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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關系惡化

浔烨低頭親吻在蕭媚的額頭上,眼中的神色透露着點點愛意,他無法想象如果蕭媚就此丢了性命他會變成什麽樣子。

兩人相擁在一起,直到蕭媚漸漸地哭累了,哽咽着靠在浔烨的壞種睡了過去。

蕭媚從噩夢中驚醒,好在外面天已經亮了起來,也不至于讓她感覺到害怕,只見她躺在床上,手中還緊緊的握着浔烨的手,床邊此時正有一男子靠在一旁深沉的睡着。

蕭媚嘴角勾起一抹柔笑,昨晚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記得較為清楚,只是那半張臉龐依然讓她久久不能釋懷。

昨晚浔烨那一番情深話語在她的腦海中回蕩着,蕭媚不自覺的便紅了臉頰,浔烨睜開眼睛,擡起頭來看向蕭媚,見她低頭微笑着,自己心中的一塊石頭也悄然落地。

“睡醒了?”

浔烨柔聲問道,臉上帶着點點笑意,蕭媚微微一怔,擡起頭來詫異的看着浔烨連忙說道:“嗯…我吵到你了嗎?不如你回房休息吧。”

浔烨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伸手緊握住蕭媚溫暖的小手緩緩說道:“這裏本就是我休息的地方,你若是不介意,我上去擠擠也好。”

蕭媚臉色一變,伸手就打在了浔烨的肩膀上,浔烨笑了笑,随後站起身來坐在床邊伸手輕輕劃過蕭媚的發絲,淡淡的發香味撲面而來。

雲卿衍在深夜忙完事情以後,站起身來走了出去,看着晴空上那一輪明月,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便揚起了一抹弧度。

“王爺,今天是?”

“去窈淑殿。”

雲卿衍淡淡的說着,轉身便朝着窈淑殿走去,離陌連忙跟上前去,當進了殿門後,墨香稍微有些詫異,因為黎有姝擅自打掉了孩子一事,雲卿衍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主動來過這裏了,平日裏都是有事去請他才會過來。

“奴婢參見王爺,公主剛剛睡下。”

墨香輕聲說道,盡量壓低着自己的聲音,生怕吵到淺睡眠中的黎有姝。

雲卿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随後便走到床邊靜靜地看着創傷躺着的女子,就連睡着了也不忘了皺着眉頭,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令她心煩的事情?

“若你骨子裏的傲氣能稍稍減弱,本王有何苦天天這般冷落你。”

雲卿衍百般無奈的說着,嘴角的笑意夾雜着幾分苦澀,他也埋怨黎有姝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只是他卻拿黎有姝一點辦法都沒有,每當他想要對她好的時候,卻總能看見黎有姝眼底的傲氣。

雲卿衍守在床邊許久,最終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遍起身離開,黎有姝緩緩睜開眼睛,其實裝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黎有姝擡起手來揉了揉額頭,哪裏還慘留着雲卿衍的溫度,那一吻尤為溫柔,讓她一時間差點緩不過來,這個男人,到底是否是雲卿衍?

他有時像個暴君,有時候卻又那麽溫柔,此時的黎有姝懷疑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墨香…”

黎有姝揉了揉額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畢竟她與雲卿衍,可是有了隔閡,在沒有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她便不會靠近雲卿衍半步。

墨香聽到傳喚,連忙走到了床邊輕聲問道:“公主渴了嗎?”

黎有姝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雲卿衍若是再來看我,你便讓他回去吧。”

墨香楞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麽黎有姝為何會如此抵制雲卿衍,但這命令,她又不得不去服從:“奴婢知道了,公主早點歇息吧。”

黎有姝點點頭,看着墨香走了出去,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雲建卿一早醒來,便抱着一旁的安若曦膩歪了起來,兩人一早便是嬌笑聲連連,門外的丫鬟都不由自主的紅了臉頰。

紅筏近些日子被冷落,新中自然不快,但是她也沒必要在這一時間争寵,反正她也不願意天天看到雲建卿,倒不如樂得幾天自在好的快。

雲建卿與安若曦溫存了許久,便匆匆離開去上朝,往日的一些大臣看到雲建卿都紛紛行禮,這次卻不知道為何開始變得愛答不理起來。

雲建卿怒氣在心卻不敢發作,若是出了什麽岔子,宋家可不會就這麽容忍着他這樣下去,恐怕他這脾氣上來,太子之位也就不保了。

“太子殿下。”

一名老臣走到雲卿衍的身旁緩緩說道,雲建卿微微一怔,轉過身來看過去,竟是自己的舅父,連忙回禮說道:“舅舅…”

“太子不必多禮,宋家的變化想必太子都察覺到了,若想扳回局面,太子理應知道怎麽去做吧?”

宋尚書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緩緩說道,宋家官職較高的不只有他一人,憑借着他對雲後的信任,便暫時撐下了雲建卿在朝中的地位,只是害怕他沒有自知之明,便過勞提點一二,沒有在大庭廣衆之下甩臉色,這點還是讓宋尚書覺得有些詫異。

“舅舅放心,我定然會想辦法鞏固地位。”

雲建卿臉色微微一變,随後便立馬壓下了不情願的臉色連忙說道,宋尚書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雲建卿的肩膀便不再說話,只是想着她若能夠有自知之明就好。

怕就怕他太過自以為是,到時候恐怕憑借着他一人,也未必能夠穩固雲建卿的地位。

雲建卿長嘆一口氣,在朝堂之上跟着好的局勢走,也難免沒有讓雲皇遷怒下來,宋尚書也不免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小石頭。

只是還有一塊大石頭懸在他的心頭上,好不好就要壓死了他。

退朝之後,雲建卿看着周圍某些大臣一臉瞧不起他的樣子,他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他卻必須忍耐,幹脆就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漸漸遠走。

紅筏前來請安,安若曦冷嘲熱諷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恨,只是紅筏卻若無其事的看着安若曦連連附和着。

看着眼前嚣張的安若曦,紅筏都能夠想象得到她慘死的模樣,安若曦看着紅筏嘴角顯現出令人畏懼的笑容,她便有些慌了神,眉頭微微挑起站起身來看向紅筏冷聲說道:“你先回去吧,等下太子便要下早朝了。”

紅筏點了點頭,俯身告退,奈何剛出門,便撞在了雲建卿的胸膛上,紅筏臉色一變,輕輕揉了揉額頭慌張的說帶:“妾身無意間頂撞了王爺…還請王爺贖罪。”

雲建卿本想發作一番,看到是紅筏後便軟下心來,伸手拉過紅筏緩緩說道:“方才可是撞疼了?”

紅筏擡起頭來看向雲建卿臉色微微一紅,猶如一抹淡粉色的杜鵑盛開一般,不施粉黛依然美豔動人。

安若曦從房內走了出來,看着眼前這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感到無比的刺眼,手中的帕子已經內攥到變形,臉上卻依然是一副賢惠的笑容。

“瞧妹妹這小鳥依然的模子,當真都讓我舍不得責備半分了。”

安若曦嘴角微微上揚柔聲誇贊道,同為女子,紅筏又怎麽看不出來安若曦眼中的狠毒呢?只是淡漠的笑了笑,行禮畢恭畢敬的說道:“姐姐國色天香,溫柔賢惠,平日裏便待妹妹不錯了,若是在寵下去,妾身不就生活在蜜罐裏了?”

國色天香?在沒有受傷之前安若曦配得上國色天香一詞,如今她如若卸下了臉上的那一層胭脂,怕是那傷疤就會毀了她的一切。

雲建卿眉頭微微挑起,伸手勾起紅筏的下颚柔聲說道:“瞧你這惹人憐愛的模子,旁人不寵那還像話?你與若曦一樣,皆是國色天香。”

安若曦站在一旁看着,恨不得就捏死了眼前的這個賤女人,每每都要扯上容貌,哪怕是雲建卿無意間也會想起自己這受傷的臉龐。

早晚有一日,她必定會讓紅筏變得比她更加慘淡,若是不毀了這張臉,也對不起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子!

“王爺正巧下了早朝,不妨與妹妹一起在妾身這裏用膳吧?”

安若曦讓自己的怒火平息下來,不能為了一個賤人就毀掉了她在雲建卿心中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形象,她計劃了這麽久,可不能毀在了紅筏身上。

“如此也好,你便一起吧。”

雲建卿點了點頭,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紅筏柔聲說道,紅筏點了點頭也只好跟着走了進去,早膳吃過後,紅筏借着身體不适為由離開,雲建卿便流了下來想要詢問一些關于治理水災的問題。

“你可想到了什麽好的法子?”

雲建卿長嘆一口氣緩緩問道,安若曦點了點頭,早就料到雲卿衍回來以後就會質問,變早早想好了對策。

“父皇一生喜好清廉,對于貪官,他自然厭惡,那太子要做的便是要杜絕貪官在赈災銀兩上動手腳,至于如何去做,太子變去找諸位大臣來商讨便是,此次既能說明殿下對國事上心,也能證明殿下虛心求教,如此一來,對太子有小意見的人,自然也會化解。”

安若曦将一杯茶水端了起來遞到嘴邊飲了兩口清清嗓子,雲建卿臉上的神色從陰郁也開始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愛妃果然聰慧,只是這些小事情。當真會讓他們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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