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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公開跟丈夫兒子,叫起了...

小師弟撇着嘴,捂着腦袋終是沒敢再反駁。

可憋了一會兒又實在憋不住,又伸根手指頭去戳師兄的手臂:“大師兄,那咱們真不要派個人去問問師父麽?她這樣……大家可都看着呢!以後,誰還敢信咱師父是雲城第一巫師啊?”

說的就是啊!

大師兄也焦心不已,可他這不就是不敢上前去勸不是?

畢竟,他師父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那都是一言不合就拿鞭子抽,用板子扇,狠的時候直接扔他們進蠱蟲堆裏讓他們和毒蟲毒蟻同吃同睡,但現在……

可小師弟說的也确實是對的,師父現在這樣,真的太……丢人了!

他都有些看不過去,只好壯着膽子湊了上去:“師父,您這是幹什麽呀?”

可還不等盤婆回答,段姐姐直接就抓了大弟子的壯丁:“诶……小夥子我看你長的挺壯的,過來過來過來……趕緊幫我拎一拎藥桶。”

大弟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不知道該不該動,直到師父吼道:“愣着幹嘛?還不快去?”

大弟子也撇了撇嘴,一臉委屈,但又不敢反抗,就那麽憋憋屈屈地去幫段姐姐拎藥桶去了。

小弟子驚呆了……

不是……原本只是師父腦子看着不正常了,這怎麽大師兄才上前說了一句話,就一起賠進去了?

小弟子瑟瑟發抖,不但不敢再上前一步,甚至還大大的後退了一步。

而趙家那邊,此刻大家都在犯着嘀咕,不過就算是犯嘀咕,也分成了兩波陣營。

一撥是趙家的男人,一撥是趙家的女人。

女人們全都大着肚子,肚子裏裝着莫名其妙不知打哪兒來的蟲卵,她們又慌又怕,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把肚子裏的蟲子打幹淨。

可趙家的男人以趙勤山為主,卻有着另外一種想法。

他們覺得,就算要把家裏女人的肚子治好,但也不能完全相信包遲遲他們這一群人,特別是段姐姐。

一個那麽年輕漂亮的女人,怎麽可能比盤婆還厲害?

其實,在這方面,男人們的想法也挺神奇的,當他們發現一個女人長的很醜時,他們就會拼命的嫌棄,且反複攻擊人家的短處,說人家醜,不要出來丢人等等之類的。

這時,你若指責,他們就會大言不慚,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男人雖都喜歡美女,但又對美女充滿了偏見,他們普遍覺得長的好看的女人,大多都是花瓶,幹不了什麽正正正經的活。

所以,當趙家的男人看到像段姐姐這樣又有能力,還長得漂亮的,他們就覺得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麽漂亮的女人,靠臉都可以吃遍天下了,為什麽還要努力呢?

但趙家的女人們,這時以趙夫人為首,都覺得不管段姐姐有沒有真本事?

哪怕她就是騙人的,但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她們就想再試試……

畢竟,剛才趙姐姐已經挨個的摸過她們的肚子了,而且,很神奇的是,但凡趙姐姐摸過的肚子,裏頭的蟲卵就真的不鬧了。

所以,她們誰也不肯放棄這個好機會?

再說了,段姐姐給的時間兩天,也就是48個小時,她們當然要等一等。

可趙勤山卻表示:“48個小時,到底會發生多少事,誰都說不清楚。”

“特別是瘟蠱這種傳染性極強,一旦爆發,哪怕只是四個小時,八個小時,都可能讓整個雲層傾覆的可怕蠱毒,我們不得不防。”

趙家老大也說:“對,我也覺得不可以冒這個險。”

但這一次,趙夫人第一次沒有站在丈夫和兒子的這一邊,她張開雙臂,老母雞一般護着身後的一群女人。

公開跟丈夫,跟兒子們,叫起了板!

趙夫人說:“我保證,如果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身體有異,不需你們講,我會親自把她交出去,但如果我們一直都像現在這般平靜,我希望你們能再給我們兩天時間。”

趙勤山眉眼冷戾:“萬一兩天後瘟症爆發,控制不住了呢?”

“這四十多年來,你花了多少錢搞研發?可搞到現在,有一個可以提前預防這個的藥品問世嗎?別說藥品,疫苗都沒有成功研發出來過一支是不是?”

“在沒有藥品,沒有疫苗的情況下,就算我們不等,其實你也沒有完全控制的辦法不是嗎?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能等上48個小時?老趙,我不是要跟你對着幹,但我還不想死,大家不想放棄活着的希望。”

可無論妻子怎麽說,趙勤山依舊不松口:“你們想活,那雲城幾十萬的百姓呢?”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沒想到丈夫還是冥頑不靈。

趙夫人第一次為自己感到不值……

她自嫁進趙家的第一天開始,就以丈夫為天,不喜歡事情她做,不愛吃的東西她吃,不想認的親戚她認,不想嫁的女兒……也還是忍痛嫁了出去。

說她的是助纣為虐也好,說她是冷面無情也好,只要丈夫還站在自己這一邊,她就覺得自己這一生的堅持沒有錯。

可現在,只是區區48個小時,她竟突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枕邊人。

他對自己,真的有半分感情嗎?

趙夫人着實不太甘心,她忍不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身為你們的妻子、女兒、侄女、孫女、都不重要,只因為你們害怕這個還沒有發生的可能性,就該全部自己綁着自己,到祭壇那邊去自焚給你們看才是對的嗎?”

這話就說的過于嚴重了些,趙家的男人們聽後還都只是臉色微微變了變,趙家的女人們卻全部嘤嘤哭了起來……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

夫妻也好,親子關系也好,在絕對的生與死和恐懼面前,一切都脆薄如紙。

果然,趙家的男人裏,有個慫貨最先跳了出來,他明明是自己怕得要死,卻還要給自己扣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說:“這也不能怪我們呀!誰讓你們被污染了呢?”

“我們也很難過,我們也很痛心,但你們現在就跟那核污染一樣的,誰沾誰要死,而我們趙家,世世代代都以護雲城人民為己任。現在事兒出在我們家裏,我們都不站出來,以後雲城人民誰還會信我們?”

“再說了,你們都是趙家的媳婦,趙家的女兒,為了趙家,為了雲城犧牲一下怎麽了?身為趙家的人,就該有這樣的覺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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