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我們有孩子了
雲卿衍轉過頭去看向那名男子,長相還算是清秀,只是心機頗深,今日他定是少不了那三十鞭則,等明日,他受傷之後在和自己比較,無非不是一種合适的選擇。
“也好,那就明日早朝過後。”
雲卿衍冷聲說道,便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宋尚書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意思,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雲皇見到雲卿衍底氣十足,自然也知道他會有把握。
“既然兩人已經說好,那便退朝。”
雲皇淡漠的說着,随後轉身離開:“臣等恭送皇上!”
雲卿衍轉身走了出去,身後些許大臣的議論聲吵的他有些心煩,不過是比武罷了,有什麽可以議論的嗎?
別說是大将軍的位置,那怕是都督,他都別想再當下去,軍隊之中有想要策反自己的人,他絕對不允許那人可以平安無事的存活下來。
既然已經牽扯上了姓名,雲卿衍自然不會留活口。
他被人帶到了慎行司,裏面的人已經被宋尚書打過招呼,絕對不能手下留情,他們也只能按照自己的力度打了雲卿衍三十鞭。
奈何雲卿衍一聲不吭的承受下來,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的,看起來竟有些凄慘的美感,些許宮女看了都不免心疼起來。
身旁沒有了離陌,雲卿衍被兩名最是信任的暗衛給攙扶離開。
回到晉王府後,周圍的丫鬟和小厮見到這一幕都紛紛感到詫異,連忙上前幫襯着讓雲卿衍回到了房內,原先的貼身侍女忙找來了府內的郎中醫治。
而雲建卿則氣勢洶湧的回到了的太子府,安若曦知道雲卿衍歸來,自然是高興地不得了,只是,與以往不同,她只是遮掩了一下臉頰上的傷痕就走了出去,看起來也有種單純的美感,紅筏見到安若曦,也只是淡淡的行了禮,便跟在身後前去迎接。
“妾身參見太子殿下。”
兩人不約而同的屈膝行禮,臉上均是一副想念外加着擔憂的神色,只是這次與以往不同,雲建卿的臉色極為難看,看樣子好像是被什麽人給氣了一個半死似的。
“殿下,您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雲建卿擺了擺手,随後她們便站起身來,紅筏連忙走上前去獻殷勤關切的問道,一旁安若曦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個賤女人每次都要擋在自己的前面,當真是令人感到厭煩!早晚有一日,她鐘會讓她滾出太子府,滾回她的jiyuan!
雲建卿伸手摟住嬌柔的紅筏輕嘆一口氣,臉上怒色漸漸消失額額随後說道:“沒什麽事,讓安妃擔心了,我真是過意不去。”
紅筏乖巧的搖了搖頭,靠在了雲建卿的懷中柔聲說道:“殿下說的哪裏話,妾身既然是太子的人,擔心殿下關心殿下都是應當的,妾身做了一桌子的菜等殿下回來…”
雲建卿自然是明白了紅筏的心意,擡起頭來看向站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紅的安若曦心中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抓了一下:“安妃怎麽哭了?”
安若曦搖了搖頭,更是委屈了起來,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紅筏微微一怔,額額轉過頭來看向安若曦,連忙擔憂的說道:“姐姐這幾日更是輾轉難眠,比妾身都要擔心殿下,如今看殿下平安歸來,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雲建卿昨天晚上壓根就沒有回來,而是去了宋尚書哪裏,商讨了一夜,今日這場鬧劇,也是把他氣個半死。
“好了,你們都不要擔心了,我沒什麽事,既然紅筏親自下廚做了飯,那若曦便跟着一同前去吧。”
雲建卿嘴角微微上揚柔聲說道,安若曦搖了搖頭緊接着說道:“臣妾就算了,殿下臨走之前一直陪着臣妾,紅筏妹妹日夜想念,殿下還是好好地陪陪妹妹吧。”
雲建卿嘴角微微上揚,看到安若曦如此善解人意,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那愛妃前去好好地休息吧,明日我便去看你。”
雲建卿溫柔的說道,伸手輕輕劃過安若曦的臉頰,轉身摟着紅筏便走遠,安若曦嘴角微微上揚,随後看向眼前那兩人的身影,心中帶着一抹嫉恨。
“主子,您幹嘛要把殿下讓給那個小妖精?你看她那嚣張的樣子!”
跟在安若曦身旁侍女一臉不滿的說道,好像失寵的就是她自己似的,安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帕子甩了甩冷生說道:“你以為本宮真的會讓她過的那麽逍遙自在嗎?走,回去。”
安若曦冷聲命令着,轉身邁着蓮步走遠,體态端莊,頗有一副家母的樣子。
雲後在宮中臉色難看的看着地上那一堆碎片,怎麽也沒想到皇上居然刻意這麽維護那個雲卿衍!都到了這種地步,他居然還要護着!
“太子呢?!”
雲後坐在貴妃椅上冷冷的問到,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那樣子看起來真的被起了個半死似的,一旁的太監唯唯諾諾的說道:“太子已經回府了,娘娘您先別生氣,明日還有一場比武,今天晉王可是受到了鞭則,那鞭子打在身上極為疼,明日比武贏得幾率不大。”
雲後微微一怔,臉上逐漸展現出一絲笑容,太監擺了擺手,連忙有幾人上前收拾了地上的碎片,随後他接着說道:“是宋尚書的兒子,您的侄子。”
雲後皺了皺眉頭,仔細想了半晌随後說道:“原來是他,他自幼習武,如今能當上都督自然是不錯的,若是他比武贏了,該如何是好?”
太監笑的更加明顯随後說道:“那大将軍的職位自然而然就是的他的了,到時候,太子殿下的地位,更是穩固許多。”
這事情聽起來便令人覺得開心,雲後也不在慫拉着一張臉,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等到明日,她但願自己能夠聽到雲卿衍死亡慘重的消息……
太子府內,紅筏剛伺候完用膳,便有一名婢女焦急的創了進來,絲毫沒有理會門口守着的那幾人,紅筏皺了皺眉頭,一看就知道她是安若曦身邊的貼身侍女。
“殿下,您快去看看太子妃吧!方才她突然間就暈倒了,已經請了郎中過去了!”
侍女哭喊着,那樣子梨花帶雨,看起來分外令人心疼,雲建卿連忙站起身來焦急的問道:“你們怎麽照顧的!若曦怎麽會突然間暈倒?”
侍女拼命地搖頭額額說道:“奴婢也不知道啊!耳還請太子殿下贖罪!”
紅筏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點小小的手段對她來說更像是過家家,她走上前去輕輕握住的雲建卿的手柔聲說道:“殿下,快去看看,姐姐的身子要緊。”
雲建卿低下頭看向紅筏,那雙好看的眸子中,帶着似水的溫柔,俊秀的小臉上未施粉黛便有着傾城面貌,特別是她那滿臉擔憂的樣子,更是讓他為之瘋狂。
“也好,我前去看看,你身子弱,外面還如此冷,你就先留在這裏吧。”
雲建卿戀戀不舍的說道,低下頭來在紅筏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随後便轉身離開,紅筏明顯的看到,那丫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還帶着些許嘲諷的意思。
不過她并未覺得生氣,甚至還覺得有些無所謂,安若曦只要開心,随她怎麽去做都可以。
反正早晚有一日,她必定會将從前的一切,加倍奉還!
“若曦,你怎麽樣了?”
雲建卿剛踏進安若曦的房門,就連忙跑到床邊焦急的詢問着,臉上帶着滿滿的擔憂。
一旁的郎中站起身來匆匆行禮:“參見太子。”
雲建卿淡漠的掃過郎中連忙問道:“起來!太子妃如何了?”
郎中臉上帶着點點笑意,連幫忙跪下激動的說道:“回太子的話,太子妃有身孕了!已經一月多,只是娘娘身子很虛弱,不可在過度勞累,需要靜養。”
雲建卿微微一怔,臉上的神色帶着說不出來的激動,連忙看向床上躺着的那一名女子,平穩的呼吸着,臉頰上還帶着一道淺淺的疤痕,不過那都不重要了,他現在滿心想着的都是安若曦腹中的胎兒。
“若曦,若曦,你聽到了嗎?我們有孩子了!”
雲建卿走到床邊緊緊的握住了安若曦冰涼的雙手激動的說道,就差熱淚盈眶的哭出來了,安若曦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雲建卿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殿下……您怎麽來了,紅筏妹妹那裏……”
“無礙,紅筏我已經與她說過了,你就安心休息,養胎就好。”
雲建卿搖了搖頭,的哪還有心思再去管紅筏,現如今最重要的,也只有安若曦肚子裏面的孩子了。
“養胎?是紅筏妹妹…還是妾身?”
安若曦故作一臉驚訝的看着雲建卿,臉上滿是驚喜,可是演的一手好戲。
“傻瓜,當然是你了,郎中說你不可在過多勞累,對你和孩子都不好,這些日子你可要安心養着,事情就去交給管家來做就好。”
雲建卿嘴角微微上揚,極其溫柔的說道,安若曦艱難的支撐起身子,雲建卿連忙攙扶着,坐在她的的身後,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