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陰謀
男人看向雲建卿環了一下四周,随後說道:“今日朝堂之上,上奏的事情只需要臣等來說便可以,太子可萬萬要沉住氣,您可懂了老臣的意思?”
雲建卿皺了皺眉,他知道雲皇從來都不怎麽待見自己,也清楚他們這些老臣的意思,随後便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指示這一次算是徹底打壓雲卿衍,若是成功,那他這太子的位置便是比從前更加穩重了,如果失敗,那大可以再去找出雲卿衍的錯誤,總之,雲卿衍留不得,哪怕是讓他活着,也不能讓他拿到實權。
男人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有些擔心雲建卿會沉不住氣,幹脆就安排了幾名來制止的人,上朝後,先是有人禀告了一些有的沒的,随後雲皇便靜靜地等着這些人來上奏請求撤掉雲卿衍的兵權。
“想必衆愛卿還有事情想要跟朕講?”
雲皇冷聲問道,視線轉移到了那哪位元老的身上,看看他們到底打算誰先開口。
只見一名小官員站了出來看向了雲皇随後說道:“臣啓禀皇上,晉王手握兵權臣本該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如今蠻夷已退,而晉王為何還沒有想要騎兵回城的意思,臣擔心晉王這是準備起兵造反。”
雲皇冷笑一聲,沒想到他們最終能抓到的借口居然是這個,随後雲皇看電話眼前等我那名小官員,一個可憐之人被宋氏利用,不過只是出來當擋箭牌的罷了。
“荒謬,朕如今到想問問,五萬兵馬,派去黎國數月,蠻夷人不為所動,甚至還差點害了自己丢了性命,太子,這事你該作何解釋?”
雲皇冷冷的盯着雲建卿,呵斥道,雲建卿身子微微一顫,沒想到這件事雲皇竟然真的知道了。
“兒臣失職,還望聖上贖罪,只是那蠻夷人陰險狡詐,兒臣又是第一次帶兵出征,只能做到減少傷亡保衛子民了!”
雲建卿貴在地上慌忙的說着,雲卿衍聽了怕是會忍不住朝堂之上大笑起來,周圍的人看向雲建卿,雖然心中清楚這并非是一個治理國家的材料,但是卻有益于他們掌控。
“哦?晉王當初第一次帶兵打仗,不出半月,便大聖而歸,當初兵馬也不貴只有區區十萬,為何他年幼之時尚能做到,而你如今帶着五萬兵馬就連守都會守到即将破城?”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了冷氣,現在要麽去保雲建卿,要麽現在就去想方設法逼死雲卿衍。
再三權衡之下,宋氏最終還是決定保下雲建卿,随後便展出神來說道:“聖上英明,他妻子不過是不會帶兵打仗,是要好好的學習,有朝一日中能成為一員大将,供我超使用。”
雲皇冷笑一聲,他可從來沒想過要指望雲建卿,他也不過就是爛泥扶不上牆,靠着家族勢力才能當上的太子罷了。
“行了,別說了,晉王那邊朕自有定奪,但是你,身為太子,只會游手好閑,念在這次你主動帶兵還算是有幾分勇氣可嘉,退朝後将兵力交給兵部就好,退朝。”
雲皇冷聲說道,随後便站起身來冷冷的掃過那幾名臉色鐵青的大臣,轉身離開,朝堂內瞬間轟然大亂,尤其是雲建卿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關鍵時刻為了保命難道不行嗎?更何況如果給他五十萬精兵,他也一樣可以打退蠻夷,偏偏功勞都是雲卿衍的,而他連一絲苦勞到最後都沒有撈到!
這次反而沒有架空的雲卿衍的權利,反而是把他自己給搭了進去。
雲建卿臉上的怒色已經遮擋不住,一旁的大臣心中早已經知道了這是為何,若不是他們這些老臣逼皇上逼得太緊,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以後若是步步為營,定是要小心一些了。
“太子,你也不要太過生氣,雲國的一切,早晚都會是你的,只是這些東西,都需要時日罷了,太子切記,一定要沉得住氣才好。”
雲建卿緊皺着眉頭,又是讓他沉住氣,到底怎麽樣才算是徹底沉住氣?他忍了那麽久,難道還要在繼續容忍下去嗎?
恐怕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手中的一切都要變成雲卿衍的吧?
“舅舅放心…我有分寸。”
雲建卿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在變得那麽生氣,只是心中萬般不爽,卻沒有地方可以發洩,而這個消息,早已經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裏面,雲後臉色變得尤為難看,沒想到皇上真的已經開始反駁宋家,只怕再過不了多久,皇上就要想盡辦法讓宋氏從朝堂內消失。
“去把太子給本宮請來!”
雲後冷聲呵斥道,整個人的臉上已經開市變得扭曲,早已經沒有了方才得傾城面貌,如今的他看起來也不過是像一個怪物。
太監身子微微一顫,随後連忙便跑了出去,直到現在還覺得渾身上下都在打顫,在她們這些人的身旁當差,搞不好那天就會丢了小命,他一個奴才只能說什麽辦什麽,萬萬不敢有任何私心。
雲建卿剛出了朝堂,便看到雲後的太監躲在一旁偷偷摸摸的,他瞬間明白了那意思,随後便走上前去冷聲說道:“行了別躲了,走吧。”
太監點了點頭,扶了一把自己頭上的帽子,跟在雲建卿的身後一言不發的走着。想着等皇後垮臺,他們這些奴才會不會也跟着丢了小命呢?
到了皇後的殿內,雲建卿便走了進去,衆人便在門外等着,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小心翼翼的議論着皇後今日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兒臣參見母後。”
雲建卿屈身行禮,臉上的怒氣已經被他壓下去了大半,可是皇後依然能夠看出來幾分端倪。
畢竟在怎麽說,雲建卿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雲後走上前去攙扶着雲建卿起身,柔聲說道:“這次的事情本宮已經聽說了,如此也是情理之中,你也知道你舅舅的勢力幾乎已經遍布了整個朝堂,若是在這樣下去,你父皇現如今的地位都會不保。”
雲建卿皺了皺眉,完全不明白雲後這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父皇的皇位依舊是他的,只要沒有雲卿衍,他也堅信自己能夠管理好雲國,到時候皇上就不存在于什麽篡位奪位了,畢竟到那時,能登上皇位的只有自己一人,他也不會再急于一時了。
“兒臣到底那點不如雲卿衍?若是給兒臣五十萬大軍,那區區蠻夷,依舊不在話下。”
雲建卿一臉不屑的說着,越是提到這件事情,他就越是覺得生氣,無論怎麽想,都覺得雲卿衍該死,只要雲卿衍死了,那麽他就能變成真正的太子。
雲後皺了皺眉,看着眼前的男子的,想法幼稚的有些可笑,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她總不能太過批評他。
“本宮知道,只是兵權至始至終都在雲卿衍的手中,你我都搶不走,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主動讓出來,或者他死,想要雲卿衍死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只能讓他親自讓出來。”
雲後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的說着,雲建卿一臉詫異的看着雲後,一般這個時候,她定是已經想好了怎麽去處理。
“母後,難不成你有辦法了?”
雲建卿連忙問道,臉上的神色也開始振奮了起來,不像是剛才仿佛要生吞了人似的,雲後點了點頭,随後便走到貴妃椅前坐下,随手摘下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放在了口中的,臉上的笑意極其嚣張。
“那母後快給兒臣說來聽聽!”
雲建卿聽到有辦法對付雲建卿,便感覺異常的激動,哪怕是現在皇上在過來訓斥他一頓也無妨,雲後搖了搖頭随即說道:“你切莫要記得收斂自己的脾氣,若是真的有氣,便在府中自己發洩,玩玩不可以傳到皇上哪裏去,至于辦法…過幾日本宮自然會找你的。”
雲建卿點了點頭,雲後說的話,他一向都能夠聽到心裏面去,只是旁人的勸說,只會讓他覺得越來越生氣罷了。
現如今雲後自然是有了辦法,他也不覺的心裏多氣,只是心中還是有些隐隐的不爽,只是至于這些,他自然也就在府中自己發洩了。
“兒臣謹遵母後教誨,兒臣先行告退。”
雲建卿緩聲說道,身上的怒氣也漸漸消失不見,雲後擺了擺手,看着雲建卿走了出去,開始陷入了深思熟慮當中。
雲建卿回到了太子府中,先行朝着紅筏的院內走了進去,看着一身素色坐在梨花樹下的女子,他的心中更是增添了些許平靜,随後他緩慢的走上前去柔聲說道:“最近天涼了,你怎還穿的這般淡薄?”
紅筏轉過頭來看向雲建卿,沒想到他真的在退朝以後會來自己這裏,紅筏嘴角微微上揚屈膝道:“妾身參見殿下。”
雲建卿走上前去将紅筏抱進了懷中柔聲說道:“你就不要再行禮了,可要好好的照顧着自己的身體,我可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