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道姑
包遲遲一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道姑,哪裏經歷過這個……
直接被撩得原地爆炸!
啊……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的大少爺不像大小姐了呢!
原來他平時是這麽帥的嗎?力氣這麽大的嗎?圈圈轉得這麽好的嗎?
天吶嚕!
“好想再原地轉個一百圈……”小道姑毫無意識,居然把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
只這一句,大少爺的耳根子一下子紅炸了。
要不是怕松手後她掉地上會摔壞,大少爺現在就想把她扔地上……
“不可能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大少爺惡狠狠地,冷酷地表示。
只是說話的時候,他眼睛完全不敢朝包遲遲身上看,耳朵尖更是紅得要滴血……
那會兒包遲遲離他很近,所以第一次看到大少爺的耳朵紅成那樣。
好可愛啊!
包遲遲不知是不是吃多了肉包子,腦子裏真的長了包,突然伸手,輕輕在大少爺耳朵上摸了一把……
就是那一下!
大少爺全身一抖,攬着她的右手一時緊張,直接就松了……
‘咚’一聲,包遲遲直接掉地上了。
“哎喲……少爺你好狠的心,我就摸了你一下,至于反應這麽大嗎?啊……我的腰,腰,腰……”
“活該!”
大少爺這會兒已經不止是雙耳,臉也是,脖子也是,脖子以下也是……全紅了!
他惡狠狠地瞪着包遲遲:“笨死得了……”
“我……”
包小遲遲還要頂嘴,突然,頭頂一股勁風襲來,她眼神犀利一閃,人已是順勢翻了個跟頭。
人滾出去的同時,她原來摔倒的地方……
也就是大少爺的腳下面,突然多了一個坑,坑裏還裝着一個人,
一個女人,一個漂亮到可比月亮的女人。
那女子穿着一身雪白的長裙,仙姿仙儀的體态。
盡管摔在坑裏毫無出場的仙氣飄飄,神情似也十分地疲憊,但那一雙妖異的琥珀眸子,靈動有神,晶亮得如同溪水中的琉璃。
清透地,幽幽地……
令人一見難忘。
她的皮膚細潤,雖不若包遲遲那般天生凝脂,但卻柔光軟膩。
腮邊兩縷發絲随風輕擺,幾分妩媚,幾分柔美。
特別是那眉宇間的一抹愁緒,最是那一低頭的柔弱,仿佛是天底下任何雄性生物都抵抗不了的誘惑。
腰不盈一握,腕不牽而柔,美得無瑕,美得似不食人間煙火。
畢竟從小就跟在雲開散人那樣不拘小節的師父身邊,包小遲遲從小就是個野蠻生長的狀态。
再加上一年四季都是道袍道袍道袍道袍,以至于她的審美也嚴重地扭曲了。
嗯!對她來說穿什麽都一樣。
反正全世界的衣服擺在她面前也只會被她籠統分為兩種:一種是道袍,一種不是道袍!
直到,這個坑裏的女人震憾了包遲遲的眼睛,幾乎是強行刷新了包小遲遲對于美和醜的基本概念。
她甚至覺得她身上穿的那條白裙子,是仙女裙……
“你是神仙姐姐嗎?怎麽能長得這麽好看?”
女人聽完笑了:“我不是什麽神仙,只是個小小的巫醫……”
原本都要燒起來的大少爺立刻神情一冷,厲聲問:“你是段鑫荷?”
“段鑫荷?”
柔美如白蓮的女人微微攏起眉頭,似乎陷入了一種很糾結的回憶裏,可是很快,她卻一臉憂郁地搖了搖頭:“我記不太清了,但是……這個名字好熟悉呀,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人這樣叫過我了……”
不只是人美,這女人聲音也軟得似能掐出水來。
她每吐出一個字,都似在撒嬌,每揚一個眼神,都似在勾着男人的魂……
可惜!
大少爺雖然是個男人,但也是根24K純木頭……
沒辦法,畢竟他短短二十二年的人生裏,經歷了太多被倒貼、被圍堵、被纏着表白、被追着要給他生娃、不娶就上吊等等的威脅,早已麻木了。
對大少爺來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煩人。
像包遲遲這樣的就剛剛好,捏起來有手感,走出去很安全,指東不敢打西,使喚起來也方便,一點也不會讓他操心。
所以,大少爺看着白蓮如白菜,眼神都不帶飄一下的,直接板起張棺材臉:“人怎麽會連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你這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女人似乎被大少爺這不屑一顧的眼神所驚到,這是第一個看見她後,沒有迷失心智,還十分嫌棄的男人。
女人的眼神動了動,卻并未有半點失望,反而有些興奮……
像是在期待着什麽,卻又苦苦壓抑着,她說:“因為太久了呀!因為……我有十個名字呀!”
大少爺眯了眯眼,十個月亮?十個名字?
會是破解這幻境的重要線索麽?
大少爺向來是個有主意都放在心裏,不怎麽說出來的類型,但是……
“你在撒謊!”
女人笑問:“少爺何出此言?”
“你被困在此地,應該是比我們還要早地困在此地,卻不顯慌亂,你說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卻又說你有過十個名字,反過來一想,不也恰好證明,你其實是記得的麽?”
“你的眼睛裏面未見任何的波動,是半分情緒都沒有的那一種,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巫醫,就做不到這種程度。”
“有兩種可能,第一,你知道這裏的玄機,也知道你無能為力,所以才會如此的平靜!第二,這個幻境本就是你弄出來的,那你當然就會平靜了。“
女人青眼有加地看着大少爺,柔柔又是一笑:“少爺你真的想多了,我确實什麽都不是,只是個巫醫。而且,我從來沒說過我失憶,只是困在這裏的時間真的太久了,所以記不太清罷了。”
“有多久?”
段鑫荷想了想,輕輕吐出答案:“一千多年吧!”
大少爺喉頭一動:“……????”
一千多年?是他聽錯了嗎?
大少爺還在怔忡,包遲遲突然擠上前來,擋在兩人的視線中央。
她亂沒形象地單手叉腰,尖刻得像個半邊鼻子的圓規:“我不管你叫什麽,但你是從最後一個月亮裏掉出來的吧?”
說到這裏,包遲遲突然擡頭望天:“咦……明明月亮都被我射下來了,天卻還是這麽亮,所以,這裏的光,不是月光照出來的嗎?”
“當然不是……”
那女子說:“你看到我不就應該明白了麽?挂在天上的,本就不是什麽月亮。”
大少爺一聽,表情頓時更加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