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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張員外的夫人

張金寶一臉慌張的看着身旁的女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件事雖然不是他全權指使,但也是他所參與的,更何況昨晚還出了那樣的事情,雲卿衍肯定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事情辦不好雲後那邊會怪罪下來,而如今雲卿衍也會盯上自己,他這條小命看樣子就快要走到盡頭了。

“老爺,您鎮定點,那幾個人是雲後的暗衛安排的,與您沒有一點關系,您何必擔心呢。”

女子走上前柔聲安慰道,看着張金寶這幅慫樣,她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怎麽就想要嫁給了他?這種男人早晚會垮臺,一點計謀都沒有,簡直就是個廢物。

可是張金寶一旦垮臺,她也不會好過到那裏去,所以她只能盡自己的所能保全他的性命也算是保全了自己。

“雲卿衍不會這麽輕易放棄調查真相,我能夠看出來那個女人對他來說不簡單!你這個臭娘們懂什麽!”

張金寶一把推開身旁的女人,的額驚慌失措的說着,看着那樣子就像是瀕臨死亡了一樣。

女子微微一怔,氣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甩手便轉身走了出去,如果現在提前去舉報了這個男人,那她是不是還有一點生路呢?

往日她也存了不少錢,也夠她過一段好日子了,可是那只不過只是暫時的好日子罷了,時間一久這些銀兩根本就不夠她揮霍的。

女子緩緩走着,便撞上了迎面走來的另外一人。

“呦,這不是嬌豔夫人嗎?臉色這麽差,想必是遇到了什麽事吧?”

那女人手中的帕子輕輕掩面,眼中帶着一抹嘲諷的神色淡漠的說到,嬌豔微微一怔,後退了兩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嘲諷道:“沒什麽事就滾回你的喜春苑吧,別再這裏丢人現眼。”

女子皺了皺眉,一臉怒色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手中的帕子死死的握着,每日都這麽嚣張,早晚有她好受的!

她順手摸了摸自己臉頰旁那一道淺淺的傷疤,心中更是憤恨不已,如果不是她費勁了心思害的自己毀容,老爺又怎麽可能讓她坐上大夫人的位置?

“楊嬌豔!你不要太過分了!真以為你大夫人的位置能夠做的長久嗎!不過是老爺被你這個狐貍精迷了心竅罷了!”

女人走上前便要甩給嬌豔兩巴掌,結果偏偏被他抓住了手腕,順勢自己卻挨了兩嘴巴。

“不懂禮數的賤人,看好你自己的身份再來跟我講話,臉上的疤痕都未曾去掉就敢出來?也不怕吓到旁的人?來人,把二夫人送回去,沒有本夫人的允許,決不許她踏出喜春苑半步!”

張嬌豔愣生呵斥道,随後便有兩個家丁走上前來的強行帶走了在二夫人。

她冷冷的看着那一抹背影,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安,在張金寶的身邊一直待着也不是個辦法,畢竟此人haose,就算是她能堅持一年兩年,也總會有一些狐媚胚子急着上位。

倒不如現在再去尋找個穩定一點的靠山……

洛湘院內,雲卿衍看着躺在床上的黎有姝眼中滿是擔憂,郎中在一旁隔着一層絹布診斷着,片刻後,郎中站起身來看向雲卿衍畢恭畢敬的回答道:“王妃身子受了寒,需用湯浴暖身方可醫治,內服藥萬萬不可亂用。”

他能夠察覺出來黎有姝的身體有益于常人,甚至不敢妄自用藥,只能先用湯浴将身子裏面的寒氣逼出來才行,否則出點岔子,他這條命便也保不住了。

雲卿衍擺了擺手,郎中便識趣的走了出去,的墨香跪在床邊細心的照料着黎有姝,一旁的離陌還不忘了小心翼翼的觀察着自家主子的情緒波動。

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雲卿衍的怒氣正朝着周邊迸發,令人感到渾身發寒,離陌哭喪着一張臉不知道該勸說什麽好,現在除非揪出來背後的人,不然雲卿衍的怒火可不會這麽輕易的平息下來。

“去查,看看誰這麽大膽敢對本王的人動手。”

雲卿衍冷淩的聲音傳入離陌的而中,那雙眼眸都帶着絲絲狠意,很少有人敢這麽不自量力去動自己手底下的人了,既然能打敗他安排的暗衛,那對方想必也不容小觑,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雲後的作為。

“屬下遵命。”

離陌拱手說道,轉身走出了房間內。

雲卿衍坐到床邊,握住了黎有姝冰涼的手,看着她身子一直在發顫,他也分外心疼。

“墨香,去準備湯浴。”

雲卿衍冷聲命令道,放輕了自己的聲音,生怕吵到黎有姝休息。

墨香點了點頭,擦了擦自己紅潤的眼眶,轉身走了出去,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雲卿衍,總覺得這個人分外神秘,讓人無法猜測。

片刻後,墨香從門外走了進來,還帶着幾名侍女,瞧那幾人看起來便是安靜心細的人,将浴盆填好水後,那幾人便匆匆離去。

雲卿衍轉身走了出去,離陌剛好從外面走了回來,看樣子臉色尤為不好。

“怎麽樣了?”

雲卿衍淡漠的問道,眉頭擰在一起始終沒有松開過。

“經屬下調查,是雲後所為,但雲後的手不可能從京城伸到這裏,所以這邊一定有雲後的間隙。”

離陌走上前來深吸一口氣緩緩禀報着自己方才得到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前些日子來迎接雲卿衍的人中,必然會有孕後的人。

雲卿衍嘴角微揚,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雲後的手伸的确實夠長,但這也不能代表她就可以只手遮天,既然她的狗這麽多,那便遇到一個殺一個,早晚有一天,他會讓雲後無人可用。

“守城将是皇上的親信,絕不可能為雲後所用,那便只剩下這個張金寶了。”

雲卿衍輕蔑的說道,那個女人也只能找點這樣的廢物為之所用了。

“主子打算怎麽辦?”

離陌看着雲卿衍試探性的問道。

雲卿衍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天空,冷漠的說道:“那就讓雲後知道,什麽叫底線。”

如今黎有姝就是他的底線,凡是碰了她的人,不死也不會好過,雲後自然也不是個例外,不過權高位重的人,處理起來當然會有些費時費力,但也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屬下明白。”

離陌點了點頭嚴肅的回答着,随後便看到房門被推開,墨香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兩人緩緩說道:“公主已經沐浴完了,王爺可以進去了。”

雲卿衍點了點頭,連忙轉身走進了房內,看着躺在床上緊閉着雙眸的黎有姝,他的心中也隐隐感覺到有些擔憂。

雲卿衍握住黎有姝的手,提問仿佛比方才上升了許多,看樣子身體應該有了好轉的跡象,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黎有姝的身子骨可以這般柔弱。

看來以後是要幫她好好調理一下身體了。

“再去叫郎中來一趟。”

雲卿衍頭也不擡的對着身旁的人說道,墨香剛想走出去,就看到離陌也一同跟了上來,墨香看了一眼他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兩個人一前一後都沒有說話,叫了郎中回來後,半路上離陌遲疑了片刻走上前抓住了墨香的手腕。

墨香微微一怔,連忙轉過頭來看向了的離陌,一把将手甩開詫異的說道:“你想幹什麽?”

離陌皺了皺眉,看着她臉頰上腫起來的那一片,心中總覺得不是滋味,剛想伸手去觸碰她的臉頰,卻被墨香不找痕跡的躲開。

“離陌,你幹嘛呀?”

墨香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解的看着他,不知所措的問道。

離陌微微一怔,伸手揉了揉脖子無奈的笑了笑,剛才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突然間想做出來那種舉動,好在莫想躲開了,不然等下兩個人打起來那場面才是真的尴尬了。

“沒事,只是看着你的臉頰受傷了,要不要讓郎中給你上點藥?”

離陌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竟有幾分潇灑,只是他眼中的神色卻讓墨香有些捉摸不透。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公主還沒有脫離危險,我也沒有閑心來顧忌自己這半邊臉。”

墨香緊皺着眉頭擔憂的說道,伸出手來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半邊臉頰,原先還沒有察覺到什麽,現在輕輕一碰竟有種酥麻的痛感。

“等下還是讓郎中給你上點藥吧。”

離陌若無其事的說着,率先走進了房間內。

雲卿衍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離陌,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令人無法理解,就連離陌都覺得背後有些隐隐的發冷。

郎中絲毫不敢怠慢,用心的把着脈,周圍安靜的有些可怕,郎中站起身來,打破了屋內的寂靜緩緩說道:“王妃的身子已經好多,只是每日都要泡湯浴,切記時間一定要把握好。”

聽到郎中這樣的回答,雲卿衍才算是放下心來。

郎中剛走,門外就走進來一名侍衛禀報道:“王爺,張員外的夫人求見,說有要事。”

雲卿衍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一旁的墨香卻安耐不住了,走上前來看向侍衛情緒略顯激動的說道:“不見!若不是她哄騙我家公主去西街,又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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