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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少爺常常覺得自己和這...

包遲遲複又看了一眼大少爺身上的紫金光芒。

提一口氣,總算下了車。

只是這會兒她雖然是鎮定下來了,也不過是相對而言的鎮定,所以完全沒注意到大少爺一直牽着她的手。

待回過神來時,兩人已經在醫院的電梯處排起了隊……

直到這裏,她才後知後覺的問:“少爺,你怎麽拉着我的手啊?”

她聲音太大了,原本還在悠閑等電梯的病人家屬們刷一下扭頭過來。

這一看,喔嚯~~~

看看大家發現了什麽,有個小道姑和一個漂亮少年手拉着手……

“喔呀!喔呀呀呀呀!!那兒有個小道姑呢?真新鮮……”

“更新鮮的是,她還跟個男的拉着手呢?”

“我去,她們是在搞對象嗎?還手拉着手?”

“搞什麽對象,沒看那小道姑看着還沒長大嗎?這種叫純純的早戀……”

“啊呸……純什麽純?都大庭廣衆之下手拉手了,出家人不是要六根清淨麽?這樣算是破戒吧?真不要臉!”

一個老太太沒什麽口德,一開口就是辱罵。

大少爺一記冷眼掃過去,老太太後半邊還要再罵的什麽,便全都吓成了一片空白。

只嘀嘀咕咕地跟身邊的老頭兒說:“我又沒說錯,哼!”

大少爺聞聲,更狠地瞪了她一眼。

老太太吓得朝後一退,之後,整個人扭身過去,再不敢回看他們,更不敢逼逼叨了。

“要不是看你臉都吓白了,誰稀罕拉你呀?”傲嬌的大少爺要撒手,包遲遲卻反手勾緊了他。

“不行不行,要拉着,拉緊點好……”

還沒見到師父,包遲遲心裏其實還很方。

而且,大少爺自從身體好了後,手心也不像以前那樣冰冰涼涼的,熱熱的,拉着她會讓她有安全感。

再說了……

她剛才會突然問那一句,也不是不願意:“少爺,我剛才迷糊了,一低頭突然看到你拉着我的手,就随便問了一下,其實我喜歡的,我喜歡你拉我手,真的……特別喜歡!”

小丫頭特別大聲,且——當衆表白!!!!

大少爺原本就紅得不行的一張臉,瞬間冒起了煙……

“你……”

他心口猛地被甜的發齁,但眼神卻故意很兇惡地吼她:“你一個女孩子家矜持點,怎麽什麽都敢說?”

“啊……這個不能說的嗎?那好吧!以後不說了。”包遲遲一臉失望,以為少爺這樣是不喜歡她拉他的手。

算了,少爺好心陪自己來醫院找師父,怎麽能讓他不開心?

還是松手吧!

可小丫頭手指才剛剛一松,卻被背着身子大少爺反手又扯了回去:“別動,乖乖等着!”

包遲遲沒有反抗,乖乖讓他拉着。

過了一會兒,又覺得還是不夠有安全感,又拿手指頭鑽鑽鑽鑽地鑽進了大少爺的手指縫兒。

十指緊緊扣住了,才安心地盯着少爺的後腦勺,傻笑!

小道姑笑得太甜了。

再加上她原本就個子小小,一眼看上去就是個軟萌小可愛,就算穿着一身改良式的道袍,頭上随便用樹丫子紮個丸子頭,可也還是架不住別人被她萌一臉血。

“我的老天鵝!太甜了吧!我居然在醫院瞌一個小道姑和美少年發糖。”

“什麽小道姑,看她衣服就不專業,一定是cos吧!”

“這樣啊!那她真的好可愛呀!?我好想揪揪她的小丸子。”

“是呢!她男朋友也好帥……”

“身高差也是,目測至少差了30厘米,這就是傳說中的最萌身高差了吧!”

“嘤……好甜好甜,好配好配!比我瞌的CP還要甜,還要配。”

“我也覺得,磕死我了……”

不是大少爺硬要聽,實在是現在的年輕人說話完全沒打算避着人。

一開始,顧朝夜還因為那位老太太的話有些不爽,所以黑着臉,這下好了。

越聽,耳朵越燒,到最後,整個人都又開始冒煙。

大少爺常常覺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這難道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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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遲遲是師父撿到的,是師父養大的。

師父雖然是個女的,可事實上她身上沒有哪一點特質能和‘女的’這兩個字沾上邊。

好多次,包遲遲都險些被師父養死。

還是嬰兒的時候,師父出去采藥直接把她給忘了,要不是山裏的一只耗子精給小耗子偷饅頭時每回都分她一些。

她早就餓死了!

五歲的時候,師父看上了一株藥,那藥偏偏長在懸崖峭壁上,師父上不去……

後來包遲遲長大了才知道,師父不是上不去,那純粹是懶得自己動手。于是她老人家就找了根長長的藤條綁在包遲遲腰上,把她放了下去,讓她把藥摘上來。

摘是摘到了,可師傅拉她上去的時候,藤條……

斷了。

包遲遲掉到了山澗裏頭,三天三夜才被師傅找着。

要不是她餓得哇哇叫的時候,把手裏的那株藥給啃了,估計不餓死,也會被河裏的泥鳅精吞掉。

十來歲的時候,師傅煉丹炸了爐。

她被從地底下十八層經樓直接轟到了地面上,全身上下,那真是沒一塊好肉。

包小遲遲足足在床上癱了一個月。

吃飯都得師父一口一口的喂,後來也得虧了那一個月,師父不知怎麽就良心發現,把做飯這門手藝學會了。

但師父學會了做飯,卻不好好做飯她吃。

成天這個丹,那個丸地給她喂。

丹丸總歸都是不好吃的,于是包遲遲又險得被師父的丹丸給苦死,好在,如此野蠻投喂之下,她的傷全都好了不說,也沒在身上留下半道難看的疤。

之後,還有許多……

數不勝數,總之每一次包遲遲都堅強的挺了過去。

之後,又在師傅一次又一次的荼毒下,繼續堅難成長,最後茁壯地長成了現在這株又細又直的小樹苗。

跟在師父身邊,包遲遲的經歷可謂是五花八門,甚至在她十八歲成年的時候,師父把她送下山時竟忘了給盤纏。

餓得她最後險些去要飯……

總之,她師父用一句話介紹:就是個坑死徒弟不償命的,不太靠譜的師父。

但師父終究還是師父。

包遲遲沒想過欺師滅祖,更沒想過師父有一天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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