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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如此挽尊,大可不必

很快,毛毛就感受完了。

告訴大家:“他們死得太冤枉了,所以咽氣後都有些不服氣,以至于怨氣過重。幾十萬人的怨氣,便催化了太歲的生長。四十年前,太歲第一次在此出現,它吸食了大量的陰煞怨氣,而這些被它吸過的靈體,也受太歲的影響,面為了它的奴仆。”

“我靠!”

聽到這兒,包括遲遲也忍不住一聲粗口:“這都新時代,新社會了,還想搞奴仆這一套?太歲那小子到底想幹嘛呀?在此劃地為牢,做生生世世的土皇帝嗎?”

毛毛聽後想了想,認真答他:“不用想啊,在這座山裏它就是啊!師姐您想想看,它有一百多萬的奴仆,全都以它為尊,受它差遣,可不就是跟皇帝一模一樣了?”

包遲遲聽完一陣眦牙:“她這樣問過閻王爺了嗎?一百多萬的冤魂,陰間那邊都不找它小子麻煩的嗎?”

“這個……”

毛毛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呀?陰間的事情也只有陰間的人知道,可能……就……得問問閻王爺,或者說判官大人,黑白無常他們吧!”

毛毛雖只是随口一提,包遲遲卻眼睛一亮。

她一拍大腿:“對哦!你小子不錯喔!提醒我了,我現在就把小黑哥和小白哥召出來好好問問……”

包遲遲是個急性子的小道姑。

說召就要召,只見她撸起了袖子又翻包包,找了找符咒,找了找令旗,甚至還掏出一鼎香爐,一副要好好作法,大幹一場的架勢。

大少爺卻睨了她一眼:“為什麽不到群裏問?”

聞聲,包遲遲小手一抖。

對吼……

她怎麽忘了他們的三處一家親群呢?

說是陰間剛剛通上了網,小黑哥也好,小白哥也好,還有崔判官,鐘馗大大可都在裏面呀!

小道姑尴尬地低頭,瞧着自己剛剛掏出來的各種各樣的法寶,正打算趁大家不注意,灰溜溜地收進去。

大少爺已經晃手機說:“啊……還是施法吧!這裏好像沒有信號。”

包遲遲一聽,當下長長地喘了一口氣,說:“我當然知道這裏沒有信號啦!所以才開始拿這些東西的嘛!絕對不是因為剛才沒有想到,還可以去群裏找他們。”

在一邊圍觀了全程的張添水,臉疼地呲了呲牙:“如此挽尊,大可不必!!!”

包遲遲斜了他一眼,張添水趕緊假裝看天,看地,看……樹上的人頭。

包遲遲翻了他一個白眼,這才開始正正經經的施法。

她一發功,張添水這才明白為什麽她只是召喚一個陰差出來,都得搞那麽多法寶出來。

原來,這裏不止是手機沒有信號,他們施術也會受限。

好在,包遲遲還會一門心咒召喚術。

簡單點來說,術法和咒印都在心裏,跟篆刻在腦子裏一樣。需要召喚誰的時候,只要在心裏默念那位的名字,方圓萬裏之內,都能把對方,一秒召喚過來。

“北鬥七元,神氣統天,天罡大聖,威光萬千……小黑哥,小白哥快快快出來,急急如律令!!”

聽着她這召喚咒語,張添水又在身邊直抽抽嘴角。

就離譜,他從未聽過如此敷衍的咒語,這樣就能把黑白無常召喚出來,那他就把他的頭給包遲遲當……

然而還不等張添水心裏的大旗豎起來,只見包遲遲身邊黑影噗地一閃,真的從地底下冒出來個黑氣森森的人。雖然真不是黑白無常其中任何一位,卻是把鐘馗大大給召了出來。

鐘馗大大濃眉牛眼,張揚的胡子幾乎包下了半張臉。

一見包遲遲,嘿地一聲笑了:“我說是哪位在召我,居然是小包包啊?你喚我何事?”

包遲遲眨眨眼:“啊呀……我沒打算召你呀馗叔,本是要召小黑和小白哥的呀!”

鐘馗大大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小黑和小白是指的誰。

便解釋說:“他倆出差了,離你太遠,你召不出來的,所以我就頂替他們過來了,什麽事直說吧!他們倆能解決的,我也包管給你解決了,他們倆不能解決,我也同樣能給你解決……”

“好的,馗叔!”

“咦!你剛叫我什麽?”

“馗叔啊!不過,要是你不喜歡,我叫你鐘叔也可以噠!”

這個‘可以噠’就很可以,鐘馗大大可以說是非常吃這一套了,他立刻老臉一紅,還唉嘿了一聲,暗爽道:“只要不叫哥,随便你,随便你叫什麽叔都行……”

“好說好說,那正好是馗叔你來了,生死薄帶過來了嗎?”

一聽他要生死薄,鐘馗還暗爽的一張吓人臉立刻都慌了,頭也更是搖着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我一大老粗管這個幹嘛!那都是崔府君的事兒,我管武,他管文,在他那兒呢!”

鐘馗說完,還暗拍着心口慶幸道:還好,還好,還好那寶貝沒帶我身上……

然而他還是高興的太早,因為包遲遲立刻接口了一句:“那我把崔叔也叫出來好了。”

她說完也沒等鐘馗反對,說叫就叫……

手中令旗搖了一揮,揮了又一搖,然後就開始念念有詞,還是那超級敷衍又超級随便的召喚咒,這一次連前奏都省了,直接就是:“崔判官,崔府君,崔叔崔叔快出來,急急如律令!”

又是‘噗’地一聲,從地底下冒黑煙。

然後大家便看到正頂着一塊黑面膜的崔府君大大,一臉懵逼地出現在包遲遲面前。

臭美的樣子被大家看到了,怪不好意思的。

崔府君趕緊把臉上的面膜扯了下來:“見笑了,讓大家見笑了,最近實在是熬夜太多,沒有辦法補一補,補一補……”

“沒關系的崔叔,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你貼着面膜的樣子特別像只黑熊精,我不會笑話你的,你繼續敷吧!只要交出你的生死薄就好。”

就是這一句,崔府君立刻神色大變,吓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丫……丫頭喂!你要這……這個幹什麽?”

不怪崔府君吓成這樣,實在是包遲遲還沒長牙的時候惡行太多,實在是罄竹難書。

她雖說長大之後收斂了許多,可在崔府君眼中,她仍是那種捅出什麽天窟窿都不稀奇的小禍害。

最最最重要的是,崔府君的生死薄還真被這小丫頭撕過。

所以當她一提到生死簿,判官大人立刻就心生警覺,生怕她又要拿他的生死簿去撕着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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