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安家平反
雲皇皺了皺眉,不知道雲卿衍這葫蘆裏又打算賣什麽藥,擺了擺手示意他接着說下去。
“臣想為安家平反。”
雲建卿義正言辭的說都,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周圍的大臣皺了皺眉,但卻沒有多說什麽,雲卿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想到雲建卿居然這麽着急。
雲皇臉色微微一變,當初就是他讓大理寺少卿将那叛賊關入大牢的,現在雲建卿居然讓自己把他給放出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雲建卿!你可知道你現在是在幹什麽嗎?”
雲皇冷聲問道,臉上帶着溫怒的神色,警告性的看着雲建卿。
“兒臣想要為安家平反!懇請父皇的同意!”
雲建卿額冷汗直冒,跪在地上繼續說道,一旁的大臣嘆了一口氣随後展出身來說道:“啓禀皇上,安韶華為人聰慧,就是貪圖錢財,若能為我額雲國所用,也是極好。”
那些大臣紛紛上前無腦擁護,畢竟安韶華此人真的極為聰明。
雲卿衍冷冷的看着,想知道他們既然到底還能鬧到什麽程度,雲皇站起身來指着那幾名大臣罵道:“昏庸無能!朕看你們數十年的書,算是白讀了!安韶華為人聰慧不假,但心術不正!此事不容再議,退朝!”
雲皇甩了甩龍袍,轉身離開,諸位大臣站起身來木讷的看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只能站起身來離開,雲建卿随臉色蒼白,看起來雲皇似乎是不打算幫安家平反了。
雲卿衍轉身離開,卻并沒有出宮,反而是去找了雲皇,有些事情,他需要跟雲皇好好的商量商量。
“皇上,晉王求見。”
雲皇正在書房內處理着各種各樣的奏折,方才的事情也是讓他氣的不成樣子,聽到雲卿衍來找他,皺了皺眉:“讓他進來。”
雲卿衍走進書房內,俯身行禮:“臣參見皇上。”
“起來罷。”
雲皇冷冷的說道,看着雲卿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你找朕有何事?”
雲卿衍站起身來随後說道:“臣想幫太子一把,替安家平反。”
別說是雲皇了,就連一旁的首領太監,臉色都變了一變,随後悄悄的看了看雲皇,果然臉色極差,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冷聲說道:“你什麽時候跟雲建卿站在一起了?安韶華是什麽人,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
雲卿衍冷冷的看着雲皇淡漠的說道:“臣自然知道安韶華到底是什麽人,正因如此,才要幫安韶華平反。”
雲皇微微一怔,似乎不太明白雲卿衍的用意随手端起一旁的茶杯平複了一下心情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安韶華是太子提出平反,若是安韶華日後犯了什麽錯,自然不會跟雲建卿脫離關系,若他肯好好的幫襯朝廷,那也便罷了,若是犯了什麽錯,雲建卿下位,豈不是遲早的事情。”
雲卿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堂內這麽多大臣,有一半都是宋尚書的人,而楊家的人極少,需要有一個他們的人來拉雲建卿下馬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雲皇沉默下來,細細的想着,随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也罷,明日再說,容朕想想。”
雲卿衍點了點頭,随後便轉身離開,雲皇看着雲卿衍的背影,長嘆一口氣,随後看向一旁的首領太監說道:“去将楊殄叫來。”
片刻後,楊殄再次進宮,在超燙傷,他很少說話,畢竟有些事情他早已經跟雲皇商量過,所以并沒有什麽可以去說的。
“臣參見皇上。”
“起來起來,你與朕之間,還有什麽可拘束的,你們先下去。”
雲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随後擺了擺手,讓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全部退了下去。
“卿衍方才來找過朕,想要提安家平反,關于這件事,朕想聽聽你的想法。”
雲皇嘆了一口氣嚴肅的問着,只見楊殄皺了皺眉随後問道:“卿衍可有說為何?”
“安家是太子一手扶持起來,若是以後出了事情,必然會牽扯到太子,恐怕到了那個時候,必然也會牽扯到宋家。”
雲皇繼續說道,随手翻開奏折看了兩眼,又将折子扔到了一旁,這些老臣別的本事沒有,彈劾別人,到還是有一手。
“既然如此,臣更想知道太子為何要替安家平反?想必太子不清楚這件事情,朝中的老臣應該會明白。”
楊殄意味深長的說着,眼中帶着質疑,難道雲建卿只是想要鬧着玩不成?
雲皇搖了搖頭,今日雲建卿的做法似乎也某些大臣感到驚訝,但是哪些大臣卻都沒有說什麽,反而有些人還支持雲建卿的想法。
“安若曦你可知道是誰?”
雲皇淡淡的問道,楊殄便知道了雲建卿到底為何想要為安家平反,大喜之日就将黎有姝晾在一旁,到最後居然還休了黎有姝讓那安若曦當上了太子妃。
“既然如此,臣反倒覺得不如就這樣順其自然下去,平反安家,讓安韶華在朝堂之中,更何況此人頗為聰慧,在職權也沒少幫助朝堂。”
楊殄繼續說道,表示贊同雲卿衍的做法,雲皇點了點頭,怕就怕這個安韶華別有用心,萬一真的安安穩穩站在可雲建卿的哪一方,豈不是又給他填了極大的麻煩?
“朕倒不是不可以講他放出來,只是……已經不想讓他在參與朝堂的事情。”
雲皇淡漠的說着,他還是放不下心來,不敢去冒這個險。
“皇上不必為難,安韶華的為人臣最是清楚,恐怕只會在踏上之前的道路,皇上盡管放心就好。”
楊殄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冷淩。
雲皇點了點頭,算是把這件事情暫時答應了下來。
消息早已經傳開,安若曦聽到雲建卿幫自己平凡以後,心中很是高興,激動地連手中的茶杯都快要端不穩,一旁春芽笑道:“太子殿下果然最疼娘娘了。”
安若曦冷哼一聲,随後說道:“還有個紅筏,殿下恐怕也分外喜歡呢。”
想起昨夜的事情,安若曦就耿耿于懷,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懷有身孕以後,安若曦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一點小事都會突然間生氣。
“紅筏是妾,您是正妻,這身份都不一樣了,還有什麽可跟您鬥的?”
春芽撇了撇嘴不屑的說着,安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只要安家平反,她就心滿意足了,任由紅筏怎麽折騰,終究都比不上她。
紅筏那邊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只是她比平日裏要平靜很多,這事情早已經是預料之中。
“去哪紙筆來。”
紅筏冷聲命令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告訴黎有姝,她絕對不相信黎有姝會不管不顧,額額月兒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什麽,徑直走到一旁去将紙筆拿來放在了紅筏的面前。
兩日後,安家成功平反,皇後也不知道為什麽雲皇就突然間答應放人了,早在之前就已經派人前去叮囑過,如果那個安韶華真的不老實,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雲建卿見到安韶華的時候,還不相信,在牢中到了那麽久,整個人看起來都老了許多,入金話白的胡子,雜亂的頭發,更是讓雲建卿感到厭惡。
“罪臣參見太子。”
安韶華跪地拜見,雲建卿擺了擺手連忙說道:“岳父請起,現在您已經不是戴罪之身,大可不必要這樣稱呼自己,您好好休息幾日,便官複原職吧。”
安韶華微微一怔,只聽到自己要出獄,卻不直到要官複原職。
“這…老臣這等身份,真的合适?”
安韶華有些不确定的問道,雲建卿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的說道:“當初的案子是錯的,你根本就內有觸犯國家律法,是被冤枉的。”
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對方在想些什麽,不說也能明白。
“帶安大人前去沐浴更衣。”
雲建卿淡漠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冷聲命令道,随後便轉身離開,一旁的奴才則畢恭畢敬的帶着安韶華離開。
雲建卿率先離開了皇宮內,回到了太子府,安若曦焦急的走上前來看向雲建卿,在他的身後張望着。
“殿下…”
“別慌,本太子讓人帶他前去沐浴更衣,等下便過來了。”
安若曦這才放下心來,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這麽久了,父女相見,定然是一副情深的場面,然而他回歸朝堂,第一個要除掉的,必然是曾經那個害他進牢的幕後主使。
“你身子還弱,先回房吧,外面的這麽冷,若是凍到了就不好了。”
雲建卿溫柔的叮囑着,生怕安若曦有個半點閃失,安若曦嬌羞的點了點頭又,随後轉身回到了房內,随後雲建卿便去找了紅筏。
紅筏前些日子受了風寒,一直覺得頭暈,雲建卿擔心,常常前來探望。
“主子,您何苦要這樣折騰自己?”
月兒嘆了一口氣無奈問道,紅筏緊皺着眉頭冷聲說道:“本宮可不願意每日看到那兩人父女情深的場景。”
何止是不願意看到,反而想想就會覺的心裏極為不舒服。
們被推開,雲建卿從門外走了進來,看着躺在床上,臉色慘白,虛弱的不成樣子的紅筏,柔聲問道:“身子比前些日子可覺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