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五十六章:黎有姝被綁

紅筏點了點頭,靠在了雲建卿的懷抱中的,随後說道:“殿下若是以往都能這般陪着妾身,哪怕是此時死去,妾身也不覺的可惜。”

雲建卿微微一怔,突然間有些反感這些話,可是從紅筏的口中說出來,他竟然有些微弱的擔憂,懷中的人不免又抱緊了幾分:“傻瓜,你在胡說些什麽,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敢要你的命。”

就算是安若曦也不行嗎?紅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當即便想要問出這番話,只是她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安若曦在雲建卿心中的地位,她沒有必要去挑戰雲建卿的底線。

“殿下,昨晚您就一直陪着妾身,姐姐那邊怕是要等急了,不妨您過去瞧瞧吧?”

紅筏突然間想起來什麽一樣,輕輕推開雲建卿的一臉溫柔的說道,表面上的是為了安若曦着想,事實也不過就是想證明如果她想要,那麽雲建卿就是屬于她的,如果她不要,那麽安若曦才能撿到幾分寵愛罷了。

雲建卿遲疑了片刻,雖說對紅筏有種說不上來的疼愛,但是他不能不管安若曦,畢竟安若曦在他的心裏還是有些地位的。

“陪你用過早膳後,我再去找她罷,數月不見,你也越發變的善解人意了。”

雲建卿感到些許欣慰,紅筏有些地方漸漸變得像安若曦,只是安若曦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仿佛已經沒有了什麽趣味。

“那殿下邊陪着妾身用膳,今日一早,還有妾身親自煲的燕窩粥,雖知道殿下不喜歡喝這東西,但是殿下勞累許久,也該好好補補身子…”

紅筏說着,小臉上便蒙上了一層愧疚的什麽,雲建卿心中看了只會覺得心疼,連忙走上前去寵溺的捏了捏紅筏的小臉蛋說道:“誰說我不喜歡喝燕窩?是要是你做的,我什麽都喜歡。”

紅筏聽到這麽一番話,臉上立馬展露出笑容,笑的那樣甜美,都不由的讓雲建卿呆在了原地,眼神仿佛全被紅筏所吸引。

“殿下別發呆了…趕緊進屋用膳吧?”

紅筏走上前去柔裏柔氣的說道,雲建卿回過神來跟着走了進去,兩人說說笑笑用完了早膳後,雲建卿便戀戀不舍的離開。

待雲建卿一走,本來臉上帶着點點笑意的紅筏,瞬間便陰沉下來一張臉,看起來尤為駭人,一旁的侍女都不免感到害怕了起來。

安若曦正在房內刺繡,便聽到雲建卿前來的消息,心中自然是欣喜萬分,連忙放下水中的刺繡出門迎接,雲建卿看到安若曦那副疲倦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快起來,管理事物累了吧?有些事情你交給管教去做就好了。”

安若曦搖了搖頭,擡起頭來看向雲建卿眼眶微微泛紅:“昨日還未來得及細瞧殿下,這一路上的奔波,您怕是也累了吧?還專程過來看妾身…”

雲建卿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愛妃不必覺得過意不去,我來看你也實屬應該,快進去歇着吧,你的身子要緊。”

安若曦點了點頭,走進了房內。

黎有姝此時躺在床上突然間醒來,腦海中的一幕幕還來不及揮去,這麽久了,她都沒有在見到雲卿衍的影子,身體也相較之前好了許多。

“公主,您又做噩夢了?快點喝些水吧。”

墨香聽到了聲音,連忙跑上前去焦急的問道,黎有姝搖了搖頭,每次都被同一個噩夢吓醒,那個孩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叫着媽媽,而自己就是抓不到他的身影。

“墨香…最緊看到雲卿衍了嗎?”

黎有姝冷聲問道,最緊朝堂內也沒有什麽消息,雲卿衍也沒有什麽動靜,仿佛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奴婢今天倒是見到離陌來問了問您的情況,沒有見到晉王本人,您小産可是耗費了不少體力,還是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香長嘆一口氣關切的說着,這些天黎有姝總是被噩夢折磨,有時候半夜醒來,有時候剛睡着就會驚醒,每次到了那個時候她便再也睡不着。

“罷了,他願意怎樣便随他吧,雲國自然會有人來叫他回去的。”

黎有姝冷冷的說着,眼中閃過幾分痛楚。

墨香站在一胖呆呆的看着,心中也覺得有些心疼,畢竟可以看的出來黎有姝真的很看重那個孩子,只可惜到最後那個孩子她都沒有想過要包下來。

僅僅只是因為一個誤會的話,黎有姝以後定然會覺得後悔。

雲後在殿內焦急的等待着某人,月亮探出半個腦袋出來照射在大地上,宮道內兩名奴才焦急的走着,為首者打着燈籠的手還在不停的發抖。

冷風呼嘯而過,那兩人像是完全察覺不到寒冷一樣,焦急的走着,後面的人低垂着頭完全看不到臉龐,指示能感覺到那一身太監的裝扮與他極為不符合。

房門被打開在關上,那兩名太監便站在了皇後的宮闱中,看着兩個人平安抵達,雲後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參見皇後娘娘。”

太監将人帶到以後便轉身離開,一旁跟進來的人則畢恭畢敬的行着禮,雲後點了點頭冷聲說道:“起來吧,本宮叫你來所為何事你可知道?”

那人點了點頭,陣陣好聽的柔聲傳來:“民女會按照皇後的要求去做,至于結果如何,名稱可不敢當。”

雲後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想來能找到這個人算是不易,現如今有人居然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談條件?

“你不怕本宮殺了你?”

雲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淡漠的問着,她好奇那半張面紗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龐,聲音柔美動聽,那身段瞧着便如柳一般。

“怕,但是憑借着娘娘宮裏的這幾個人,還未必能夠攔得住民女。”

那女子冷笑一聲後淡漠的說着,随後便四下掃視了一番,眼中滿是嘲諷的神色。

雲後臉色微微一變,雖然感到有些氣憤,不過這也足夠說明她沒有找錯人,殺不了雲卿衍那邊利用他的軟肋,不管怎麽說,區區一個黎有姝,他還是能夠對付的。

“如此便好,本宮原以為你不打算與本宮合作了呢,到底是什麽讓你改了心意?”

雲後眼眸微眯,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危險的氣息,一開始這人根本未曾現身,殺了她五個暗衛都沒能抓到她,此次居然主動聯系到了自己…

本以為是有人前來冒充,想要一筆銀子,只是看着她那膽大妄為的模樣,便覺得此女子可信任了幾分。

“民女不過是為了一個人罷了。”

那女子緩緩說道,聲音中帶着點點酥麻的感覺,雲後皺了皺眉,為了一個人?難不成是奔着雲卿衍去的?

“晉王?”

雲後輕聲問道,那女子的嚴重閃過一絲憧憬,被她輕而易舉的察覺,果然如此,這女子就是奔着雲卿衍所來的。

“本宮警告你,雲卿衍的命最終如何我可不會管,只是本宮要的東西,你必須送到本宮的面前。”

雲後冷聲呵斥道,眼中的神色有些吓人,看着眼前的女人,又開始變得陰森起來。

女子絲毫不在乎雲後的表情變化,只聽冷笑一聲淡漠的說道:“民女不要報酬,只要那晉王的所在地。”

雲後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這還是一名癡情的女子,對晉王如此念念不忘嗎?

黎有姝的身子已經康複,站在院落內望着那一顆顆梨樹一直在發呆,不知不覺中竟然濕潤了眼眶。

“公主,屋外寒冷,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陌生的聲音傳來,黎有姝微微一怔随後,記得出來時只帶了墨香一人,身旁怎麽會出現另外一名丫鬟?

她連忙轉過頭去,便被一中香味弄得神魂颠倒,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那女子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人,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不知道她放光了這個女人的血會怎樣呢?

這樣是否就能夠讓雲卿衍對她有了感情?只有這樣,她才能讓雲卿衍一心一意的愛上自己,至于那什麽狗屁兵權,她不在乎,相信雲卿衍和自己在一起後,也必将不會在乎。

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便帶着黎有姝轉身離開,消失在了那梨花花瓣中,墨香拿着披風走出來,卻沒有看到黎有姝的身影,本以為她轉身去了別的地方,可一回頭則看到了那一封信。

上面的字跡清秀,看起來便知道是個女人的筆記,墨香看了兩行便有些看不下去,那分明就是留給雲卿衍的情書,只是不一樣的地方便是那情書也算是一封救贖信。

墨香焦急的不得了,只是朝着四周看過去,并沒有看到別人的影子,手指那個拿着那一封信哭着去找了雲卿衍。

離陌正在門前守着,就看到墨香哭着朝自己奔了過來,那一瞬間他便覺的有種奇怪的感覺在離陌的心中紮根。

“你怎麽了?這麽着急幹什麽嗎?”

離陌走上前連忙阻攔着墨香緩緩問道,只見墨香眼眶中的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落着,只是晃着手中的信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