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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別以為他聽不出來這叫幸...

張添水脖子一縮,正考慮着是要躲進他家小龍龍肚子裏,還是躲到少爺的紫氣圈時,她突然聞見了一股異香。

先開始只有一個地方,之後,又一處,又一處,又又又一處……

那些本還龇牙咧嘴意圖攻擊他的蟲子們全都停了下來,紅紅的眼珠子轉啊轉啊轉的,有觸須的全在抖。

它們也聞見了那股子異香。

那時候張添水還不知道,這種香味對人來說只是香得刺鼻,可能蟲子們來說,就跟毒品似的,能上瘾。

就怎麽形容呢!

相當于一只野貓突然嘗到了貓薄荷……

蟲子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放棄了已經到了嘴邊的張添水,一只只扭着爬着沖向了香味的來源。

原來,是大少爺扔出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麽的香丸子。

那香味很獨特,蟲子們很喜歡。

為了争搶那些丸子,蟲子們甚至開始自相殘殺,那畫面,簡直不要太血腥殘忍。

而與此同時,大少爺叫了他一聲:“喂……那個叫張水的……”

大少爺手一擡,一粒帶着紫氣的黑藥丸便彈向了他,張添水反射神經還算是快,擡手就抓在掌心:“我叫張添水,不是什麽張水……還有,你給我的是什麽東西啊?”

大少爺冷着一張臉:“咽了!”

總之就是……

張添水當時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他抓着那粒藥,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就那麽相信大少爺,就是毫不懷疑地将那藥丸拍進了肚子裏。

幾乎在同時,一股異臭直接從他的胃部蹿滿了他全身。

最後,争先恐後地從各處的毛孔裏溢了出來……

幾乎在同時,那些原本還圍在他身邊的毒蟲們,直接就扒拉着鼻子,一躲老遠。

張添水自己也快被自己給臭哭了。

他哭喪着臉問:“顧少爺,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麽呀?怎麽這麽臭?”

“驅蟲丸。”

大少爺一本正經的說:“你看,你咽下去之後,是不是已經沒有毒蟲敢圍在你身邊轉了?”

好一個驅蟲丸,效果确實是沒得說……

但張添水仍舊欲哭無淚:“這到底是用什麽東西做的?怎麽能臭成這樣?”

然而,甭管那丸子是怎麽做的,哪裏來的,總之效果是杠杠的。現在,只要站在張添水的身邊,那一路完全就是如履平地。

根本沒有哪一個爬蟲毒物敢在遇上張添水之後,不退避三舍的……

同樣也噴完了殺蟲靈,正愁着這麽多蟲子要怎麽打完的包遲遲,頓時激動壞了。

她誇張地對張添水豎起了大拇指:“張水你棒棒的,比殺蟲藥管用多了。”

哼!

別以為他聽不出來這叫幸災樂禍!

棒棒的張添水并不怎麽開心,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剛才看見了,顧少你手裏還有其它的丸子,而且,是帶香味兒的那一種,扔出去後,那些蟲子就會跟瘋了一樣的搶來吃。”

“所以,既然有這麽好用的丸子,為什麽不直接用這個?走哪兒扔哪兒是太費手咋地?要是你嫌累,跟我說呀!我幫着扔就行,真不介意累這一點點……”

“為什麽那麽好用的東西不用,非得給我吃這種驅蟲丸?”

說到這裏,張添水都快哭了:“我以後不會一直這樣臭吧?”

“第一個問題,答案時,沒有那麽多香蟲丸可以扔,就那幾粒,還是我煉着玩玩的,扔了就沒有了。”

“第二個問題,驅蟲丸代謝時間是48個小時,也就是說,兩天後你就不用再這樣臭了,放心!”

得了少爺這話,張添水總算是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還好還好……

如果一輩子這麽臭,那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而包遲遲一行人在後山歷險的時候,段姐姐她也當然沒閑着。

之前包遲遲擔心她走之後,趙家這邊沒什麽人照應,會比較不安全,所以特意把張添水給留了下來。

就覺得哪怕他再怎麽菜?那也是天師府的後人。

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哪怕不把張添水這個半桶水放在眼裏,可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也會顧忌一下天師府的名頭,不至于明着這麽跟他家做對。

哪知道他小子一心想着歷險,直接就駕着他的小龍龍追着包遲遲她們去了。

于是段姐姐這邊就只剩下她一個,還拉家帶口的,帶着顧夫人和老管家,喔……

還有已經腹背受敵的林暖暖。

就怎麽說呢!

表面看來,此情此景于她該是非常不利的,好在她提前自爆了身份,讓盤婆對她有了幾分忌憚。

當然,盤婆倒也不是真的怕她什麽,只是盤婆覺得,如果段鑫荷說的都是真話,她真真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巫醫娘娘的話,那确實也能算是她們巫蠱界的老老老老老祖宗。

就跟家中長輩似的,你可以不怕,但不可以不尊重……

所以,她現在是尊重,絕對不是怕!

最重要的是,瘟蠱這個問題,盤婆是真沒有辦法解決,如果段鑫荷可以,她也想知道到底要用什麽法子,才能如她所說,就動個小小的手術,開個小小的口子,然後徹底解決了。

于是她就因為這份好奇,變成了給段姐姐打下手的燒火婆子。

當所有巫蠱門徒們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平時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冷漠善變,且喜怒無常的掌門人,跟在剛才她還頂頂瞧不上的漂亮女人身後,先是幫着那女人用柴火架了一口鍋在院子裏。

後來又拿着一根燒火棍,時不時幫她翻翻鍋裏,時不時幫她撈一撈竈裏時。

大家都開始面面相觑……

這特娘的是什麽情況?

盤婆的小弟子愣愣地問自家大師兄:“師父到底怎麽了?會不會因為那個瘟蠱,影響了師父的……”他沒敢說下去,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大師兄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胡說八道什麽,叫你瞎編排師父,還敢說她腦子有問題?”

“大師兄,我還只是敢在心裏偷偷想想,你都說出來知道不?”

“閉嘴!”

大師兄生怕這話叫師父聽了去,吓得又扇了小師弟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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