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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大少爺老公力MAX

确實來不及了。

枉死的人,往往怨氣過重,死後便會化為厲鬼,或是徘徊人間,或是尋求報複。

郭翠如屬後者,且是怨氣滔天的那一種,她這種‘自毀’式的傷敵術包遲遲很小的時候聽師父提過一次,是帶反噬效果的,能一擊必殺,但同時自身也會因反噬魂飛魄散。

可見,郭翠如為了報仇,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

“你清醒一點,不顧自己,也不顧你的孩子們嗎?”

“身為一個母親,你忍心看着他們陪你一起魂飛魄散?”

“他們還那麽小……”

周大師一直在試圖勸說,希望能喚醒已魔化的郭翠如,可惜,被團團黑氣纏繞的她早已失去了人的心智。

她就算能聽得,也不受控制了……

包遲遲心知避無可避,立刻拿出法寶防禦,只見她随手摸出一只烏龜形狀狀的羅盤,順手朝面前的天空一扔。

瞬間,那龜甲羅盤便幻化成一個青色的盾牌,端端正正地擋在包遲遲身前。

鄭大師與師弟對視一眼,一個掐訣念咒,一個咬破中指就地畫陣。

而郭翠如那邊,黑氣化作的丈八蛇矛還在繼續長大,長長……

30年的怨氣。

哪怕那三個孩子當年死的時候還小,還不懂這些大人間的恩恩怨怨,可他們畢竟被鎖在井裏二十多年,那種委屈與不甘,亦足夠化氣為怨。

所以看似天真可愛的小鬼,此刻也入了魔,與他們的母親一起,化為了兇殘無比的惡靈……

四只惡靈,拼着灰飛煙滅的代價祭出的這一招又豈是常人可以輕易擋下的?

鄭周二人所畫的陣法,很快便被黑氣侵染,不攻自破。

被陣法反噬,兩位大師同時吐出一口血水,周大師是第一個倒下的,接下來鄭大師也沒能支撐多久。

只有包遲遲仗着龜盾護身,還在負隅頑抗。

可是很快,那青光所化的龜盾也在黑氣的侵染之下出現了黑色的裂紋……

不多時,龜盾上的黑色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終于,砰一聲碎成了片片光點,龜甲羅盤跌落在地,瞬間變回了原樣大小。

就在這時,包遲遲眼前多突然了一個人影。

“少爺?”

她大驚失色:“少爺你快走開,你受不住的,會死的……”

可大少爺根本不聽,還老公力十足地将她圈進了懷裏,緊緊護住的同時,包遲遲聽到耳畔傳來他低低的一聲嘆息:“死就死吧!一起……”

幾乎在同時,大少爺身周突然金光一閃。

延綿的紫氣裹着毛茸茸的金芒,自大少爺的身周發散開來,先是緊緊包住了他和包遲遲,緊跟着,像一把平地展開的光波保護傘,平移着徐徐推了開去。

黑色的長矛,與金色的光芒對決。

半空中,紫金對抗着長矛,撞擊之處發出如煙火般的點點碎亮,持續對撞間,發出了‘嗡嗡’的争鳴之聲。

長矛之勢銳不可擋,甚至隐隐穿透了紫金的光傘,正一點一點地朝着顧朝夜的後心進擊。

突然,黑色的長矛加快了速度,眼看着馬上就要紮穿顧朝夜的後心……

說時遲,那時快!

被大少爺抱得太緊,脫出無門的包遲遲無法應戰,只能掙紮着從随身包包裏摸出一把護身符。這時也顧不上其它,只胡亂地往大少爺和自己身上貼了許多。

就在最後一符貼上顧朝夜後心之時,包遲遲突然感覺指間一熱,緊跟着,又一層紫金色的光芒自顧朝夜的後心急迸而出,第二層防護罩一般澎漲而起,硬生生将那黑色的長矛一點點吞沒。

一開始只吞了蛇形的槍頭,慢慢地往了上,再往上,直至整蛇身盡數被吞沒。

似極其痛苦,那長矛竟在紫金的光芒裏震顫不止……

如同被強行淨化,那通體發黑的長矛這時竟掉色一般慢慢變淺,漸漸地,整個被紫色所同化。

最終變成了一支金色的長矛,再由金色化整為零,一點一點地消融,直至,消失不見……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郭翠如呆呆地看着顧朝夜,發出了靈魂的哭喊 :“他是什麽人?為什麽他能夠抵抗我這一招?不該啊!不該啊……不對,為什麽我還在這裏?”

包遲遲也很震驚,按師父所說,釋放這一招的兇靈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可事實上,郭翠如母子四人現在确實沒有被反噬,且毫發無傷。

是因為那丈八蛇矛沒有傷到人,所以反噬效果不明顯?

可也不對,就算那怨氣化作的蛇矛沒有傷到人,但郭翠如和她的孩子們也确實是施術了,術一旦成功,便一定會有反噬。

為什麽她們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

包遲遲立刻意識到可能是大少爺身上的紫金之氣,這磅礴之力不但蕩平了四周所有的黑色怨氣,甚至還淨化了郭翠如母子四人嗎?

只這麽一想,包遲遲看向大少爺的眼光不由更加崇拜了,少爺果然天賦異禀,是道門中人夢寐以求的‘玄門之光’啊!

好想把大少爺拐回家給師父當徒弟,這樣,振興山門之事,是不是就可以扔給大少爺這種天才了?

“孩子們也在,大家都在……”

郭翠如喃喃自語間,突然又劫後餘生地哭了起來,她一把摟住自己的三個孩子,哭得滿臉都是血淚:“沒有魂飛魄散,沒有,沒有……你們都在,你們都還在實在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

“太好個屁!”

真正劫後餘生的包遲遲頭頂上的丸子都被氣浪沖歪了,她頂着瘋婆子一般的頭,指着郭翠如的鼻子就罵:“你要是真為孩子們着想,為什麽要教他們用這一招?你做了惡事,下輩子是沒法轉世為人了,他們還是可以的呀!”

“你還有臉罵李大川不是人?不配做一個父親?你呢?你這樣就配做一個母親嗎?啊?”

“投胎?你在說笑嗎?”

郭翠如也頂着包遲遲同款的鳥窩頭,漆黑的眼眶裏全是血淚:“我們母子四人被他施法封印在這個井底三十多年,根本就沒辦法投胎,這又比灰飛煙滅好得了多少?還不如拼個魚死網破,就算我們母子要做孤魂野鬼,他也別想好生生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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