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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平反的幾率

安若曦伸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腹部,臉上帶着心滿意足的微笑,紅筏這輩子恐怕都不能生育了,一個無法生孩子的女人,自然和她沒得比。

“你們先下去吧,把府中的補品拿出來,給太子妃補補身子。”

雲建卿冷冷的命令道,随後那幾名丫鬟和郎中便連忙退了下去,不敢再打擾兩人恩恩愛愛。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紅筏的耳朵裏面,畢竟她們可沒有打算一直隐瞞下去,不過最近一段時日,他們可要嚴謹防範着,絕對不能讓安若曦腹中的孩子出任何差錯。

紅筏正慵懶的靠在貴妃椅上,便看到自己的貼身丫鬟匆匆忙忙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紅筏眼睛眯開一條縫,淡淡的掃過丫鬟冷聲說道:“平日裏教導你多少次,遇事不要這麽慌張,你怎麽就是不往心裏去?”

那丫鬟匆匆忙忙的跪在世上焦急的說道:“奴婢知錯,只是……方才傳來的消息,太子妃有了身孕。”

紅筏微微一怔,連忙睜開眼睛,那雙眼眸中帶着點點怒氣,還夾雜着些許驚訝,不是已經給她服下的絕育藥了嗎?為何還會有了身孕?她若不是假孕,那便是黎有姝額額騙了自己?

“當真?可是請郎中看過了?”

紅筏站起身來蹲下身子驚訝的問道,那模樣半點嬌柔都不帶,反而有一種悍婦的感覺,小丫鬟縮了縮脖子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紅筏站起身來一把抓起茶桌上的杯子就要扔下去,奈何還是在半空中停住了手,安安穩穩的将茶杯放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眼眶微微泛紅,為何這樣狠毒的人都能懷有身孕,她的孩子還未出世便胎死腹中!她不甘心,不過想來也是……黎有姝那個時候怎麽還會去幫自己?畢竟她跪地求饒,被雲建卿百般折磨,她都未曾出手相救。

更加沒有前去探望一眼,然而那個時候,她居然還奢望黎有姝會幫自己一把,到底是她太過天真了……

“郎中剛走,奴婢還特意去問過了,當真是有了身孕,主子,這對您可不利啊。”

月兒我無奈的說道,心中為紅筏感到隐隐的擔憂,本身雲建卿就偏向于安若曦,現在她有了身孕,那雲建卿豈不是要冷落了紅筏?

到那時候不僅是紅筏的日子不好過,他們這些丫鬟肯定也不會舒服到哪裏去。

“起來說話罷,安若曦如何與本宮無關,她若是想要生下孩子……”

紅筏嘴角微微上揚,她若是想要剩下孩子也未嘗不可,只是,她能不能活下就未必了,畢竟生産血崩,必死無疑。

月兒站起身來看着紅筏嘴角帶着的笑意渾身發麻,只覺得紅筏此人也并非是看起來那麽簡單。

安若曦依偎在雲建卿的懷中,突然間就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愛,雲建卿詫異的看着安若曦,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了她,連忙問到:“若曦,你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安若曦輕輕搖了搖頭,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委屈巴巴的說道:“妾身突然間想念父親,當年造人陷害,才淪落進了大牢……”

雲建卿皺了皺眉,關于安家的事情他聽說過不少,貪污腐敗,這才被抓了起來,押入大牢,看着安若曦委屈成這樣,心中也覺得有些難過。

“乖,過兩日我便去跟父皇母後說,幫安家平反,到時候,你自然能夠見到自己的父親了。”

雲建卿嘴角微微上揚,懷中抱着的女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緊接着便掩飾了下去,随後擡起頭來看向雲建卿,掀開被子走了下去,二話不說跪在了地上哭道:“妾身謝過太子殿下!殿下對妾身的好,切是你無以為報……”

雲建卿哪裏舍得那安若曦跪在地上,連忙上前将她攙扶起來柔聲說道:“好了,以後你的禮就全免了,若是有什麽事情,全都交給下人去做。”

安若曦點了點頭,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擡起頭來淚眼汪汪的看着雲建卿,像是一只受盡委屈的貓咪,令人忍不住想要疼愛。

“別哭了,在哭眼睛就要腫了。”

雲建卿一把抱起安若曦放到了床上,幫她蓋好了身上的被子,安若曦緩緩閉上眼睛,只要幫安家平反,她就放下心來,睡覺也比原先都安穩了許多。

雲建卿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去給雲後商量一下,這樣在朝堂之上,也有另外一幫人甘願扶持自己了。

看着安若曦睡的沉穩以後,雲建卿轉身走了出去,看着門外的護衛冷聲說道:“進宮去見皇後。”

侍衛連忙行禮告退,去準備馬車。

雲卿衍在府中靜靜的坐着,裸露着上半身,身材極好,只是那傷痕看起來卻是觸目驚心,一名暗衛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名太醫。

“老臣叩見晉王。”

太醫換換行禮,動作已經因為年邁的原因便的有些遲鈍了,雲卿衍睜開眼睛冷冷的頂着面前年歲已高的大臣:“起來。”

太醫站起身來走上前去,看着他身上的傷痕,不免皺緊了眉頭,沒想到那群人下手居然這麽狠,想想也知道是宋氏派人前去叮囑的,只是那傷口已經隐隐發黑,看起來是有毒藥侵入了傷口內。

周邊的空氣周徘徊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問起來令人心曠神怡,只是嗅覺不敏感的人,卻根本就聞不出來。

這味道和黎有姝的血極其相似,肯定是因為當初發狂咬黎有姝的緣由,不然他體內的毒素不會如此平穩,只是想要醫治,還很困難。

太醫用銀針在雲卿衍的身上随手紮了進去,随後便拔了出來,銀針隐隐發黑,太醫看了看緩緩松了一口氣,用蒼老年邁的聲音說道:“晉王放心,這毒不重,只是近期可能會影響晉王身體的康複速度,或許要半月才能痊愈。”

雲卿衍點了點頭,知道這意味着明天的比武他可能會輸給那小子,但是這并不代表別人可以随随便便就贏的了他。

太醫從自己的藥箱內拿出些許藥材,随後塗抹在了傷口處,雲卿衍皺了皺眉,這藥物的反應可不是一般的大,簡直算的上疼痛入骨。

等包紮完,雲卿衍的額頭上已經帶着些許汗珠,兩名暗衛幫雲卿衍處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他便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一閉上眼睛,就滿滿的都是黎有姝的身影。

根據離陌最近傳來的情報,看樣子黎有姝已經沒什麽大礙,只是小部分人不算安穩,黎有姝的性情也變得嚴厲,不像從前那般溫柔。

雲卿衍想着,嘴角便帶上了淺淺色笑意,看起來十分溫柔。

宮中,雲後知道雲建卿來以後,感到有些驚訝,平日裏雲建卿可是很少親自來找她,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風把他給吹了過來。

“兒臣參見母後。”

雲建卿畢恭畢敬的行禮說道,雲後擺了擺手,臉上帶着些許笑意說道:“怎麽了?今日突然間想起本宮來了?”

雲建卿無奈的笑了笑随後說道:“兒臣此次前來,是要告訴母後一個好消息。”

雲後嘴角微微上揚,看了看自己細膩的雙手若無其事的問道:“什麽好消息?”莫非是因為雲卿衍明日的事情嗎?

“若曦有孕了,一月多,已經請了郎中診斷過了。”

雲建卿遲疑了片刻後緩緩說道,雲後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随後連忙便浮現出點點笑意,站起身來焦急的問道:“當真?安若曦的身子如何了?”

“這……若曦的身子偏于柔弱,還有心事纏身,身體自然有些差。”

雲建卿長嘆一口氣,擔憂的說道,想到安若曦梨花帶雨的看着自己哭的那樣可憐的時候,他就仿佛快要失控一般。

“是嗎?那到底是什麽事情可以讓她如此傷心欲絕?”

雲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近日來的目的簡直顯而易見,恐怕就是為了那個安若曦的心事前來與自己商讨吧?

不過說起來,那個安若曦當真是聰明極了,仗着自己腹中有了太子的第一個孩子,就利用起來,若是等孩子出生,此人的作為,恐怕也不容小觑。

到了那個時候,她要的就不是寵愛,而是這萬裏江山,雲後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心中對安若曦感到了些許警惕,同時,也喜歡了幾分。

“她想見到自己的父親,安家從前是貪污受賄的名稱進的大牢,若能平反,再好不過,到時候,朝堂之內也算是有了兒臣自己的人。”

雲建卿直勾勾的盯着雲後,意味深長說着,目的已經很明顯。

雲後掃了一眼身後的太監,張公公立馬示意,帶着殿內的幾名宮女全部走了出去,雲後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雲建卿,随後說道:“你知道安家為什麽會進去,皇上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就将安家關入大牢,你覺的都能平反的幾率有多少?”

雲建卿皺了皺眉,自然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只是憑借着眼下的實力,想要平反安家,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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