的白蓮花的形象。
雲建卿看了一眼安若曦,猶豫道:“今日秀玉推了紅箋,說是你布的局,讓她與紅箋相争……還有之前下藥……都是為了讓她們相争罷了。”
安若曦聽到這裏,眼淚說下來就下來了,她也不是那種淚水嘩嘩的流,而是盈在眼眶之中,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頗有些絕望的感覺。
“那殿下……這是信了嗎?”安若曦盯着雲建卿的眼睛,柔柔弱弱地問道。
雲建卿躲閃着目光,上前一把抱住了安若曦,“是本宮想多了,一時鬼迷心竅,竟然相信了秀玉的話,還來冤枉你,都是本宮的錯。”
安若曦雙手圈住了雲建卿的腰,頭伏在他的懷中,小聲地哭着,“這件事,不能怪殿下,都是妾身的錯,平日裏惹得秀良娣不喜,才會如此說臣妾。這都是臣妾與人相處不好的後果。”
雲建卿單手輕輕地拍着安若曦的背,撫慰着她。
“只是……若曦,秀玉說的話,雖然不能全信,但是本宮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雲建卿的眸子微微眯起。
若說全部是嫁禍,有些點便說不上了。
“殿下……你還在懷疑妾身嗎?”安若曦只覺得心有些寒,這麽久了,她一直都陪伴在雲建卿的身邊。
黎有姝壓在她的頭上,紅箋經常與她過不去,這回還多了一個秀玉。
為了陪在雲建卿的身邊,這些痛苦,她都忍了過來。
誰知道,雲建卿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是真的不相信她了嗎?還是不會再同往常,再同初見的時候,那樣喜歡她了嗎?
所以才不信任?
只是,她已經沒有了回頭路,既然坐上了太子府的側妃位置,除了一步一步往上爬,別無選擇。
“若曦,你平日裏便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雲建卿的話還未說完,安若曦便從他的懷裏擡起了頭,一臉認真地看着他,眼角的淚漬還為擦去。
“既然殿下不相信妾身,妾身也只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安若曦面上多了幾分決絕之色。
今日不放手一搏,就放任着懷疑的種子在雲建卿的心中滋生着,總有一天會徹底爆發的。
雲建卿已經開始懷疑她了,她便要将這不安定的因素,索性除去,也省去後顧之憂。
“自證?”雲建卿疑惑地問道。
安若曦強忍着笑容,用帕子将眼角的淚水拭去,“既然秀良娣如此說臣妾,臣妾也得去問問,秀良娣為何要如此說,是否被人利用了,卻将這件事怪到妾身的身上。”
“若曦,秀玉已經被本宮關進了柴房,若是你能夠自證清白,本宮便絕對不會放過她。”雲建卿心中也不知曉到底想了些什麽,竟然同意安若曦這樣去做。
安若曦本來以為雲建卿的歉意還會多存留一會,沒想到的是,這歉意消失得竟如此快。
安若曦的心更加發涼了,她都有些看不懂雲建卿了。
這個男人,是一直都是這樣,還是變成了這樣,她實在是看不清。
難道帝王家的男人,都是這樣的薄情?
柴房的門已經鎖上了,只聽到門上傳來“咚咚”的聲音,還有一陣一陣的哭鬧。
門外的兩個守衛守着門,瞧見了雲建卿和安若曦,急忙行禮。
安若曦上前,“将門打開吧。”
“是。”
門內的秀玉聽見了安若曦的聲音,鬧騰得更厲害,“你怎麽來了?”
安若曦咬着唇,一臉不解地看着癱在地上,頭發散亂,衣服淩亂的秀玉,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腳步也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剛剛聽殿下說,秀良娣說了許多關于我的事情。”話剛說出口來,安若曦的聲音便有些哽咽了。
秀玉愣了一下,之前她在雲建卿的面前,說了許多關于安若曦的話,其中有許多都屬于臆測,但幸好雲建卿是信了幾分。
不然安若曦也不會跑到這裏來。
“秀良娣,我平日裏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我于不義之中?”安若曦聲淚俱下道。
秀玉整理了一下頭發,既然安若曦來了,她便不能就此退縮,反正雲建卿在後面,她今天就是不能離開這個柴房也一定要安若曦好看。
現在她越來越懷疑這一切全都是安若曦在背後搞的鬼,安若曦是什麽人秀玉在雲後那邊了解了不少,她被關在柴房裏面仔細的想一想,如果紅箋和她說的全都是真的話,那麽幕後的黑手絕對都是安若曦。
她和安若曦之間無冤無仇,安若曦為了害了紅箋肚子裏面的孩子竟然将她拉下了水,這口氣秀玉怎麽可能能咽下去,她就是死了也要拖一個人下水。
“安側妃這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事情不是你做的嗎?從一開始下藥得疹子,到現在昨晚故意施計挑撥妾身與洪良娣的關系!”秀玉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安若曦不敢置信地看着秀玉,卻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捂着嘴,“你胡說!秀良娣你怎麽能夠血口噴人?你可不要忘了,我若是下藥的話,我怎麽可能得疹子?”
秀玉冷哼一聲,“不這樣的話,別人就會懷疑到你的身上了,你不以身試險的話。”秀玉想到黎有姝,又改口道:“你自以為聰明,說不定你做的一切太子妃其實全都知道了,正好借着這個機會一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你好看。”
安若曦身形有些發抖,不知是有些慌了,還是哭得傷心了。這個秀玉竟然把真相給猜出來了。
上次的宴會上沒能陷害到黎有姝,一直都是安若曦心中最不服氣的地方,她的計劃那麽周密,最後在賞花宴上,倒黴的那個人不是黎有姝,反而變成了她。
雲建卿還在外面站聽她們兩人的對話,她必須要忍住。
“秀良娣,你且說說,我為何要挑撥你們姐妹的關系?這又與我有什麽幹系?為什麽會直接懷疑我呢?是不是有人故意引導你這麽陷害我的?”安若曦句句都是問話,雖然說話聲音不大,但是字字誅心。
秀玉毫不相讓,她道:“你以為你的一些事情做的十分隐蔽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你簡直太天真了,你做的每一件事,娘娘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慫恿殿下對太子妃用刑,害的殿下被皇上責罰,在賞花宴上故意給太子妃下藥,娘娘也全都知道。”
自己都做了什麽事安若曦很清楚,越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就越害怕被人提起,秀玉在這邊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安若曦忍不下。
雲建卿就站在外面,之前雲建卿已經因為秀玉的一番話對她産生了懷疑,這會兒再讓秀玉繼續說下去,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安若曦打斷秀玉的話,一臉的憤怒,好像秀玉說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秀玉昂着下巴看着安若曦,道:“怎麽,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認了,害怕被人說起吧。你現在能瞞着殿下,你以後又能瞞多久。”
“我什麽事情瞞着殿下了,你不要在這裏一派胡言胡說八道,壞掉我的名聲。”
“你的名聲?你還有名聲嗎?你真以為你的出身來歷能輕易的被抹除掉?你不過是個從青樓裏面出來的妓子而已,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招式把殿下迷得将你帶到太子府裏面做側妃。”秀玉知道安若曦的出生,作為清白人家的女子,秀玉從骨子裏看不起安若曦這種從花樓裏面出來的姑娘。
不管她們贖身的時候時不時清白的身子,在花樓裏面待過就是不清白。
安若曦被秀玉的話給氣炸,她成了雲建卿的側妃後,還有誰敢在她的面前說出這麽侮辱人的話出來,秀玉這樣說她,她暫時還不能發火,雲建卿就站在外面。
“你簡直胡說八道。”安若曦氣憤的喊了一聲。
“我胡說八道,你去京城的花樓一條街上去問問,看看他們知不知道花樓裏面的一個名字叫馨兒的姑娘被太子殿下帶回了太子府,成為了側妃。”
秀玉惡意滿滿的道:“安側妃該不會還不知道吧,之前你呆的百花樓可是把你當成了金字招牌,她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太子妃的側妃可是她們樓裏面的姑娘,也不知道以後樓裏面的哪個姑娘有這個福氣,成為太子或者哪個王爺的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