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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誰說死了就是結束?

白昶雖然是個有點小算盤的男生,但天性還是善良,他十分擔心莊熠的情況,便同意收留了他一晚上。

可誰也沒想到,影帝居然找了過來。

之後,白昶永遠的成為了莊熠的替身,甚至代替莊熠死去。

而他自己,也報應一般地被迫成為了白昶的替身,從此後徹底舍棄了莊熠的一切,還有那個名字,活成了一個不敢太冒頭的網紅。

他重新擁有了新的人生。自然不肯再靠近那位影帝,每一次他都離得遠遠的遠遠的。

但惡人自有天來收,那位影帝,居然在白昶死後不久,遭了報應。

他查出了癌症,沒過三個月,也死了。

他們都死了,莊熠的情況卻變得越來越嚴重。

他開始睡不好覺,整夜整夜的做噩夢,不是夢到白昶來找他索命,就是夢到影帝和他的那群朋友在日夜折磨着自己。

以前還只是抑郁症,後來因為長期睡不好,竟嚴重到偶發性狂躁症,他時而情緒低落,時而情緒激動,時而想殺人,時而想弄死自己。

能維持他現有的人生,全憑他精湛的演技。

莊熠騙過了所有人,直到他的症狀越來越無法自控,甚至在公衆場合都控制不好自己的言論,他才終于在翻車的路上越走越遠。

他不想就這麽消失,于是為了處理掉那些負面的消息又想到了一個辦法,和經紀人選中了天師府的張添水,打算借他作為墊腳石度過這次難關。

沒想到,難關還沒有過去,他就中途遭遇了包遲遲這個天罰!

共情結束……

知道了真相的包天罰用力給了昏迷的莊熠一巴掌,把人抽醒之後,催他:“起來吧你,該進組了。”

莊熠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馬甲已經掉沒了。

他捂着被打出了五個手指印的臉,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表情:“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的臉?你知道我是靠臉吃飯的嗎?”

包遲遲翻他白眼:“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地方不成?”

“你……你這樣對我,我要報警,我要……”

“報啊!趕緊報,順便跟制服叔叔一塊兒說清楚,你是怎麽死而複生了,還占了別人的名字的。”只這一句,原本還一直紅着眼睛嚣張直叫喚的莊熠,直接就給定住了。

他捂在臉上的手都滑了下來,整個人吓得面目扭曲:“你,你……你……胡……胡說八道……”

包遲遲啥也不說,送給他兩個語氣詞:“呵呵!”

莊熠不再裝了,但臉色一片死灰:“你怎麽知道的?你還知道什麽?還是說……你們全都知道了?”

他話是這麽問的,但眼神卻落在不遠處的小夾身上。

看起來,似乎最在意的就是小夾知情不知情,其它的人,可能是因為離他現在的圈子遠,他好像就放在了次要注意的位置上。

小夾欲言又止,雖什麽也沒說,但那副表情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莊熠不再抱有幻想,他陰沉着一張臉,徹底撕掉了原本‘白昶’的軟弱表皮,露出內裏屬于他自己的兇戾陰狠。

“說吧!你們想怎麽樣?”

包遲遲說:“什麽怎麽樣?不是你請我們來幫你驅邪的?那當初怎麽說的,現在還怎麽做,先進組!”

“你在耍我嗎?你都看出來我不是中邪了,還進組驅什麽?”

“邪崇才要驅殺,好靈是不用的。”

只這一句,莊熠雙目大張:“好……靈?你是什麽意思?”

“雖然你身上沒有什麽中邪的症狀,可我也沒說,你身上完全沒沾不應該有的東西吧?”

她一句話把人的心肝都吊了起來,莊熠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可最後,卻失聲般發不出一點聲音。

包遲遲懶得理他那逼死相,只繼續道:“你身邊應該有個陰靈,陰氣微弱,應該死了有一兩年了,不過,就算再弱的陰靈,也會在接觸到你的時候,在你身上沾上那麽一星半點的陰氣。”

“想來,那陰靈應該也沒有加害你的意思,但陰陽失衡,所以你才會夢魇不止,精神不濟,甚至是病情加重。反正你也請了我們過來,當然是順帶着一起處理掉了啊!”

終于,莊熠情神大變,忍不住駭然:“你說,我身邊有個靈體?死了一兩年?男的女的?”

“就是不知道才要你帶我們進組看看啊!”

莊熠一下子沉默了。

直覺上,他是相信包遲遲的,可另一方面,他好像也能猜到那個在他身邊留下了痕跡的陰靈是誰。

如果真的是白昶……

一想到這兒,他心跳驟快,正想要拒絕帶她們進組,包遲遲卻搶先一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經歷的那些我們都知道了,還有,那個渣影帝是怎麽對你的,又是怎麽對你朋友的,我們也全都知道了。”

猛地,莊熠一下子睜大了眼:“不可能……”

“想幫他沉冤得雪嗎?”

包遲遲沒有明說,但莊熠還是聽懂了,聽懂她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是誰……

過往的記憶迅湧上來,莊熠死死咬着唇,眼眶,一下子便紅透了。

包遲遲這時又問:“或者說,你想讓那位渣影帝得到應有的報應嗎?”

“他都死了,還能有什麽報應?”

“誰說人死了就是結束了?至少,還可以讓他在十八層地獄裏每一層都滾一滾……”

只這一句,莊熠原本瑟縮的眸瞳猛地一放:“真的可以嗎?”

“信則靈,不信則很不靈!”

莊熠:“……”這踏馬不就跟沒說一樣嗎?

“那你想見你朋友最後一面嗎?雖然……你倆的感情也塑料得很,不過,見了,說不定你的心病就好了。”

“什……什麽?這還能治我的病?”

包遲遲:“裝什麽傻?你剛才不說話,不就是已經猜到了嗎?那個死了一兩年卻不走,還在這裏飄的陰靈,很有可能是白昶。那你的病根兒不就是他?這便是所謂的心病還得心藥醫,你光吃那些什麽精神科的藥,管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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