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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最多算是他前世的妻

死?

對喔!相公受傷了,不管就會死……

綠姐姐眼睛亮了,激動地把代偉抱得更緊了:“對呀對呀!你們就別管了吧!讓他死吧,就讓他死吧,他死了變鬼,就可以跟我長相厮守了。”

可惜,沒有人看得到她,也聽不到她說話。

綠姐姐一急,就直接顯了形。

看着憑空出現在房間裏,正抱着代偉笑嘻嘻的民國大美人,一屋子的人先是一陣靜默。之後,又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聲:

“鬼,鬼啊……”

“綠色的鬼啊~!民國的鬼啊!索命的鬼啊……”

綠姐姐急的:“你們叫什麽呀?不怕,不怕……聽我說話呀!我沒有惡意的,又不會害你們,就想跟你們商量一下,要不這人就別救了,直接讓他死透了,就可以在陰間和我成雙成對了。”

顧孟雨聽到她的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渣男你也要?”

“有什麽辦法呀?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他是我相公,我還給他生了四個兒子,自然是要的。”

顧孟雨:“你還給他生過四個兒子?你是他前妻?”

綠姐姐認真想了想,最後點頭。

包遲遲趕緊糾正她道:“別瞎說,他這一世的前妻可不是你,你最多算是他前世的妻子。”

這一說,屋子裏的人頓時又靜了靜。

包遲遲這時人已經到了綠姐姐身邊,她蹲下身來扯了扯她,示意放手:“別想了,你讓他死他就死啊?那我都算過了,他雖是個渣男,但壽元還未盡呢!這時候你就算把他親手提拎到地府,人家那邊也不會收的好嗎?”

“可我也不想讓他去地府啊!”

綠姐姐問:“就讓他死了和我一起不好嗎?反正她也不要了,嗯?”

“不行……”

包遲遲嚴肅臉:“渣男自有天收,咱們不可私刑!”

“你們都把他打成這樣了,還叫不可私刑嗎?”

“總之就是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綠姐姐求了半天,見包遲遲就是不答應,她就想自己上手,勒死代偉,包遲遲眼疾手快,一道黃符飛出:“定!”

綠姐姐就定死了不能再動。

她嗚嗚地哭着,牙齒磨得叽叽直響,很快,又是一副七竅流血的架勢。被她抱在懷裏的代偉原本悠悠轉醒,一睜眼看到一張滿臉是血的臉。

心髒緊緊一縮,腦袋一歪,又厥了過去。

後來,綠姐姐一直鬧,包遲遲沒辦法,又給她收進了葫蘆裏。她就在葫蘆裏哭,還凄凄切切地唱着《杜十娘》《孟姜女》《小白菜》。

直到包遲遲忍無可忍給葫蘆上貼了符,她才總算被禁了音。

天亮後,管家義正詞嚴:“其實挺好的呀!這種狗東西,就算是死了又怎樣?還要給安排趙老醫生過來治?我不同意,就該讓他活活疼死,不……疼的半死!”

“倒也不必這麽殘忍!”

顧夫人幹幹一笑,一方面想要安撫管家的情緒,一方面又從大局出發,表達意見:“是這樣的,我覺得他雖然是個渣吧!但還罪不至死……重點是,遲遲不是說了嘛!這渣男壽元未盡,地府也不收!而且,就算地府收了吧!那他可是死在咱們家的,這是條人命,要背責的呀!”

管家不說話了,因為顧夫人說的他都想到過,不然,也不會說要讓那貨疼個半死,而不是活活疼死了……

顧夫人畢竟和管家相處了幾十年,看他那表情,也能猜到他心思一二。

知道他不說話就是默許了,這才放心大膽地問大少爺:“兒啊!要不你給他随便吃一粒丹?那什麽……吃了就好丹,你那兒不是有很多嗎?”

包遲遲擺擺手:“不行,不行,那豈不是便宜他了,這東西吃下去之後他不但傷口會好,身體還會倍兒棒,這算什麽懲罰,都算是獎賞了好嗎?”

顧夫人一聽,也是……

就在這時,一個高瘦的青年踢着拖鞋從樓上下來。

正是昨夜鼾聲如雷,誰都醒了,就他沒醒的太歲。

他穿着印滿了卡通蘑菇的睡衣,揉着眼睛,一副仍舊沒睡飽的模樣:“吃早飯了嗎?今天我能要咖喱口味兒的營養液麽?”

包遲遲見了他,立刻眼前一亮:“太太,給我一朵小菌子吧!”

這昵稱叫得太歲一個激靈,直接吓醒了,他全身抖着雞皮,大聲抗議:“什麽太太啊?我又不是女的,不要這麽叫我。”

“好的歲歲,快給我一朵小菌子。”

“要這個幹嘛?炒肉片吃嗎?我的味道是藥苦味兒的,怎麽炒都不會香。”

包遲遲搖搖頭:“不是,給那貨吃的。”

順着包遲遲手指的方向,太歲看到了一個臉色慘白,嘴角還挂着血的倒黴男人,國字臉少年一臉嫌棄的撇嘴:“他誰呀?有資格吃我菌子麽?”

“兩包營養液我知道不夠,二十包怎麽樣?”

“早說嘛!”

國字臉太歲笑嘻嘻地伸出右手,中指尖上,肉眼可見地長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菌傘。

之後,兩人便一手交菌子,一手交營養液,合作無比的快樂。

“小雨姐姐,給你。”

包遲遲捏下太歲指尖的那朵蘑菇後,也沒直接給代偉吃,把決定權交給了顧孟雨:“冤有頭,債有主!這貨對不起的是你,那就由你來決定幾時給他吃,不過……我覺得這種渣男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別這麽快輕饒他,最好等會給他吃,就跟管家爺爺說的……至少要疼到他半死才給呀!”

顧孟雨若有所思,她伸手接過包遲遲遞來的白色小蘑菇,突然問:“少奶奶,這個蘑菇他吃了之後就會痊愈嗎?”

“差不多吧!雖然沒有少爺的丹藥厲害,無法讓他身體修複能力變強,但治治內外傷還是可以的……”

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包遲遲判斷說:“他這種傷可能兩三個小時就好了吧!”

“那如果我把這個分成十次給他吃呢?”

“為什麽?”

顧孟雨說:“反正他身上骨頭那麽多,斷一根吃一次,再斷一根,再吃一次,分十次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打斷他十根骨頭啊?”

此言一出,包遲遲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在旁邊偷偷擦鼻血的彭韬已傻。

卧槽!他吓得全身一個激靈:孟姐原來是個這麽心狠手辣,睚眦必報的人設嗎??

他,以後……

會不會英年早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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