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拖出去喂狗
侍衛愣了愣,王爺都未曾發話,她居然敢擅自插話?
離陌皺了皺眉,這件事果然跟張金寶有什麽關系嗎?而且就連他的夫人也不會置身事外,離陌轉過頭來看向雲卿衍,只見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可卻讓周圍的人身子感覺到陣陣寒冷。
“叫進來。”
雲卿衍愣生下達着自己的命令。
嬌豔站在門外等了許久,此時還正下着小雨,幾滴雨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也令她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
“一把傘都打不好,要你這種廢物有何用!”
嬌豔看向身旁的婢女冷生呵斥道,卻也沒有別的心情跟他讨論這些,婢女的身子微微一顫,大氣都不敢出,盡量将雨傘打得更穩一些,而她自己的身上啧沾上了雨滴。
“夫人,請。”
侍衛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簡單的擺了個手勢,并未行禮。
雖然嬌豔的心中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可奈何他是雲卿衍的手下,也不敢多說什麽,冷哼一聲便邁着碎步走了進去,
雲卿衍坐在廳堂內,看着手邊的茶水思考着什麽,便聽到房門被人推開,一名打扮華麗的女子走了進來,身上的香粉味道讓雲卿衍覺得有些不适。
“奴家參見晉王。”
嬌豔擡起頭來看了一眼晉王,便被他那張面龐吸引了視線,只是他身上有種特殊的氣場,也讓她不過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多看下去。
“何事?”
雲卿衍随手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便一臉嫌棄的放回了遠處。
“此時關于王妃,奴家卻也不敢肆意造謠,還請王爺相信奴家的話。”
嬌豔二話不說跪在了地上,委屈巴巴的說道,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中也布滿了淚水,看起來便令人疼惜。
“本王一向不喜歡聽廢話,你說便是。”
雲卿衍皺了皺眉,這女人的廢話如此多,如果怒視想要抓到把柄處置了張金寶,也絕不會讓她跪在這裏,早早的就已經拉出去喂狗了!
“老爺一直受雲後的控制,王妃出事也是雲後安排的,若是老爺不做,那雲後定然會要了我們一家人的姓名!奴家是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來請求王爺救救老爺與奴家!”
嬌豔跪在地上哭喊着,連連磕頭在地上,那架勢恨不得是要撞死在了這裏一般。
如今她就只有這一個辦法可行,另尋靠山喜好美色的多半都是張金寶這樣的人,就算是有了下一個,也不保證回城多長時間,倒不如就讓張金寶脫離了危險,到時候她在張金寶的心中更重要了,便可以在府內為所欲為。
雲卿衍嘴角微揚,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一手好演技,這幅哭哭啼啼的樣子放在別人的眼中怕是已經相信了,只是他可并非這麽容易就能夠被蒙騙過去的人。
“今早聽墨香說是你告訴王妃讓她去的西街?莫非這件事也是雲後教導你做的?本網偏偏不信雲後的手可以伸的這般長!”
雲親眼站起身來,甩手就将一旁的茶杯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看那張的臉上帶着的怒氣,離陌也匆匆跪了下去。
嬌豔的身子微微一顫,此時竟有些後悔來了這裏找晉王,這下搞不好就要弄丢了自己的小命。
“奴家不敢!可若是不把王妃引到西街,這府內幾百人的性命都未必能夠保住,還請晉王贖罪!”
嬌豔故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道,話語中還隐隐透露出一絲後悔意思,雲卿衍眼中閃過幾分狠毒,随後走上前勾起了嬌豔的下颚,冷聲問道:“你可知道本王最痛恨什麽人?”
嬌豔微微一怔,下颚被捏的生疼,可那張臉上依然帶着可憐兮兮的神色看着眼前的男人,搖了搖頭,幾滴淚水還很合事宜的流了出來。
“自以為聰慧的女人。離陌,将她拖出去喂狗。”
雲卿衍一臉厭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聲命令道。
嬌豔驚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萬沒想到此番她會将性命丢掉?不行,自己還不能死!
“王爺,奴家做錯了什麽要讓王爺這般懲罰奴家!”
嬌豔心有不甘的嘶吼道,臉上的胭脂與淚水混雜在一起,看起來無比的醜陋,令雲卿衍看了便更加厭惡了。
“就憑你多嘴,去跟王妃說了不該說的。”
雲卿衍轉過頭來淡漠的回答着,耳邊的慘叫聲漸漸消失在了房間內,墨香站在一旁遲遲沒有敢多說些什麽,這次算是見識到了晉王的手段,那女人确實可惡,可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了這個女人的性命。
還是讓公主離這個男人遠一些吧,否則早晚有一天會傷及自身。
黎有姝聽到耳邊的嘈雜聲漸漸地平息,随後便緩緩睜開了眼睛,看着床邊坐着的男人,黎有姝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緩緩說道:“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雲卿衍愣了愣,沒想到黎有姝還會說個謝字,當真是不容易。
“身子感覺如何了?有沒有覺得發寒?”
雲卿衍關切的問道的,伸手想要抓過黎有姝的手,卻被她不着痕跡的躲開,雲卿衍嘴角帶着一抹苦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先休息,本王出去辦些事情。”
雲卿衍站起身柔聲說道,轉過身來三兩步走了出去。
看到雲卿衍一走,墨香就連忙湊到了床前一臉擔憂的看着黎有姝問道:“公主,您身體感覺怎麽樣了?”
黎有姝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什麽,她身體太過乏累,能醒過來便已經是不容易的了。
“墨香,方才我聽到外面如此吵鬧,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起剛才那一聲聲的哭喊,似乎不像是在夢裏的聲音。
墨香皺了皺眉,她也在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告訴黎有姝,畢竟剛才哪一幕當真是令人忍不住要罵雲卿衍一聲狠毒,若是在驚到了公主怎麽辦?
“說。”
黎有姝看到墨香沉默,便知道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只見墨香遲疑了片刻後緩緩說道:“不過是王爺處決了早上告訴公主去西街的那個女人罷了,沒有什麽大事。”
黎有姝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感到驚訝,在她出事的那一瞬間便知道這是有人精心策劃的了,其目标本應該是雲卿衍,但奈何他身旁守衛森嚴個個都是武功高手,自然是沒有辦法對他動手。
“公主,您沒事吧……”
莫想感到有些擔憂害怕,而黎有姝反而笑了起來,這也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不是公主淋壞了腦子?
“我能有什麽事?我乏了,在休息片刻。”
黎有姝收回了自己嘴角的笑意,随後變閉上了眼睛深沉的陷入了睡夢當中,墨香呆呆的看着她的睡顏,漸漸地感覺她和公主之間已經有了不少隔閡。
雲卿衍走出房間內,看着離陌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他的神色,似乎那個女人的死相特別的凄慘。
“去找張金寶。”
雲卿衍沒有絲毫停留,看着已經停下來的雨水,走下了青石臺階,身後的離陌不敢耽誤太長時間,跟在了雲卿衍的身後一言不發,他心中明白,王爺這是要替朝廷清理門戶了。
張金寶正在正堂內大吃特吃,那嘴上沾的滿是油漬,那雙拿着吃食的手還在不停的發抖,一旁的管家看着張金寶着副有傷臉面的做法連忙上前阻攔道:“老爺,不能再吃下去了,您已經吃的夠多了。”
從的今天晉王回來以後,張員外就不停的再吃東西,那雙眼睛都帶着無盡的恐慌,看起來也是令人尤為害怕。
“不用你管!老不死的,滾一邊去!”
張金寶一把推開了眼前的人,手中的醬肘子卻也跟着廢了出去,只見他就像是瘋了一樣連忙爬了過去一把撿起掉在地上的醬肘子不停的往最裏面塞着,絲毫沒有察覺到上面沾着的的泥土。
管家扭到了腰間,看着一旁的侍從連忙喊道:“的還不趕緊吧老爺給攙扶起來,你們都愣在哪裏幹什麽!”
侍從微微一怔,随後連忙跑上前去一把抓住的張金寶的手臂,剛想來起來就被他退到了一旁去,那兩人還一人挨了一腳。
“老爺老爺!不好了!”
不遠處有一名侍從焦急的從門外跑了進來,半路還不免摔在了地上,看樣子尤為慌張,張金寶擡起頭來木讷的看着眼前的侍從沒有理會,只是低下頭繼續啃着自己手中的肘子。
一旁管家招了招手,那幾人連忙扶起了管家,随後便退到了一旁去,管家看向跑過來的小厮呵斥道:“不是告訴過你們有什麽事都別慌慌張張的嗎!到底怎麽了?”
只見那侍從臉色慘白,沒有一點生氣,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吓得丢了魂一樣,管家皺了皺眉,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擡起腿來提了那侍從一腳焦急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你說啊!你這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