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試圖架空
紅筏冷冷的看着安若曦,擡起頭來看向雲建卿的時候便成了一種悲傷的神色,雲建卿聽到孩子的事情,心裏面是又恨又疼,連忙将紅筏橫空抱了起來,柔聲說道:“若曦,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再去看你,紅筏身子不适你也要多諒解。”
安若曦氣的牙癢癢,但是表面上卻不能顯現出來,只能乖乖的領命看着的紅筏被雲建卿抱走,看着紅筏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種嚣張的神色,她就氣的渾發抖。
“這個賤人…”
安若曦輕聲喃語道,随後轉身離開,回到了院落內,一旁的侍女都低着頭不敢再多說什麽,這小主子一回來便各種摔東西,想必肯定是在別院受了氣。
不過想想也是,她臉上有傷疤,需要用脂粉來遮掩,哪能比的上別院哪位夫人膚白貌美呢?
只是這些東西他們心裏清楚就好,愣是不敢說出來,只能每日都受着氣。
紅筏被雲建卿溫柔的放在了床榻上,看着紅筏那張白淨無暇的小臉,他不自覺的便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紅筏臉色微微泛紅,羞澀的低下頭嬌聲問道:“太子為何要如此盯着妾身。”
“傾城面貌,莫不是給人看的嗎?難不成愛妃這是害羞了?”
雲建卿勾起紅筏的下颚柔聲問道,眼眸裏都透露着寵溺的神色。
紅筏笑的更加妩媚起來,這一笑反而惹的雲建卿更加覺得火上心頭。
深夜,雲後端着自己熬制的粥朝着宣政殿走了過去,門前的太監走上前去行禮說道:“奴才參見皇後娘娘,皇上有話,政務繁忙,娘娘還是請回吧。”
雲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麽時候這不打眼的太監也敢來阻攔自己了?
“去,禀報一聲,興許別的嫔妃皇上不會見,未必本宮他就不見。”
雲後淡漠的命令着,就像是在指示一條聽話的狗一樣,太監遲疑了片刻,還是轉身走了進去,皇後的勢力他不是不知道,惹不起的人還是盡量不惹的為好。
雲後看着那太監走了進去,冷哼一聲,便站在門外靜靜地等着,此次無論怎麽說,也絕對不能讓雲卿衍手握重兵了。
雲皇正在批閱奏折,看到哪太監進來,就知道到底是誰來了,除了宋家的人,還沒有敢這麽大膽。
“讓她進來吧。”
雲皇冷聲說道,随後便若無其事的批閱着自己手中的奏折,短短一個下午,便有十幾位大臣前來上奏。
無疑不是要讓自己将雲卿衍的兵權撤掉,只給他留一個空名,但是這兵權,現如今還有誰能拿的住?擔得起?
除了雲卿衍,他在也想不出來第二個人,只是宋家的勢力頗大,一時間也無法去除,他未能及時培養出另一波與之對抗的勢力,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存在了雲卿衍的身上。
否則以後雲氏的江山,便會姓宋!
太監點了點頭轉身退了出去,看着站在門外一直等候着的雲後畢恭畢敬的說道:“皇後娘娘,皇上有請。”
雲後懶得在看一眼面前的太監,轉身便走了進去,随後将手中的小盅放到了桌前柔聲說道:“皇上,深夜批閱奏折有勞眼睛,還是先休息一會吧,臣妾熬了粥,您嘗嘗?”
雲皇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盅,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了一絲熟悉,從前也有個女子這樣做了,只不過不是現在的皇後罷了。
“不必了,你有什麽事直接說便好了。”
雲皇冷聲問道,對待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或許早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甚是連僞裝都已經懶得僞裝。
雲後早已經料到他會這麽問,可是心中還是有些失落,可下一秒變被恨意取代了一切,感情這種東西她早已經不需要了,更重要的是權利。
“臣妾此番前來,是為了和皇上商讨一下晉王的事情。”
雲後柔聲說道,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眼中卻是無盡的冷漠,看起來便知道她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女人,只是雲後如今也已經懶得掩飾,畢竟雲皇早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雲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歲後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了一旁,揉了揉太陽xue已用來緩解疲勞,沒想到雲後動作這麽快。
“晉王?你當真是跟朝中的人有了心靈感應?他們下午才剛剛上奏折子,今晚你便來跟朕商談這件事情?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後啊。”
雲皇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話語中帶着的嘲諷雲後又怎麽能夠聽不出來?
雲後淡漠的笑了笑緊接着若無其事的說道:“那當真是好巧,臣妾沒料到有幾位大人也上奏了折子?”
雲皇站起身來看着桌子一旁的那幾本奏折冷聲說道:“皇後何必裝傻?這豈不是你讓那幾位大人聯合上的奏折嗎?你的意圖朕清楚,回去吧,朕不想見到你。”
這番話中夾雜着失望與不屑,雲後楞在原地,冷笑一聲随後說道:“別忘了晉王是異性王的兒子,不是聖上的兒子,他手握重兵,如今還掌控着黎國…”
“滾出去!朕不想再說第二遍!”
雲皇将桌子上的那碗粥摔倒了地上,滿臉怒色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面容精致,如今看起來依舊是那麽的美豔動人,奈何他卻覺得異常厭惡。
被她的家族掌控的已經沒有另一個皇上該有的權利,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無論如何,雲皇都絕對不可能給宋家制造一個如此和諧的溫巢。
雲後怎麽也沒有想到雲皇會對她這麽大聲的吼叫,冷笑一聲後便轉身離開了,雲皇跌坐在座椅上,臉上的神色分外難看,他們越是想要将雲卿衍掏空,那他更加不能夠坐以待斃。
雲建卿在床榻上睡得迷迷糊糊,一旁的紅筏輕輕推開身邊的男人,臉上帶着一抹厭惡,自從上一次的事情發生以後,紅筏就萬般讨厭這個男人,只是想要利用他而刺激安若曦罷了。
那個賤女人害得她沒有了孩子,紅筏也自然不能夠那麽輕而易舉的放過她,只要是安若曦想得到的東西,她就永遠不會讓出去。
第二天一早,雲建卿便起來更衣,不經意間吵醒了正在熟睡當中的紅筏,只見紅筏支撐起身子,半抹香肩側漏,白皙的皮膚看的雲建卿又是一陣悸動,只是奈何時間就要來不及了,否則他定是要上前與她好好的溫存一番。
“殿下,這麽早,您是要去朝堂嗎?”
紅筏揉了揉睡眼朦胧的人眼眸懶散的問道,那種感覺像是一只柔媚的小貓,惹人疼愛。
“愛妃先還好休息吧,等我下了早朝,再過來看你。”
雲建卿走上前去輕輕勾起紅筏的下颚柔聲說道,眼底的寵溺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裏一樣,紅筏眉頭微微,挑起,随後便抓住了雲建卿的手朝着他的胸膛撫摸過去。
“那殿下可要說話算話…妾身便在這咯等你。”
紅筏嘴角微微上揚,猶如一朵出水芙蓉,雲建卿連連點頭,歲後便起身離開,若是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這小妖精耽擱了早朝。
剛走到府門前,安若曦便從一旁匆忙中走了過來,臉上帶着點點的淚痕,看起來分外可憐,像是受盡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若曦,你這是怎麽了?”
雲建卿臉盲走上前心不在焉的問道,只見她臉色微微一變嗲聲嗲氣的說道:“妾身清晨起來想為王爺熬一碗粥,奈何送到妹妹那邊的時候,人卻死活不讓送進去……”
雲建卿皺了皺眉,早晨隐約聽見了争吵聲,本以為是錯覺,卻沒想到是安若曦。
“你也要體諒一下,畢竟我剛遠征歸來,難免有些累了,紅筏也是為我好。”
雲建卿柔聲安慰着,覺得時辰就要不夠,連忙上了馬車沒有在聽安若曦說話,只留下她一人呆呆的站在遠處,望着雲建卿遠走的身影心中生着悶氣。
“王妃…您還是別生氣了,別院的人也不過就是一個狐媚胚子,沒有幾分本事,過上兩天太子自然是玩膩了她,不像王妃您才是實打實的魅力。”
一旁的丫鬟連忙走上前安慰着,不然等下這位小主生氣了,更是會鬧得雞犬不寧,到時候萬一那個嘴欠的把事情說出去了,她們跟在安若曦身旁的人,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
“哼,算你嘴甜,便讓紅筏那賤人嚣張幾日,等挑個好點的時候,再将太子請來。”
安若曦嘴角揚起一抹舒心的笑容,手中的娟怕若無其事的在她手中蜷縮着,等到那日,她的身份又會比紅筏高出許多,只等孩子生下來,紅筏這個女人便在也沒有了任何資本。
宮中,衆人都在探讨晉王的事情,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為宋家所用,還有小一部分人敢與之對抗的人是雲皇好不容易才留到現在的。
“老臣參見太子殿下…”
一名年長的男人朝着雲建卿走了過去畢恭畢敬的行着禮,雲建卿嘆了一口氣連忙攙扶起眼前的男人說道:“舅舅快快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