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九十章:愧疚

雲建卿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兩人一同前往東院,安若曦碰巧從院內走了出來,看着依偎在雲建卿懷中的女子,眼中浮現的嫉恨被她狠狠的壓了下去。

“參見太子妃。”

紅筏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安若曦,她連上還帶着傷痕,懷有身孕,就不在畫原先那麽濃豔的裝束,臉上的疤痕自然也無法遮擋下去。

雖然拿到疤痕極為礙眼,但是安若曦的長相也并不差。

雲建卿走上前溫柔的看着安若曦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幾人并沒有過多話語,而紅筏和安若曦剛才卻像是大吵了一番似的。

安若曦和雲建卿有說有笑的走着,而紅筏則乖乖的跟在了身後,對于她們的話題絲毫不感興趣,跟在安若曦身旁的春芽轉過頭來掃了一眼紅筏,眼中滿滿的不屑。

“主子,你看那春芽都嚣張成什麽樣子了!”

月兒氣憤的跺了跺腳,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看起來都快要把手中的帕子給擰爛了似的,紅筏淡淡的看着那兩人的身影冷聲說道:“不用理會她。”

安若曦有了身孕,她又是安若曦身旁的貼身侍女,自然是嚣張了幾分,畢竟現在太子府上上下下都一心一意照看着安若曦,半點閃失都不敢出。

月兒雖然新中有些不滿,但是紅筏既然都這麽說了,她也沒有什麽可以埋怨的了,只能把那股子怒氣憋在了心裏。

到了宴席之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也有朝堂內的幾位大臣的兒子,平日裏也跟雲建卿交好,在看到安若曦的那一瞬間,那幾人都紛紛出聲贊嘆,雖然聲音很小,他們也不敢貿然造次,只能悄悄的說話。

可是在安若曦和雲建卿聽來,卻有了些許小小的滿足感。

紅筏随後跟着走了進去,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衆人都紛紛愣在了原地,贊嘆安若曦的那一幫人,也都閉上了嘴巴,只是目不轉睛的盯着紅筏看了起來。

安若曦回過頭來冷冷的掃過紅筏,新中暗自罵道,不愧是狐媚痞子,果然在魅惑男方面還是有一套功夫。

上座開宴以後,便有些許人對着雲建卿說一些阿谀奉承的話,無非就是為了讓雲建卿多多注重一下自己,到時候在朝堂之上,還能某個一官半職。

安若曦笑的典雅迷人,頗有一副太子妃的端莊模樣,紅筏站起身來,手中端着酒杯,臉上帶着些許笑意,只是眼底卻有一種悲傷的神色。

“妾身在這裏恭祝娘娘,萬福金安,只是可憐了妾身未出世的孩子……若妾生下來,說不定能夠陪小皇子一同玩耍。”

紅筏輕嘆一口氣,悲傷地說道,随後便端着手中的酒杯一飲而下了,眼淚也順勢滑落了下來,場內的除了奏樂聲,便沒有了其餘人的聲音。

雲建卿想起額紅筏從前腹中的胎兒突然間也跟着傷感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抱住紅筏好好的安慰一番。

安若曦緊皺着眉頭,十分的不悅,怎麽也沒有想到紅筏會在自己的慶賀宴會上,提起自己曾經的孩子一事。

一旁的春芽也跟着氣的不行,奈何卻不能說些什麽。

月兒攙扶着紅筏,臉上帶着點點擔憂的神色,剛才敬酒之前,紅筏就已經喝了三小杯,現在該不是真的喝醉了吧?

只是平日裏面紅筏的酒量并不是很差,安若曦站起身來邁着蓮步走到紅筏的跟前,到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手中,滿臉溫柔的說道:“本宮知道妹妹難過,若是妹妹不嫌棄,本宮的孩子便也是你的孩子,可好?”

紅筏微微一怔,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眼角的淚水順勢滑落,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奈何這裏可是太子府,再怎麽喜歡沖動,那都是太子的女人。

他們也只能在心裏默默想着,眼睛還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看着,生怕惹怒了太子。

“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領了,方才出了鬧劇,還望姐姐能恕罪。”

紅筏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眼中卻帶着點點陰狠的神色,看的安若曦背後一陣發麻,安若曦抽出自己不經意間被紅筏抓到的手,壓低聲音臉上帶着點點笑意說道:“自己的肚子不争氣,就怪不得旁人,妹妹以後若是有什麽傷心事跟本宮講就好,坐下吧,少飲幾杯。”

紅筏的不動聲色的壓下了自己想站起來掐死安若曦的沖動,端莊的坐在桌前,臉上的笑意漸漸變的淺淡。

散席之後,安若曦就被雲建卿呵護着回到了東院,留下紅筏一人在路上搖搖晃晃的走着,世間上這麽多男子,好的壞的窮的富的,當初她怎麽就看上了這太子府?

“主子,您快些走着,等下着了涼就不好了,小心腳下。”

月兒緊緊的跟你在紅筏的身邊攙扶着她一步步的走着,紅筏嘴角帶着一抹冷笑。

回到房內,月兒便連忙差人去準備了一碗醒酒湯,随後便伺候着紅筏沐浴,一身酒氣的衣裳被扔在一旁,潔白的肌膚還帶着些許汗珠。

一雙修長的雙腿更是令人欲罷不能,紅筏依靠在浴桶中,水溫包裹着她的肌膚,紅筏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着水溫帶給她的溫暖。

雲建卿送安若曦回到房內接着說道:“今日紅筏飲酒過多,本太子放心不下,前去探望,你先好好休息。”

話音剛落,雲建卿就要轉身離開,結果偏被安若曦一把抓住,雲建卿皺了皺眉,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着身後的人。

“殿下…夜深了,外邊還這麽冷,把披風拿上吧。”

安若曦說着,轉身從衣架中拿出一件披風,手工刺的繡十分好看,雲建卿皺了皺眉随後問道:“這是?”

“這是妾身縫制的,還想着等殿下生辰那一日再給,奈何卻……”

安若曦輕嘆一口氣無奈的睡着,雲建卿臉色微微緩和,走上前去一把摟住安若曦嘴角微微上揚:“好了,本太子知道你辛苦,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雲建卿嗨氏放心不下紅筏,特別是今日看她眼淚汪汪委屈的樣子,越是覺的心裏過意不去。

紅筏從浴桶中出來,身上的酒氣全然不見,反而是一種淡淡的花香替代,月兒幫紅筏環上睡衣,随後邊将剛剛送來的醒酒湯遞到了紅筏的面前。

“主子,喝點吧,不然明日你會十分難受。”

月兒擔憂的說着,紅筏眼眸中含着些許溫柔,臉頰因為喝了酒又沐浴的原因,微微泛紅嬌俏可人,她随手斷過醒酒湯喝了兩口,輕嘆一口氣說道:“你先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待一會。”

月兒搖了搖頭緊接着說帶:“主子,奴婢不放心您,奴婢就在外殿侯着,主子若是有事,便吩咐奴婢。”

紅筏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随後便走的古琴前-坐好,輕彈着,臉上面無表情,從而漸漸變的悲傷,她停了下來,屋內的琴聲戛然而止。

紅筏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床邊,躺了上去,房門呗推開,月兒看了一眼,便連忙行禮:“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雲建卿擺了擺手,徑直朝着內殿走了過去,只見一女子慵懶的躺在床上,漏出一大片潔白的後背,長發散落下來,擋住了半邊臉頰。

那雙雪白的長腿不經意間顯現出來:“紅筏…”

聽到呼喚聲,紅筏換換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則是雲建卿,那雙眼眸中帶着似水溫柔,如春日陽光一般。

她嘴角微微上揚連忙站起身來行禮,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雲建卿拉起紅筏一把抱入了懷中,緊緊的……好像這輩子都不打算松開似的。

“是我愧對于你,,明知道你曾失去了孩子,還要大設宴席……”

雲建卿心疼的說道,對紅筏的愧疚在此刻高于了對安若曦的寵愛。

紅筏搖了搖頭,伸手緊緊的抱住雲建卿說道:“妾身不在意,姐姐懷有身孕本就應該高興,只是可憐妾身的孩子還未出世……”便被那賤人給害死!

紅筏沒有在說下去,指示眼中帶着滿滿的恨意,看起來有些可怕,雲建卿輕輕推開紅筏,在這一瞬間,紅筏便收起了自己眼底的恨意,随之而來的則是滿臉的溫柔。

“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別傷心…”

雲建卿溫柔的說着,紅筏重重的點了點頭,能否懷孕她自己要比任何人都清楚,滿屋的麝香,她怎麽可能還有機會懷孕呢?

安若曦的手段既然如此狠毒,那她也不必要在手下留情,她有的是時間等,等安若曦生下孩子的那一天。

第二天一早,雲建卿要上早朝,便早早的起身,看着床上熟睡中的女子,雲建卿的眼中帶着點點寵溺。

他溫柔的在紅筏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随後便轉身離開。

宮中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唯獨沒有看到宋尚書的影子,看來他兒子的死對其來說影響力極大。

上朝後,幾位大臣說了些無關痛癢的事情,雲建卿便站出身來意味深長的說道:“臣有事要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